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
“指纹比对出来了,全部与案发现场发现的指纹不匹配。”电话那头说道。
挂断电话,张队面向院长,“所有的男性员工就这么几位?”
“是啊。”
“不是工作人员,那就精神病人咯?你们疯人院牛逼啊,精神病还能搞到qing化物。”张队又抽出一根儿烟点上,几个老警员已经把办公室搞得烟雾缭绕了。“病院所有能够自由行动的男性精神病有多少?”
院长转头看程主任。
“二百八十三人。”程主任答道。
“哟!记这么清楚。”
“那么,张队,我们一一采集这两百八十三个人的指纹回去做比对啊?”
“采个屁!指纹采集工具都拿下山了,天儿也黑了,别给老子干等着了,一个个给我审!不信就没个缝儿露出来!”
张队把采集过指纹的几个男性工作人员一个个带到会议室单独审问。
“在这山上几年了?”
“十三,十四年了吧。”回答问题的是维修工。
“指纹比对出来了。”张队直勾勾看着他,“就是你的。”
“什么?你们是不是搞错啦!”维修工大惊失色。
“为什么杀害刘护士啊?”
“我怎么可能杀人呐!我跟她一无怨二无仇的,我杀她干啥?”
“那你说,这疯人院里谁跟她有怨谁跟他有仇?”
“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那就是你了。证据都有了。”
“有个指纹就算证据啦?你们肯定搞错了!哪里有我的指纹啊?我真的没有杀人!”
“如果有其他人与死者有仇的话,我们会暂时不考虑指纹的事情,继续调查。但是你也不知道谁与她有仇,所以,先跟我们回局里吧。”张队站起来,把手铐掏出。
“等等!等等”维修工慌了,“我知道那个,院里与刘护士有仇有怨的多了。”
“随便说一个呢。”
“比如前段时间,新来的一个托关系的杀人犯,刘护士就跟她又吵架又打架的,还把人给关起来了。后来虽然是放出来了吧,你想,她本身就是杀过人的,把她得罪这么狠,再杀一个也不时问题是吧?”
“你说的是一个姓杨的女的?”
“是是!”维修工连连点头。
“不是她!”
“咋就不是她?”
“说不出其他人了?那跟我们回局里吧!”张队长又站起来。
“不不不还有还有!”维修工边说边喷口水。
“谁?”张队又坐下。
“程程主任”维修工声音降低了许多。
“哦?具体怎么回事儿?”
每个人都被单独这么审问了一圈,当怀疑到自己头上时,一个个的全部就说出来了。
最后还真套出许多信息。首先,程主任有非常大的嫌疑,他与死者刘护士是老乡。刘护士在院里跋扈无理,工作能力差,不尽职不尽责却享有与张护士一般的地位,一来是因为她工作时间久,二来便是仰仗与程主任的关系。
“难道她与程主任有那方面的关系?”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张队不禁发问,因为刘护士长得真不咋地,程主任的口味也忒重了。
“不是,这个关系有点复杂。怎么说呢?有点绕。”维修工挠脑袋整理语言。
“这个,程主任呢他的确与院里一个小护士有那啥关系,但是不是刘护士,但刘护士知道这件事情,刘护士呢逢年过节都回老家,这一回老家就能见到程主任的老婆。这个”
“所以,刘护士就抓住这一点威胁程主任?”
“算不上威胁吧,反正我们这些老员工都是知道的,刘护士之所以有这么好的待遇就是因为她知道程主任的这件事情。她又是他老婆的朋友,程主任为了封口,什么都由着她。”
除此之外,警员们还得知死者刘护士会利用职权,睡长的比较正的男病人。
这几乎是一个爆炸新闻,张队们都惊呆了,“我擦,这肥婆,可以啊!”
“这样的话,想杀他的人还真多了。”
他们从不同的口供中套取出几个怀疑对象。
问到其中一个厨子时——
“我们比对了指纹,在死者的床上和浴室,都发现了你的痕迹。”
厨子惊呼,“什么?”
“据说,死者的私生活有点,嗯混乱。根据指纹,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与刘护士有某种关系吧?”
“不是,怎么可能!你看看”厨子指着自己的大肥脸,“你看我这长相,她看不上我的,她喜欢俊俏的,细皮嫩肉的,长得白的,干净的。我这您要是女的,能看上我吗?”
“那你说说,她都看上了谁。”
“这个我就不好说了,您就指着这院儿里好看的挑,准没错。”
最后一个年轻的男护工——
“我们听说,死者爱利用职权,泡自己喜欢的长得俊俏的年轻人。”
护工点点头。
“我们在床上发现了男性指纹,经过比对,就是你的。”
“呵!”男护工轻笑,“别吹了,不可能是我的。我又不是精神病,怎么可能。她只能去欺负病人,我什么都不图,只是找个清静地儿活着,我不会为了什么跟一个又肥又老的女人上床的。”
“喔?”
“她是该死,但不是我杀的。我没必要,她没得罪到我。”
“有个性,你是第一个说她该死的,虽然也许大家都这么认为,不过你是第一个说出来的。可以说说,都有哪些精神病人与她有那方面的毕竟你是护工,你比其他人要清楚吧。”
“我知道的有那么几个,总之,好看点的,都”护工摊手瘪嘴说。
“可以把你知道的列举出来吧。”
“可以啊。”
他们得到一份名单,已经到了半夜。
“明早,把这些病人找来,采集指纹。大家休息吧。”
第23章()
一大早,师兄再次开车拿着采集指纹的工具上山来。
张护士按照名单,把病人一个个叫出来。一共十二位,他们全都是自由病人,毕竟一、二、三级病人是病情比较严重的,平时都被关起来的,也更加不注重个人卫生。刘护士喜欢干净的,所以,全部都是自由病人,当然也具备杀人的自由行动条件。
其中,就有松果。
晋然看着这些病人,“还有其他长的好看的病人吗?”
张护士口语气冷淡,“就这些了吧,我们病院又不是艺术学校,没那么多好看的。”
“但是,我记得有一位病人就长得不错,他好像不在这儿。”
“谁啊?”张队问道。
“住在我斜对面的那位病人。”
院长此时站出来,“怎么可能呢,我们病院,1、2、3号楼的一层都是住的工作人员。2楼以上才是病人。”
“是吗?我记得张护士你告诉我,黄寅是病人。”
院长笑道,“原来警官说得是黄寅,他啊,比较特殊,他是病人,张护士说得没错。但他自己认为自己是清洁工,他的主治医生建议我们配合他,就让他担任清洁工的角色。所以他也算是工作人员,也算是病人吧。”
“是这样?不过,他长得的确比较英俊,是不是也该叫出来呢?”
“好。我去叫他。”张护士冰冷回答说,转身走出去。
黄寅、松果等十三人的指纹都采集了,师兄又急忙忙下山去。
最后一次开会。
“无论有没有比对上指纹,比对上的是谁,我们要带以下这些人回警局继续调查,第一个,程主任。留下指纹的有可能只是与死者发生了性关系,不一定是凶手。我们不能只是盯着指纹来行动,程主任有充分的杀人动机和作案条件。第二个,是小晋说的杨小姐,就像之前说的,死者人际关系复杂,我们要把所有的可能考虑进去,凶手不留下指纹也是有可能的。第三个,就是指纹比对上的那个人。”
巴拉巴拉讨论一阵,吃完午饭,电话来了。
“指纹属于叫松果的那位病人。”
听到这个消息,晋然有点莫名的失望,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想的是黄寅。
“行动吧!该带回的带回,马上,走!”张队说。
晋然站出来,“我觉得,黄寅也该带回局里。因为”
张队懒得听晋然讲话,“好好好,带带带你负责审问,行吧?”
晋然嘴唇动了动,将剩下的话咽回肚里。
要下山的人全部到了门口:程主任、松果、杨木木、黄寅。这次警局开的车够多,不用史密斯开车送人。
就在警车要开动之时,张护士站出来说:“我想,我也应该去一躺警局。”
“喔?”
“我知道一些情况,对案件十分重要。”
张队长叼根儿烟,虚着眼睛,“是吗?上车吧。”
车队出了铁门,穿过落光叶子的枫林大道,两旁的枯树叶上还有些许没有融化完的雪堆。一圈圈盘旋而上,再一圈圈盘旋而下,进到正常的世界里。
回到警局,已是黄昏。
“张警官,我想你该先听我说明情况,再审问松果。”刚下警车,张护士便轻声对张队说。
简单的审问室内,张队打了个呵欠。
“我就先来听听你知道什么,说吧。”
张队端进一杯水。
“我知道,你们查到指纹是松果的。”
“呵,这当然,傻子都猜得出来指纹是他的,不然我们抓他下来干嘛。”
“不过,人不是他杀的。”
“你知道是谁杀的。”
“我不知道。但我能够证明,松果没有杀人。”
“说说。”
“调查了这么些天,相信你们也知道了,刘护士会时常欺负一些病人。”
张队点头。
“出事那晚,像之前一样,刘护士把松果带回自己的房间。”
“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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