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烬戈摇了摇头。
“不可说。”
“为什么?你怕我说出去不成?”
“你不会说出去,但这是我答应她的,我不可失信。”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姜烬戈在心里轻轻说道。
“你什么时候走。”
刑长衣的语气有些酸。
他就像是一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不开心的很。
季温酒这块‘宝藏’明明就是他先发现的,他还想着跟姜烬戈好好的说一番,结果发现姜烬戈和季温酒早就认识了,而且姜烬戈知道的比自己还要多,心里就很不舒服。
“不急。”
“你不怕那边来人催?”
“接近年末,没有那么多的事情,我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的休息休息。”
刑长衣抿了抿嘴唇,他突然很想帝都那边出个什么事,然后让姜烬戈早点离开才好。
“我孤家寡人一个,回不回都无所谓,倒是你,你不回去吗?还是说今年又不打算回去过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想回去。”
刑长衣眯起双眼说道。
“爷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有机会的话还是多回去看看吧,上次我路过老宅进去拜访了一下,爷爷他很想你。”
刑长衣的身子一震,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再等等,再等等就好。”
姜烬戈深深的看了眼刑长衣,他这个好兄弟肩上担负了太多的东西。
“有需要就跟我说。”
“放心,我还会跟你客气不成。”
刑长衣笑着说道,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嗯。”
“就在我这里住下吧,多久就行,我一个人整天待在这里也挺无聊的。”
“嗯。”
放下手中的茶杯,姜烬戈慢慢眯上双眼。
“这青山镇的空气不错。”
刑长衣笑着看向姜烬戈。
“是啊,这青山镇虽然位处北方,但空气却是清新的很。”
刑长衣语气一顿,怔怔的看着姜烬戈身上的黑袍。
“小丫头身上的那件黑袍可是你的?”
“嗯?”
姜烬戈微微睁开眼,回想了一下。
“是,酒儿怕冷的很,我那袍子有保暖的功效就送她了。”
“火狐做出来的袍子能不保暖?还是罕见的黑色火狐。”
火狐是一种动物,专生长在极寒之地,很难捕捉,更不要说用它们的皮毛做成一件袍子了。
“那件袍子,连你都只有一件,我记得我当初可是跟你要了好久,你都没有给我,现在倒是大方,随手就送人了。”
刑长衣有些吃味的说道。
“嗯哼,酒儿是死我的救命恩人。”
意思就是,就算季温酒要他这个人,他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反而乐在其中。
“我还没见你这么在乎一个人过,华清不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了你这么多年,早些时候华清跟你要那件袍子,也不见你给他,我记得华清也怕冷得很。”
姜烬戈凉飕飕的看了一眼刑长衣,懒得再做过多的解释,季温酒对他来说就是不一样,不能比。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都这么久了,也没有问问你帝都那边怎么样了?”
姜烬戈乃是成阳王府的世子,也是青龙国的月王爷,虽然不是皇帝的儿子,但深受皇帝的喜爱,也惹得不少人眼红。
所以从小到大姜烬戈身边一直都是麻烦不断的,能活到现在也是一个奇迹。
“嗯,几个老狐狸也不敢露出狐狸尾巴,还算安定,只是来年边境怕是又要起战事了啊。”
这个世界一共有四个国家,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其中朱雀实力是最弱的,但从没有哪一个国家敢小看朱雀。
因为比起武力,他们更甚于用蛊,所以根本没有人敢轻易挑衅。
倒是白虎,一直在挑起青龙和玄武的战事,想要一统三国。
第70章:季冬的身世()
白虎国的人生性好斗,玄武国的人善于防守,朱雀国的人善于用蛊,而青龙则是更善于计谋,青龙也是四个国家里最富有的一国。
所以白虎国一直都对青龙国虎视眈眈,一心想要并吞了青龙。
这场持久的战役已经打了几十年。
“白虎那帮人也是自不量力,都打了几十年了,也不累。”
“呵,贪心不足蛇吞象。”
“嗯,青龙国内的一帮蛀虫也改收拾掉了。”
青龙国的综合实力是比白虎要强的,但败就败在心不齐,白虎国的人就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种,所以在国事方面出奇的没有分歧。
青龙若是能将那几个蛀虫去了,并了白虎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姜烬戈摇了摇头。
“怕是不行,皇上没有要铲除他们的意思。”
这也是姜烬戈疑惑的,皇上明知这几个蛀虫损坏国家利益,但还是不根除,这么多年了,那么多次出手的好机会,皇帝都放弃了。
只是压制着他们。
“也不知道这皇上是怎么想的,根除了不好吗?一劳永逸。”
刑长衣皱起眉头不解的说道。
“谁知道呢,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听命就是了。”
姜烬戈也不是那种有野心的人,这辈子平平安安,守好想要守护的东西就可以了。
“嗯。”
刑长衣也不再去想,难得的休息时间就好好休息吧。
“小姐,你这袍子干了。”
王秀英拿着清洗干净的黑袍走到季温酒的身边说道、
“哦?”
季温酒放下手中的毛笔,有些诧异的抬了抬眉,这才几个时辰,这袍子都已经干了?
自从上次被取笑之后,季温酒一直都在暗搓搓的练字。
“刚拿去洗时,我才发现这居然是火狐毛的,怪不得这么暖和,干的也这么快。”
王秀英一脸惊喜的说道。
“这火狐毛很稀奇吗?”
“何止是稀奇,这火狐生活在极寒之地,那里普通人进去不出一个时辰就能被冻成冰棍,更不要说去找火狐的踪迹了,火狐奔跑的速度也是极快,一般人根本就追不上。”
季温酒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东西这么难得,看来姜烬戈还真有两把刷子。
“这个黑袍我也就听说月王有一件,没有想到小姐你也有一件。”
王秀英虽然心中存有疑惑,但也没有问出口。
“你口中所说的月王可是姜烬戈?”
“小姐你知道月王?”
“嗯。”
季温酒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将自己和姜烬戈的事情说出来。
也不是她不相信王秀英,而是她发现王秀英可能要比她相信中的更要复杂,王秀英说她是大户人家的女婢,但没有具体说那户人家的情况。
就冲她能看出这是火狐毛做出来的披风就可看出她原先的主家不简单。
这么稀奇的东西可不是有钱人就能够得到的,还得是有钱有势的。
所以,王秀英的身份怕是要复杂很多啊。
季温酒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她很想随心所欲的过完这辈子,但上辈子那深刻的教训告诉她,做人还是要留有一丝心眼,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月王的名讳正是姜烬戈,一手兵法用的出神入化,深得圣上的喜爱。”
季温酒点了点头。
“那小姐袍子我就放这边了,我先去忙了。”
“嗯,去吧,也不要忘记照顾绵绵。”
季温酒不忘叮嘱到。
“哎好。”
王秀英笑着出去了。
王秀英走后,季温酒就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将袍子抱进自己的怀里。
没想到姜烬戈会是月王,她一开始还以为姜烬戈是某位皇子。
前些日子季温酒为了更好的了解这个世界,特地去买了一本杂记,也就是对这个世界的介绍,让季温酒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也对各国之间的关系有了个了解,她最感兴趣的还是朱雀国,蛊这种东西在末日也曾出现过,那破坏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稍微一个不注意被蛊控制住心神都不用对方出手,自己就挂了,但朱雀却没有大肆的往外用,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
一是朱雀国的国主对权利没有什么欲望,二就是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但不管是哪一种跟季温酒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不威胁到她就可以,只是可以的话,季温酒还是想去理解一下。
如果是那种很厉害的蛊,那就算是身怀异能的她也要小心了。
“酒儿,在想什么?”
就在季温酒出神的时候,季博云走了进来。
“嗯?二哥,没什么了,怎么了?”
季温酒回过神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来问问你牛羊崽子的事情,李爷爷那边说这小崽子还是尽早抓的好,回来还要养一段时间。”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如意酒楼问问。”
季温酒点了点头。
“要不二哥陪你去?”
“没事,我自己可以的,我跟陆掌柜已经很熟了,不需要人陪的,二哥你就留在店里帮娘把,或者写写我教你的数字。”
季博云伸手揉了揉季温酒的脑袋。
“好,那二哥就不去了,但你也不能一个人去,不然二哥会不放心的,这样吧,让季冬那丫头陪你去。”
季温酒抿了抿嘴唇。
“好。”
“真乖。”
季博云细心的帮季温酒装好手捂子,系上黑袍再叫上季冬,季温酒就这么出门了。
季温酒如今是越长越精致了,皮肤白里透红,一双大大的美眸,小巧的鼻子,红艳艳的嘴唇,看上去就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再加上后面还跟着小丫鬟季冬,更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了。
“小姐,这青山镇的冬天可真冷。”
季冬是个外向的小丫头,平日里就话多的不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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