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说的对。”李明龚宇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同时他们也明白花满满让他们苦练摊面皮的用意。
“巩固也极为重要,我希望你们可以极快上手,你们二人皆再重复摊两刻钟的面皮,摊好后也得交与我一一过目,力求速度与质量兼顾。”花满满又说道。
孙嫂子这时才来到店里,她瞧见花满满招了新人有些意外。
花满满对孙嫂子解释道“不是我故意不与你说的,与陶氏合作的事情每个准信我不好说出口,如今八字有了一撇,我便要为店里的将来做好打算。”
“我能理解的,你不用担心。你放心你去忙陶氏的生意,我会管好咱们花氏的。”孙嫂子一脸诚恳的对花满满说道。
“有你我自然放心,我若以后有顾不上店里的时候,就还麻烦嫂子多多上心了。”花满满自然是信得过孙嫂子的。有她在,花满满也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去完成当下的这件大事。
今日花满满守着两名新聘的厨子忙活了一天,回到家里吃过晚饭早早的就上床歇息了。
花满满自然不知道今日的陶然面临了多少压力。
陶然与花满满告别后便快马加鞭回到家里,他将花满满做出的策划案拿给父亲陶渊看过后,却遭了父亲强烈的强烈质疑。
“你说是一女子所作,我问你,何等女子会有如此见识?”陶渊问陶然。
“禀告父亲,此女子乃花氏手作的老板。”陶然恭敬的回答父亲。
花氏手作陶渊自然也是知道的,家中的女眷这段时间很是喜爱花氏手作的糕点,经常差遣下人出去买。
“这女子是个什么来历?”陶渊又问道。
“没有什么来历,不过一普通女子罢了。”陶然又答道。
“普通女子又怎么能有如此眼界?莫不是她身后有人故意而为之。”陶渊高坐太师椅,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
陶然是他的儿子,他说起那女子的时候眼神中泛起的温柔,陶渊都看在眼里。他怕陶然被情情爱爱迷了眼,故意问他。
“父亲若是不放心可改日有空时去瞧瞧,这女子并非普通女子。”
“如此也好,不过你要知道这脂粉的供应原是你二婶的弟弟在做的个中道理你也知道,此事我不会插手,你自己且去处理好。”
“孩儿知道。”
陶然得到父亲的首肯后便自西角门进了堂叔的院子。孩提时期在堂叔的海棠苑混熟了的,不消别人带路陶然也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堂婶王夫人的院子。
仆人见到陶然,立马上前恭敬的对陶然说“然少爷来了。”
陶然说“麻烦姑娘为我通报一下,我来给二婶请安。”
“好的,然少爷稍等。”仆人说完便转身进了院子的主屋。
“什么风把这位爷吹来了,娟儿你去请他进来吧。”王夫人刚用蔻丹包了指甲,懒洋洋的靠在太妃椅上,听见娟儿来通报,还有些吃惊。
娟儿福了身子就出去了。
陶渊自院子走进里屋,走到王夫人面前行了一个半礼,“见过二婶。”
“无事不登三宝殿,然儿今日来可有何事啊?”陶然平日里少有与她走动,今日来的突然,她自然也有几分自知之明。
“平日里忙,少有给二婶请安,二婶莫怪罪,”说完后陶然自衣袖中取出一本账簿,“这是咱们陶家脂粉店的账簿,今日拿来给二婶过目。”
“知道然儿每天要事缠身,坐下说话吧。”
王夫人刚包了指甲,不便用手,于是乎由娟儿呈了账簿一页一页的翻给她看。
可越翻到后头王夫人的脸色越难看,自己的丈夫是个泼皮无赖,家中小妾纳了五个,好些丫鬟开了脸做通房,可他依旧整日流连那烟花之地,丝毫不曾对生意上心。自己竟不知二房掌管的生意每况愈下,以至于要其他各房接济。
王夫人的脸色一时红一时白一时青一时紫的,陶然站在一旁看在眼里,却默不作声。
王夫人是个八面玲珑之人,凭借那副甜嘴在老夫人面前得了乖,故而府里也未曾苛责王夫人的一应吃穿用度。
可在小辈面前王夫人不愿失了面子,她强作镇定道“然儿,你也知道的。你婶婶我不曾管过这些生意上的事,这账簿我也看不大懂,不知然儿这是什么个意思。”
“二婶看不懂不打紧,我可为二婶仔细说道。”陶然作恭敬状回答道。
“二婶,这脂粉生意一直以来由二房掌管,二婶这可知吧?”
“嗯,这我是知道的。”
“不知二婶可知,这脂粉供货,一应由二婶的弟弟承包。”陶然又问。
“这我自然也知道。”
“老夫人对二爷流连烟花之地十分痛恨,在用度上已经竭尽所能的压制二爷了。”
“这我便不知了,那死鬼日日在外面鬼混,这些事我是不知道的。”说起二爷了,王夫人便恨的牙痒痒一般。
“二婶可好奇,老夫人压制了二爷的用度,为何二爷如此风流?”陶然见说到王夫人的痛处上,便乘胜追击。
王夫人好歹也出自大家,这些个中缘由一点就通,不消陶然说明白,王夫人便想通了。
“嘭”的一声,王夫人狠狠地拍在贵妃椅的靠背上。
“那混账玩意儿,竟敢合着那死鬼来糊弄我!”
第三百三十七章分红()
王夫人受了自己娘家人的欺瞒,脸色涨的通红,此刻那些强打的面子却再也绷不住了。
“夫人息怒,仔细手疼。”娟儿是王夫人的陪嫁丫鬟,见王夫人动了怒自然是有些心疼的。
“婶婶息怒,我今日来便是想为婶婶解决难题的。我这儿有一个解决之法,我说与婶婶听,婶婶自己分辨利害。”
“你说罢,我听着。”王夫人此刻已经冷静些许了。
“不过此方法牵扯二婶娘家的些许利益问题”陶然说到此处,故作深沉,并看了看周遭的丫鬟。
王夫人见他那模样,自然知道有话要说,便遣了众人下去,唯独留了娟儿在身旁。
见陶然仍不开口,又说到“她是我的陪嫁丫鬟,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她对我别无二心,你放心说便是。”
陶然压低了声音说“二婶可也不想再受其他各房的无故白眼吧,首先二婶就得改变当下各房填二房窟窿这一现状。”
“你的意思是这生意不再交由我弟弟做?”王夫人问道。
“正是。”
“可我又能受什么好处呢?”王夫人势力,有了这个机会自然也得趁机捞一把。
“二婶若能根本上解决此事,我将为脂粉生意换一新的供货商。二婶有所不知,家里的脂粉行业危在旦夕,如若还不进行这般大换血,二房迟早”陶然话不说完,他知道王夫人能想通这些道理。
“为求自保,我可以答应你,可你二叔手中没了实权,难保我不会因此受牵连。”
陶然听王夫人这意思是答应了,不过是想再捞一笔好处罢了,便开口道“来
之前我查过府里的账簿,二婶每月用度二十两左右,若此事办成,我每月私下里再孝敬您二十两白银。”
王夫人自己仔细盘算着,这一个月虽说不是多大的数目,可积少成多,这银子让那两个败家玩意儿拿去花了还不如到了自己的腰包里,自己以后也更能说得上话了。便答应了陶然“好,此事我答应你,不过空口无凭,今日你便在此处立下字据为证。”
“这是自然。”
“娟儿,你去取文房四宝来给然少爷使。”王夫人故意支开娟儿。
待娟儿出去后,王夫人又对陶然说道“这二十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对我来说是个赚钱生意,对二房来说却是个赔本买卖。故而我还有要求一则你得答应我此事不能有他人知晓,二则每年年终你得向我分红,我要不多,十分之一便可。”
陶然略作思考后“好,此事我今日答应二婶。”
“可我娘家,你让我如何交代。”
“这便是二婶的事了。”陶然刚说完娟儿便呈着文房四宝进了屋,娟儿磨墨,陶然便提笔写下字据,一式两份。
而后两人签字,并用朱砂盖上手印。
“这字据我与二婶各执一份,这事我便去办了,二婶便侯着佳音吧,告辞。”说完,陶然拱手告辞。
“夫人,这”娟儿开了口却不知说什么好。
“娟儿,你是我的心腹,你自然知道这事对我利大于弊,此事万万不能走漏了风声。”王夫人嘱咐道。
“是,奴婢明白。”
陶然解决好这件事后已是傍晚,此事还需绸缪,待他与花满满做好所有准备后再给二叔一个出其不意。
想到花满满,陶然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这一幕被踏进陶然房门的老夫人看见了。
“咳,咳咳。”老夫人本就是故意不让下人通报的,正巧瞧见孙儿那般模样,有些好笑,拼命忍住后出声提醒道。
陶然这时才回过神瞧见站在门口的老夫人,连忙起身走上前,亲自扶住老夫人。
“祖母今日怎么来了?”陶然问道。
“怎么?长大了还不准祖母来瞧你了?”老夫人是过来人,刚才陶然的神情老夫人一看便知是何缘故,故而打趣陶然。
陶然听老夫人这么说,连忙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祖母年事已高,孙儿是担心祖母来的路上受了伤,孙儿可担待不起。”
“噢,我的然儿还知道关心我这糟老婆子哦,我还以为你有了心上人,便不把祖母放在心上喽。”
“哪里的话。”陶然脸皮薄,听见老夫人一语中的,脸颊微微发红,更不知如何解释是好。
“那我的然儿可是真的有了心上人?是哪家的姑娘?你说与祖母听。”老夫人最疼这个孙儿,瞧他这般模样,自然是想要为他做主的。
“祖母,若我喜欢上的人在你们看来身份不甚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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