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办?!”
“找时间去和小梅聊聊,如果不行就等案子结束了再说。”
或许只能如此了。
外面大雪一直下着,满地洁白,也满地悲哀。
专案组里包括丁欣和小梅在内有三五名女警,她们被单独安排在一个屋子里,我没有理由贸然过去求见小梅,所以只能等待时机再去找她。
专案组重编以后并没有立即调查案件,而是临时开了一个会议,然后在汀溪派出所里面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接到了通知,我和张汉也被编入专案组内,前往涉案村庄对甲卡西酮(丧尸药)贩毒案件进行深入调查。
出发时心情复杂,不是因为案子多难,而是因为小梅不在身旁。
如果没有丁欣这桩事我一定会向所有人公布我和小梅结婚的消息,然后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坐一辆车,寸步不离,相扶相携。
不管是雪天,还是在崎岖的山路,或者是面对凶残的对手,有彼此同行就是安心。
五辆警车纵向行驶在一条并不算宽阔的马路上,前面三辆是吉普,后面两辆是武警防弹车,坐在车里面的武警全部荷枪实弹,看这架势我就知道事情不妙,可能已经出现很多因食入“丧尸药”而发疯的吸毒者。
涉事村子距离莲花镇并不算远,但却是在深山老林之中人迹罕见。
不到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就到了村子里,不久也见了到村书记。
经村书记介绍,受害的村子不止他们一个,这附近很多村子都出现“丧尸”,并且成群结伴对村子里的人发起攻击,就和电影里面的丧尸一模一样,非常的吓人,现在村子都被他们搅得鸡犬不宁,就在今天早上还有两个“丧尸”攻击过村子里的人,就连牲畜他们都不放过。
说道这里他指着村口一只血肉幕后的狼狗说,这就是被他们给活生生咬死的。
虽然阳光明媚,却也无法驱散心底的骇然。
不禁望向那只死狗,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均打了一个冷颤。
村书记又补充说,他不认为村民有主动吸毒的可能性,第一他们这的人都不富裕买不起毒品,第二发疯的都是一些居家过日子的老实人,重点是其中还有孩子。
听到这句,我不由得蹙眉。
专案组的人齐聚在村里征用的一间大屋子里,很宽敞,一铺土炕烧得滚烫,浑身也感到了暖意。
“这玩意真有那么厉害吗?能让人变成丧尸?”有些对甲卡西酮药性不理解的刑警同志发出疑问。
随后市里面请来的缉毒大队的药物专家对甲卡西酮做了一个详细介绍,“盐浴又叫丧尸药,学名甲卡西酮,是苯丙胺兴奋类药物的一种,典型的新兴毒品,过量食入可以造成意识混乱,发起疯来的确和丧尸一样。因这类毒品制作方法简单,成品低,所以比冰毒和摇头丸等毒品更符合市场要求,但因存在相当大的危险性,常被混入摇头丸中进行销售,现在受害人数已经超过十位,据推测人数还在增加,所以应该尽快找到毒贩窝点予以一网打尽,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这帮人贩子很狡猾,测试毒品已经到了流程后期,谁也无法保证他们会不会放弃制毒窝点,如果出现如上的情况,那么我们的时间非常的紧迫,我们已经错过黄金抓捕时间,个人认为不能再等了,全面围剿。”
“我觉得行不通,我们现在连毒贩子的影子都没抓到怎么围剿,万一打草惊蛇谁能担待得起,上面可以下了死命令必须捣毁这个制毒窝点。”
“可如果不这样做会有更多无辜群众受伤,这谁又能承担得起呢?!”
他们就如何才能在减免伤亡的情况下捣毁贩毒团伙进行讨论,我和张汉只在他们身后安静旁听,目光略过人与人之间狭窄却遥远的缝隙,偷偷地看着小梅那张冷漠,忧郁,失去快乐的脸。
心灵感应吧?
当我看她的时候,她便有所察觉,于是抬起眉眼和我四目相视。
我像是一个小偷一样心虚,怕她知道我在偷看她于是躲开目光。可我心里又觉得真很好笑,我看的是自己的妻子有什么好心虚的?于是我重新看向小梅,就看到了她堆满眼底的一丝怨恨,慌得又心虚躲闪目光。
“老徐,丁局叫你呢!”徐起提醒我。
“啊?!”我缓过神来,望向丁欣。
“你也是咱们专案组的一员,说说你的看法。”丁欣温柔的目光都让我很心虚。
“在座的都是领导,我能有什么看法。”我谦虚道。
“让你讲你就讲,这是命令。”
迫不得已,我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观点。
“一定就是测试毒品吗?如果是测试毒品的效果为什么影响到这么多村子?毒贩子就不怕被人察觉吗?我觉得到像是某种意外造成的毒品扩散,只是我想不出扩散的方式,但只要找出受害人的共同点相信可以得出结论,第一就是他们是否去过同一地方,第二有没有接触过相同物品?”
“我同意徐起的看法。”丁欣不合时宜地和我站成一条线,这让小梅醋意大升,于是她毫不顾忌场合地站出来反对我,“我承认徐法医说得很有道理,但作为专案组一员我不得不提醒大家,想要找到这个地方就要大范围搜索,而人贩子很有可能就隐藏在这几个村子里,我难保证这样不会被他们察觉,那时候就算我们找到他们的老巢也怕只是一座空穴。”
市局下属缉毒中队的穆队长站出来说话,“徐法医说得在理,林法医说的也没有错,我在想有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因为只有准确找出这个地方,守在外围的武警才能顺利完成围捕。”
“小心驶得万年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丁欣很沉得住气,“让武装部门瞪大眼睛,就是飞出去一直蚂蚱都得给我数清楚了,只要不把他们放走我们就还有争取的时间,做好外围工作才是至关重要,不过也要提醒他们时刻小心,吸食丧尸药的人具有攻击性,我们又不能确定出人数以及加以控制,所以保证自身安全也是重中之重。”
第167章 荒诞一日()
这天中午出现了“丧尸”攻击村庄的一幕,我亲眼目睹那些如同发疯了一样的人,朝着村子里面冲来,不管是牲畜还是村民,凡是活体都成为他们的攻击对象,缉毒大队的那位药物专家当时就说了一句话,他说,这简直就像是在地狱里,一句话体现出了当时场面的混乱与恐怖。
好在我们在场的人比较多,成功将这两名“发疯者”制服。
吱吱……
对讲机里传出武警大队行动组负责人的声音,他居然说外围武警驻扎地遭到了不明村民袭击,警告无效,申请开枪击毙。
在场的市区领导都有些慌了神,这诡异一幕来得实在突然。
虽然已经发疯但都是无辜百姓,如果击毙恐遭非议。可如果不击毙,不只是会对自身造成损失,也有可能会殃及到其他村民。连丁欣额头上都坠下一颗汗珠,镇定自若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慌张表情。
吱吱……
“袭击者人数不断增加,我们申请击毙,申请击毙……”
望着灰蒙蒙的天色,听着对讲机里难以置信的声音,我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又过了良久。
对讲机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声音,“遭到袭击,我们遭到袭击……”然后就是几声枪响。
乱了,彻底乱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甲卡西酮中毒者还在不断扩增?毒品扩散方式到底是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得上来,时间根本不给我们查明原因的机会,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周围几个村子都可能无法幸免。
丁欣一把抢下对讲机,“一定要保证群众生命,不能伤害他们……”
她的话刚说完缉毒大队的药物学专家冲了过去,“他们活不了了,这帮人会发疯到死,下令击毙他们吧,我们不能有任何损失……”
丁欣很犹豫,我从来没见她这样过。
可能是因为过于在乎百姓的生命利益,于是突如其来的危难也让她措手不及。
我不假思索冲上去,抓住丁欣握在对讲机上的手,“咱们武警同志也是人,他们也有妻儿老小,下令吧!”
这时对讲机里又传来声音,“已经无法控制,申请击毙,最后一次申请击毙……”
这一次丁欣没再犹豫,咬着牙,忍着心痛,艰难地说出“击毙”两个字。
不久对讲机里就传出步枪点射的枪声,一直持续了至少两分钟时间才停止。
在场的人全部鸦雀无声,常年负责缉毒工作全国各地跑遍了的穆队长,这一刻也开始擦脸上滴落下来的汗水,嘴里面还念叨两分钟,枪响了两分钟,然后,他慌张跑到丁欣面前大声嚷嚷,两分钟时间啊?!得有多少无辜老百姓被杀死?!
“不要再说了……”
丁欣急得险些晕倒,好在我及时扶助了她。
“老穆啊,的确他们都是无辜群众,但吸食这东西以后一旦发疯比死无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啊,徐法医说的对,咱们武警官兵也有妻儿老小,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已经没有人性了。”药物专家(姓赵)又跑到丁局旁边关心,“丁局长啊您这没事吧?!”
“我不要紧。”
丁欣坚强站起来,做深呼吸,面色依旧惨白。
对讲机里又传来武警大队方面的消息,他们称已经完成击毙。
丁欣又抢下对讲机,大叫着,报数,报数……
对面迟迟没有回应,应该是在清点伤亡。
过了有几分钟时间,他们回复说击毙袭击者七人,我方武警官兵四人受伤。
对于这起案子而言“七”相当于吨位数量,从某种意义上说“中毒者”不断扩增,间接说明毒品散播还在继续。
“我要向上面汇报情况,现在下令立即对附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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