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儒风身体突然动了一下,将脸蹭动向柳轻扬颈间,轻吻一下,才惺忪轻问:“怎么了?”
“想起床”
“是需要上侧所吗?”
“不是”
敬儒风双手突然搂得更紧,翻个身,半趴着,“那就先别起,再陪我睡一觉。”
“你今天没事做吗?”
“可以,没事做”
柳轻扬突然推一下敬儒风,“可我想起来。”
“起床做什么?你有事啊?”
“不是,没事也该起来了。”
敬儒风突然笑一下,“要不给你两个选择,一,陪我好好睡觉,二,我们再来一次,然后,放你去洗澡。”
“色狼!”柳轻扬突然怨怨地在敬儒风腰间狠捏一把,“昨晚折腾得还没够吗?”
“没有,还很饿”
敬儒风嘴上咯咯地笑着,右手在柳轻扬腰间轻抚着。
“小心死得早!”
敬儒风突然哭笑不得,“我死了,你就守寡了,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到时候就和你没关系了。”
敬儒风突然在柳轻扬肩咬一口,随即,笑道:“太狠心了你,不会舍不得吗?”
“世事无常,那也是办法的事。”
敬儒风脑中突然想到什么,就直接问道:“良槠,是不是曾附到我身上过?”
柳轻扬脸色一惊,就警惕地问:“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随口问问”敬儒风突然在柳轻扬脸侧轻吻一下,以意抚慰,让她不要紧张,“我想知道,你老实说。”
“是有过一次,就那晚,你没意识的情况下,自己从我房间走回自己房间的那次。”
敬儒风心里突然余悸泛起,“那晚,你是不是从三楼的阳台爬下二楼来?”
“嗯”
柳轻扬突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轻应。
敬儒风将柳轻扬紧搂,“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嗯”
“你是怎么和良槠走近的?”
“感觉和他好像是旧识,不知不觉就走近了,你出事后,他帮了忙,就来往多一些。”
“你喜欢他吗?”
柳轻扬突然紧张起来,“我和他,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就单纯是朋友。”
“别紧张,我信你”敬儒风突然顿了一下,迟疑片刻,又说:“我只是不信他。”
“不信他什么?”
“没什么,睡吧!”
敬儒风不想说出心里的想法:他不信任良槠只是单纯地把柳轻扬当朋友,他害怕良槠突然把柳轻扬从身边带走;又或者,良槠占据他的身体,令他失去所有,失去柳轻扬。
“为什么要突然住回这里?”
“你为什么不喜欢这里?”
敬儒风不答,反而反问;他昨晚选择回这里,他心里是有他的顾虑。回了这里,就不用顾虑分房睡或睡那个房间的问题;另外,他感觉回这里,更能留住柳轻扬。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感觉住在这里,没法自在下来,”
敬儒风无奈一笑,“那是因为你没把这里当成家,你去接受了,习惯了,就好了。”
柳轻扬很无奈地长叹一气,“那你之前,不是也不喜欢?”
“可是,现在喜欢了。”
“为什么?”
敬儒风欣然一笑,“你让我有种家的感觉,而住在这里,我心里更踏实。”
柳轻扬无奈地撇一下嘴,“那你打算以后都住这里吗?”
“不行吗?”
“那你自己住吧!我不住。”
敬儒风脸上极其地无奈一笑,“那你是打算和我分居吗?”
分居?柳轻扬之前倒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两人分开住,对双方的长辈都不好解释,肯定都认为他们之间出了问题,接之而来的,肯定是各种劝合之类的。
“住回春华园去,我不和你分房住就是了。”
柳轻扬深思之后,很坚决地说。
敬儒风心里有悦,但是,却不想就那么妥协,“就住一个星期,实在不适应,再住回春华园。”
见没商量的余地,柳轻扬就恼怒着直接推桑敬儒风,“起开,我要起床。”
听到柳轻扬语气不悦,敬儒风就动身起来,半支着身体,轻抚她的脸颊,俯视着,笑问:“这就生气了?”
“转过身去!”
敬儒风莞尔一笑,“不转!”
柳轻扬猛地推开敬儒风,趁着他大笑后倒,被子一扯盖上他的头,然后,起身找自己的睡裙。
第103章 没法信任?()
柳轻扬坐在床上,刚套上睡裙,还没完全穿好,敬儒风突然右手一捞,又将她拉倒到床上,猛地翻身就扑上去,随即伏首就疯狂吻下去
柳轻扬心里怒气更盛,忍无可忍直接狠咬一下。
敬儒风受疼,收回舌头,感觉嘴里有血腥,只是极其无奈地笑一下,并不没有就此停下来的意思,吻顺着她的脸颊吻上耳垂,“好了,别生气了,全依你,你说住哪就住哪”,他的脸在柳轻扬颈间磨蹭着,声音开始就得低迷,“不过,你这个内心总是拒绝与人接触、往来的性子,要慢慢改才好,不能像个刺猬一样,总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要求你怎么样,只希望你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活得坦然一些,自在一些。”
听着敬儒风的话,柳轻扬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脑中烦乱地想着话中的意思。
敬儒风突然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挪动下移,吻越发放肆无惮起来
柳轻扬失神时,突然感觉不对,“啊”
她猛地弹坐起来,羞恼无比地推开敬儒风的头
“喂,你别这样,嗯”
敬儒风突然狂吻吮吸
柳轻扬紧咬唇,忍着羞恼,忍着身体一切反应,“你别这样,我生气了嗯”
敬儒风一直没有再吭声,只按着他想做的,温柔地实行着。
“嗯!”
柳轻扬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紧咬着唇,发出一声闷吟后,敬儒风突然动身跪起来,吻上她颈间、磨蹭
柳轻扬又突然感受不对劲,马上推桑敬儒风,惊慌制止:“喂,不要了”
敬儒风无奈一笑,却不顺从,“你不能过河拆桥,我还没好”
他完全不管不顾,只按着他的意愿来,随意迎合而上
“嗯”柳轻扬连连拍打着敬儒风胸膛,“我不管,那是你自己找的,滚开”
“是嘛?”敬儒风腰身一动,邪魅笑道:“不是你勾引我的吗?”
“嗯,我那有?”
“明明就有,我心、魂都被你勾引了哦。”
“姓敬的回到春华园嗯分房一个月”
“又变卦?”
“对我还不想死”
“那我,现在是不是得要够一个月的量啊?”
柳轻扬咬着唇没有再回答,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时候谈判这种问题,就只会引来变本加利,不可能得到什么好结果。
室内空气越发暧昧迷离,低哑的声线、迷离的轻吟萦绕回响良久后,才慢慢地重归于平静。
半个小时后,半趴在柳轻扬身上的敬儒风突然动身起来,下床拿过床边的浴巾,将柳轻扬包裹后,直接抱起来,转身就走向门口。
他开门时,才突然开口:“洗澡去”
柳轻扬闭着双眸,没有回应,将头倚在敬儒风的心口上,懒懒地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进到浴室里,敬儒风把柳轻扬轻放到浴缸里,拿开浴巾,放了温水,他也坐进去。
在等着水满时,他从身后搂向柳轻扬,将下巴搭到她肩上,才又开口:“扬子,不要吃药,要是怀上了,就生下来,好吗?”
柳轻扬突然有种被利用的感觉,脑上也突然想到:这几天好像是她的危险期,中奖的机率很大。
“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柳轻扬猛转过头来,严厉地斥问。
看着柳轻扬的神情,敬儒风知道,她该是又起什么误会了,就急忙解释道:“没有啊,只是觉得这事该是顺其自然的时候了”,他突然自嘲地笑一下,“我这个年纪,朋友的孩子,有的都上小学了。”
柳轻扬将信将疑,眉毛一蹙,阴沉道:“为什么我有种被利用的感觉?好像我一怀上孩子,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之后,该干嘛就干嘛去,对吧?”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想?我对你的心意,你就一点也感受不到吗?”
“我不知道啊!”柳轻扬突然激动大吼,眼里泛湿,“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就是个同志?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和我上床,就只是想要个孩子?”
她脑中突然想到尹仲君,想到在餐桌上碰到时,尹仲君看她的眼神,那分明就是敌意,敬儒风私底有没有和他来往,她又怎么知道?
她越想心里越憋屈,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去相信敬儒风的心意,更不知道他的心意到底是真是假。
敬儒风急忙捧上柳轻扬的脸颊,惊慌劝说道:“我不是同志,真的不是,你别哭,我真没有别的什么目的,这件事,就随你,你想生就生,不想生也没关系,我不强迫你就是了,我只求你一件事,别离开我。”
他本就知道柳轻扬心里敏感而脆弱,自我防卫、屏蔽意识很强,这事不能明着说,就只能让它自然而然地发生,然后,让她自然而然地慢慢去接受、面对。
他就是一时疏忽,才情不自禁地说出来,要是非说他有什么目的话,他的目的就是想通过孩子,增进两个人的关系,进而使两人的关系变得牢不可破。
柳轻扬推开敬儒风的手,低下头,双手抱住双膝,将自己卷缩起来,将脸深埋起来,“请你赶紧洗完,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看着柳轻扬的样子,将自己卷缩如婴儿,敬儒风知道这是没有安全感的外在表现,他心疼至极,想搂她入怀,可是,又理智地知道:他现在做什么都不应该,做什么都有可能适得其反。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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