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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摇了摇头,道,“没睡。”
沈紫梵的嘴角泛起弧度,那不明思意的笑,让人看了,心里发毛,单手挥手示意,打发掉了喜鹊,缓缓迈开步子,向钟泽凌的房间走去。
她知道,鲁思琳的身子不便,他连日以来,都让那个血引侍寝,而今夜,正是在背后捅她一刀的好机会,那苗卫辰是他的贴身侍卫,叶小乔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掌掴他。
心中冷哼一声,这叶小乔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只要她失去了侍寝的机会,她沈紫梵就有机会。
虽然她和其他几个女人的身份一样,都是血引,可她有这个信心,定会在凌王府站住脚,定会独占君心。
嘴角再次泛起弧度,浅浅一笑,轻推开钟泽凌的房门,一边向他盈盈走去,一边说道,“王爷,您还没睡啊?”
钟泽凌看了看笑盈盈向他走来的沈紫梵,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沈紫梵双手搭在他的左肩膀,嗲声说道,“妾身想你,所以。”
钟泽凌轻推开她的手,道,“今夜我身体不适,改天吧。”
“是妾身的错。”沈紫梵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他是不是身子不适,她心里很清楚,可不管他的态度如何冷漠,她都不会放弃的。
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又道,“小乔,和苗侍卫吵了几句,而且。”
“而且什么?”钟泽凌不禁眉头紧皱,迫不及待的问道。
“而且还掌掴了苗侍卫。”她知道,只要他听到苗侍卫被人掌掴,他一定会找她算账的,见其表情越发的阴冷,沈紫梵在心中一阵阵发笑,看她以后还如何侍寝,哈哈哈,哈哈哈。
钟泽凌的表情越发的阴冷,侧着身子,从她的身边走过去,疾步向外走去。
沈紫梵收敛了那得意的笑,心中有些不解,他就这么着急去惩罚叶小乔吗?
推开苗卫辰的门,见他的脸上,果然印着清晰的手指印,问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掌掴你?”
苗卫辰轻声道,“是侧夫人。”
钟泽凌微微闭起了双眸,轻声说道,“叶小乔的胆子可不小。”话落,转身,缓步向外走去。
叶小乔回到房间,就和衣睡下了,可能是在浴房里,着了凉,她盖着厚厚的被子,还觉得冷,蜷缩了一下身子,使自己保持体温。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叶小乔没有掀盖被子,头依旧在被子里,说道,“锦儿,我没事,你快去睡吧。”
钟泽凌缓步走到床边,猛地掀开被子,一声低吼,“叶小乔。”
叶小乔缓缓睁开双眸,恰好看到他那带有怒火的双眸,像是发疯的狮子,要吃人一般。
虽然钟泽凌尚未表达来意,聪慧的叶小乔也猜到了几分,看了看钟泽凌,道,“吼什么吼,我不是狗,听不懂你的狗语。”
钟泽凌的表情,更加的阴冷了,由青变黑,“你说什么?”
叶小乔嘴角泛起弧度,冷冷一笑,又道,“我说你是狗,你没听到吗?”
“啪啪啪”的三声脆响,直打的叶小乔,双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叶小乔单手扶着墙壁,单手摸了摸嘴角上的血迹,原来他是给他的属下报那两记耳光的仇啊,真是一对好主仆啊。
揪住她的一头秀发,将她拖下床,“我倒要看看,我们谁才是狗。”他几乎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还谩骂他是狗。
将她拖到院子里,绑在那枯树上,单手捏住叶小乔的腮,强制她和他四目相对,沉声的说道,“听着,在这个凌王府里,你没有权利去掌掴任何人。”话落,愤愤的松开手,将一桶冷水泼在她身上。
这样冰冷的温度,不禁使叶小乔的身子打了一个激灵,双眸带有怒火,和他四目相对,怒道,“畜生。”
钟泽凌不语,对于叶小乔的谩骂,他不想还嘴,不过,他会有办法让她的嘴巴老实下来的。
将那皮鞭浸泡在盐水里,钟泽凌坐在凳子上,单手扯了扯袖子,等盐水都浸泡在鞭子内,就是叶小乔受罪的时候了。
半柱香的时间,钟泽凌站起身,将皮鞭攥在手里,鞭梢在半空中划过,那响声,很是清脆。
鞭起边落,抽在叶小乔的身上,一道血口子,映入眼帘,“呦,流血了。”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盐水泼在伤口处。
叶小乔呲了一下牙,咬牙切齿的骂道,“钟泽凌,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叶小乔在浴房里,浑身湿漉漉的那一幕,还时刻在锦儿的脑海里回放,她着实担心她的身子。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下了床,缓缓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而还未走到她的房门口,叶小乔被鞭打的这一幕,刺痛了她的眼。
锦儿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而就在她扑在叶小乔身上的那一刻,后背上却传来了痛楚,那一鞭子的力度,着实不小,那痛楚,也很是强烈。
叶小乔吐了吐血水,道,“锦儿,回房去。”
“侧夫人。”锦儿双眸略带泪水,和她四目相对。
“回房去。”叶小乔再次有气无力的说道。
锦儿的双眸,未曾离开过叶小乔那血淋淋的伤口,还未等她离开,随着一声鞭响,只听见叶小乔,吐了一大口血水。
锦儿双眼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簌簌而落,见钟泽凌又扬起手,锦儿忙跪倒在地,“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几乎带着哭腔,那声音,几乎哽咽的不成句子。
叶小乔见锦儿跪倒在地,又道,“锦儿,你起来,不要跪这个畜生。”
钟泽凌的那双眸子,怒火更加强烈了,怒吼道,“叶小乔。”
第26章 打抱不平()
锦儿抱住他的小腿,“王爷息怒,再打下去,侧夫人就没命了。”
她的哭喊,不禁招来了好奇之人在暗处旁观,其实,这也不是别人,是沈紫梵,虽然尚未走进,仅凭那一声声鞭响,她断定,叶小乔的伤势一定不轻,只要她受伤了,就无法再继续侍寝,这正是她想要的。
想到这,不禁忍不住掩口轻笑。
而就在此时,一句,“你别高兴的太早了。”从身后传来。
沈紫梵缓缓转过头,见徐亦晗正站在她的身后,丢给她一个白眼,侧着身子,从她的身边走过去。
徐亦晗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定格在叶小乔的身上,论身份,她们本是同等的身份,都是血引,只是,她和叶小乔不同,她不是真正的血族人。
轻叹一口气,只求老天开眼,眷恋她一些吧,对于这鞭打,她也无能为力,身份的羁绊,又或许,她是心有余力不足,她真的帮不了叶小乔。
凤儿看了看徐亦晗,道,“夫人,您别杞人忧天了,天不早了,回房睡吧。”是啊,在这个凌王府里,谁能保得了谁?
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安危,就是上苍的眷恋了,凤儿很是担心徐亦晗这个柔弱的性格,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欺负。
抛去鲁思琳不说,就凌王府里其他的女人,都够她喝一壶的了。
鲁思琳是钟泽凌最心爱的女人,她的位置,她的身份,无人能及。
沈紫梵的脾气性格,有些张扬,颇有心计,稍稍使个什么手段,徐亦晗都不是她的对手。
于靖蕊的性格,虽说没有沈紫梵的性格飞扬跋扈,可她的性格,她的为人,凤儿还是有所了解的。
她是常常置身事外,从不参与争宠的角色。
凌王府里的女人,有五个。
鲁思琳的身份和地位,不用说也知道,钟泽凌最爱的人是她,最在乎的人也是她。
对于其他的四个女人,同为血引,却也分个三六九等,是性格的差异,同时也是心机,决定了一切。
最有心机的,是沈紫梵,可钟泽凌却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最软柔弱的就是徐亦晗,她的性格,温柔似水,可这样的性格,真的不占优势。
叶小乔和于靖蕊,可以算是同一类人,对于争宠,叶小乔绝对不会感兴趣,而于靖蕊也是如此,自从她踏入这凌王府之后,就置身事外,从来不参与其中。
五个女人,都有着不同的性格,都有着不同的角色。
而这五个女人的背后,却有着同一个男人,那就是钟泽凌。
锦儿连连磕头求饶,“王爷,您就饶了侧夫人吧。”锦儿的年纪,也不过才十五岁而已,她的主子,仅仅比她大一岁,无论称呼她什么,无论她是什么身份,她既然跟了她,就不会后悔。
叶小乔的双眸,定格在锦儿后背的血口子上,道,“锦儿,快回房去处理伤口。”见她不动,又道,“快去,快。”还未等叶小乔说完,她已经昏死过去了。
锦儿站起身,扑到她的怀里,哭道,“侧夫人,侧夫人,你醒醒啊。”
转过头,见钟泽凌还默立在原地,那冷漠的程度,使锦儿感到了寒冷,“王爷,您真的想看着她死在这里吗?”见他不动,又哭道,“王爷。”
钟泽凌攥了攥手里的皮鞭,此时此刻,他在心中和死神打赌,死神定带不走叶小乔。
扯回了思绪,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只留下哭成了泪人的锦儿,和昏死过去的叶小乔。
锦儿双眸的泪水,再次簌簌而落,用清水,清洗着叶小乔的伤口,就在她想要解开叶小乔身上的绳子时,一句,“没有王爷的准许,不能给她松绑。”
锦儿的那双手僵在途中,看了看苗卫辰,没有接话茬,或许,她知道和他说多了也是没用,不管和他说什么都是徒劳,迟疑了片刻,欲要解开那绳索,可下一秒,随着一声鞭响,锦儿的手腕处,被抽出了一道血口子,这样的痛楚,使她的双手都有些发抖。
她若是不救她,叶小乔真的会死在这里的,凌王府里,所有人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