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婉儿年幼无知哪里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啊,大小姐在外面怎么不拦着婉儿一些!婉儿有错,那大小姐便没有错么!”
月姨娘哭的伤心,妆也花了,发鬓也乱了,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风姿。只是说出的话实在是让人好笑,月姨娘倒是伶俐竟然还知道将事情推向师乐桑的身上。
“月姨娘这话说的好生有趣,我能命人将妹妹绑住不成?嘴长在她的脸上,难不成我还能去堵她的嘴不成?妹妹说的那些话,若是月姨娘想听,我就再给你重复一遍。”
师乐桑倒是没有动怒,一脸平静的阐述着事实,也正是这幅样子,反倒是让月姨娘有些无措,不知该如何应付。
“老夫人,您听听大小姐这话!身为府中嫡长女,出门在外不帮衬着自己的妹妹,反倒是丢了府里的颜面,如何能怪罪婉儿一个人!”
月姨娘哭的更加伤心了,即便是这一次她与师韵婉不能好过,她也必然要在师乐桑的身上扯下二两肉来,这才能心中好过一些。
“闭嘴!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有脸面将事情推脱到桑姐儿身上?桑姐儿虽然有错,但是事情的起因也是因为你养的好女儿!”
“桑姐儿当日若是不辩解事情的经过,难不成任由府上的庶女污蔑嫡女不成!尊卑有别,嫡庶之分的道理你不明白么!”
老夫人可以容忍师韵婉和师乐桑在家里吵闹,但是如果在外面的时候两个人发生的纠纷,无论是于情还是于理,老夫人第一个要保的,就只有师乐桑!
师乐桑垂眸不语,现在这个情况她还是不要插嘴的好,老夫人还在气头上,月姨娘还不知死活的辩解,这事怕是要闹大了。
第45章 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
月姨娘也不辩解了,一味的哭诉,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老夫人越看越气,一把将姜嬷嬷手里的藤条拿了过来。
师家的家法刑具就是藤条,藤条不粗只有三指宽,但是打起人来却是火辣辣的疼。
月姨娘显然是知道这藤条的威力的,从前的时候她也曾用过这种藤条来调教下人,可是她却想不到如今这个东西竟然要用到自己身上了!
“老夫人!老夫人我冤枉啊!婢妾到底哪里做错了,老夫人竟然要请出家法了!老爷,老爷!老爷救救婢妾啊!”
月姨娘自从当上姨娘之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当即哭天抢地的,连连唤着师墨知,企图师墨知能够出现救她一命。
也不知道是不是月姨娘的呼唤起了作用,月姨娘透过自己满是泪水的双眼隐约看到了师墨知的身影,月姨娘似是似乎已经忘记了师墨知有多么的厌烦自己。
“老爷!老爷您可算是来了!老夫人,老夫人要打死婢妾啊!今日在外面大小姐不护着婉儿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将一切错事推到婉儿身上!老爷,婉儿冤枉啊!”
月姨娘也不知道是不是神思昏乱了,此时竟然将师墨知当做了救命稻草,死死的攥着师墨知的裤脚不放手,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师墨知厌烦的皱了皱眉头,腿上用力便将月姨娘的手甩开了,师墨知先是担忧的看了师乐桑一眼,见她摇摇头后才放下心来。
“母亲莫要动怒,小心身子才好。”师墨知连看师韵婉一眼都没有,只是担忧的握住了老夫人的手。
月姨娘的心一寸寸的凉了下去,她早该知道的,她早该知道师墨知会对自己是这样一个态度,她到底还在奢望什么呢?
“月氏教女无方,任由府中庶女败坏家族名声,休了吧。”老夫人没有回答师墨知的话,而是紧紧地盯着师墨知的双眼,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师乐桑皱了皱眉头,尽管师乐桑也非常讨厌月姨娘恨不得亲手了解了她,但是有关她母亲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如何能够这样轻易的绕过月姨娘?
师乐桑伏在师墨知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又在老夫人的耳边说着话,随后师韵婉便看见两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一次的赏荷宴与上辈子不同,上辈子宗政远修便是与自己在这个宴会上相识,最后自己也落入了他的陷阱之中。
可是这辈子……因为师韵婉惹出了事端来,她反而没见到宗政远修,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师乐桑哪里知道,宗政远修此时正在府里养伤,他被宗政君瑾派出去的人打了个半死,连床都下不来。
“……月氏无德,藤杖三十。二小姐愚昧,藤杖二十,带下去吧。”半响的沉寂后,竟然只是责罚了月姨娘与师韵婉。
月姨娘与师韵婉皆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夫人与师墨知,就连她们自己怕是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有这样的转机。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月姨娘与师韵婉这次一反常态的没有出来埋怨这个埋怨那个,似乎也知道这一次只有一顿藤条是便宜了她们。
“娘,咱们就这样认了么?这顿鞭子可不能白挨啊!”师韵婉趴在床上不住的哼哼,虽然这一次老夫人没有让她们母女禁足,但是她们两个人却是自觉地蜗居在院子里不出去半步。
“你还有脸说!你不知道那个老虔婆最在意师府的颜面了么!你这一次差点让你父亲在外面丢了脸面,那个老虔婆能饶过你就不错了!”
月姨娘也疼的呲牙咧嘴的,语气虽然在埋怨师韵婉,可是心里却对师乐桑极为怨恨。若不是因为师乐桑,她们娘俩儿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的地步。
“娘,您怎么还怪我啊!您快想想吧,咱们总不能白白挨打!反正,反正我是一定要生撕了那个贱人的!”
师韵婉也不气恼,她自然是知道月姨娘说的都是气话,当即凑过去冲着月姨娘撒娇。不仅是师韵婉想生撕了师乐桑,月姨娘也同样恨极了师乐桑。
“这事不急,我自有分寸。倒是你,自从上次七殿下与你游湖之后,可有再找过你?”月姨娘睨了师韵婉一眼,其中不满的情绪毫不保留。
“娘~七殿下天人之姿自然不会主动来找我了,不过娘亲放心,等到下一次见到七殿下的时候,婉儿必将会让七殿下对我神魂颠倒的!”
师韵婉说的极有信心,仿佛已经将宗政远修拿捏在了手里。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由得让月姨娘憧憬起来以后的美好生活。
……
时间一晃儿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师乐桑从那天开始就一直觉得赏荷宴上的事情有些不对,上辈子她的确是在太傅府上遇到的宗政远修,可是这辈子却与他无缘相见,也导致自己无法将他与师韵婉牵扯到一起。
“小姐,月姨娘来了。”师乐桑想这件事已经想了好久了,始终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在这个时候,云岚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
“她来做什么?”师乐桑皱了皱眉头,月姨娘没有事的时候才不会来自己的归容阁,这一次来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说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来给小姐请罪,奴婢却觉得月姨娘没安好心!”云岚原来就看不上月姨娘,发生了种种事情之后更加厌烦她了。
“不是你觉得,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安好心。既然她想要不安好心,咱们怎么能不给她机会?请进来吧。”
师乐桑倒是很想看看月姨娘想要耍什么花招!云岚笑了笑,随后便转身出去请月姨娘了。
月姨娘进来的时候,师乐桑连地方都没动过,依然坐在桌边看着账簿。月姨娘见了这幅场景忍不住咬牙切齿,这账本原本是她看的!
师乐桑现在的一切都应该是她们母女的,师乐桑为什么在坠落马车的时候没有去死!如果她死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第46章 到底是谁中了毒?()
师乐桑心有所感的抬起眸子,月姨娘触及到师乐桑那冷漠的目光时,忍不住畏缩了一瞬,连忙低下头将自己双眼中的不甘和愤怒收回去。
“月姨娘有何要事?”师乐桑只看了月姨娘一眼随后便将目光放回账簿上,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乏味。
“大,大小姐,婢妾是来,是来给大小姐请罪的。”月姨娘小心翼翼的走到书桌前,一脸的讨好模样。
师乐桑刚想说话,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香味,师乐桑的眉头紧紧的拧起,熟识医理的她自然清楚各种药物的味道。
师乐桑心中冷笑,她就知道月姨娘来这里是不安好心。但月姨娘的心思是不是太昭然若揭了,若是她来自己这里之后自己便中了毒,那岂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月姨娘要害自己么?
难道是因为月姨娘为了是因为已经豁出去了?哪怕最后落得个身死也不后悔?可是据她所知,月姨娘不像是那种能够为了别人舍身取义的人啊!
“哦?请罪?月姨娘何罪之有?”师乐桑朝着椅背靠去,不动声色的与月姨娘拉开一点距离,随后端起茶盏喝起了茶。
月姨娘身上的毒粉倒不是什么高超的毒粉,只需要饮下茶水即可解毒。师乐桑冷笑一声,大概月姨娘自己也是怕死的,不然又怎么会用这种极其简单的毒粉?
“婢妾教女无方,让大小姐在宴会上丢了脸面,也让九门提督府蒙羞。婢妾深知罪孽深重,今日特来请罪,还望大小姐原谅。”
月姨娘说的情真意切,若不是师乐桑有上辈子的经历,只怕此时已经相信了月姨娘了。只是,师乐桑早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毫无心机的闺阁少女了。
“好,我知道了。月姨娘若是没有别的事情,那就回去吧,我还有事处理。”师乐桑听得好笑,也实在懒得和月姨娘周旋,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那,婢妾就先回去了,还请大小姐日后多多担待,莫要与婢妾和婉儿见识。婢妾,告退。”月姨娘似乎有些迟疑,但是最后还是告辞离去。
看着月姨娘转身离去的身影,师乐桑的眸光一闪,总觉得似乎事情有些不对。自己还没有毒发的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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