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的同情,“表姐,给表姐夫解吧,这样隔绝父女俩不大好。”
苗丽受不了她的装模作样,碍眼的要命。
她故意表现给谁看啊?心烦意乱的斥道,“不关你的事,滚开。”
冬梅心里得意的笑成了花,面上却不露,“表姐你这何必,人家小姑娘真的很可怜,没有父亲保护的孩子活的很辛苦啊。”
她的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敲打在丹萨的心头,让他无法控制的发疼,更无法原谅自己。
苗丽见状,心里急的乱了阵脚。
“可怜什么,都是骗人的鬼话,丹哥你别上她的当。”
恨不得拿东西堵上她的嘴,让她再也不能蛊惑别人的心。
冬梅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轻轻诱哄道,“其实你们在一起这么久,或许真有感情,你难道不想知道他解了蛊后,心里是不是真的有你?”
此时的她装作什么都不懂,不懂那蛊是怎么回事?不懂那蛊是怎么解的?不懂解开蛊毒会不会让人送命?
或许让人送命才最合她的心意!
芊芊扬了扬眉,对这个女人再一次赞为叹止。
真是会攻心啊,而且说的看似都很有道理。
赤墨脸色阴沉的像要下雨的天色,“阿丽,你别听她的,千万不能解。”
第1943章 四角恋(18)()
赤墨脸色阴沉的像要下雨的天色,“阿丽,你别听她的,千万不能解。”
同时狠狠的瞪了一眼冬梅,她也是制蛊的高手,难道不知道这血咒的威力吗?
她这是存心要让阿丽去死,太恶毒了。
她们可是表姐妹啊,一点亲情都不顾吗?
冬梅对他就一点都不客气,板着脸斥道,“赤墨,别人的家事,你管得太多了。”
赤墨没好气的反唇相讥,“对,你也是外人,管的太多了。”
“你”
两人吵开了,听的在场的人头疼欲裂。
丹萨面上闪过一丝绝决之色,“阿丽,如果你不肯解蛊,我也不能勉强你。但我想去玉顶山住”
那是附近最高的山,一般人很少上去,那里非常的安静。
苗丽点点头,暗松了口气,“你想去那里住几天也行,就当是散散心,免得这丫头扰乱你的心。”
她因为心虚,从来不让他接触蛊毒方面的东西。
所以他对这些并不了解,偶尔听人说起几句,一知半解而已。
丹萨定定的看着她,神情说不出的复杂,“不是几天,是一辈子。”
这话一出,将所有人吓的不轻。
这表示要跟她断绝关系吗?
从此不相往来?
苗丽抚住巨痛的胸口,眼泪哗拉拉的往下流。
她不敢直接问他的想法,只是拐弯挘堑娜暗溃暗じ纾惴枇耍闶俏蠢吹恼鳎趺纯梢宰龀瞿茄氖虑椋俊�
苗瓦里也淡定不了,面色很难看。
“丹萨,我也要说你了,凡事以大局为重,不要闹意气。”
对这个女婿,他向来很满意,待之如子,从来不曾亏待,所以丹萨对他很敬重。
他的话对于丹萨一向很管用。
不过这次却失灵,丹萨铁了心要走。
“我不是闹意气,而是心灰意冷,没想到这八年我活在一个谎言里,所有人都在欺骗我,我很累,累的不想见到任何人,只想一个人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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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第1944章 不择手段的爱(1)()
听了这话,赤墨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当他是妖魔般。
“丹萨,你有没有良心?什么叫一个人待着?”
居然想舍弃一切,逃避一切,有没有搞错?
他义愤填膺的怒斥一通,“你让阿丽怎么办?让寨主怎么办?让所有的寨民怎么办?”
“你有没有责任心?还有没有担当?”
这种人身在福中不知福,他有什么好纠结的?
有这么爱他的女人,有这么倚重他的丈人,有这么依赖他的寨民。
他几乎拥有了一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个男人将一切从他手里抢走,却不知道珍惜,太让人气愤了。
为了一段莫名其妙的往事,钻进牛角尖,伤害身边那么多人,犯得着吗?
芊芊听的直皱眉头,这种事轮得到这家伙管吗?
丹萨神情痛苦而迷茫,轻飘飘的视线落在不知名的地方。
“如果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我又何必多想,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就像没有家的浮萍,飘到哪里就到哪里。”
声音无比的惆怅和无奈,让人听了鼻酸。
苗丽哭的双眼通红,肿的像核桃。
“你怎么可能没有家呢?这里就是你的家。”
为什么要说这么伤人心的话?
在他心里,她们这些人都成了陌生人?
如果苗家寨不是他的家?那哪里是他的家?
难道她这个妻子,已经不是他的家人吗?
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就像最尖锐的利刃在她心头划过,渗出滴滴鲜红的血珠。
丹萨目光清冷,心像被什么堵住,憋屈而压抑。
“你们永远不会懂得我的感受,没有过去没有记忆的滋味,就像半空中的云彩,怎么也够不着。”
忽然觉得浑身疲倦,不想再说下去了,转身想离开。
苗丽拉着他的胳膊,死活不肯放,生怕一松手,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许走,丹哥,你不要这样,我给你下蛊,只是”
第1945章 不择手段的爱(2)()
“不许走,丹哥,你不要这样,我给你下蛊,只是”
她终于被逼的承认了,哭的泪水涟涟,绝望至极,充满了柔弱感。
她撕心裂肺的倾诉着心中的爱意,“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爱你啊,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
痛苦的哭声,痴情的爱语,足以打动每一个男人的心。
赤墨眼眶都红了,嫉妒又心酸,又无奈。
可惜丹萨已经什么都不相信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直直的盯着她,目光陌生,“那给我解药。”
他不需要别人为他做尽一切,他只想要回自己失去的记忆。
苗丽的哭声顿住了,傻傻的张大嘴巴,泪水流进嘴里,苦苦涩涩的。
她的嘴巴张了闭,闭了张,艰难的吐出一句,“除了这件事外,其他都能答应你。”
丹萨觉得可笑到了极点,这个女人果然是不可信的。
“那还说什么都肯为我做,连这种小事都不肯,还谈什么其他。”
开始时说什么都不肯承认对他下了蛊,被逼的没办法了,只好承认,还说什么都肯为他做。
她哪句话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如今他干脆一个字都不相信了,好累,从心里散发着累意,迅速席卷全身。
苗丽慌乱的哭求道,“丹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这解蛊太危险了,或许会没命的。”
丹萨以为是指他会没命,根本不在意。
冷冷一笑,“那也比现在强。”
他不带一丝情意的笑容,顿时将她岌岌可危的理智击溃。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罪魁祸首。
她满脸怨毒的指着芊芊,“说来说去,你都是为了这个臭丫头。”
她将所有的错都怪在芊芊头上,心里暗想,只要没有了她,是不是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她举着短剑直冲过去,“好,我现在就杀了她,你就会死心塌地的留在这里了。”
第1946章 不择手段的爱(3)()
她举着短剑直冲过去,“好,我现在就杀了她,你就会死心塌地的留在这里了。”
丹萨大惊失色,惊叫道,“住手。”
她是不是疯了?他们本身的问题,怎么能怪到别人身上?
芊芊更没有错,她所做的一切,只是想找回自己的家人,何错之有?
江皓身体一闪,挡在芊芊面前,怒喝一声,“你敢?”
手一挥,她手里的短剑就“哐珰”一声落了地。
她不肯死心,弯下腰去捡。
丹萨气结,脸色发白,“阿丽,你闹够了吗?想让所有人都笑话吗?她只是一个孩子”
苗丽充耳不闻,捡起地上的剑,作势又要刺过去。
脸上挂满泪水,眼神充满了无穷的偏执和恨意。
“我有什么可怕的,失去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都是因为这个臭丫头,你才不要我了”
所以她必须找出为整件事情付责任的人,而这个人除了白芊芊,没有第二个人。
丹萨眉头紧锁,对她的无理取闹,深感厌烦。
她自己做错了事,却把所有的责任推在别人身上,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有些人天生就是这样!
但生怕又刺激到她,让她做出什么疯狂的举止。
软下声音劝道,“不是这样的,你别举着剑吓唬她,她身体不好,别刺激她。”
苗丽眼中全是失望的泪水,心痛的几乎言语。
好半天才喘过气来,“这样就心疼了?你们才认识几天啊,你的心就偏了过去?啊,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怕举着剑吓到这死丫头,她有这么金贵吗?
在他眼里,这个丫头就这么重要?
比她这个妻子还要重要百倍?
怎么可以这样?
江皓眼中闪过一丝解气,冷冷的开口,“父女亲情是天生的,用任何办法都隔不断的”
语带嘲讽的话,让她更加受刺激,浑身直发颤。
“闭嘴,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不是好东西,我要杀了你们。”
第1947章 不择手段的爱(4)()
“闭嘴,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不是好东西,我要杀了你们。”
她想冲过来,但始终脱离不了江皓的掌风范围,无法靠近半步。
江皓心存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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