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北寒也笑了,眼中闪耀着奇异的光彩充满了无尽的温柔:“真像个孩子。”
“那盆叫朵朵,旁边的叫小苏,依次是小贝。。。。。。对了,都是我们几个的名字!”我这会才有一点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如此!
“那说明我在她的心目中还是有一个小小的角落,这样我就很开心啊!”
他可真能知足,如果是我,我肯定希望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我而不是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这就是我这种心胸狭窄和他这种心胸宽广的人的区别。
请不要为我难过17()
许北寒可真是一个大忙人,一个接着一个电话不停的吵着他。所以没坐多久他就得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对他生出了无限的好感。他从来都只是在左悦最难过最伤心的时候伸出手为他擦去眼角的眼泪,但他却从来都不去要求什么。他唯一想要的就只是要左悦幸福,开心。只可惜就像他说的那样,在左悦的心里或许他只有那么一席地角落!
这份感情是否终究成为一种上海呢?
清晨,左悦早早地来到了医院,手里还抱着一大堆的书。看着她疲惫的样子,眼睛还有些略略地红肿。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没睡好的缘故。
“昨天去了好多家书店终于把几米的漫画书差不多找全了,但是好像还差一本失乐园。”
原来她手里抱的全部都是几米的漫画书!原来她昨天说的急事就是到每一家书店帮我一本一本的找漫画书!就因为我昨天突然说自己很喜欢几米的漫画,喜欢几米说过的那些经典的语录?所以她就一家家地找,找每一本几米的漫画!
我拿过书堆最上面的那本每天开出一朵鲜花,心里多多少少的感动全部转化为眼泪,然后控制不住自己朝她狂吼:“谁叫你那么傻,我不要你总是这么为我着想!”
她被我的吼声吓了一大跳,从来没见过我这么吼她,这些年以来我们最多也只是有一些小小的意见不合而拌嘴,但是从来没有彼此吼过对方。
她走近我轻轻地拭去了我的眼泪,还是那样微笑着说:“我愿意,不久几本书嘛!有没有用多久的时间!”
听见她这么说我的眼泪就越来劲了。
“好啦好啦,不哭了,再哭就丑死了!”
梗咽了一会儿的我终于转哭为笑:“知道了,你说要是黎粟知道我让你这么辛苦他会不会像暴打我一顿啊?”
“。。。。。。”
“对了,还有许北寒呢,他们肯定都心痛死了!”
我狡黠的朝她眨了眨眼睛,本来以为自己的这个玩笑还挺好笑的,可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更深的沉默。而且每次我提到黎粟的时候她的眼神都有一些微妙的改变,也许不仔细看更本发现不了。上次他们不是和好了吗?怎么难道现在还有问题?
半响她才笑着说:“怎么会,乱说!”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试探的问了一句:“要是你以后不要黎粟了可以考虑一下许北寒啰!”
他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有点无奈的说:“又再乱讲,怎么可能!”
本来我还在胡乱的猜测,或是许北寒的介入让她在两者之间心猿意马了。看来也并非这样,只希望一切只是我多想了。
我的肚子一天一天开始慢慢的隆起来,有时候真希望这个小孩能够快点出生,那样也就不会再出现什么变故了。我只要这个孩子能够平安的出生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爸爸来的时候明显又苍老了一些,每个星期他都会不辞辛苦的从一个城市奔波而来。只为看一看他这个不听话不争气的女儿。。。。。。可是我却从来都不能为自己的父亲做一些什么。我只能让他不安心的吃饭,不安心的睡觉,不能安心的工作!我是多么讨厌这样的自己啊!
爸爸坐在床边开心的给我削苹果,询问着我这个星期的状况。我回答的有一搭没一搭的。
“爸爸。。。我还是转院回我们市的医院吧。那样你们也不会这么辛苦。。。”这是我第三次讲这句话,前两次都被他否决了。理由就是省会的医院再怎么也比我们市的医院条件好。其实我觉得在哪里都一样。这次我准备了足够的理由下定决心一定在这次说服他。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上次不是都说了吗?爸爸不辛苦,天天来看女儿都行。”
“只要我回去了你不就能天天看见我了嘛!再说妈妈这两个月为了照顾我都请了两个月的假了。。。而且我想见见外公。。。我好久都没有看见他了。”
听见我说外公之后他有点犹豫了,过了一会儿经过我不停的在她耳边吹风,所以他最终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并且以闪电的速度给我办了转院手续。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几本几米的画册放进包里,看着它们舒心的笑了。至于那些植物之类的东西我在临走之前就通知左悦来搬回寝室帮我继续养着。其实应该是许北寒来当得搬运工。没有太多的语言来形容这个如此优秀的男生,因为我觉得现在我头脑中所有的词汇量用在他身上实在是不太合适!
和许北寒他们简单的说了一句再见之后就准备跟随爸爸离开。离开之前看了看站在身后的许北寒和左悦突然有了一种他们会一生相随的感觉。
我偷偷地吐了吐舌头,也许是一时间的幻觉吧!
正在我准备上车的时候却看见医院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很熟悉的影子。这个影子让我开始好害怕,当我看清楚他的脸时就更加害怕。因为那个人就是林澈勇!
我一个劲的往爸爸车里钻,还把车窗马上摇了上来。天知道我现在是多么的害怕见到他!只是我没发现的是我的动作时如此拙劣,明显的摆出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画面。
爸爸看见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顺着我的视线向林澈勇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发动了车子。可是他却在经过林澈勇身旁的突然停了下来。。。
林澈勇看着我们停在他身旁的车也突然停下了脚步,我着急的看着爸爸,拉了拉他的衣服说:“爸爸,快开车吧!”可是他却没有什么反应,直到林澈勇准备走近看看车里的人的时候我彻底的快窘迫的哭了出来。
一旁的妈妈看见我这个样子紧紧地皱了皱眉:“你说你到底是怎么了,快开车啊!”
在林澈勇快走过来的时候爸爸猛的踩了一下油门发动了车子,再次从他的身边插肩而过。
请不要为我难过18()
看到林澈勇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心被揪得好紧。那张熟悉的脸只可以远看却不能触到,这种感觉让我面色极其的难看。
爸爸从后视镜里面看着我,幽幽的说:“就是他吗?那个男孩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猜的到,但是从他的语气中我能感觉到一丝的不悦。我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
“我就知道是他,这种人怎么能配得上我的女儿如此的付出!”
“爸爸,你怎么这么说!”我还是忍不住反驳着,虽然知道在现在这种时候不应该这样讲。
“难道不是,你说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的院,他一次都没来看过你,这样不负责的男孩子能配得上我的女儿吗?”爸爸的声音高了分贝,我能够感觉到他在我面前强压的怒火。
原来他是为这个才会说林澈勇的,我微笑的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认真的回答他:“是您的女儿没那个福气能和他在一起,他根本不知道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告诉他,其实他才是最无辜的。。。。。。”本来我还想多说一点来解释一下,我真的不希望爸爸会对林澈勇这么大的意见,可是在我还想说下去的时候却听到他小声的嘀咕:如果没有他,你一定会接受骨髓移植。
我不知道该怎么再和他解释,我是真的是因为他而不接受的吗?这个或许连我自己都不太明白。
刚回到我们市第一医院门口就看见了黎粟,这些天不见好像变得比较沧桑了。或许是我形容词用得不好,应该只是一种近视颓废的帅吧。可是他怎么没去北京读书而在家呢?这不还没到放假的时候!
看见我下车,他明显得也吃了一惊。
“乔朵你怎么没上课啊?”
听见他这就话我连吐血的心情都有了,什么概念,好歹我们两也当了两年的同桌吧。也太不关心我了,居然还问你为什么没去上课这种废话!真想狠狠的敲他两下!
“那你为什么没上课啊?还好意思问我!”
“这个一言难尽,一会儿再给你讲。”
他还来了句一言难尽,那我的事就更是一眼难尽了吧!借用他的话回答了一句:“呵呵,我的事也还不是一言难尽啊!找个时间我们再说!”
其实在某些时候我还是觉得自己挺聪明的,不管什么话都能给人家呛到。
“那我们一会儿讲,我现在还有事,一会儿就给你打电话!”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爸爸在前面喊我,我也紧跟上前了。可是还是一直在想为什么黎粟没有去学校,可是如果他不去左悦应该知道的,奇怪的就是为什么左悦没有给我说。
多了一会儿黎粟的电话真的打来了。
“你在哪啊?”
“医院,第十七楼的六病室。”
“那好我马上就过来。”
他说的马上确实是真的马上,两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叔叔阿姨好。”
一进门他亲切的就喊我的爸爸妈妈,感情貌似真的比亲叔叔还亲。“谁是你叔叔和阿姨啊,黎粟你恶心不恶心啊!”我总是喜欢和他开玩笑,反正他这个人脾气很好也不会生气。
“小朵你在怎么讲话啊!”爸爸有点责怪我。
“没事的叔叔,乔朵就喜欢和我开玩笑。”
“你看你,什么时候把我爸爸收买了!对了,你为什么没去学校啊?”
他好像有点为难的感觉,过了一会终于回答了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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