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必要在则红肿事情上纠结不定。
“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有话要对你说。”
两个人似乎是商量好了似的同时开了口,二人皆是一愣,刘盟扬了扬下巴,示意凤曦先说。
凤曦指尖传来刘盟身上的温度,道“十三皇子的死,你想要查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十三皇子的死并不是一个意外,若是你想要查下去,或许能够有所收获。”
凤曦微拧了眉,十三皇子是当今皇帝最小的一个儿子,天资聪慧,生性活泼,也就四五岁的模样。按照历史上的记载,是溺死在了御花园的水池之中。
可是事情的真相,真的是如同这样的一般简单吗?
很显然,并不是。按照凤曦看过的多种历史记录来看,十三皇子的死并不是一个意外,而是早有预谋的谋害。
宫中的争斗从来都不会少,只有看不见的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只要有女人,就不会有停歇的那一刻。
十三皇子的母妃是宫中的德妃,位居四妃身份可以说是极为的尊贵了。然而能坐到这样的一个位分上的女人,手上又怎么可能干干净净的一滴血都不曾沾呢。
在德妃还没有怀孕的时候,同为四妃之一的淑妃便是先有了子嗣,然而后来却是没有了。按照历史书上的说法,是不小心吃食了红花,导致这孩子没能够保下来。
事实的真相却并不是这么的平静安详。淑妃的这个孩子消失的原因,正是和德妃有关。当初二人皆是妃位,谁若是诞下了孩子,即便不能够更进一步,起码在身份的尊贵度上面和皇上的心里头就都是要高看了一节的。
淑妃的有孕,让德妃心里头警铃大作。于是便收买了淑妃身边的宫人,每日在淑妃的洗澡水中下入红花,让红花的药效经过皮肤的吸收来进入身体,导致这个孩子没有了。
因着每次放入的量不多,而且极为的隐蔽,所以只是觉得小腹的坠胀感愈发的明显。直到最后孩子彻底的流掉,才是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偏偏因着手中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指证这一切都是德妃所为,所以淑妃即便心里头将德妃恨的牙根痒痒的,却也是无可奈何。
而这次十三皇子的死,则是淑妃的一次报复。说起来,凤曦倒也是佩服淑妃的隐忍和她那一个心思。
流掉孩子并不是最痛苦的事情,比起孩子从身体中流掉,更可怕而又痛苦的事情,难道不是看着自己养了许久的孩子活生生的死在自己的面前吗?
淑妃就是明白这一点,她觉得让德妃流产并不是最好的。这样的报复根本不足以抹平她心中的伤痛。
倒不如让德妃能顾感受到更进一步的痛苦,于是在德妃怀孕的时候,淑妃任何动作都没有做。偏偏德妃那时候还将淑妃重点的防范,偏偏人家并没有这方面的心思。
十月怀胎,德妃果然诞下了十三皇子。而淑妃也开始了自己准备好的报复计划。
计划实施的那一刻,正是今日,十三皇子被推下水中的时候。想想也是知道的,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若是真的有人可以的要致他于死地,又怎么可能又有生路呢。
刘盟沉默了许久“这也是魏子凡告诉你的?”
凤曦道“如果你是这样认为,那就是吧。”
刘盟静静点了点头“十三弟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却突然是遭逢了这样的事情”
凤曦知道刘盟的心里头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便是低下身子附在刘盟的耳边道“如果你要查,那就从淑妃那边入手吧,会有所收获的。”
刘盟反手勾住了凤曦的腰间,手上力道一带,凤曦整个人跌在了刘盟的身上。
一开始还有所惊慌,但坐稳了,凤曦倒也是安静了,戳着刘盟的胸口道“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想要和我说什么来着?”
第610章 晴妃宣见()
刘盟的手指勾上凤曦娇俏的脸蛋,试了脂粉,白皙而又细腻,摸着的手感极为不错。
而那薄薄的脸颊,似乎又带着一种魔性的吸力,刘盟的手一旦触摸到,就是再也不愿意松开。
那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指在凤曦脸上带出一些微的痒痒的感觉。
凤曦轻笑了两声,将刘盟在她脸上乱闹腾的手给拿开“怎么了?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怎么现在又不说了?只顾着盯着我看。难不成我几个时辰里头就是长变了样子不成?”
“你不曾变,你依旧是那么好看。”眼里闪着光,深沉而又专注的眼神。
饶是凤曦也是被肉麻而又甜蜜的情话给震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话来了,伸手又是在刘盟健硕的胸口上戳了两下“你这话肯定是对其她得姑娘家说的极为的多了,所以才能对着我说的这般的顺口。”
对于刘盟,凤曦觉得有些奇妙的感觉。
要得到男人的心,最下乘的方法就是千依百顺,这样会让男人觉得索而无味;中乘的方法是若即若离,让男人觉得可望而不可及;最上乘的方法就是求而不得。
凤曦本来可以用最上乘的方法,来和刘盟保持着爱人之间永远不会消退的热度。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和刘盟在一起,她就变成了那个用着最下乘法子的人,而且有些心甘情愿的甜蜜。这样想着,忽地又有些失落。
对于刘盟,她的确应该是和刘盟保持着求而不得的关系的。他的心里头有个纳兰嫣然,这或许已经是他们两人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了,用着最上乘的法子,即便那天刘盟不再对她有兴趣,她也可以极有尊严的优雅离开。
然而心里头的东西,终究是难以控制的。女子一旦动了情,又那里是心中怎么想,就能够做得到的呢?
感受着刘盟将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凤曦抚弄着刘盟束住头发的发带,微微发呆。
“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刘盟的声音有些发闷。
在这周围寂静一片的环境中,显得有些嘶哑的迷幻感觉,让人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一般。
凤曦一愣,眼眶也是有些发热,脸上也是带了一些热度“你就说吧,我要是相信你了,我才是傻的。”
口上说的话一点都算不得客气,甚至有些强词夺理,然而心里头却还是信了,这种甜言蜜语对于女人的杀伤力,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大。
顿了半响,凤曦倒是先主动开口了“你究竟要和我说什么?要是再不说,以后都不用说了,我也不想听了。”
“岳如,是你让人打死的?”
语气如常,刘盟依旧是口气平淡,甚至连点火星气都没带上。凤曦看了一眼刘盟,他仰躺在自己的腿上,双目微微闭着,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然而这样,凤曦却不知道刘盟是生气了还是不曾生气。
刘盟的心里活动,有时候比她还要掩饰的更好。这一点凤曦能够理解,毕竟是皇子,从小都是学**王心术的人,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本的事情。
“王爷是听谁说的。”凤曦算不上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刘盟道“这事情我不想听,也是会有人说给我听,再说你闹出这么大动静出来,还会怕我知道吗?你若是真心想要瞒住这个事情,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吧。”
听了刘盟的话,凤曦倒才是知道了今日那个被她拖出去打死的那个姨娘名叫岳如。
“王爷心疼了?”
心疼?刘盟问了问自己,心里头给他的却是一个否定的答案。
“没有。”刘盟揉了揉眉心“你向来做事都是知道分寸的,所以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对谁下手,想来岳如是做了什么错事了,那也是她应该受罚。”
凤曦没有想到刘盟竟然连问都不曾多问一句就选择了相信她,这倒是另凤曦又意外,又有些感动。
“王爷就这么相信妾身?”
躺在凤曦腿上的刘盟忽地睁开了眼睛,那一双漆黑的瞳孔如同墨色的漆黑深夜,带着幽深的光,让人移不开眼。
“傻瓜,我说过我会对你好的,相信你,不是最起码应该做到的事情吗?”
凤曦没有说话,却是紧紧的抱住了刘盟,从来没有那一瞬间,凤曦是这样的觉得自己被一个人信赖。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不依靠任何人活下去,事实证明她的确也可以这样的过下去。
可是人,一个人过着日子终究是太过的苦痛,如果有一个人可以值得依靠,和让你依靠,那不是更加值得幸福和开心吗?
感受着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胸膛下面炽热跳动的心脏,一样的频率,一样的重量。震的响声让凤曦觉得有些奇妙的眩晕感。
“希望你能一直相信我,就这样相信我一辈子吧。”
“你能够做到让我相信你一辈子吗?”
凤曦靠在刘盟的肩上狠狠的点了点头“我会努力做到的。”
这一夜,又是春情缠绵的一夜。只是再次被刘盟进入的时候,凤曦倒是没了一开始的茫然无措,当真正交心过后,恋人之间的甜蜜取代了一开始无措的空虚。
第二日刘盟上朝之后,凤曦后脚也是坐了马车入宫去了,这一次倒不是有别的事情,而是晴妃找她。
对于那个阴晴不定的婆婆,凤曦内心是抗拒的,是拒绝的。只是人家毕竟是宫中的从一品的贵妃,即便是抛开完全可以把她压的死死的位阶不说,光是那是那一个婆婆的身份,就足以让凤曦把所有拒绝的话给咽下去了。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服饰,凤曦便是带着黄鹂和霜儿入了宫去。
从宫门到怡然宫有一段路的距离,不过有过了前几次的经历之后,所以这一次即便是没有引路的宫女在前面带路,也不会走错了路去。
为了给这个婆婆留个好印象,凤曦还特地的早起了一回,到达宫中的时候正是一般晴妃刚刚起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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