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意。“
风潇潇耸耸肩,“那就随你便吧,反正我告诉你他不会来,你也不信!不过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来天鹰宫杀这么多人?你与这里什么仇什么怨?”
提到此事,白衣男子邪肆得冷笑了一声,“仇怨倒是没有,但他一只才几千年道行的老鸟过寿,扬了言会将三界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请到场,可却没邀请我上古狐王狐德正!分明是不把我狐德正放在眼里!这岂不该死!“
“胡德正?”风潇潇明知道自己放错了重点,但还是忍不住在这个点上多做停留,忍俊不禁道:“这是你的大名?”
白衣男子一副自命不凡得神采,“不错,正是。”
风潇潇笑着重新打量了这位‘狐德正’先生一遍,看他相貌不凡,放荡不羁,摇曳生姿,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狂拽炫酷土渣天的名字?哈哈哈!
见风潇潇有些不善的笑意,狐德正皱眉一抹不满,问她道:“你笑什么?我大名有何问题?”
风潇潇笑着摆摆手,“没问题,非常好!高端大气上档次!”
狐德正不傻,觉得风潇潇的话就是不怀好意,恼羞成怒得上前道:“女人,别以为我饶你不死,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这般嚣张,敢取笑我的名字,你就和那老鸟皇一样该死!”
说着,狐德正便操刀,又要朝风潇潇发起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风潇潇还没来得及感到不妙,从门外飞进一阵暴击光刀,直冲狐德正!
狐德正以刀击碎了那些光刀,目光缩紧,朝门外的来人望去什么人又来找死!
风潇潇也惊到了,也朝那门外看去
只见银不魄纵身飞进了这大殿,精准得落到了风潇潇身边,冷酷的俊脸一如初见,看到她嘴角挂得血丝,他便严肃的皱起了眉头,“你可还好?”
风潇潇有些意外,“呃我没什么大事!蛇兄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嫌弃我,自己走了吗?”
银不魄被她问得似乎有些下不来台,又紧紧皱了皱眉,而后甩脸冷冷道:“本尊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怎会丢下你一人不管!本尊只是一人出去散了散心而已,回来时碰巧遇到你那只贱猫,说你在这里遇到危险,本尊便匆匆赶来了。”
第768章 大势已去()
风潇潇怔了怔,心里难免一丝欣慰,“这样啊,蛇兄够意思!”
“一条小蛇还想英雄救美?”狐德正那抑扬顿挫得讽刺之声响起
风潇潇和银不魄一同朝那狐德正看去
银不魄虽然明知自身的功力不很稳定,但也临危不惧,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狐德正持刀轻笑,“我嘛,是一个你遥不可及的先辈!想在我面前英雄救美出风头?你这小蛇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
银不魄冷着脸,不服那狐德正的张狂,上前一步似欲出手,却被风潇潇拉出,低声劝阻道:“蛇兄,别跟他打,你打不过他。”
本就不悦于狐妖的轻视,这又被风潇潇看扁,银不魄很是不爽,“你在怀疑本尊的实力?”
风潇潇摇摇头,又低声道:“不是怀疑,是肯定!蛇兄冷静点,咱们从长计议。那个家伙少说也有上万年的道行,你我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刚刚跟我打那几下子他确实根本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
银不魄沉默,似乎仍不愿示弱收手
狐德正见风潇潇与蛇妖走的那般近乎,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冷哼,“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我说女人,你到底是不是狼饮的女人,怎么又与这条小蛇妖暧昧不清?我狐德正生来讨厌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你这女人竟然如此,看来也不必给狼饮留着了!”
说着,扬起大刀强势挥去
海棠山谷——
白小空合着小手,幽怨得站在那一池温泉边,似在对空气说话,“师父,我们真的不管二师妹了吗?”
温泉池中空无一人,只有平静无波的泉水和氤氲迷蒙得蒸汽。
没有得到回应,白小空又道:“师父,那个鹰皇的寿宴上什么妖魔鬼怪都有,二师妹又是妖怪们梦寐以求的食物,万一有人欺负二师妹怎么办?”
池中仍无回应
“师父,其实二师妹人挺好的,她对师父也不是真的无情无义,那天晚上我跟她睡,还听到她在梦中叫了师父俗家的名字”
温泉池中,白守破水而出,三千烦恼丝不知是何时生出,漆黑亮泽,湿漉漉得垂在脸侧,一向看不出情绪得深邃双眸中,竟含着些激动,“她在梦中唤了为师俗家之名?”
白小空睁着大大的眼睛,点点头。
白守破水上岸,以法术迅速套上衣物,同时将不知何时生出得头发变没了,而后纵身飞向上空某个方向
被遗忘的白小空幽怨得叹了口气,他有点心虚和罪恶感,因为他骗了师父,那天二师妹睡得挺香,根本就没说梦话
而以往,他根本是骗不了师父的,师父洞察秋毫,说什么谎话都骗不过师父的眼睛。
可事情一旦涉及到二师妹身上,师父就好像有些孩子般的天真
哎,比他这个小妖孩还天真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脑袋进水
风潇潇本想和银不魄按兵不动从长计议,可谁知那狐德正比她还不按套路出牌,说打就往死里打!
这下好了,她受了伤,银不魄功力不稳,他们两个加起来完全不及暴躁得狐德正,被打惨了,跌在地上,完全丧失反击之力
第769章 他回来了()
狐德正冷嗤一声,鄙夷得走到他们面前,欲手起刀落,一刀解决掉这对狗男女的小命
突然,一阵飓风刮进,将狐德正手中的雕纹大刀刮飞起来,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风潇潇和银不魄的命!
风潇潇见那刀飞开,松了口气,今天她已经两次差点丧命,真是刺激
银不魄仍然面无表情
狐德正却着实愣住,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又看了看自己那掉在五米开外的宝刀,怔愣过后,他嘴角勾起了一丝了然的弧度。
这世间,除了狼饮,还有谁能在现身之前就让他拿不稳邪冥刀!
狐德正掀眸,兴奋得看向门外,只见门槛只外站着一个气势滂沱,神采微妙的和尚
看清了那和尚的面容之后,狐德正的目光陡然犀利,难以置信道:“狼饮,你你出家了?”
狼饮?!
听完狐德正唤出的名字,风潇潇猛地回头朝门外看去——是白守。
他来了!
白守双手合十于胸前,一副正派的高深之姿,平稳的目光寻到了受伤在地的风潇潇身上,漆黑的眼底划过了一丝愠怒。
他缓步走进来,犹如目空其他的一切,只看着风潇潇走过去,蹲下身,心疼万分得看着她嘴角的血丝,神情有些莫名的可怕,喃喃道:“我的徒儿,受伤了。”
风潇潇回过神,脸色有些难看,倔强皱了皱眉头,冷哼,“你是专门回来看我笑话的吗?”
白守笑笑,只是温和得动手将她扶正抱了起来,而后掀眸,便有一阵风把附近一把躺倒的椅子刮正了起来,白守把受伤的风潇潇轻轻放在了那座位上,以拇指温柔的蹭去了她嘴角上的血丝,轻轻哄道:“徒儿在这稍等一下,为师会好好替你报仇。”
风潇潇怔怔得看着他,心里一阵悸动和莫名的恐惧
白守又对风潇潇莞尔一笑后,才终于转过身,看向了满目震惊的狐德正,深邃而黑暗的眸光平静却又凶狠
狐德正对上了白守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目光后,才真的确定那是他要找狼饮,嘴角立即扯出一抹嘲弄道:“瞧瞧,那是什么可怕的眼神!五百年没见了,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杀自家兄弟?”
不像狐德正的反应那般激动,白守看着他只是礼貌得浅勾了下唇角,端着一副六亲不认的冷漠姿态,淡道:“贫僧现在不杀生。”
狐德正皱眉,“狼饮,你还真出家了?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改邪归正了!”
白守仍淡道:“在贫僧心中并无邪正之分,贫僧只是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并为此自律与执着而已。倒是你,活了上万年之久,还没半点长进,倒不如这些千年的小妖来的稳重。”
说话间,白守睡眸淡扫了那伤在地上捂着胸口缓解痛苦的银不魄一眼。
银不魄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不爽,隐忍得咬了咬牙。
狐德正掌力一吸,将掉在远处邪冥刀吸回掌中握紧,不屑得大声道:“狼饮!你莫说教我!你这五百年销声匿迹,放着好好的妖神不做,却出家做和尚?现在还要为一个女人与我反目!你以为你有出息?”
第770章 根本没有认真过()
白守淡雅一笑,“有没有出息贫僧不在乎。但你今天伤的这个女子,她可是我的命,你动了我的命,我就得让你付出代价。
说着,白守单手竖于胸前,一只手出击,隔空隔空便把那狐德正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手里的邪冥刀又凌乱得掉到了地上!
狐德正满脸狼狈,却震惊得看着,“你你又变强了!”
他以前明明可以和狼饮势均力敌的,如今竟然被他打成这样,毫无反击之力
白守隔空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将其按在大殿的墙壁上,平淡道:“我到觉得比起以前,自身变弱了不少。”
狐德正喊道:“你胡说!你我以前明明势均力敌,现在你却如此凌驾于我之上!”
白守眉微挑,“以前?那便是贫僧并未认真与你较量过罢。”
“什么?”狐德正咬着牙,瞪大眼睛,恼羞成怒得爆发了!
他挣脱白守的力量,跃身捡起自己得邪冥刀,暴躁得朝白守砍来,吼道:“狼饮!你这个混蛋!”
看着狐德正那要命的架势,风潇潇吓得站了起来
白守临危不惧,略略勾唇,动手施力便将狐德正的邪冥刀夺过来为自己所用,再以气力将那抓狂的狐德正浑然弹起,迅速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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