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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话还没说完,王爷的话就打断了她,“辛若回自己院子再吃,我饿了,给我盛饭。”
辛若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往外撤,她这个可移动的电灯泡啊还是回去吃吧。
她好想把碗端着一路走一路吃,真的好饿,辛若瘪着嘴,屋子里的话传到耳边,“把玉佩给本王系上。”
“这玉佩是羽儿的。”
“本王还没传给他呢,当初父王给你,你怎么不给我?”
没声了。
“还不给本王系上,玉镯拿过来。”
“玉镯是辛若的。”
“本王戴上的只能本王取下来,你要是敢还给辛若,今儿羽儿打了我一拳,我会送他去监牢住半个月的。”
辛若在屏风处听着,一个特大白眼翻着,到底谁挨的拳头啊?上会在书房,某人还说他父王不会赖皮呢,他真该好好听听,这还不算啊。
辛若才要迈步走,声音又传来了,这回是王妃的,“羽儿呢,你当真要灭了他?”
不用猜,辛若都知道王爷这会儿的表情有多憋屈,他倒是想啊,可也得有下手的机会吧,就听王爷道,“你应该多担心点我才对,他有辛若挂心。”
“那羽儿什么时候回来?”
“半个月后。”
“你不是去找他吗,什么时候能找到?”
“半个月后,我和他一起回来。”
“那你还去找羽儿做什么?”
辛若闷笑,王妃这是怕王爷又惹毛某人,到时候半个月到了也不回来呢。
“……他出门的急,我给他送银子去,免得他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你担心。”
辛若捂着肚子出门了。
出了王妃的屋子,辛若就憋不住了,扶着根柱子笑起来。
那边紫兰一个包子啃在嘴里,远远的瞧见辛若在那里笑的前俯后仰,眼睛眨巴了两下,三两口就咽了下去,招呼南儿北儿过来。
因为吃的急,没差点噎死过去,好半天才哏好,憋红了脸站在辛若跟前,“少奶奶,您不是在屋子里用饭吗,怎么站在这里笑?”
辛若摆摆手,笑了半天也够了,脸色渐渐的瘪了下去,微叹了口气,“方才吃了正兴被轰出来了,饿死了,快回去用饭吧。”
紫兰听得直瞅着南儿北儿,那样子明显的不大相信辛若的话。
这里是王妃的屋子,谁敢轰少奶奶出来,更何况那些讨人厌的太太们早走了啊。
再说了,被人轰出屋子是多丢脸的事,少奶奶那样子像吗。
不过就这么一小会儿,她也才咽下去两个包子,少奶奶肯定是没吃饱。
瞧少奶奶的样子,应该是饿极了,紫兰想着,忙吩咐南儿回去,让厨房准备吃的,少奶奶回去就能吃上,饿着少奶奶事小,饿着小少爷问题就大了。
南儿听着,撒开了脚丫子就跑起来,瞅的辛若直抚额,就算她饿,也不用把她放在饿死鬼投胎一个级别吧。
辛若继续往回了走,才走没两步,就见冰娴郡主带着两个丫鬟拎着包袱往王府门口走,六太太在后头追着,说着好听的话。
冰娴郡主擦着眼睛,没理会她,继续往前走,瞧样子,像是回娘家去?
辛若止了脚步,眸底一片笑意,不打算参合一脚,继续迈步,那边六太太却是喊道,“辛若,你过来帮着劝劝你大嫂。”
辛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事叫她怎么劝,不过辛若好奇呢。
这里的女子出嫁前那女戒之类的定是学了不少,以夫为天那可是白纸黑字写下的,她倒是胆子不小。
展流暄碰了她的贴身丫鬟,她就回娘家。
辛若走过去,递上手上的帕子,“大嫂心里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憋在心里会闷坏自己的,刚刚父王回来了,现在应该还没走,大嫂可以让父王给你做主。”
冰娴郡主眼泪婆娑,却是没有接辛若的帕子,拿起自己的擦拭起来。
一抽一泣的道,“大嫂没什么事,就是后儿是父王的寿辰,冰娴想提前两日回去,多陪陪他老人家。”
六太太听了便道,“就算要回去也不急于这一时啊,回门礼都还没准备呢。
你哭红了眼睛回去不是让宁王爷宁王妃担心吗,后儿才是宁王爷的寿辰呢,就是那日回去也不迟,让暄儿陪你一块儿回去。”
冰娴郡主脸色冷冷的,“他哪里还记得我,连我的贴身丫鬟心都不向着我了。”
六太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冰娴的贴身丫鬟他无权管教,但是才这么点大的事就哭着闹着回去,冰娴未免也太不将暄儿搁在眼里了。
她不管嫁进福宁王府之前宁王爷宁王妃有多宝贝她,但是嫁给了暄儿就得什么都以暄儿为先。
就六老爷身边都还小几个小妾姨娘呢,她又是怀了身子的,就算暄儿没有醉酒,她伺候不了,还不许别人来伺候了不成。
六太太瞅着辛若,劝冰娴道,“冰娴,不是六婶说你,在这方面就该多跟辛若学学。
她才进门就塞了两个通房给羽儿,被羽儿扔湖里去了也没半句怨言,你身子渐重,也伺候不了暄儿啊。”
辛若站在一旁,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冰娴郡主听得脸更是冷。
小妾通房塞了又如何,人家不是没收吗,她千防万防为他生儿育女他竟然这么待她。
就算展墨羽站着回来了他心里不舒坦了,也不该醉酒做出那样的事。
他以为她心里就舒服了,冰娴抬眸看着辛若,眸底是冰棱一片,刺的辛若一个寒颤突然袭来。
第381章 服毒自尽,王府秘辛()
紫兰扶着辛若,嘴撅着,她们少奶奶还饿着呢。
乱七八糟的事怎么扯都能扯到她们少奶奶身上,说到底还不是个破世子之位么。
她们当真以为她们少奶奶稀罕呢,天知道她少奶奶做梦都还想着出王府。
冰娴要走,六太太拉着不让,苦口婆心的劝说啊。
那边伏老夫人沉着一张脸走过来,辛若稍稍福了福身子,就站的远远的。
不知道伏老夫人跟她说了什么,冰娴哭声弱了下去。
六太太扶着她往伏老夫人的院子走去了,那边王爷用完饭出来,正和她们碰上,略微询问了两句,迈着步子就出王府了,阳光下,那血玉佩折射出光芒来。
王爷往远了走,辛若瞧见伏老夫人瞥头对着王爷背影露出的寒意。
辛若眉头紧锁,伏老夫人估计是发现辛若再看她,瞥头看了辛若一眼,走了。
辛若回到绛紫轩,南儿已经把饭菜都摆上了,辛若打着哈欠上了桌,那边紫兰瞅着辛若,“绿儿怀了身子,少奶奶要不要送份薄礼去?”
辛若正吃着呢,听了紫兰的问话,手上筷子怔了一下,这还真是个问题。
不送吧,那是展流暄的孩子,送吧,可就是与冰娴郡主敌对了,往她伤口上撒盐,真真是头疼,辛若继续吃着,“先等两日吧。”
现在展流暄的世子之位岌岌可危,卢侧妃不会在这关头让冰娴郡主难受的。
绿儿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留下还两说呢,辛若吃完了饭,已经困到不行了,但还坚持着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
看着废墟一片的观景楼,辛若真是跺脚啊,她已经习惯观景楼上看风景,站得高看得远,现在只能望天了。
辛若才解衣上床,外面就有小丫鬟来禀告半月坊送了东西来,紫兰忙带着南儿去搬东西,留下北儿在屋子里伺候着。
辛若这一觉睡的够沉,醒来时屋子里都点上了灯,屋子里饭菜飘香。
紫兰忙端了茶水来给辛若漱口,“少奶奶,您饿了吧,饭菜都温着的,起了就能用。”
辛若点点头,掀了小被子下床,紫兰忙过来帮辛若穿衣,有些瘪瘪的对辛若道,“卢侧妃嫁进王府的事奴婢打听过了。
可府里那些老妈妈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卢侧妃和王妃是同一日嫁给王爷的。”
辛若愕然怔住,她就纳闷呢,展流暄怎么年纪比展墨羽还要大。
要知道古代还是很忌讳庶子年纪比嫡子大的,怕的就是继承王位皇位时是论长还是论嫡,造成不必要的争论和杀戮。
不是还有一条么,正妻不生,小妾是不许生养的,就是娶小妾都有一定的规矩,更何况是侧妃了。
怎么卢侧妃反倒生在了前头,敢情她们是同一日嫁给王爷的呢。
辛若就更纳闷了,福宁王府虽然尊贵,可卢侧妃身份也不差,是永昌候嫡出的女儿呢。
镇国公府就更不用说了,怎么允许福宁王府一边娶妻一边纳妾这么落他们的面子呢?
紫兰也疑惑呢,可向七八个老妈妈打听都不知道。
辛若只好压下心头的疑惑,府里没人知道么,未必,至少今儿三太太那话表面了她知道。
三太太知道,依着她的性子,其余几位太太不用说肯定都知道了。
只是辛若去打听肯定问不出来什么,又或者当初下了禁令什么的,没人敢说什么。
辛若想着,眸子就亮了起来,吩咐紫兰道,“明儿把安神香送给老太太后,去一趟半月坊,向周妈妈打听。
别人不知道她肯定知道,她要是嘴硬,什么毒药可劲的赏她。”
紫兰听得点头应下,伺候完辛若吃晚饭,留下南儿在屋子里伺候辛若,带着北儿继续忙活安神香。
也不知道半月坊到底什么时候开张,怕老太太用安神香心里不安稳,所以一连制了三个月的份量,忙活到近凌晨的时候才睡下。
鸡鸣三遍就起了,拎着包袱就出了王府。
不起早不行啊,不然今儿肯定赶不回来,因为半月坊三间院子全被烧了。
辛若和展墨羽商议将制香的地方挪到城外去了,这一来一回,就得费上两三个时辰。
要碰上周妈妈不老实,还不知道要耽搁多少时间呢,不过少奶奶发话了,她要是嘴硬,不用跟她客气,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