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言姑娘是什么意思?”
魏子蘅喝了一口茶,“你可知道我的夫家是谁?”
“不知道,如果姑娘愿意相告,我也很想听听。”
“我确实不想说,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也考虑过,你现在说的我也会认真考虑,只是这条件嘛”
“姑娘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魏子蘅脑海中忽然有个想法,虽然她目前不能接触到宫中,但是荆默远可以!或许这正是一个好机会。
他们荆家最不想她留在这里,一定会帮她!
“我”
“荆默远!”
两人身侧一声怒吼,钟离誉不知道何时出现,怒火冲天,原本黑白分明的眼布面血色。
荆默远皱眉,偏偏让最不能听见的人听见了,也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
“阿誉,你怎么在这里!”
“你倒是希望我不出现,好让你们达成你们狗屁协议!要是我今天听见,我就被自己最亲的两个人联合给卖了!”
“阿誉”
“别叫我的名字!荆默远,我一直把你当大哥,你确实怎样对我的!你是不是怕我惹出什么事连累你们荆家!那好我就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们荆家再也没有关系!”
“胡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爷爷”
“少拿他来压我!当年要不是他把娘送进宫里去,她也不会过得那么痛苦,更不会死!如今他又想干涩我的生活!是想让我也跟我娘一个下场吗!”
“住嘴,你怎么能这么说爷爷。”
“难道不是吗,如今连你也学的跟他一个样,我告诉你荆默远,你虽然是我哥,但是你没有资格干预我的事!”
钟离誉一拳落在荆默远脸上,用了十足的力。
荆默远倒向一旁,嘴角有血迹流出,“胡闹也得有个限度!”
“胡闹?我这种算胡闹,那你又算什么!”
钟离誉再次出手,没有一点留情,荆默远不得不反击,他看得出来钟离誉是真的发怒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坚定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对的。
“我是为了你好!”
“你是为了你们荆家的荣誉!我绝不会成为你们达到目的的工具!”
一开始荆默远对他的攻击只是躲避,听见这句话瞬间认真起来,前所未有的严肃,“钟离誉!难道你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说中你的心事?”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有什么事等你冷静下来再说。”
钟离誉完全听不进去,两人打的难分难舍,酒楼的桌椅碎了大半,二楼的人全都躲了出去。
魏子蘅本不想管他们两人之间的事,可是看了半天,也不见他们有停下来的趋势。
两人不分上下,没留一点余地,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们中必然会有一人受伤,或者两人都会受伤。
而且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们够了,这里又不是你们家!”
魏子蘅上前试图阻止他们,那两个人眼中完全没有她的存在。
魏子蘅再次出手,被钟离誉打碎的盘子划伤了手腕,一股鲜血顺手手背留下。
钟离誉这才停了手,扯下衣裳一角,绑住了她的伤口,“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魏子蘅收回手,有些痛,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知道危险?还好是我,只伤了手臂,要是别人你们俩今天就成了杀人犯!你们有什么事自己回去解决,别给别人添麻烦!”
“我们的事,你觉得这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要是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就答应了他?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的徒弟还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抛弃被利用的工具!”
第191章 番外(十九)()
“我没有这么想过。”
“那你让他答应你什么条件?让他帮你永远远离我,还是给你夫家荣华富贵。”
钟离誉的话狠狠刺痛了她的心,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伤了他,且伤的不轻。
“就算没有荆默远,我早晚也会离开这里。”
“为了逃离我?!”
“逃离?安儿”
“我是恨荆默远,一开始听见他的话,我以为你是被他们影响才会这样的态度,可是你居然跟他们做了交易!比起他你更可恨!”
可恨魏子蘅背上一凉,完全忘记了手上的伤,“你说得对,那么你想跟我也动手吗?”
钟离誉最终什么都没有再说,愤恨离去。
魏子蘅却始终冷静不下来,钟离誉离去时那个眼神,她怎么也忘不了,看向荆默远冷冷道,“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并不想伤害他。”
魏子蘅不语,不管初心如何,结果却不尽人意。
最后客栈所有的赔偿都由荆默远赔偿。
魏子蘅在床上躺了一下午,一直到傍晚才起了身,檀溪也正好回来。
“还没吃东西?”
“没胃口,你去哪里了。”
“四处走了走,你说的那个秦府所在的位置我已经打听到了,你真的要去吗?”
“当然,总不能任人这么欺负。”
“你们今天在客栈闹的动静可真够大的,还好吗?”
魏子蘅起来随便吃了点东西,“挺好的。”
“上午的时候我看你徒弟好像急匆匆的走了,似乎很生气。”
“恩”
“恩?就这样?”
“还能怎样?我待会出去一段时间,你一个人小心点,我怕昨天那些人还会来。”
“不必担心我,倒是你小心点,秦府好歹也是大户人家,里面的护院家丁肯定不少。”
“恩,我先走了。”
魏子蘅换了一身衣裳,到了秦府已经夜幕降临,大致浏览了一番秦府的构造,她去时秦夫人还在前厅与秦筝一起吃饭,那位秦大人似乎不在府中。
如此一来也好,她不知道秦筝的父亲功夫如何,只有她们两人在她的把握更大。
魏子蘅一直待在房顶,直到秦夫人独自回到房间,等秦夫人身边的丫鬟都退了出来,她才跳下了房顶。
秦夫人的房门居然没有上锁,轻轻一推便推开了,秦夫人已经躺下了,听见推门的声音以为是她身边的丫鬟。
“小茹,我这里不用伺候了,你去休息吧。”
魏子蘅关上门,“你身边的丫鬟已经睡下了。”
秦夫人听见陌生的声音,惊坐起身,“你是什么人!来人啊有刺客!”
魏子蘅急速到了她身边,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再敢出声我就在你脖子上捅个窟窿出来。”
脖子上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梦,她的声音在颤动,“你是谁想干什么!”
“这得问问你自己,你到底做了多少亏心事?”
魏子蘅蒙着脸,加上光线很暗,秦夫人自然认不出她,不过听她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你该不会是”
魏子蘅扯下面纱,“真无聊,一猜就中,看来我没有找错人,昨天晚上的事是你找人做的吧!”
秦夫人眼神闪躲,“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求证,来之前我是有所怀疑,不过看你刚才的神情也就确认了,秦夫人的记忆可真好,我们不过一面之缘,还是七年那么久远的时间,你居然还记得我。”
事到如今,她知道再否认也没有什么意义,“这里是秦府,你要是敢动我,休想从这里逃出去。”
魏子蘅摇头,收了匕首,拖了一个凳子到床边坐着,一脚踩在床沿上,“你可别乱叫,我手中的刀肯定比你的护院快,还有当年我能从你们府里逃出去,现在更不成问题。”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安然无恙?!我的夫君一定会为我报仇!”
魏子蘅觉得秦夫人很可笑,死到临头还在逞强,“别急,我不会杀你,至少目前不会,基于你的回答会决定我接下来的行为。”
“什么意思?!”
“想问你几个问题,当年为什么要追杀我们不,准确的说是为什么要追杀他。”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记得你很在乎你女儿对吧,她的房间在西苑。”
秦夫人忽然激动,“筝儿不许你打筝儿的注意!你敢动她我跟你拼了!”
“你这么护着自己女儿却想要杀了别人的女儿?真是可笑,当年我听见你说那个人不会放过你们,那个人是谁!是谁逼你们杀他?”
秦夫人显然很避讳提到那个人,“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别想从我这里套出话。”
匕首在魏子蘅手中转动,“你与荆夫人是同胞姐妹,荆家对你们秦家又有恩情,而你们不知恩图报,反倒要害他们要是七年前的事情被荆老将军知道会怎样?”
“当年的事钟离誉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仅凭你一人之言,荆老将军怎么可能相信你!”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也不会这么着急想灭我的口。”
“你不该出现,只要你不出现一切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
“怎么还变成了我的错!看来今天不管怎样你都不会说了?罢了,我也预料到从你嘴里问不出什么,不过对于七年前和昨晚的事我要是不给你一个教训,你真当我好欺负。”
“你想干什么!”秦夫人不断后退,魏子蘅的目光让她有些害怕。
魏子蘅起身,一步步的走近她,“说了只是教训,你怕什么,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让我想想,该怎么做呢”
魏子蘅看着她的头发,“秦夫人看起来也三十好几了,保养的可真好,肤白貌美,你说这一刀下去你的脸蛋还能恢复原样吗?”
“小贱人!你敢!”
“别激动啊,我也没说一定要动你的脸,比起你的脸我更感兴趣的是你的头发,长得真好。”
魏子蘅顺手割下一缕,手堵上了她要尖叫的嘴,“我现在放开你,你要是敢叫一声,我就立刻收手,不过你女儿那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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