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可怜的粗神经的雷文则可怜的被丢在吧台,被人调戏。
……
放学回家的韩凛情,看着空荡荡的公寓有点不适应。
那个医生不在啊。韩凛情看着没人得书房,有点寂寞。少了那个医生小心翼翼的带点讨好的眼神,还真是不适应。
韩凛情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繁乱的花纹看的他有些头晕。韩凛情起身,有点烦躁的对自己吼:“不许再想他了,做作业!”
医生的病
云雨过后,梁辰之和Vsaer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抽着烟。
梁辰之注意到地板上从Vsaer衣袋里掉出来的证件,好奇的起身去捡。
“殷洛,1979年3月3日的生日,S省H市的。唉,Vsaer这是你的省份证吧,照片拍的不错啊。”梁辰之仔细看着那张略带稚气的少年,打趣道。
“别损我了。”Vsaer一把夺过身份证。
“原来你真名叫殷洛啊,挺好听的。”梁辰之又凑上床去,挨着Vsaer倚在床头。
“恩,不过,不要再天使之翼叫我的真名,知道我真名的人很少。”
“为什么啊?你真名蛮好听的啊。”梁辰之眨眨眼。
“因为……”Vsaer深深吸了口烟,垂下眼帘。“我不想让真正的自己也堕落在那种地方。”
“殷洛……”梁辰之抱住殷洛□的肩头,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地说:“乖啊,一切都会变好的。”
“哄小孩呢啊你。我知道。”殷洛一巴掌落到了梁辰之身上,力道不大却在梁辰之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五个指印。
“啊!谋杀啊你。”梁辰之怪叫道,然后又忍不住笑了:“说真的,你是个体贴的床伴。”
“就因为我前戏做的足?”殷洛熄掉手里的烟,平躺下,头枕着双手,抬眼看着梁辰之,眼里闪着玩味的光芒。
“恩、感觉。”梁辰之也躺了下来,挨着殷洛。
殷洛空出一只手搂了搂梁辰之的腰,轻轻地在他耳边吹气。“听说你手痒了个儿子啊,怎么你什么时候对那种小孩感性趣了?”
“呃……不是,我没那么想过。只是不知不觉的被吸引而已。”梁辰之闭上眼,眉心有那么一点点的褶皱。
“骗人呢吧,你梁大医生从来都称不上什么善人,你会收养小孩?笑话,如果不是有什么原因你从来不会放个累赘在自己身边。”精明如殷洛,他一下子戳穿了梁辰之的迷惑。
“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梁辰之慢慢的睁开眼睛,眼神里有着迷茫。
韩凛情?我对他究竟是怎样的?明明不是性趣,却又反常的收养了他。说是因为他眼神的倔强而收养他,那么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到底是,为什么?
想起凛情充满恨意的眼神,梁辰之胸口一阵疼痛。他扭头冲着殷洛皱眉,“我好像病了,心口好痛。”
殷洛也扭头,对着他的眼睛,“你病了找我干嘛,你是医生我又不是。睡觉了!”语毕侧过身去呼呼大睡。
……
韩凛情醒来的时候,看着完全没人来过痕迹的公寓,有些愤怒。
彻夜不归?这个医生为了躲他竟然连自己的老窝也舍得,行,他真行!
韩凛情扯过自己的书包,把昨晚写好的作业和书本装进书包里,准备去上学。正准备开门时门却开了,进门的是一脸春风的梁辰之。可当梁辰之把目光移至韩凛情身上是,满脸的春风却一下子变得僵硬。
看清他这种变化,韩凛情心里突地窜起了火,狠狠地瞪了梁辰之一眼,然后冲出了门。
而梁辰之只留下一脸的痛苦,他的心口在触及韩凛情恨意的眼神后又开始发疼。
惹事生非
怒气冲冲的韩凛情负着气向学校走去。
韩凛情以为自己可以淡然的面对梁辰之,可是不然,看到他那副不自在的面孔,他还是会愤怒,那样根本没有理由的愤怒。韩凛情不懂,不懂为什么梁辰之仅仅是一个表情就能够让自己生气,能够轻易地改变自己的喜怒。
梁辰之,你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来到自己的班,韩凛情一句话也不说,趴在桌子上拿着笔在纸上乱画,那样子就像是受了气的小孩寻求发泄。也对,韩凛情本身就是一个小孩。
“凛情,画什么呢啊?”同在初一二班的安晨曦凑过来瞅他画的杰作。
“乱画!”韩凛情没好气的把头贴在桌子上,现在的他谁也不想理。
“乱画?”安晨曦不相信的瞄了把脸贴在桌子上的韩凛情,嘲讽的说:“乱画你能画出来‘梁辰之’三个字啊,真假!”
“什么?!”韩凛情突地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安晨曦。
“什么什么,你自己看啊。”安晨曦指指桌子上的纸张。“这不是‘梁辰之’是什么啊!”
韩凛情朝纸上一看,还真是‘梁辰之’三个字,虽然周边有很多乱画的线条,可是梁辰之三个字还是轻易地就能看出来。
“……”韩凛情无言的看着纸张,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疑问,他搞不懂自己,恨他,有必要在无意识的乱画都能画出他的名字么?
看着韩凛情复杂的神情,安晨曦忍不住八卦的凑近她,问道:“哎,梁辰之是你什么人啊?”
“什么人?”韩凛情回过神,冷哼一声:“他是害死我爸妈的人,也是收养我的人!”
安晨曦惊讶的看着韩凛情,有些迷茫。
“呼……”韩凛情深呼了一口气,倚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现在的他,凡是关于梁辰之的他都不想听!
本想再追问的,可是看韩凛情疲累的神情,硬生生的抵住了要脱口而出的疑问。安晨曦仔细的打量着韩凛情,发现这小孩长的还真是英俊呢,不同于自己的漂亮……
再好好欣赏欣赏吧……安晨曦看着韩凛情英俊的脸庞,有点失神。
“安晨曦,安晨曦!”一声叫喊让失神的安晨曦回了神。他扭头,看见安弥班的林奇在自己班门口叫自己。
“什么事?”安晨曦起身,没有走动,只是皱着眉看着林奇。
林奇喘了口气,才说:“小弥和人打架呢,你快去看看!”
“什么?!”听罢,安晨曦快速的跑到门口,焦急的问:“怎么回事?安弥受伤了吗?”韩凛情听到这话也睁开眼,走到门口,拉着安晨曦的手臂,低语:“先去看看再说。”
“恩。”答应着,然后小跑去了安弥的班。
走进安弥的班级,看见的第一幕便是安弥一手揪着一个男生的衣领,嘴里恶声恶气的说:“还敢说小曦坏话吗?还敢吗?”
“啐!老子就说,安晨曦就跟个娘儿们一样!”男生不知死活的依旧叫嚷。
“找死!”安弥一拳打在男生的左脸上,‘彭’一声,男生倒在了地上。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一圈不过瘾,安弥还想不上两脚,真准备开踩得时候却被人制止了。
“我来。”安晨曦冷着脸拦住安弥,然后一脚踩在男生的脸上。安晨曦知道自己漂亮,但是漂亮又不是自己想的。他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做女人看。
“唔……”男生被踩的痛呼出声。
“这事,也不能少了我吧。”笑笑,韩凛情上前,拎起男生,脸上在笑,眼里却是一片冰冷。然后,一拳打在男生的腹部。男生顿时趴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在地上滚动。
“侮辱的韩凛情的朋友就得记住这样的后果。”语毕,又一脚踢在男生身上。
韩凛情今天所有的不爽似乎都发泄在了这个倒霉的男生身上。一脚接一脚的,连安弥和安晨曦都看的全身发冷。
“你们再干什么?”门口传来一个高昂的女声。扭头,只见教导主任踩着6公分的红色高跟鞋抚着眼镜,冷冷的看着他们。
“算你走运!”有事狠狠一脚,韩凛情扭头,冲着教导主任嗤笑:“你看不见啊?”
教导主任气的眼里冒火,指着韩凛情说:“你、你、你给我到教导处去!”
无所谓的走出了教室,还暗示性的丢了个眼神给安弥和安晨曦。
傻瓜,别跟来。
教导主任显然已经被韩凛情激怒,在后面戳着韩凛情的后背,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看我怎么教训你,走快点!”
知道看不见韩凛情和教导主任了,安弥和安晨曦才互看一眼,耸耸肩,跟着跑了出去。
教导处
又是那让人难受的凛冽眼神,梁辰之戳在那里没有动,脸上僵硬的表情在韩凛情负气摔门而去的同时变得诡异,说不出是放松还是痛苦,眉心紧皱着,脸色也变得苍白。
或许,收养他是个错呢。梁辰之抚着头苦笑,若是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也许自己就不会一头热的因为他的眼神而收养他了吧。可是,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呢。
松了松领带,梁辰之慢慢的踱进浴室,脱衣服准备沐浴,看镜子上的自己身上布满了□的痕迹,浅显的暗红色痕迹,让梁辰之想起殷洛,那个很温柔有有点冷漠的男人,或许,他真的是一个好情人呢。
“呼……”梁辰之吐了一口气。开始冲洗。浴室里充满了水汽,恍惚中梁辰之又想起了韩凛情。
“为什么,为什么……要恨我呢?”一拳打在浴室光滑的墙壁上,梁辰之有点呜咽,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背负这么沉重的恨意呢?
韩凛情,能不能不要恨我?
也许梁辰之自己也不清楚韩凛情在自己心中究竟有多少分量了。
……
清晨的时候,医院总是显得冷清,走廊里有时会出现一两个去买早餐打着呵欠的护士,阳光透过厚重的玻璃撒进走廊里,出现一束金色的线条。
梁辰之手里玩着钢笔,研究着那个因为药物而抑制智力的病例。
“究竟是什么药能抑制住智力呢?”梁辰之低喃,有些迷惑,轻轻皱起了好看的眉。
再看了看病人的档案,“安弥,14岁。孤儿?”
看着‘孤儿’两个字梁辰之皱起了眉,会有人故意抑制一个孤儿的智力么,估计这种能抑制智力的药物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