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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跟着两名光膀子大汉进了辉煌酒吧,再在两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外。
须臾,一名大汉进去通报过后,这才示意他进去。
林墨进到办公室,看见眼前的三人,特别是看见缠着绷带的温长风时,微微有些错愕。
随即,他似解非解地开口说道:“原来是你啊温长风,你们这找我来,是有何贵干啊?”
“就是你把长风打伤的?”
温长风虽看见林墨恨得牙痒痒,但他没有说话,而是骷髅哥问道。
“你就是骷髅哥?”林墨却是不答反问。
“小子,你知不知道温长风是我的表弟,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打伤他。”
骷髅哥站起身来,迈步走到林墨面前,上下打量他问道。
“呵呵,之前我还真不知道温长风是你的表弟,不过就算知道,他要给宋海洋当狗来咬我,我照样不会客气的。”
“你…;…;”
温长风听到这句话,气得一下子就站立起来。
骷髅哥或是看这样下去,就要破坏自己的计划了,于是摆摆手让温长风先坐下,跟着再对道:“林墨,今天找你来呢,我们不是打算兴师问罪的,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
林墨神色怪异地盯着骷髅哥,感觉无比的好笑。
他与对方认都不认识,更别说有什么交情了,相反,因为温长风的事情,自己与对方好像还是仇人吧,对方居然说求他帮忙,这,他能不觉得好笑嘛。
“来人!”
骷髅哥没有理会林墨脸上什么表情,打了个响指,冲门外喊道。
马上,一名小弟提了一个箱子走进来,交到他手上。
紧接着,在林墨疑惑的眼神中,骷髅哥把箱子打开,他看见,箱子里面装的竟是十叠厚厚的百元大钞。
“这里是整十万块钱,你要是答应帮我这个忙,这十万块钱就是你的。”
骷髅哥说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只不过,你要是拒绝了,我这个做表哥的就不得不为表弟报仇了,你打得他手臂骨折,那么我只好废了你的双手。”
说着,他朝一直坐着未说话的蔡骏眨了眨眼睛,下一秒钟,蔡骏端起面前的茶杯,手一用力,茶杯直接变成了两半。
从始至终,蔡骏没有偏头看林墨一眼。
见到在这一幕,林墨才算知道,原来蔡骏是一名练家子。
只不过,就算知道蔡骏是一名练家子,林墨依旧没有露出半点情绪波动,收回目光对骷髅哥问道:“骷髅哥,你一直说让我帮忙,总得跟我说说具体是什么忙吧?”
“哈哈,我就知道兄弟你是爽快人,来,坐下说。”
见他似有松口,骷髅哥连忙招呼他坐下。
随即,林墨坐在温长风旁边的沙发上。
温长风冷哼一声,向旁移了移。
没有理会温长风和蔡骏,他只面带微笑着听骷髅哥解释起来。
“是这样的林墨,我呢,最近遇到一个厉害的对手,这个对手是个练家子,最近这段时间砸了我不少场子,害我损失惨重。”
“因为他是练家子的缘故,我手下一般的小弟根本就不是对手,而在这期间,长风不正好与你发生冲突了嘛,你能轻易打赢长风,证明你身手很不错,所以我就想请兄弟你帮帮忙,搞定我这个对手。”
“先前的那十万块钱,就当是我付的酬劳了。”
听完对方的解释,林墨总算知道对方找自己来的目的了,不过,他从骷髅哥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中,总感觉事情有点蹊跷,尤其是他下意识地侧头看了看一旁的蔡骏,通过对方刚才捏碎杯子的那一手,足以说明对方是一个练家子,并且还是一个高手,既然对方是练武高手,又何必多此一举要找自己来呢?
第十六章 协助抓鬼()
“怎么样林小兄弟,这个忙你是帮还是不帮?”
骷髅哥看见林墨一副思索的表情,追问道。
而,林墨心中疑惑归疑惑,他终究是点点头道:“行啊,我答应你,你对头现在哪里,你具体想要我怎么做?”
林墨虽然感觉这件事有些蹊跷,但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如今他的修为马上就要突破筑基镜初期了,不管骷髅哥、温长风心底打的什么算盘,他都有绝对的信心可以保护自己。
即便旁边的蔡骏好像是一名高手,但他同样不惧!
“林小兄弟,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晚上,我那对头会到辉煌酒吧来,我与他所有的恩怨将会在这里解决,你明天晚上过来就行。”骷髅哥说道。
林墨听了,立马就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说:“好,既然是明天晚上的事情,我现在便先回去了,明晚上我一定准时过来。”
说罢,他甚至不待骷髅哥有任何的反应,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玛德,太嚣张了!”
见到林墨说走就走了,温长风气得咬牙切齿,未缠绷带的左手一拳就砸在了桌子上。
他简直气愤到极点了。
“这林墨,确实够狂的。”蔡骏慢悠悠地说道。
骷髅哥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说实话,从林墨进入办公室开始,他看见对方一直是那种风轻云淡的表情,心里就很不爽了。
他混了这么多年,一般的学生在他面前,哪个不是战战赫赫的,唯独今天林墨看到他一脸平静,没有丝毫害怕和忌惮的意思。
“哼,狂?等他明天被任洪亮废了,我看他还狂不狂得起来。”
骷髅哥阴测测地说道:“到时候任洪亮废了他,蔡师傅你再出手废了任洪亮,咱们这也算是一石二鸟了。”
“哥,你真要给林墨十万块钱啊?”
温长风突然瞥到一旁装钱的箱子,问道。
“哈哈,我给他,到时候他也要拿得走才行啊!”骷髅哥哈哈笑道。
…;…;
林墨自然没有听到三人在办公室的谈话,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辉煌酒吧。
出了酒吧后,他本来是准备回学校去的,可是他这回没往学校走几步,便想到今天是星期天,于是他便想着回家去看看父母。
就这样,他没有再回寝室,而是叫了一辆车,回家去了。
林墨和自己父母被林家赶出来以后,他父亲林中天在绿地小区买了一套房,三人一直住在哪里。
从京都大学到绿地小区,坐车只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倒不是很远,平时他在京都大学读书,每隔几天就会回去一次。
等到绿地小区,林墨下车,徒步走进小区。
“呦呵,小流氓回来了…;…;”
谁曾想,他刚进到小区,便听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入自己耳朵。
应声看去,只见是一名浓妆艳抹、妆画的跟鬼一样,穿着很暴露的年轻女子。
“我说蒋香玲,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每次看到我都骂我流氓,我特么什么时候流你了,流你哪里了?”
林墨既是无奈,又是气愤地说道。
蒋香玲是他的邻居,与他们家住同一栋楼、同一楼层,由于穿着暴露的缘故,以前林墨遇到,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
因为这个原因,自那以后蒋香玲每次见到林墨都骂他是流氓,还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其实这真不能怪他,要知道蒋香玲穿着实在是太暴露了,而且每次画的妆容都很浓重,人不人鬼不鬼的,只要是个男的见了,无论是出于男人本色还是好奇心理,都会忍不住瞥上两眼的好不好。
“呵,流我哪里了,你还真想啊!”蒋香玲一脸的鄙夷。
不知道是不是蒋香玲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她在林墨面前总有一股子优越感,林墨都不知道对方这股优越感是哪里来的。
甚至林墨知道,蒋香玲之所以每次都这副打扮,是因为跟她的工作有关,对方是陪酒小姐,是做那种工作的。
这种情况下,林墨就更加难以理解对方的优越感了。
随即,林墨快步走过对方身边,不想跟这种人多浪费口舌。
而蒋香玲见他快步走开,亦是没再说什么,扭着她那露着一半在外面的屁股走出小区,然后钻进一辆小轿车内。
…;…;
“妈,我回来了。”
林墨拿钥匙打开门,看见申冬梅正在收拾屋子,开口喊道。
他们家现在的情况是,林中天一个人上班,申冬梅则是在家做全职主妇,林中天的工资再加上他们从林家出来时,带有的一小笔存款,过小康生活还是没有问题的。
“小墨,你回来了,我正说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申冬梅看见林墨回来,连忙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说道。
“额…;…;打电话给我,妈你有什么事情吗?”林墨问道。
申冬梅回道:“是这样的,我跟你苏阿姨约好了,说商量个时间让你跟她的女儿苏子茗见个面,相互了解了解,之前不是也有跟你提过这事嘛!”
“!!!”
林墨一愣,随即很是无奈道:“妈呀,我大学都还没毕业呢,你就整天跟我张罗亲事了。”
“哎呀,你大学没毕业又怎样,你今年都二十三了,再说了,咱们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十几年前咱们从林家出来后,好多人都跟我们家断了联系,唯有你苏阿姨家还跟我们的关系一样。”
“再者说了,子茗那丫头我小时候见过,长得可水灵了,她最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人家都答应跟你见面了,难道你还不干?”
“不是,这…;…;”
林墨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见他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申冬梅不由问道:“小墨,你该不会心里面还惦记着雨梦那丫头吧,我跟你说啊,我们虽然十多年没和季家接触过了,我也不了解雨梦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是对于雨梦的爸妈我可是非常了解的,以我们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