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二人赶紧离开,别在这里碍眼。
云飞扬见状立即带着白清挽离开皇宫,二人坐上马车,往丞相府赶去
“你这眼神一看就是想杀了我”
云飞扬看着白清挽的眼神,忍不住出声打破马车里的寂静。从坐上马车起,白清挽就一直盯着他,时而打量时而怨恨。
白清挽一直琢磨云飞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这次又在布局什么
“你之前问了我一句话,怎么,你对荣王府的桃花林很感兴趣?”
云飞扬闻言,便掏出自己腰上的一个香囊递给了白清挽,说道:“香囊在此,白小姐不知能不能赴约呢?”
白清挽拿过香囊一看,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藏有一瓣花瓣,她拿出来将其放在手掌上,仔细观察乐其外观,又嗅了嗅,最后开口道:“慕容嘉月之前不小心说漏了一句话,她说这桃花林是她母妃耗尽精血所养。”
云飞扬扬眉问道:“然后呢?”
“然后,太子殿下今日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呢?”白清挽挑眉反问。
云飞扬拿过香囊,将她手中的那瓣花重新放入其中,慢慢悠悠解释道:“近日京城中出了几个案子。”
“案子?能让太子爷开口的案子,看来不一般”,白清挽双手环胸悠闲地等着云飞扬往下说。
“白小姐真是远见,这案子的受害者都有个特点。”
“都是孕妇?”
云飞扬见白清挽这么准确地说出他想说的,眼神亮了亮,看向白清挽的眼神更温和了几分,嘴角甚至挂起若有若无的笑意,点点头接着说道:“果然聪明。是的,都是孕妇,而且都是怀孕三个月之内的孕妇。”
“你是想拿我当诱饵,引出那个凶手。”
“不错”云飞扬对她的话不可置否,但转而一想又开口道:“如果你不想当诱饵,可以不当。”
“呵呵,你做决定之前都没问过的意见,这回良心发现,知道在乎我的想法了?真是稀奇了”白清挽对着云飞扬一阵冷嘲热讽,想着从见到他再到回道京城发生的一切,都觉得她一直被云飞扬耍的团团转,毫无反击能力,这回直接把她的名声都搭进去了,还是为了配合他办案。
第32章 来人,关门放狗!()
云飞扬尴尬地只能干咳几声,然后歉意地对着白清挽说道:“你就当为民除害做好事了。”
“要我帮忙也行,只是我想不懂,你一个太子为何要管这事儿?这种事情自由京兆尹来督办,再不齐还有朝中刑部来查案,你插手做什么?”
“闲着没事儿,找点事情来做做”
“你找事儿做招惹我干什么!滚!”
“这不是见你也闲得慌,一起找个乐子”
“乐你妹!”白清挽拔高她的声音,这男人真是能为她事儿做,“你哪只狗眼睛看见我很闲?”
“你在白府除了和白相吵架斗嘴还不如出去走走,顺便见见京城的风土人情”
“下去吧,我去拜访拜访白相”
马车一停,白清挽就率先入府,一进大门,就见到白相站在门口
“挽儿回来了,快,带小姐回紫萝苑”白相一脸疼惜的朝白清挽说道,吩咐让人带白清挽回自己的房间后,白相瞬间黑脸
“太子殿下来白府是做何?”
“前来娶亲,白相可是信?”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白相头顶火气蹭蹭往上冒啊,瞬间就怒火着了,“来人,关门放狗。白府不招待厚颜无耻恬不知耻的人!”
话音刚落,白府就关门落锁了,云飞扬还没踏进门,就被关在门外,还留了三条狗与他面面相觑。
“这个老匹夫,是够狠!”
云飞扬防着眼前三条大狼狗,只见它们大獠牙闪闪发亮,眼睛里的欲望在见到云飞扬那一刻达到最大。被饿了一天的狼狗,哪能放掉云飞扬这么好的一顿美餐呢?二话不说就朝着云飞扬扑去。
云飞扬轻功一闪,飘飘然离开它们的攻击,手袖轻轻一拂,前一秒还凶猛的狼狗便软软地瘫在地上,嘴角还留着黑色的血。
“走吧,留个人把这几个东西处理了。”
话说白清挽前脚刚到紫萝苑,白相就气愤愤地赶到紫萝苑
刚见到白清挽,张嘴就问:“你和那云飞扬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我和他没任何关系”
白相显然不信,依旧黑着脸语气不善问着反应平淡的白清挽:“没关系?没关系会传出你们两个情投意合甚至未婚先孕?”
“他们的嘴我管不了”
“你是刚从皇帝那里回来的吧,他就没问什么?”
白清挽放下手里的梳子,冷冽地回道:“你是想问他有没有怀疑你和云飞扬暗地勾结还是问你的相爷之位保不保,还是问我有没有把你卖出去?那你听清楚了,我不是你,我不是你白相,我不会做那种肮脏之事,不会为了自己的前途而弃妻子和女儿不顾,任由她们自生自灭,更不会为了自己的官位向皇帝表忠心,眼看着被人追杀而不出手相护。白相啊,你真当我是你吗?”
“我。。。。。我,我没有。当年我找了人救你们母女,可是去晚了,没有发现你们母女的踪迹。”白相亲耳听着自己的女儿一字一句说出十年的事情,每说一字都犹如挖肉剔骨,痛不堪言,那午夜梦回中的一幕幕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前,痛的他几乎晕厥。
第33章 好怕怕,太子殿下快来救我()
白清挽也痛,十年前的发生的一切她都历历在目,她是如何穿越在这个女孩子身上的,是如何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的怀里的,是如何听着她一字一句嘱咐她忘掉仇恨,不要迁怒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痛归痛,她依旧没有口下留情。
“如今我可以听母亲的话原谅于你,但是我却无法原谅那些将我们母女二人一步一步逼向死亡的人。你记住,只要我在京城,我一定会报仇的。”
白相早就泪流满面,那一张本就苍老的脸顿时狼狈无比、黯淡无光,哽咽说道:“我就知道你回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云飞扬这个人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也好,阴谋阳谋也罢,我白清挽一条小命不值得怜惜。但是他云飞扬想要利用我,取我性命那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白清挽闭上眼睛,将内心所有的情绪都全部埋在那用不见光的地方,待睁开眼有回复往日的清淡,安抚这个伤心到深处的男人,“罢了,这件事情以后你我都不要提了。事情过去十年,恨也恨过,怨也怨过,可是到头来母亲想要看的绝不是让我杀了你,亦或者是让你痛苦一辈子。你与我之间该过去的是该过去了。以后,我会尊你敬你,但我的事情你别管,一切我自己来担着。”
白相一把抓住白清挽的手,看着越发懂事的人儿,他泪如水注,欣慰,疼惜,宠溺,后悔,种种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化作一声呼唤:“挽儿,爹爹我会用后半生来赎罪,护你一生平安。你要做什么尽管做,父亲我保你。
白清挽替他擦拭眼泪,满意地笑了笑,第一次亲昵地喊他:“挽儿相信爹爹会护我周全。”
这一声爹爹让白相感激至极,一时间手足无措,只会傻笑道:“好好。”
十年前的种种,或许无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谁都没有刻意去揭开种下这个果的因,因为有些事情要一步一步筹划,有些人要一步一步引诱入网,有些事情要慢慢让它水落石出。
入夜,白府一片安然,一弯细月挂在枝头,一颗金星遥望皎月。
一抹身影嵌入夜色中,与黑夜融为一体,消失的无影无踪。
“砰”的一声将这个寂静的夜划破一道口子。
白清挽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黑影,等她闻出这人到底是谁,她才放下悬着的心
“你怎么也来了?”
来人正是云飞扬。
云飞扬调侃道:“怕你被吃了,所以来看看。”
“好怕怕呦”白清挽佯装一副害怕地样子,“太子殿下快来救我”
“女人都像你这么善变的吗?”
“男人都像你这么面瘫的吗?”
云飞扬撇撇嘴,坦然回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但是我知道你要是不把你怀里的东西扔了,你今天就在这里给这些树当养料吧。”
“什么东西?”白清挽表示不太清楚云飞扬指的是什么东西,她往怀里一掏,拿出一个自己的香囊,里面装的就是上次她找云飞扬的萤火虫,“你是说萤火虫?”
第34章 什么鸟生什么蛋!()
白清挽刚拿出香囊,还没打开口子,就发现异样了。整个桃花林恍若一头饥饿的野兽,急促地呼吸,张开了血盆大口,猛然朝他们扑来。见状,她小心翼翼放出一只萤火虫,眨眼间就瞧见它消失在树林里。
这一幕让白清挽死死皱起了眉头,手里的香囊被她使劲儿抓着,再用一份力就变成粉末了。这萤火虫是老头养,很有灵气的。以血养花,这是怎样的魔功?这荣王府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这荣王妃会血咒?”白清挽严肃地问着云飞扬
云飞扬的目光在听到白清挽说的“血咒”二字时闪了闪,耸耸肩膀回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邪术。”
白清挽才不相信云飞扬说的这鬼话,嗤笑一声,说道:“也不知白日里是谁衣服里藏了一包猪血躺在这林子里。”
“恩,你说的貌似是我”云飞扬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但是我只想和白小姐好好玩玩才藏的猪血,事先可不知道这林子有古怪啊。”
“那你大晚上还呆在这里做什么?乘凉?喂蚊子?”
“事后知道古怪,所以才来查探一番,如何?”
白清挽举手表示她不屑听他的解释,听他的话能气的一天吃不下饭,“你爱咋咋地,我不稀罕听。”
云飞扬知道自己不能把白清挽逼得太厉害,万一惹毛了,这女人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