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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明看罢对猴子说:“看来这个图腾上所表达的是一个巫师之类的人,或是成仙得道的狐狸,它医人性命救人疾苦,不知是不是与火狐狸有关系?”说着便向雕像的身侧看去,在雕像的身侧另立着一尊雕像,这个雕像身高过人,头大如斗,青面獠牙,嘴大唇厚,双眼犹如铃铛大小,浑身披着长毛,正张着大口目视下方,其样子很是凶恶。它右手拎着一把鬼头刀,左手拎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这颗人头下面还带着几滴风干的血滴。
猴子上前伸手去摸这尊雕像,居然感觉它还有些弹性,吓得急忙把手缩了回来。
陈光明见猴子去摸那尊雕像,便急忙喊道:“不要乱动,它不是雕像,它是‘凶魑’,只不过时间久远已成干尸而已。”说完后上前看了看这个干尸雕像,然后便对猴子说了“凶魑”的来历。
《洞破天地术》上有载,凶魅是山川之崇,守御之神,传说此兽有三个身体,即下尸、中尸和上尸,在下尸死后,会裂变成中尸,中尸死后会裂变成上尸,一次比一次强大,一次比一次凶猛。这种动物特别凶残,一生只认一个主人,所以它作为墓室地宫的守护者,再合适不过。古人得此妖术,能驭凶魑死而复活,成为不死之身,所以千万不要触碰它,以免它借人气乍起扑人。说罢又细看墓洞中的情形。只见在山洞的地面上还堆放着一些陶俑,陶罐等一些陪葬品,和祭祀用的礼器,这些冥器都堆放在一个青石石台周围,石台约有一张床大小,在石台的上面有四根铁索镶在四角的铜环上。石台上布满一层灰垢,这些灰垢很像是血液干涸后形成的污垢,一片一片的已成硬皮。
在雕像与石台之间有一个似鼎的青铜器,上面刻着祥云纹络,口有三耳,底有三足,口与高台高度相当。猴子用红缨枪捅了捅里面,发现里面有六畜头颅,但这些头颅暗黑发褐早已风干,风干的头颅中还夹着几颗人头。而在石台的上方则横着一道石梁,这道石梁约有一尺见方,搭在两根石柱上。在石梁的中间倒垂下两根青铜索链,索链头端悬着一把青铜打造的钩子,钩子比大秤的钩子要大上几倍,尖端很是锋利,看样子应该是挂什么东西所用。
猴子伸手拍了拍石台,又用嘴吹了吹灰尘,然后便一屁股坐在石台上,身体向后一仰便倒在了上面,嘴里还叨叨咕咕的说:“哎,光明你看,这石台倒像一铺火炕,倒在上面睡觉还挺合适的。”
陈光明一见猴子大咧咧的倒在石台上面,急忙大声阻止猴子说道:“猴子,不可,快下来,那是祭祀台,你躺在上面可能会引发机关。”说完一把将猴子从石台上拉了下来。
猴子被陈光明拉下石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便问陈光明是咋回事,陈光明才慢慢的向猴子讲来。
原来石台本是祭祀台,也叫“断头台”。上方的钩子是祭祀时宰杀牛马时所用,叫“别魂钩”。而像鼎的青铜器则叫“三耳长足簋”,是祭祀用的礼器,用来盛装动物的脑袋用的。祭祀最早出自于玛雅人,是件比呼吸还重要的事。祭祀同时也是华夏礼典的一部分,产于儒教,礼有五经,莫重于祭,祭神灵祖先,以纳百福。祭祀分三类:天地、地祇、人鬼。天地称祀,地校萍溃斯碓虺葡怼<廊斯砑词枪┓钌窳榛蜃嫦龋宰诿砦鳎灿性诩夜┓畹摹W怨琶癫混敕亲澹患雷约鹤嫔希∏迕鳎宋纾匮粑雷嫒铡6谥泄鞲隼肥逼诙加屑馈叭埂钡模慈铡⒃隆⑿恰<廊故俏颐堑南让衩亲约汗┓畹模钡浇裉欤泄糠值厍乖谘有偶馈叭埂钡南八住S闷吩蛞运诨蚴虻攘甘澄鳎灿猩甭怼⑴!⒀颉⒅怼⒐贰⒓Φ攘蟮模谱鳌吧鄙场薄�
更有权力者杀人祭祀、陪葬,视人命如猪狗,但这都是旧社会才有的事。以农为本的善良百姓用粟或黍,选好日子和地点祭土神和谷神,也称作“社稷”,土神和谷神是中华民族最重要的原始崇拜对象。
陈光明讲完,猴子虽然没听懂,但心中也多少有了些了解,于是和陈光明商量,是不是把长明灯和三耳长足簋带出去,以免空手而归。
而陈光明心中还在有顾虑,因为他觉得此地定有古墓,但却没发现棺椁,难道这里另有墓地?陈光明对猴子说:“我们进来的石阶墓道已被石头堵死,咱们首先应该考虑的是怎样出去,能不能活着出去,你摸那些东西又有何用?还是顾命要紧吧!”
猴子说:“我们把石头搬开,不就出去了吗?”
陈光明说:“搬开,哪有那么容易,石头大的搬不动,又不知道整个石阶通道是不是都被堵死了,假如都被堵死,以我俩之力,累饿而死也搬不完,况且洞中也容纳不了那么多的石头。”
猴子听陈光明这么一说,才知道已身处死地,于是便问:“那怎么办?”
陈光明说:“我们顺石阶下来一路向下,按角度和长度计算,应该在地下十几米深的位置,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寻其它的通道。”
陈光明接着说:“在古代,奴隶或劳工在修建墓室之时,会给自己修一条逃生通道,因为古代帝王将相,达官贵人,在墓室修好之后,会把奴隶杀死灭口,以作陪葬,以免墓室位置被泄漏出去,引盗贼前来盗挖,再有,此处是由山洞人工修建而成,可能另有洞口通往外面,再者,在我俩下树洞前所杀的大蚰蜒,是从洞中爬出来的,而那个蚰蜒洞通往地下,我记得用手电向里照的时候,发现了许多岔洞,这些岔洞会不会与我们所处的这个山洞连接?接下来我们该做的就是找到通往外面的洞口或通道。”
猴子一听,觉得陈光明说的有道理,便二话没说,摸红樱枪转身就要去找洞口。
陈光明一边寻找,一边心里合计,刚才开启石门时已经触发了一道机关,害得进来的通道被堵死了,若不加小心,再触发其它机关,俩人必死在此地无疑。
就在俩人四处搜寻逃生通道之际,陈光明就听得在“断头台”的下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呼吸声很急很重,听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活了过来,正贪婪的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陈光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猴子,意思是你是不是也听到了?而猴子此时也正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陈光明,猴子也在征求陈光明的意见。
陈光明一见猴子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知道猴子也听到了“断头台”下的呼吸声,急忙向猴子使了个眼色,随后伸手摸起了开山斧,两人一左一右,向“断头台个围了过去。
就在两人即将要接近断头台的时候,突然,就见从断头台的下面,猛的窜出一个怪物,这个怪物通体黑色,大如牛犊,嘴巴宽扁突出,双眼如铃并泛着红光,四肢粗壮,一身长毛,喉咙里发出阵阵的低吼声,看它的凶象,好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怪物用恶毒的目光看着二人,好像正在犹豫先吃哪一个为好,也可能在想,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早晚都是我的粮食。
第12章 别魂钩()
深山妖狐第十二章别魂钩
陈光明和猴子一见这个怪物,吓得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原来这个怪物正是二人追赶的那只“鬼獒”。
陈光明一见鬼獒浑身长毛拂地,通体黝黑,不知道它活了多少年月,更不知它是怎么出现在了山洞中?看来一番恶斗在所难免,急忙大喝一声:“猴子,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我们亡,抄家伙往死里干,别客气了。”
猴子一听,急忙挺红缨枪跳上断头台,嘴里还没忘了回一句:“好哩,看我的。”说着话一枪奔鬼獒眼睛刺去,鬼獒虽然粗壮,但身体却很灵活,向旁一闪便躲开了猴子的一枪,随后张着血淋淋的大口向猴子扑去。
猴子站在断头台上边躲边用红缨枪刺杀。这时陈光明手举开山斧,对准鬼獒后背一斧砍下,这一斧正砍在鬼獒的屁股上,鬼獒吃痛,屁股上鲜血直流,喉咙里发出怪叫,嗜血狂袭,转身向陈光明扑来,血淋淋的大口对准陈光明的胳膊咬下,陈光明急忙一个后空翻向后翻去,险些被鬼獒咬到。
这时猴子挺枪在后面攻击,两人一前一后遥相呼应,与鬼獒在洞中战成一团。鬼獒很是凶猛,身体也很灵活,身上有几处受伤流出血来,但它毛长肉厚,虽受了伤但无大碍,有种浑然不觉的样子,死命的追着二人扑咬。
猴子虽然身体灵活,但杀法不重,真拼斗起来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而陈光明则不然,自幼随父亲练功,冬数九,夏三伏,穿房越脊,飞檐走壁,练的是童子功,要不是有这本事,刚才一条胳膊就有可能被鬼獒咬掉了,即使这样,陈光明心想,这样争斗下去也不是办法,时间久了我们俩早晚必被鬼獒吃掉,陈光明心中想着,边战边观察着洞中的地形,以求脱身之计。
陈光明突然发现断头台上挂着的那个青铜“别魂钩”,悬挂别魂钩的索链上方是一道石梁,心想何不爬上石梁再想办法对付鬼獒。
想到这里,陈光明已有主意,急忙高喊猴子:“快抓住索链向石梁上爬,我来打掩护。”说完引鬼獒向山洞的边缘跑去。
猴子见陈光明已将鬼獒引开,便急忙跳上断头台,双脚点地一纵身,两手抓住青铜索链向上爬去,手搭石梁一个翻身,翻上了石梁,上来之后急忙抖开绳索,将绳子的一头扔下,同时呼喊陈光明快抓住绳子。
陈光明一见猴子已爬上石梁,便不再犹豫,举开山斧向鬼獒头顶砍去,然后一个转身,双脚蹬住洞壁,向上纵起半丈有余,脚上用力向后翻去,身体在鬼獒的头顶上掠过,落到地面上已离鬼獒两丈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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