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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漪澜又走到了床前,想要从中看出什么来,心中的迷惑是越来越多!而且秦若宜养这么多的蛆虫肯定不会是为了那几具尸体,关于那几具尸体,独孤漪澜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秦若宜一直是被困在院子里的,这几具尸体是从哪儿来的,难不成这清梅院里面也有密道?而且蛆虫的繁殖的速度是很快的,秦若宜怎么样才能保证蛆虫的数量?独孤漪澜又开始检查起床板,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东西出来,而且独孤漪澜很确定自己刚刚没有看走眼,肯定是有东西钻进了床底,而且是很小的,否则也是钻不进去的!
独孤漪澜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不过瓶子里面的金蚕蛊动作越来越大,想来想去独孤漪澜还是决定将金蚕蛊放出来。看金蚕蛊的反应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它非常感兴趣的东西,眼下自己查探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还不如冒险试一试!
独孤漪澜打开瓶子,小心翼翼的将金蚕蛊倒进了蛆虫堆中,很快,金蚕蛊就消失在了独孤漪澜的视线中,钻到了下面去了。独孤漪澜就一直焦急的等着,金蚕蛊在下面应该是吃的很开心,好长时间都没有出来!独孤漪澜的眼光就一直在里面扫射着,忽然,独孤漪澜的目光落到了其中一个块状的东西上面,看样子应该是个令牌什么的,独孤漪澜心里顿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令牌——独孤家现在的令牌并不多,除了家主的令牌,就只有炼狱的几位堂主会有令牌了,可是并没有人说令牌不见了,那里面的那块又是谁的?独孤漪澜用布将自己的手包了起来,而后强逼着自己将那块令牌取了出来。此时的独孤漪澜根本就顾不得金蚕蛊还在里面,将令牌上的蛆虫甩开后,转身就将令牌放到了脸盆中,幸好脸盆中还有水,独孤漪澜使劲的擦洗着,没过多久,令牌上的图案就显现出来了——是一个雄鹰。
独孤漪澜记得刑然的荷玉堂令牌上就是一朵荷花,刑浩的断刺堂令牌上是一把利剑,刑兰的魅影堂令牌上面就是一只鸽子,刑慧的延任堂令牌上面就是一支笔,而刑追的墨玉堂令牌上就是一个元宝!根本就于眼前的令牌没有重叠的,但是令牌的反面明明白白的两个大字——炼狱,绝对没有伪造的可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炼狱中还有她不知道的势力存在?
第37章 令牌是谁的()
独孤漪澜此刻已经对床底下究竟藏着什么毒物让金蚕蛊如此兴奋,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令牌到底是谁的,为什么会出现在秦若宜的床底下,看来她应该去问一下炼狱中的人了。只是现在眼下的情景应该怎样处置?金蚕蛊还在里面,外面还有人虎视眈眈,用的居然是剧毒的飞镖,一定是心怀不轨,她应该怎么做?金蚕蛊是一定要抓回来的,而且令牌也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
独孤漪澜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将金蚕蛊最喜欢的熏香拿出来点了起来,慢慢的,已经吃饱了的金蚕蛊就钻了出来,自己乖乖的钻进了瓶子,而独孤漪澜就放了一把火,将卧室付之一炬!
看到清梅院着火,很快就有人赶了过来,只是看到守在院子口的独孤漪澜都是疑惑不解,刑兰本来是在下面呆着的,轩徵院那边的出口在哪儿她是知道的,这刚刚出来就看到清梅院这边冒起了浓烟,心里担忧就立即过来了,没想到独孤漪澜拦在院子门口不让别人去救火!
看到刑浩刑兰二人都赶了过来,独孤漪澜终于有空可以抽身,向着四处打探着,不过现在已近没有人了,看来就是在她放货之后立即就离开了!而后就对着门口面面相觑的两个人说道:“清梅院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只要没有波及到其他的院落,你们就不需要管!”她刚刚数了数,一共是五具尸体,要知道他们的身份就必须去问问秦若宜了,这次独孤漪澜是真的动怒了。
就在独孤漪澜准备回言春院到弦月阁的时候,看到了急匆匆赶过来的独孤天蕴,眉头一翘,站在原地等着他!
独孤天蕴刚回去用了午饭,由于记挂着独孤岚翼的安危,又不愿与家人提起独孤岚翼的事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吃了几口就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看到家主府邸里面冒出来浓烟,火烧眉毛,立即就赶过来了。只是没想到居然是清梅院着火了,而且看样子还是独孤漪澜特意放的火,否则她怎么会站在那儿不闻不问,任由大火吞噬着房屋!独孤天蕴心下着急,健步如飞的走过来,看着一脸平静的独孤漪澜慷慨激昂的说道:“你做什么要烧房子,独孤鸿杰刚离开才有多久的时间,你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刚刚遣散所有下人的事情他还没有跟独孤漪澜算账,可是没有想到还没过多长的时间,她又放火将清梅院烧了!独孤家是家大业大不错,但是也经受不住独孤漪澜这样的折腾的,这烧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要知道要在这个迷雾森林中建造这个房子当初花了多少人力物力,但是当初祖宗都没想到,现在居然被自己的后人一把火就烧了其中一个院子!独孤天蕴是无比的心疼,可是被他疾言厉色的人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冷若冰霜的看着自己,一点知错的表现都没有,正想在说些什么,却看到独孤漪澜忽然扔了一个令牌过来,独孤天蕴连忙接住,一看却是吃了一惊,心急如焚的问道:“这个是哪儿来的?”
独孤漪澜冷冰冰的视线落到独孤天蕴的身上,缓缓的说道:“你认识这个?”她刚刚已经给刑浩和刑兰看过了,但是他们两个人都不认识,她不禁很是吃惊,连他们两个堂主都不认识的令牌,究竟是谁的!现在她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将令牌扔给独孤天蕴,以便堵住他的嘴,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认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意外之喜,但是独孤天蕴怎么会认识炼狱的令牌呢,难道他也是炼狱中人?
独孤天蕴话刚刚出口就已经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不打自招吗?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这块令牌已经消失了好几年了,怎么会在独孤漪澜手中出现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当年令牌不见了的时候,独孤漪澜正远在苗疆学习蛊术。一本正经的看着独孤漪澜点点头:“这是炼狱左护法独孤严爵的令牌,就在他上次回来的时候忽然遗失了,后来一直到他离开的时候令牌都没有找到!”
“左护法独孤严爵?”独孤漪澜的眉头紧紧的锁着,独孤鸿杰并没有跟她说过做左护法的事情,这样子的话是不是也该有一个右护法?独孤漪澜眼神定定的看着独孤天蕴,言之凿凿的说道:“你就是右护法?”
独孤天蕴脸色一囧,尴尬的点点头,原本他可是不愿意这么早就透露身份的!
独孤漪澜感觉事情绝对不是独孤天蕴说道独孤严爵将令牌丢了的这么简单,只是这儿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并且既然独孤天蕴是炼狱的右护法,有些事情跟他商议一番也是合情合理的,“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两个在这儿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记住,除了我,谁都不能靠近!”说不定焚烧过后还能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刑兰刑浩虽然不知道独孤漪澜这么做的用意,但是还是很好的履行了主子的命令,立即就在清梅院的外围打起转儿来,保证没有任何人能够靠近!
独孤漪澜从独孤天蕴的手中将令牌拿过来,吐出一句:“跟我来!”
独孤天蕴连忙跟了上去!
一到书房,独孤漪澜就立即关上了门,开始问询道:“这是右护法的令牌,独孤严爵在府中有没有去过清梅院?”
独孤天蕴摇摇头:“严爵负责的只要是独孤家在江湖中的势力,家主根本就不会派他去秦若宜那边!大小姐的意思是这个令牌是在秦若宜那边发现的?”独孤天蕴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独孤严爵怎么会去清梅院,那个时候秦若宜已经被软禁在清梅院,虽然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就独孤严爵的令牌出现在秦若宜那边这一点,独孤严爵就已经是违反了炼狱的规定!但是独孤严爵一直是很照规矩来的一个人,怎么会去清梅院呢?独孤天蕴百思不得其解。
独孤漪澜咬着嘴唇点点头,沙华曾经说过曼珠精通易容术,她还是夜阑雪的时候曾经见过一次,秦若宜的易容术的确高明,会不会秦若宜将原来的独孤严爵杀死了,而用欧阳家偷偷潜进来的人代替了独孤严爵以便掌握独孤家族在江湖中的势力?要么就是那次回来复命的独孤严爵就已经被掉包了,不过这个可能性却相对的要小一点。毕竟要瞒过独孤鸿杰的眼睛可不是已经容易的事情,但是这样想来,真正的独孤严爵又为何会到清梅院?而且没有被人发现,那个时候清梅院围着的人可是不少,没有理由啊?
得到独孤漪澜的回答,独孤天蕴的神色凝重起来,这样看来当初独孤严爵离开之前的确是有不少的不妥之处,可是那个时候他以为独孤严爵是因为丢失了令牌而心神不宁的,可是现在想来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而且自从那一次,独孤严爵一次都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