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天宫赌宝,我与你们相见。”
说到相遇,我忽然想起,不知道陈光明这些年都在长沙做什么了?于是我转头去问陈光明,一走六、七年,这些年都在外面做什么?是怎么和钻地鼠走到一起的?又怎么来天宫的?
陈光明便给我讲起了这几年的经过。原来,陈光明和猴子,自离开杨家窝棚后,来到长沙,一边寻找父亲的下落,一边做起了生意。
想当年,阴阳眼陈光明是和母亲北迁兴安岭的,在我们的杨家窝棚和猴子相识,两人整日的钻山打猎,游手好闲,他俩哪会做什么生意,开店,贩运,摆地滩,什么都干过,可哪一样也没干好,忙来忙去,生意也没做起来,但时间飞逝,一晃三、四年就过去了,这一日忽听北京过来的一个生意人讲,在北京琉璃厂附近,有个陈瞎子,此人可前推五百年,后算五百载,所算之卦精准无比,有如神仙一般,你不防找此人算上一卦,他或许能给你指出一条发财之路。
陈光明一听,知此人可能就是自己的生父,于是放下生意,和猴子直奔火车站,连夜踏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两人一到北京就傻了眼,若大的北京,琉璃厂在哪根本不知道,更要命的是手上已快无分文,无耐将手表卖了,多方打听,辗转来到琉璃厂。打听摆地滩人可知有算命的瞎子在此卜卦?可那人说:“这里确实有个算命的陈瞎子,来这有几年了,可这个人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经常是在东边算上一卦,要到西边才能在找到他,而有时一连半年,不见人影。”
陈光明听当地人讲完,知此地确有陈瞎子在此算命,于是和猴子二人,日日在琉璃厂附近寻找,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半月已过,可连父亲的影子也没见到,而此时便赶上囊中已空,嘣子皆无。
陈光明急的抓心挠肝,瘦了一圈又一圈,最终难以支撑,病倒在旅店内,是猴子求旅店店主帮忙请医,数日后方见好转,可医药费是店家垫付的,连饭费在店费已欠了很多,无耐二人在此打工,以还欠款,另一边苦寻生父。
这样一来又是三、四年过去了,也没寻到父亲的影子,陈光明见希望渺茫,无耐只得放弃,和猴子返回故土长沙城。
话说这一日,阴阳眼陈光明和猴子二人在跳蚤旧物市场转悠,偶遇北挖三当家钻地鼠,两人相见,热泪迎眶,想起往事,沥沥在目,有些不堪回首。陈光明向钻地鼠打听父亲下落,钻地鼠说自从和你父分别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不知道他下落如何。
陈光明忽然想起,在杨家窝棚的时候,狐仙墓室中的那狐仙画像,其中隐藏着很多谜团,于是向钻地鼠打听,世间可有飞天秘术?钻地鼠说,想当年我随你父亲与北挖头领胡天王,南下云南鬼雾山百丈谷,就是为“飞天秘术个而去,可哪知道到了那里飞天秘术没找到,却落得个身败名裂,险些丧命,无耐解散了帮会,但关于飞天秘术?只是只闻其说,却不曾得见,谁又知道古人是否寻得了此术。
陈光明说:“在兴安岭古墓中所盗得的那幅古画,绝不会假,里面暗藏着玄机,可能是无缘得见吧!”
钻地鼠听陈光明说完,忽然想起前几日天宫中来了一个东北老客,此人身上一股土腥味,以钻地鼠的经验,一看便知是个倒斗之人,此人在“天宫”输了很多钱,于是在怀中摸出一个琥珀,说是琥珀中暗藏飞天之术,也不知是真是假,想在“天宫”中拍卖以还赌债,钻地鼠把这件事和陈光明一说,想让陈光明到天宫走上一遭,或许有什么发现?两人一拍即合,于是便在钻地鼠的引荐下,在“天宫个中报号,钻地鼠代付押金三十万,拍买琥珀,能拍到则罢,若拍不到或超出三十万,就动手抢,得手后顺暗道走脱,直奔兴安岭杨家窝棚,一切计划挺好,可哪知半路中杀出来一个廖西玉这个程咬金,这才有了天宫赌宝,打擂,大闹天宫,以至于我们众人的相见。
钻地鼠对我说:“在天宫的时候,我一见到你这个野人,闻你身上的味道,我就知道你是从深山中出来的,我虽然不认识你,但是我却认识这个姑娘脖子上挂的“开山符”,这面开山符我太熟悉了,它是北挖的秘符,有符在,这个姑娘定是北挖的传人。而佛手的女儿,我实不相识,否则不会让你们手足相残。”
我心想,这真是天意,上天造化,无人能悖。
即然不解之处都已解开,接下来就只有打开悬匣,看一看匣中究竟是何物了?
这时就见米粒姑娘手脚灵快,三把两把便将黄色的丝绸打了开来,拉开了匣子的盖子,从匣中露出了一物,黄橙橙的尽显在我们的眼前。
原来这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琥珀。
我仔细观看,只见这个琥珀黄色透明,有放射状纹理,里面含着一片小孩巴掌大小的一片黑色鳞片,这片鳞片与我上次在山中的河水中,见到的那条黑龙身上的鳞片一样,但琥珀中的这片鳞片却比那条黑龙身上的鳞片大。
龙鳞上刻有线条虽不清晰,但却能看出是在群山间长着一棵参天大树,树的下方,一个麒麟正在低着头饮江河中的水,大树参天,遮盖半边,麒麟小心翼翼的饮水,生怕后面有东西袭击的样子,图中的麒麟,有如生在琥珀中一般。
我一见琥珀中龙鳞所刻是一幅山川地图,这处地理我见过,这不正是“麒麟驭斗”吗?很显然,这片龙鳞上所刻的是有人故意所为,麒麟驭斗中定暗藏着什么东西。
此时天色已晚,望着窗外的月光,往事悠悠让人愁,但事已至此,我们又在“天宫”中闯了大祸,“天宫”不知道撒下多少人马来找我们,此地也不便久留,于是我便和众人商量,是不是趁着夜色,离开长沙城,以免夜长梦多,引来更多的麻烦。
猴子对陈光明说:“我们来长沙已经有六七个年头了,此时正是回杨家窝棚的时候,不如我们一同前往,至于寻找你父亲的事,还是以后再说为妙!”
陈光明听罢,并没拒绝猴子,也想和我们一路返回杨家窝棚,因为他知我还有很多大事要做,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此次来长沙,钻地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况且大闹天宫他也被卷入其中,我怕天宫找他麻烦,同时也不想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长沙,况且他又是一个经验颇丰的人,于是我便邀他与我们一同前往东北,以助我一臂之力。
第123章 终身不悔()
飞天穿越第二十七章终身不悔
我和九九在“天宫”与陈光明和猴子相遇,又认识了南盗三头领“钻地鼠”,若不是他出手相救,我们“大闹天宫”后,休想走出“天宫”,所以他也被卷入这场事件中来,我怕“天宫”日后找他麻烦,又不想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长沙,况且此人又对倒斗行当很有经验,于是我便邀他与我们一同前往兴安岭,可是却被他婉言谢绝。
钻地鼠说:“往事如烟,浅笑而安,我不想在继续刀头舔血,亡命天涯,只想求太平日子,想先过一段平静的生活,等日后理清了头绪再说,假如它年有一日,我们有缘还会再见,你们若是有用到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见“钻地鼠”归隐山林之心已决,便不好在开口。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如此,可是我大事未完,况且娟子姐的病还没治好,我现在是欲罢不能!
想到娟子的病,我忽然想起在医院中所得的那颗尸丹,便和钻地鼠说了经过,想听听他有何见解。
穿地鼠说:“嘎嘣诅咒起源于殷商时期,是得道之人用秘术加以怨气,设置在墓中作为机关销器的法术,贼人触碰,必殃其身,可是我们倒斗多年,却从未遇到过,这或许也只是个传说罢了,若真有人中了嘎嘣诅咒,怕当世无人能解,至于娟子所得的病,或许不是嘎嘣诅咒,而尸丹治疑难怪病,确有奇效,但要千年以上的为最佳,说来容易,这种世间难觅的东西,又去哪里寻找呢?不是说得就得,但刚死去的尸体中所含之丹,也有疗伤奇效,但却药效不够,你们回去可以一试,至于效果如何,只能看天命了!”
话说至此处,大事小事都已了了,接下来我和朱爷、九九、陈光明、猴子几人起身,准备辞别钻山鼠和米粒,趁夜色出长沙。可米粒姑娘死活不依,非要与我们同往,不想留在长沙城。
米粒姑娘对我们有救命之恩,要不是她将我们引入应急通道,只怕我们早已曝尸天宫,如今她又失业,想去东北随我们转一转,我又焉能不允。
主意已定,我向钻山鼠深深的作了一个揖,含泪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等我大事办妥,定当前来寻您,以答谢您的再造之恩!”
陈光明视“钻地鼠”如父母一般,对他情意很浓,在将要分别之时,也眼含热泪,跪地磕头。
钻地鼠将他扶起,又与朱爷握手而泣,老友分别数载,虽不能说有过命之交,但却也曾同甘共苦,生死与共,如今又要分手,有些恋恋不舍,难舍难分。
我们几人辞别“钻地鼠”后,趁着夜色,驱车向长沙城外开去。
此时我们的心情都差不多,好像失去了很多珍贵的东西,心中空空如也,恍如隔世。
朱爷的越野车里面很是宽敞,据他说以前曾装过十几个人,我们六人坐在里面,一点都不挤。
我忽然想起,至上次进深山到这次下长沙,所有消费的钱财几乎都是朱爷供给的,我和他萍水相逢,觉得有些欠他太多,于是便对朱爷说:“朱爷,多谢你赴汤蹈火,鼎力相助,待日后定妖杵中的黄金取出后,都由你来支配,你想怎样便怎样!”
朱爷叹了口气说:“‘南来飞燕北归鸿,偶相遇,惨愁容,绿鬓朱颜,重见两衰翁,别后悠悠君莫问,无限事,不言中’,今日与老友相见,让我想起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