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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没费什么事,藏獒便躲在了笼子里,便回手穿上衣服,来到铁门前,看这把铁锁锁的很是牢固,于是我从怀中抽出鱼肠匕首,一刀挥下,将铁锁一分为二。
我和九九闪身进入门内,回手将门掩好,我打量了一下,台阶是向下去的,通向前面一条宽阔的走廊,走廊里阴暗,没有灯光。我和九九顺着走廊的墙根向里走,前方不远处,突然又出现了一道门,这道门是木制对开的,门扇很大。
记得当时米粒讲,天宫地下有三层,我猜想这道门是进入天空地下室的,但地下室是干什么用的我不知道。
我和九九来到门前,我倾着耳朵听了听,只能听到隐隐的有呼喝的声音传来,我将木门推开向里张望,只见里面原来是一个大厅,大厅里面灯光明亮,乌烟瘴气,但是却空无一人,在大厅的地上摆着很多红木桌椅,红木地桌很大,上面摆着麻将、牌九、扑克、色子等赌具,还有香烟茶水,现金筹码散落在桌子上。
原来一层地下室是一个赌场,可赌场里的人都跑到哪去了?
正在我猜想之际,忽有声音从地下室传来,声音尽是喝彩声和掌声,我猜想可能是赌博的人到地下室去看热闹了。
九九说:“米粒曾说天宫中有赌宝的,是不是二层地下室在赌宝打黑拳。”
我听九九说的有道理,便顺着楼梯走向二层地下室,当我打开地下室门的一刹那,一股喝彩声迎门而出,只见地下室的二层内,一个红毯铺就的擂台摆在大厅的正前方,擂台上栏绳弹性,戒线分明,在擂台和大门的中间,场地宽阔,站满了人,由于人多显得有些人头攒动,密密麻麻,正在围观擂台上的表演,一阵一阵的喝彩声,掌声此起彼伏,绵绵不绝,虽然观看的人背对着我和九九,但我还是能看出观看的这些人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他们有跆拳道、空手道的武者,有头戴礼帽,稳坐沙发的富商,有三五成群,衣着鲜艳的少妇,还有怀抱微冲,列立一旁的保安。
九九一见此景,小声的对我说:“天一,你看到没有?那些保安手中都抱着微形冲锋枪,看来这里并不是好玩的地方。”
我对九九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仔细打听了一下,只见地下室中不但宽敞,而且上下的空间也很大,在擂台上方的四周有木质廊道,廊道上每隔几米便站着一个手持微型冲锋枪的保安。
这些保安手中抱着的微冲绝不是吓唬人的,一旦有风吹草动,或者是有人坏了这里的规矩,他们肯定会用枪招呼,看罢此景,使得我有些压抑。
我和九九向擂台上观看,只见擂台上一个身穿短衣短裤,面相娇媚的女子正在表演柔术,她体若无骨,柔韧如筋,时而形如蛇,时而形如龟,时而行如蜗牛,时而形如蜘蛛,表演的都是常人所做不出来的动作。
说心里话,要不是来长沙,我还真没见过这种柔弱无骨的人,天底下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这个女人还是人吗?我从小呆在这深山里孤陋寡闻,看来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正在我思想着奇人无处不在的时候,九九一拉我的胳膊悄悄的说:“看傻了吧,我俩是不是就站在这里看啊?”
九九这一提醒,我才忽然醒悟了过来说:“快,不能站在这里,得混进人群,以免被人发现。”
我和九九急忙挤进人群,一点儿一点儿的向擂台前靠近,我猫着腰拉着九九,来到了靠近擂台左侧的位置。
还没等我仔细观看,突然间,空气中便传来了一股茉莉花的淡淡香气,香气直钻我进的鼻孔,这股香气虽然很淡,但淡中却含着香雅,我就感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但是是在哪里闻到的,我却一点儿都不记得了,但我就是感觉到很熟悉,于是我不由自主的向香味的来源处观望,只见在擂台的左侧,一个皮制靠椅上坐着一名年轻的女子,她身着风衣,眼戴墨镜,脸罩面纱,双手抱胸,左腿搭在右腿上。
看此女气质无双,气势惊人,香气就是从她身上飘出来的。由于她脑袋包裹太严,根本看不清她长得是什么样子,但我就感觉这个飘香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在她身侧站着四名保镖,共两男两女,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身体健壮,肌肉健硕,满面的扎须,长了一副鹰钩鼻子鹞子眼,冬瓜脑袋吊驴脸,眼神咄咄逼人,流露出视众人如无物的样子。另一名男子身材短矮,但却墩实,体形是有缸粗没缸高,去了屁股全是腰。两名女保镖一个是高个,面目清秀,五官匀称,一副白臂肌肉突出,两条长腿脂白似雪,另一个则是粗矮的身材,只见她腰粗腿短,大屁股圆脸,一副精悍的身材。
我和九九,朱爷三个人搭配在一起有些不伦不类,没想到这几个人组合在一起,更是如此,不知道这些人都来这里干什么?于是我便想打听一下。
在我的身侧站着一个干瘦的小老头,他长着两撇狗鼬胡子,一双小圆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我猜想这个老头或许对这里的情况能知道的多一些,于是我便小声的向他打听道:“前辈,冒昧的向您打听一下,这是要赌宝吗?”
干瘦老头见我问他,便手捊狗鼬胡子,来了兴致的说:“年轻人,第一次来吧,天宫是长沙城最大的娱乐场,也是赌宝之地,五行八作,亡命之徒,什么人都有,常有人来这里赌博,输光了钱便拿宝贝在此拍卖,今天来了一个东北的,在天宫里输了不少钱,他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琥珀,据说这个琥珀是深山老林中的,因天宫有规矩,所拍物品要有最高价,而不是无止境的,这块琥珀的最高价是一千万,因两家都竞争到一千万,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赌宝来决定物归谁家。”
说着用手一指擂台左侧皮椅上坐着的那个身体飘香的女人说:“那个女的就是赌宝的一方。”
我心想,原来这个女的是来此赌宝的,她能开出一千万的天价,绝非一般人。
我又问干瘦老头:“她们都是些什么人?”
老头说:“这是天宫的高度机密,从不向外透露赌宝人的身份,我们常人是不知道的。”
随后又往擂台右侧一指说:“你看皮椅上坐着的那个人,他是赌宝的另一方。”
我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扭头去看,只见在擂台下的右侧,有一个高台,高台与擂台高度相当,放着一把皮椅,皮椅上端坐一名男子,只见他身穿风衣,头戴礼帽,眼戴墨镜,面色白皙,留着两撇小胡子,他在皮椅上稳稳而坐,不怒而自威,悠闲的观看着擂台上的表演。
当我见到此人后,突然间内心中产生了一种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由于他戴着墨镜,看不清他具体长的什么模样,但就是感觉他很熟悉,我越努力的去想,却越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谁都面熟,我又往小胡子男人的身后一看,只见皮椅后面站着一个瘦小的男人,他身穿一套中山装,头戴一顶前进帽,身材瘦小,身体肌瘦。
一见到此人,惊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立时呆立在了原地,原来皮椅后面站着的这个人我居然认识,此人原来是他。
第116章 打擂()
飞天穿越第二十章打擂
观者可能要问了,皮椅后面站着的那个瘦小男人是谁呀?告诉你,他不是别人,正是我朝思梦想的“猴子”。从我记事的那天开始,便认识了他,我们同生共死,一起玩耍,已有十几个年月了,如今在这里见到他,我的心就是一阵猛跳。
既然“猴子”在这里,那么皮椅上坐着的那个人肯定是陈光明了,我用眼细看,见皮椅上坐着的果真是陈光明,他戴着墨镜和礼帽,又留着两撇小胡子,时隔七、八年不见,他这张脸我根本认不出来了。
刚才我还在想,怎么看他那么眼熟,要不是猴子的出现,我还真想不起来这个人就是陈光明,我们分开有几个年头了,也不知道老天爷是怎么安排的,让我们在这里见了面,真是上天弄人,缘已注定,使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
我每天都在想陈光明和猴子,想的都快想死了,我见二人突然间出现在这里,便急忙推人群就想过去和他俩叙旧,可这时就见猴子伸出一只手指放到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不要过来。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还成了赌宝的人?他们究竟在做什么?怎么还不让我过去?我见猴子不让我过去,便站在原地没动。我打量了一下擂台的四周,看是否有人发现了猴子的举动?这一看,却发现在擂台后面的一个高椅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姑娘,这个姑娘风华绝代,压倒众芳,眼神中都透着一股机灵劲,她正是米粒姑娘。
我心想米粒怎么出现在了这里,这也太突然了。
只见在米粒姑娘的头顶上悬着一根绳子,这根绳子是从三米多高的顶棚上,一个滑轮中穿过垂下来的,米粒拿着绳子的一头,正在往一个黄色的包袱上系,她手中的包袱,是用一块丝绸包裹的,像个匣子一样的东西,看匣子的大小大约有半掌宽,一掌长。米粒系好绳子后,用手飞快的一拉绳子的另一头,便将黄色的包袱拉向了空中,待包袱提到滑轮附近时,米粒飞快的把绳子系在了身后墙上的一个铁环上,然后转身坐在了那把高高的椅子上。
米粒动作娴熟,姿势优雅,一看就知道她经常做这个。
我小声对九九说:“想不到米粒姑娘原来做了这样的一个‘官’。”
九九一笑说:“是衡官,不是做官。”
我抬头去看米粒,却见这时的米粒正在用眼睛瞪着我,这给我的感觉是,她好像听到了我对九九说的话。
奇怪了,离得这么远,她会听到吗?她的听力会这么好吗?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