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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定王此时告诉她,皇上根本就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子嗣,她只怕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皇上明明有儿子,却要把皇位传给别人。
却原来,皇上有这样的隐疾,所以他早就知道齐儿并非是皇子,而她则是
不,她是冤枉的,她不是自愿的,她是被迫的,怎么可以把所有的错,都算在她一人的身上。
“来人。”看到陆碧珠这样子,慕风堂知道陆碧珠必然是招得差不多了。
在知道陆碧珠是被迫,而非自愿才生下的那个孩子,甚至一直以来陆碧珠都以为这个孩子是嘉康帝的,而不是那一晚那狂徒的,慕风堂的脸色才稍稍缓了缓。
“王爷。”
“赐药。”
“是,王爷。”
“不,我不喝药,我不喝药,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陆碧珠吓得脸色发白,摇着头,不愿意喝药。
“放心,这药不会要了你的性命,只是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只不过,若是你用其他的法子对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到时候可别让我们后悔今日留你一命,甚至还让你好手好脚地回去。”雷卫警告地说道。
就算是毒哑了陆碧珠,陆碧珠是识字的,她有手可以写字。
甚至,只要陆碧珠还有一口气在,别人就可以通过陆碧珠的反应,问出许多的事情来。
本来在雷卫看来,像陆碧珠这样的人,还不如一口气解决了算了,可惜,有人盯定王府盯得紧,定王府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半点岔子,而且,这个陆碧珠指不定还会有别的用处。
哪怕知道这药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陆碧珠也不想当一个哑巴。
只是她一个失去自由的弱女子,又怎么会是雷卫的对手。
雷卫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哑药灌入陆碧珠的嘴里,将陆碧珠的嘴一合,下巴一抬,哪怕陆碧珠再不愿意,也控制不住地把哑药喝了下去。
药一过喉头,陆碧珠就感觉到一股灼烫的感觉。
等雷卫放开陆碧珠的时候,陆碧珠想要将喉咙里的药都给挖出来,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最重要的是,她的嗓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你留在定王府的时间也已经够久了,陆府从未派人来寻你,但本王也该让你回去了。记住今天的教训,时刻谨记何谓祸从口出。今日只是让你口不能言,若是你有丝毫的异动,下一次便没有这么便宜了。”丢下这句话,慕风堂就直接命人将陆碧珠收拾了一番后,送回陆府。
等陆家的人看到陆碧珠时,就见到陆碧珠的脸色不太好,不过身穿鲜亮的新衣服,整个人木愣愣地站在陆府的大门口。
“是二小姐回来了,快叫人来扶二小姐回去。”门防的人不敢碰陆碧珠,只敢叫丫鬟过来扶陆碧珠。
自打那次的事情发生了之后,秋岩便从陆府消失了,就连陆广博都不再提起秋岩,陆府之中又怎会还有人记得秋岩的存在。
没了秋岩,尤雪丹当然要安排其他的人伺候陆碧珠。
只可惜,这几个丫鬟还没派上用场,陆碧珠就先去了一趟定王府。
“奴婢紫雨(奴婢紫玉)见过二小姐,奴婢是大夫人派来特意伺候二小姐的。”紫雨和紫玉向陆碧珠行过礼之后,便一左一右地扶住了陆碧珠:“二小姐,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看着二小姐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啊。
两个丫鬟扶着木愣愣地陆碧珠先回了陆府,然后再找人通知尤雪丹,人回来了。
尤雪丹一听人回来了,激动地站了起来,可是她很快又坐了下来:“回来就回来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娘,别装了。反正你也只是让我写大字,你便去看二姐吧,我这里没有关系。”陆广博放下笔,喝了口茶,他娘的心分明就已经飞到二姐那边去了。
都好些时候了,二姐才回来,听说,最近娘可是为了二姐未归家的事情,彻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今天二姐回来了,娘至少可以睡一个安心觉了。
“你又想偷懒?”尤雪丹眉毛一皱,对大儿子的话是半句都信不得。
“便是让孩儿休息上一会儿,也没关系吧?二姐这么久才回来,娘不该跟二姐聊一聊吗?”这下子,陆广博更是明正言顺地偷起懒来,他的确是想休息一下了。
他娘都不指望他能够考功名了,以他现在的情况,识得几个字就算是不错了,抄与不抄又有多大的区别:“娘,孩儿的婚事可有着落了?”
这以前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儿便也罢了,自打与秋岩成了好事开荤之后,陆广博对这方面的事就特别上心。
丫鬟碰不得,就只能指望媳妇儿快过门了。
“有了,是你爹同僚的嫡次女。改日,我自会把你的庚贴送到他们府上去。”
“几品官员?”
“正三品。”
“才正三品?”好像有点低啊。
“才?”尤雪丹讽刺一笑:“你莫看不起人家现在是正三品,还用了一个‘才’字。天朝国谁人不知,就你爹与陆凝眸的关系,你爹这辈子估计老死也就只能是个正三品了。对方可不一样,他还有机会往上升。最重要的是,他的子嗣够出息。”
第519章 报应()
“就是你那以后的大舅哥,现在已经是举子了,入朝为官乃是妥妥的事。”
跟自己这个大儿子比起来,至少她未来那个儿媳妇的弟兄够上进,将来此户人家必是错不了。
尤雪丹知道,他日若是这个儿媳真的娶进门了,她这个当婆婆的还得好好对待人家,对方已经算是低嫁了。
也是尤雪丹用了些手段,才让这桩婚事成功的。
现在不少人都对陆府有些避之不及,陆府的人不但得罪了定王,更是连现在风头正盛的博功侯为敌,惹恼了博功侯。
真的是当前谁在皇上的跟前是红人,陆府就专挑这些人得罪,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光是冲着这一点,一般人自是对陆府的人避之不及,莫说是与陆府的人扯上关系了,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免得叫人误会了他们与陆府之间的关系。
有明智的,也有想赌一赌的。
亲爹就是亲爹,就算陆府得罪了定王府与起博功侯府,可说一千道一万,陆青云依旧是正三品官员。
冲着这一点,陆广博的婚事才有着落的。
“那就好。”没有理会尤雪丹语气里的恨铁不成钢,陆广博只在意他想在意的。
只要妻家以后能够更好,他不愁借不上光。
陆广博这是自己不成器,所以就想着法子能从旁的地方捞到一点好处,可以让自己将来的日子就算是不用努力,也能更好过一些。
身为娘亲,尤雪丹一眼就能看穿陆广博的所思所想,越是如此,尤雪丹就越是痛心疾首,她不明白,儿时那般聪慧的大儿子长大之后怎么就成了这样,难道当真是伤仲永?
早知道这样,她当初是绝对不会那么待进儿的,再怎么样,她有两个儿子,她该有两份希望才是。
等进儿游学回来,她还是想点办法,修复与进儿之间的母子之情,靠不上博儿就只能靠进儿了。
让尤雪丹这么多年的想法,尤雪丹实在是做不到。
跟陆广博处得久了,一而再再而三地看到陆广博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尤雪丹当初的不甘和坚持都被这样的陆广博给熬尽了。
之前,她还堵着一口气,不想向陆勤进低头,非要试上一把,想把陆广博这滩烂泥扶上墙。
但现在,尤雪丹已经没有这个力气跟心思,是真的彻底放弃陆广博这个儿子,与陆青云一样,把希望放在另一个儿子的身上。
当初尤雪丹有多恨陆勤进的出生,坏了自己的身子,使得她遭到陆青云的嫌弃,此时她就有多庆幸自己除了陆广博之外,还有了陆勤进这个儿子。
所嫁的男人靠不住,她现在能靠的,也就只有自己生的儿子了。
“算了,你休息吧,我去看你二姐。也不知道你二姐在定王府住了这么久,到底都发生什么事情了。”尤雪丹叹气,不再多看陆广博一眼,直奔陆碧珠的院子。
“珠儿,你怎么消瘦了这么多?”当尤雪丹看到陆碧珠的时候,就算心里有些准备了,还是被吓了一大跳:“早就跟你说过,莫再去定王府,那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急忙走到陆碧珠的身边,摸陆碧珠胳膊上没剩下多少的肉,尤雪丹越发心疼。
“”陆碧珠眨了眨眼睛,眼眶一湿,眼里却透着一股恨意。
“你,你怎么这么看着娘?又不是娘让你去的定王府,之前娘怎么劝你,你都不听,现如今这样,你还怪娘吗?”尤雪丹气到了:“好了,不管怎么样,只要你回来了就好,没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你是不是在怨这些日子,娘没有去找你。定王府那地方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那是进不得的,进了就别想出来。而且,你爹那样,娘有什么办法?”
这个时候,尤雪丹更是不客气地抹黑了陆青云一把,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陆青云的头上去。
尤雪丹也是犹豫,不太敢上定王府的门,加上想给陆碧珠一个教训,便由着陆碧珠去。
陆青云是完全不想再与定王府对上,他知道定王府的人再是生气,扣着陆碧珠,但绝对不会伤了陆碧珠的性命。
知道陆碧珠在定王府死不了,陆青云就更加不上心了,定王府的人爱留陆碧珠多久是多久,反正定王府会养着的。
陆碧珠怎么看不出这是尤雪丹的推脱之词,她一把推开了尤雪丹,然后扑向床上无声地痛哭。
借口,通通都是借口。
以前她还经常笑话陆凝眸,娘死得早,爹又不疼陆凝眸,陆凝眸在陆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