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六计:卧谈会》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惊魂六计:卧谈会- 第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当我在附近巷子里绕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看到了一家兼卖冷饮的书报摊。
  我向老板买了一瓶宝矿力水特来解渴,心里面打算喝完了饮料就要打道回府。
  这时书报摊里面一个欧巴桑走出来,看来大概是老板的妈妈,我心想再碰一次运气看看好了,如果再问不到就算了。
  我客气地向欧巴桑打听:“不好意思,请问一下噢。请问您知不知道附近哪里有陶艺教室啊?”
  “噢,二二八巷那里就有了。”
  我正想向她道谢,没想到她又说:“不过他们夫妻俩自杀死掉快十年罗……”
  啥?我想任谁也没办法形容我当时脸上的惊愕表情。
  经营陶艺教室的夫妇死了将近十年,那阿光他们的陶土是向谁买的?跟鬼吗?
  难怪我刚才问过一堆人都不知道附近哪里有陶艺教室。
  这时我的心情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不过我的脸色有多难看是可以想见的。
  欧巴桑拉过一张木板凳说:“来啦!少年仔先坐一下啦!我看你面色不太好看,身体不舒服是不是?”
  我坐了下来,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又会昏倒,接着又说:“我没关系啦!再请问一下,他们为什么会自杀啊?”
  欧巴桑这时坐在摇椅上安详地前后摇晃,脸上带着亲切的微笑反问我:“啊,少年仔,你是记者是不是?怎么问那么多?”我摇摇头。
  欧巴桑接着说:“当时他们夫妇就是生了一个怪胎,就是现在国语叫作‘畸形儿’啦!他们从医院把婴仔抱回来以后整天关在家里不敢出门,大概是怕被人讲后背话。听我媳妇说在医院的时候他们都把他盖住不敢让人看到。后来我媳妇听产房的护士说那个婴仔生得很恐怖,不过我没看过。”
  “后来呢?”我好奇地问。
  欧巴桑这时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恐惧,虽然已经过去将近十年,但是她现在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那种恐怖气氛。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他们上吊自杀以后,警察找不到人家说的婴仔;后来有一个刑事仔去把他们烧陶的电窑打开来看,婴仔只剩骨头灰而已。”
  “啊!”
  听到婴儿被放在电窑里用上千摄氏度的高温烧成灰,让我倒抽了一口气。
  这时候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脚也忍不住一直在发抖。
  欧巴桑大概没注意看我,又接着说:“后来那里就没人敢住了。也不知道还要继续空在那里几年。”
  我咽了一口口水,强迫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阿婆,是二二八巷几号?”
  欧巴桑告诉我以后,我便拖着颤抖的双脚慢慢地往那间已经荒废多年的陶艺教室前进。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好想打电话叫老吴陪我一起进去,但是回头想想自己像熊一样的身材,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会被人家笑。
  说不定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我多心了而已。
  想到这里,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大步地往二二八巷走去。
  其实这个时候我心里并没有预期会在那里找到什么,只是听完欧巴桑说的故事以后纯粹想要进去看看而已。
  说不定到时候也不会进去,只在外面随便看看,因为我并不能确定阿光说的陶艺教室就在这里。
  找到欧巴桑说的地址以后,我站在外面往窗里看了看,不过玻璃实在太脏了,站在外面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我推开红漆已经快掉光的铁门之后,慢慢地走过堆满枯叶的小庭院。
  短短四五步路的距离,枯叶堆发酵的味道就已经让我快受不了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大门前,只见堆满了灰的手把上好像有被人碰过的痕迹。
  这时候我越来越觉得这里可疑,于是便伸手推开大门。
  当时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我捂住了鼻子。
  我探头进去看,只见地上是一些小板凳跟捏陶用的转盘,看来这里的确曾经是一间陶艺教室。
  我在一楼看了一下,只见一楼都是一些木板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陶艺品。一看就知道是小朋友捏的。也有一些捏得很棒的作品,看来应该是经营这间陶艺教室的夫妇捏的,也不知道是男主人还是女主人懂得捏陶,刚刚没问欧巴桑,不过这并不重要。
  我在一楼看不到什么特别奇怪的东西,就走到二楼要去看看。
  没想到一走上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蜷缩在墙角。
  我激动地冲过去一把把那个人从地板上抓了起来,果然就是小真,没错!
  这时的小真全身都脏兮兮的,脸色枯黄,嘴唇也都干裂了,两眼无神,无论我怎样大声地叫她也没有反应。
  我看她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营养不良导致变成这副德行,一把抱起她就要往楼下冲,走了两步以后才想到她是警察局登记在案的失踪人口,就先打电话报警顺便要警察派救护车过来,然后又打电话给老吴。
  在等警察跟老吴过来的时候,我看到躺卧在地上的小真在发抖,于是赶紧脱下我身上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看着小真原本俏丽的脸庞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我不敢想象这些日子以来她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更不敢想象阿森回来之后看到她会做何感想。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阿森也已经失踪五天了。
  这时的我心急如焚,期待有谁来给我一个完整的答案。
  原本以为找到小真以后,一切谜团就能够解开。
  但是真的找到小真以后,阿森三人却都不见了,小真也像个活死人一样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过了五分钟,老吴终于赶过来了。
  他看到躺在地板上的小真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忍不住摇头叹气。
  老吴蹲下来轻声细语地问小真说:“小真,你知不知道阿森也失踪了?如果你跟这件事情有关……”
  “不用问了!她现在对什么都没反应。”
  我打断老吴的话。老吴惊讶地看看我,又看看小真,小真果然如我所说的眼神呆滞,对外界的风吹草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时我在二楼四处走走看看,因为小真失踪的这十几天似乎就是被人一直囚禁在这里,我想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这时我走进了二楼厨房旁边的一间小房间,在里面我见到了一件让我触目惊心的东西——欧巴桑口中那对狠心夫妇用来烧死畸形婴儿的电窑。
  当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不禁心生恐惧,当场就想转身就走,后来不知道生出怎样的好奇心让我又走进那间原本用来烧陶的小房间,或许是因为老吴就在外面,让我勇气大增吧!
  在我对那座直筒状的电窑东瞧西看的时候,突然看到温度表上的指针指着九百多摄氏度,而且温度还一直持续在上升当中。
  我吓了一跳,赶紧找到电窑的插头然后拔掉。
  我在墙角捡起了一根扫把,然后站得远远的,用它把窑门的开关触开。
  窑门打开的时候嗤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白烟腾腾地冒上来,瞬间就把小房间的温度给提高了十几摄氏度,而且还伴随着一阵焦臭味。
  老吴在外面照顾小真不敢离开,只站在原地大喊:“熊仔,里面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等一下!”
  我等着弥漫整间小房间的烟散出去之后,伸头往那窑里面看去。
  只看了一眼,我就一边大叫一边从小房间里没命地跑了出来。
  这时候警察刚好一个一个从楼梯走上来,见到他们,我仿佛见到救星一般。
  我惊慌地指着小房间对他们大叫:“警察,警察!有人烧死在那里面啊!在……在那座电窑里!”
  带头的一个警察听到我说的话立刻跑到小房间里查看,隔了几秒以后我只听到无线电的声音嗡嗡作响。
  我背靠着墙蹲在地上呆呆地望着正前方,只见到眼前有许许多多的警察匆匆忙忙地走来走去,其中几个警察跟老吴蹲在我的面前不知道在问我什么。
  我抬起头,窗外透进来一阵蓝一阵红的闪光,除了警笛的声音,我真的什么都听不到……电窑里另外两堆骨灰因为高温碳化而无法进行DAN比对,因此在鉴定身份上遇到了相当大的困难。
  后来我跟老吴提供了阿森、阿光两人失踪的先后顺序以及失踪当时身上可能穿戴的衣物跟配件等资料之后,法医才以此为根据勉强地将阿森跟阿光的骨灰分开。
  在帮忙处理完三人的后事之后,我跟老吴同时搬出了大里的房子。
  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一间套房跟郁馨住在一起,老吴则是找了两个森林所的学弟租下了一层三房的公寓。
  在离开之前,我望了房子最后一眼,脑海中回想着五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欢乐时光,还有在他们三人身上上演的惨无人道的悲剧。
  我想我永远也不想再回到这个让我恐惧害怕、噩梦连连的地方,这个与恶灵比邻而居的受诅咒之地……
  农历新年的时候,我约了老吴到小真家探望她。
  当我们见到她的时候,都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小真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幸福洋溢地说:“已经十周了,这是阿森留给我的惊喜。”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老吴则是尴尬地笑了笑说:“是啊!我们两个也很惊喜。”
  小真招呼我们坐下来,这时我心里面正在盘算十周前大约是去年几月几日。
  小真从冰箱拿出饮料请我们喝,然后坐下来接着说:“医生说受孕的时间是去年的十一月二十二日左右,也就是我到台中去找阿森的那一天。”
  这时她的眼眶慢慢地泛红,泪光在她的眼底闪动着。
  我跟老吴此时都能感同身受,因为我们都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男朋友也已经惨死的感觉一定相当不好受,不过现在我比较关心的是小真究竟是在什么样的状况下怀孕的。
  我问:“你跟阿森是避孕失败?”
  小真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脸红地说:“阿森每次都会用安全套,所以应该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