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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条路行不通了,需要换个思路才行!
这天,太子再次来到幻绡所住的别苑,每一次看到太子幻绡都感觉浑身不自在,她很少抬头看太子的脸,因为那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的不仅仅是霸气,而是充满戾气,既是距离很远,也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和往常一样同行的还有陈将军,陈将军连续两次登门,让人很奇怪,不过太子做的任何事情,都是非同寻常,幻绡给太子和陈将军行礼后,请他们在房间谈话。
太子坐在软榻之上,幻绡和陈将军恭敬的站在一旁,丫环给太子上茶,太子看了幻绡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绡儿,上次陈将军看到你后,近日来一直有个心结,他觉得在你身上看到了他亲人的身影,所以前来面见本太子,想知道关于你的一些事情,本太子看陈将军心急如焚的样子,就大概讲了一下!”
太子喝了一口茶后,又说道:“本太子记得你说过你有一枚玉佩,上好的青玹玉,一直在你身上,说是和你的身世有关,可有此事?”
幻绡早料到有这一天,她心思沉稳的开口道:“正如太子所言,却有此事。”
“能否拿出来,让将军观看一下!”
“回太子,日前,绡儿登山游玩的时候,一时不慎把玉佩掉入悬崖,至今下落不明。”
陈将军听到这里有些失望的说:“绡姑娘姑娘,你的玉佩果真找不到了?”
幻绡十分确定的说道:“回将军,确实找不到了,很抱歉不能让您看了。”
幻绡此时很庆幸自己扔掉了玉佩,如果说玉佩是唯一证明身份的信物,那么现在太子也没有办法公开她的身份!虽然,可能眼前的将军会是幻绡的舅舅,如果是曾经的幻绡,无论如何会相认的,可是她不能,不仅因为自己不是以前的幻绡,而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太子的为人,他的野心!他会这么好心的让他们亲人团聚吗?肯定不是所以,不能让太子的计划顺利进行才是她需要的,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陈将军的脸色很失望,也很痛苦,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希望,现在破灭了,这是多么的残忍。
幻绡看在眼里,心里也很抱歉,就在这时,太子开口:“丢了?那真是可惜了!”太子只是随口一问,根本一点也不惊讶,看来玱羽肯定已经告诉了他玉佩不在的事实,之所以他今天还是登门,必定是胸有成竹的,肯定还有别的招才对。
太子接着问道:“本太子也很想帮助将军,如果绡儿真是上官将军的遗孤,那太子一定好好对待才行,毕竟上官将军一门忠良,为我煊国,忠心耿耿,却遭受劫难,是国之损失,父皇也是对上官将军深表同情。”
陈将军受宠若惊的行礼道:“太子所言,老夫深感欣慰,作为一个臣子,这是职责所在,能得太子和皇上的记挂,是我们陈家的无上荣耀!”
太子想了一下后,接着又问:“将军可还有别的办法来证明绡儿的身份,或者说身上有什么特殊的记号?”
陈将军急切的开口道:“确实有个办法,是在绡儿的手臂,只不过,绡姑娘贵体,老夫怎敢有越规矩,臣万万不敢!”
“将军无妨,本太子明白,实属情非得已,不会怪罪于你,恕你无罪。”
两个人一唱一合,幻绡早就明白太子不会罢休,没想到这些都做得出来,就算心里很不情愿,但是又能怎样,太子根本没有征求她的同意,所以她只能配合,看来这一劫是怎么也逃不掉。
幻绡只好拉起了袖子,露出了雪白的藕臂,然而在这无暇的肌肤之上,竟然有一个细小的十字刀痕,凸显在上面,破坏了洁白无瑕的雪臂,然而,让陈将军看到这个刀痕的时候,激动的跑过去,拉着手臂仔细的观看,喃喃自语说:“是绡儿,真的是绡儿。”
幻绡这时真的傻眼了,玱羽说的没错,没了玉佩,依旧改变不了身份,该来的逃不掉,抬头看太子的嘴角,慢慢的扬起了满意的笑容,幻绡知道自己千算万算,最后还是输了。
太子继续佯装惊讶的问:“陈将军,你看清楚,绡姑娘真的是你要找的人吗?”
“回太子,没错,是绡儿,这个痕是在她小时候,因为调皮,不小心摔在了石头上面,留下的疤痕,刚好就是十字形的,位置大小一模一样,还有她的相貌,她确实就是我妹妹的女儿,我的外甥女:绡儿。”
看陈将军欣喜若狂地样子,幻绡心里一阵无奈,只有她明白,早已是物是人非,痕是这个痕,人却不是那个人,很多东西早已经变了,但她又怎么说的出口,看陈将军激动的样子,就知道对他的这个外甥女,感情很深,自己也不忍心让他再失望,只能勉强的微笑着,然而太子正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幻绡明白,他他在看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既然输了也不能输的太难看,幻绡假装兴奋的开口道:“你真的是舅舅吗?绡儿总算找到亲人了!”
陈将军道:“绡儿,乖,十几年了,舅舅终于找到你了,多亏你娘在天之灵,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两个人抱头痛哭,太子看到这一幕满意的笑了,接着说:“陈将军找到上官绡,这是一件大喜事,这件事应该告诉父皇,父皇也会替将军开心的,本太子先走一步,你们两个人好好叙叙。”
太子说完之后离开了,幻绡见太子走后,安慰陈将军不可太激动,陈将军问幻绡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的,幻绡明白他是一定会问的,然而幻绡多年来究竟怎么生活的,她也不记得了
第209章 郡主上官绡(4千)()
对往事一无所知的幻绡,怎能将自己的一切不幸经历一五一十的告知陈将军呢,身为雾泷宫的杀手,前尘往事,血海深仇,一切的恩怨在此刻全然如陌生人般的幻绡身上,是那么的平静,未曾引起丝毫的波澜,杀人,活着被杀,简单的选择题对于残酷的江湖来说,只是一线之间的想法而已!幻绡成不了上官绡,却也不能揭穿太子的阴谋,能做的就是按照太子的心意将戏演下去,至于说她所经历的一切,此刻还不是时候告诉任何人,望着陈将军那慈祥的面容,无耐之下,幻绡只能先编故事骗他,或许是太过惊喜所致,陈将军对幻绡所说的话,丝毫没有怀疑,这让幻绡感到些许的安心!
后来陈将军问幻绡为什么会进宫,她和太子的关系,幻绡只能说太子是在宫外偶遇,后来看她无处可去,才带她进宫,安排在别苑之内,与太子并没有什么关系,这样一说他才放心了。
两个人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一直到傍晚的时候,陈将军才离开了皇宫!陈将军离开之后,幻绡总算能喘口气了,多日以来,胡思乱想的,只为了想要知晓太子的目的,今日总算明白了,有些出乎她的意料,然而,仔细的一想或许这就是十多年前旧事的因由她躺在床上难以入睡,便起床悄悄的走出房间,独自伫立在庭院里面,抬头观望着天上的月亮,月色很美,只可惜心情欠佳,并非刻意赏月人!
就在这时,幻绡突然感觉身后有人,一回头,就看到玱羽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一袭黑衣使他整个身影完全陷入黑暗之中,只是那高大挺拔的轮廓与气息,幻绡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猜出是他!
幻绡对玱羽的出现有些意外,因为玱羽奉命保护她,夜里很少看到他的身影,或许是离开了,或许是在暗处,不过她并不在意,此刻他故意现身,感觉有些不同,她盯着玱羽,有气无力的开口道:“你确实是位尽职尽责的好侍卫,深夜还未休息不过你尽管放心,我是不会逃走的,在宫中这么多日,整日无所事事的,我一直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结果,太子真的带来了陈将军,这个消息让我一时半刻的无法完全接受,当然更加的理不清头绪我只想安静的在这里呆一会儿,每天都生活在无数的谎言之中,根本不知道究竟什么是真的?好像自从我在卿月谷醒来那刻起,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你们精心安排的假象?越是想要知道真相,结果却适得其反,只能让自己陷进更大的阴谋之中,现在想想,或许这个所谓的将军之女的身份也是你们故意安排的玱羽,你告诉我,究竟什么事真的”
幻绡缓缓的坐在石凳上,自言自语的撑着头看着月亮,眼皮越来越重,脑子变得混沌,视线越来越模糊,而后,终于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美丽的夜色里,一袭白裙的女子,趴在石桌上安静的熟睡着,一阵清风吹拂她的青丝,空中飞扬,景色如画,佳人如梦!
这时,一个身影悄悄来到旁边,明亮的双眸注视着她良久后,缓缓弯腰,小心翼翼的抱起幻绡走进了房间,温柔的将幻绡放在床上,盖上锦被,双眸中有一丝柔情,然而也只是转眼即逝,快速的起身,就打算离开!就在他手扶上门的那一刻,床上的幻绡却半睁着双眼扭头看着她的背影,满含认真的神色说道:“你说的没错,没有了玉佩也改变不了我的身份不对,是幻绡的身份!”原本打算离开的玱羽,因为突如起来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床榻,发现幻绡依旧在床上躺着,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他感到有些的恍惚,刚才听到的声音,究竟是梦语还是幻绡本就清醒在装睡,玱羽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还是关上门离开了!
近日,朝堂之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十几年前上官将军的灭门惨案中唯一的幸存者,上官将军的独生女找到了,没想到事隔十几年,竟然在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