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头心情好,便笑呵呵的从后院的地窖里搬出来一坛子珍藏多年的好酒。
双喜见状,嘻嘻一笑,说道,“苏师傅,您这真是藏东西的行家啊,记得上次您往外搬酒坛子那可是两年前了都。”
苏大头挥了挥手,佯装嫌弃的说道,“去去去,小兔崽子,在胡咧咧,没你的份儿了。”
双喜急忙笑嘻嘻的说道,“那哪能啊?苏师傅,我可什么都没说。”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屋子里,院子里,就连依云镇的上空都回荡着一阵阵的欢快的笑声。
傍晚了,夕阳西下,那火烧一般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庞春香有了身孕,所以苏小渔坚持要去送庞春香回家。
小肉包是离不开娘亲的,所以也就跟着去了。
正巧金锁去王大海家里接王玉梅,所以这一行人就跟着去了。
马车走在路上,铃声清脆,马蹄声匀畅,微微清风拂面而来,有些瘙人脸的痒。
庞春香右手轻轻的放在小腹上,一脸的欣慰。
苏小渔见到这个情形时,既有羡慕又有些嫉妒,以前还不怎么觉得,就在那么突然间,她觉得也许有个自己的娃娃才是个完美的女人。
金锁平时是话最多的人,然而,从马车出了依云镇的路口之后,他就一直在沉默,脸上的表情有一点沉重,似乎心中有些事在压抑着。
苏小渔心里明白,肯定是因为小柱子的事。
在乡下,一家人里没有了男丁,那就叫绝户了,原本王大海夫妻俩也是儿女双全,谁知道老天爷竟然突然就开了这么个玩笑。
苏小渔很想问问金锁有什么打算,含蓄一点说是什么打算,其实苏小渔早就想呢,玉梅姐还年轻,以后生儿育女的机会还多着呢,要是能生几个儿子,那么过继到王大海家里,也算是了却了王大海的丧子之痛,算是老王家有了后继香火。
苏小渔嘴唇翕动一下,虽然这么想,但是没能说出来,她就算跟金锁家跟王大海家的关系再怎么亲近,终究还是外人。
没成想,金锁突然开口了。
金锁的目光有些沉重,眯着眼睛看着晚霞满天的西方,缓缓说道,“小苏老板,其实我有个想法,当然了,这只是个想法,因为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苏小渔抿了抿嘴巴,将小肉包往怀里拉了拉,说道,“哦?你想说什么?看起来脸色有点沉重哦。”
庞春香一向是比较腼腆内秀的,所以见到这个情形,也只是勾了勾嘴唇,有个笑意在脸上,没吭声。
倒是小肉包,笑嘻嘻的调皮说道,“金锁叔叔,你说话好墨迹哦。”
苏小渔急忙示意小肉包不要乱说话,金锁却笑了笑说道,“对啊,小肉包说得对,这磨磨唧唧的可不是我的性格。”
苏小渔微微的笑了笑,但是笑意还是有些尴尬。
“小苏老板,你说以后小梅我们俩多生几个崽子,我们家自己留一个续香火的,要是还有带把儿的,就给岳父过继一个,你看怎么样?”金锁这话虽然说的有对岸粗俗,可是他对于媳妇儿的娘家人的关心,却很让人感动。
苏小渔听完,心中大喜,笑着说道,“哈哈,那你们家赶紧努力吧,小喆儿给你们家续香火!还有啊,你瞧我嫂子,这十月怀胎,十月之后就见分晓了,哈哈。”
金锁是个男子,见过的女子当中,像是小苏老板这么豪爽的人,真是没谁了。
庞春香在一边听着苏小渔和金锁这么聊天,竟然臊红了脸。
马车很快就到了杏花村了。
苏小渔带着小肉包去了庞春香家里,金锁则赶着马车去接王玉梅去了。
苏小渔带着小肉包从王来全的破房子经过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的撒酒疯一样的吆喝,便停住了脚步。
先前分家,王富贵留下的这些老房子,就留给了王来全,而庞春香和王来运则另有新房子住。
王来全现在就是个废人,房子就算是破了,他也是没能力去修补,他不光没钱,还不肯老老实实的做人,每天都能混一天算一天。
庞春香见苏小渔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便急忙的扯了扯苏小渔的衣袖,说道,“走,去我们家坐会儿,别再这站着了,听着他小叔那些污言秽语的,实在让人心里不舒坦。”
苏小渔看了看那院子,想当初,她就是被王富贵老夫妻俩从这个院子给打出去了。
时至今日,物是人非。
“小渔,咱们走吧,他小叔说话实在是难以入耳,不听也罢。”庞春香伸手牵了苏小渔的手,一脸诚挚的看着苏小渔的双眼。
苏小渔点了点头,便牵着小肉包的手,跟着庞春香去了他们家。
王来运正在家里点火做饭,听到了外面的大门响了,便急忙的站出来看看家里来了什么串门的。
“哦哦,是小渔啊,呵呵,来,快进来坐。”王来运脸上的笑一如既往的憨厚。
第780章 霹雳屁声()
苏小渔和庞春香进了屋子,当然,这会儿的小肉包早就跟香草香叶姐妹俩在院子里玩耍起来了。
庞春香家里收拾的干净利落,虽说这家具都是旧家具,却擦拭的一尘不染。
苏小渔在庞春香的家里坐了一会儿,便准备回去了,因为跟金锁约好了时间,金锁接王玉梅回依云镇,苏小渔也要带着小肉包走。
苏小渔离开之前,好生的嘱咐了庞春香一定要注意身子,饭庄的事,就多料给花婶他们做事就好了,很多人,用的时间长了,也就不是外人了。
苏小渔带着小肉包刚从胡同里走出来,正巧金锁赶着马车朝着这边来了。
这会儿的天色有些昏暗,离得近了还能凑合着看清脸面五官,要是远一点,恐怕就看的不是很清楚了。
苏小渔见了王玉梅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是哭了的。
苏小渔什么话也没说,见马车过来了,便一把将小肉包抱起来,放在了车厢里,自己上了马车。
金锁招呼大家坐稳了,便抡起鞭子,打在了马屁股上。
由于天色不早了,所以回依云镇的路上,马儿一直被甩着鞭子,也就跑的飞快。
风比之前凉爽了一些,吹在脸上,很舒服。
夜色渐渐地浓了,月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东方升起来,安安稳稳的挂在空中,安安静静的俯视着大地。
吃过了饭之后,苏小渔坐在后院的梧桐树下,趴在桌上,盯着那轮月儿,不知道大叔现在什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打完了胜仗班师回朝了?还是正在激烈的战斗?
苏小渔趴在桌上,想着想着便有些困意了。
她见着大叔穿着一身霸道的银色战甲,手持长枪,骑着一匹汗血宝马,微笑着朝着他走来
突然有一丝冰冰凉的感觉,还有点软软的,恩,紧接着还有点热乎乎让人有点痒痒的气息在她的耳边撩拨。
苏小渔的嘴角勾着一丝很陶醉的笑意,她喜欢这种感觉,只是那个味道似乎跟她记忆中的不是很一样。
软软的丝滑,苏小渔觉得自己的脸被亲了一下。
享受,这种感觉是她期盼已久的,这个时候,有什么比给她送来个大叔更能让她欣喜呢?
“娘亲啊,乖啊,进屋子里去睡觉吧,外面睡觉会着凉哦。”软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小渔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嘴角狠狠的抽搐一下,扭头就见到了站在她身边的小肉包。
迎着门上挂着的灯笼,苏小渔能看清小肉包脸上那精致而可爱的五官,还有那通彻的眼神。
“额,小肉包啊,你怎么跑出来了?姥姥姥爷呢?”苏小渔朝着旁边的小屋看了一眼,苏大爹和娘的那间屋子里已经熄了灯了。
“恩,我想尿尿了,然后一翻身发现娘亲不见了,就跑出来了啊,刚出门口,就见到娘亲在撅嘴巴哦。”小肉包眼中尽是迷惑不解的神情。
苏小渔脸色有些稍稍的发烫,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哦哦,娘亲做梦梦到你了啊。”
娘俩又扯了一会儿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的话题,这才双双进了房间。
外面的夜,安静的像是睡着了,那挂着圆月的苍穹异常的深邃。
日子好过了,可是心心念念的人儿不在身边,也是一种煎熬。
那望穿秋水的等待,真的能把一个正常的人的心熬的不正常了。
苏小渔这几天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不是这边错点什么就是那边错点什么的。
虽然煎熬,但是苏小渔想着,也许大叔就在路上呢,也许她吃完了饭,或者睡醒了觉,一眼便能看到大叔。
人活着,要有念想。
这天早上,苏小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吃的不好了,天不亮就连着跑了三趟茅厕了。
当她捂着肚子要跑第四次的时候,突然间大门被猛地推开,是一脸兴奋的半尾鱼。
苏小渔无奈的捂着肚子,因为她真的怕只要稍稍不留神,崩个屁都会发生一些尴尬的事情。
“小兄弟,你先坐着啊,我去趟茅厕,一会儿再说。”苏小渔说完就要往茅厕跑,心里还叨念着,刚才那个推门也太突然了吧,差点吓得她失禁。
半尾鱼只顾着欢喜,哪里还想着苏小渔那个难堪的姿势会是因为什么,也许是胃疼说不准。
“恩人,你别急啊,我就是一句话。”半尾鱼有些兴奋的拉着苏小渔的衣衫。
苏小渔面露为难之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她连吸一口凉气都觉得肚子里会翻江倒海的,于是乎,那纠结的神色,有些乞求的眼神,让半尾鱼觉得今天的苏小渔真是有点奇怪。
“我——先去——”苏小渔指了指身后。
半尾鱼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便说道,“好,你快去。”
苏小渔大喜,转身快跑,没蹲好坑呢,裤子已经脱下来了。
半尾鱼站在院子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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