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才反应过来。一来,我与土御门草章动手太快。二来,他们怕是潜意识里早认为,没这个补救的必要。
擦,从他们那吃了屎的表情里,怕真是小看了我。
这冲上来的三个阴阳师,各自放出白色剪纸,一头猞猁,一只野牛,一个武将。
我哼一声。掏出自有书,放出祖大乐、刑天刚还有魔家五鬼。
众鬼扑出,纷纷找上对手。
那头猞猁最凶悍,祖大乐抢了去。
刑天刚对付那个武将。
最后魔家五兄弟结阵,围住野牛。
而我,飞鱼臂左右一扫,顿时逼退那三个阴阳师。接着,又冲土御门砸下去。
轰!
飞鱼臂遇到阻碍。
是式神腾蛇!
那长着翅膀的青色大蛇,冲我吞吐信子,两只巨大的眼珠子,阴翳、杀气腾腾。
我这一拳正被腾蛇用脑袋顶住。
随即,它顺杆爬一样,沿着飞鱼臂飞速冲来。
不好。
我再想脱身根本不可能。正要解开鬼融,放出艾鱼容。这时,突然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气降下。
而后,白影至,一口大刀,闪电般砍到腾蛇背上。
轰!
腾蛇吃痛翻身,把把白影崩开。白影落地,咳嗽不止,那白裘,并不是幸德一家,而是,寒涵!
那个极寒之地的白狐!
他不是内丹受伤了吗?看那咳嗽的样子,确实跟当时的胡大仙一样,病怏怏。
我乘机收回飞鱼臂,冷眼对着腾蛇。心里去暗忖,寒涵为啥帮我?我俩本无交集。难道说,他与幸德家有什么勾连?之所以有这个念头,完全是先入为主,从服装上联想的。
但转而一想,当初寒涵在擂台拼命,当初还装作观众的幸德一家,并没有任何该有的表情或者情感流露出来。
看来,这寒涵不是被出卖了,就是被利用了。
或者说,他与那幸德一家,根本就是合作?
所以,我并没过多的表示什么,就连谢谢两个字都没跟寒涵说。
寒涵的出现,搅了土御门草章的好事,他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骂了声,“八嘎!程咬金!”
擦,这小鬼子是在气愤寒涵突然插手。
“咳咳——”一旁的寒涵似乎想要说话,却被咳嗽顶回去。
我微微蹙眉。思忖,这家伙若真是幸德跟黑狐一伙,刚才该偷袭我才是。或者,他觉得,相对我来说,那土御门草章才是最麻烦的。于是,他打算连吴抗曹?
可就他如今这身板,恐怕走几步都要咳血咳得不要不要的,真要这么拼?
“他么的,小鬼子,我若是反应慢一些,此时已经被你们杀了!”
一听这话,那土御门更是一脸郁闷,骂道:“你看清楚了,要杀你的,是那些死掉的家伙,不是我的人!”
“有两伙鬼子?”
“废话!”
那寒涵半信半疑,瞥向我,似乎在寻求帮助。
我疑心不减,但还是点头。
那寒涵强撑着身子跑过去,挨个去翻看白裘之下,还能看出脸来的家伙,然后扬天一啸,他么的,都不是我认识的人!
寒涵激动,深呼口气,低下头,看着土御门草章,说道:“老子不管你们是一伙还是两伙,害了老子的同族,我就拿你们开刀!”
说完,再度强硬地冲上去——
“朋友,我们一起?”寒涵发出邀请。
“呃——”
第466章 又是一个死皮赖脸的故事()
白狐寒涵说要联手。
我稍微迟疑,但紧接着,眉头舒展开,点了点头。表面答应,暗中提防。
对面的土御门草章见我和寒涵合作,面色依旧平静。他身后那反复从脊背上飞出的腾蛇,狰狞着吸溜着蛇信,一对翅膀唿扇,却并未动作。
它在,守株待兔。
那兔子就是寒涵和我。
寒涵内伤。此时就是个拼命三郎。
我没受伤,但面对这个恶鬼级别的腾蛇,还是一脸慎而重之。
动了!
我盯凝了这腾蛇半晌,终于,就在寒涵快要撞上去的时候,腾蛇动了。
静若傻子,动若疯子。才能形容腾蛇。
于此同时,那腾蛇之下的土御门草章也没闲着,直接丢出一道白色剪纸,叽里呱啦地说了句曰本话,随即,剪纸澎地一下,变为硕大的浮于半空的锦鲤式神。
这家伙我见过,当初对战王修时,这锦鲤式神就出现过。还会吐口水。
正嘀咕时,这家伙果然喷出一口水,席卷我和寒涵。
这怕是他的最强战力了吧?为啥他这么急?我联系到之前他被王修打出血,难道,他伤也不轻。所以跟我们耗不起?
还是说,他担心夜长梦多,想早点把秘匙弄到手?
思忖到这,我瞥了眼微微领先的寒涵,这小子病秧儿,恐怕一身实力发挥十之一二都够呛。
“多事!”土御门草章朝寒涵那边撇嘴说道,说完,却并不多关注,反而一双眼睛,盯着我。
就好像,我偷走了他家宝贝的贼一样。
我突然加速,避开那倒卷而来的水,腿上的甲马符终于消耗干净。
那寒涵却被锦鲤的口水招呼到,不甘心地停下来抵挡。
我匆匆收回目光,若是大牙他们在寒涵刚才的位置,我说什么也会带着一起冲过去。但这寒涵,我心存顾虑。
那腾蛇见我冲过锦鲤的攻击,猛地低下蛇头,冲我嘶吼,接着一头扎下。
我狞笑一声,猛然解除鬼融,放艾鱼容出来。
我左手结出勘鬼印,这婚宴楼之下死去的半百的鬼魂,全部被我拘来,一个个阴风测测地颤栗、哆嗦,甚至发出呜呜哀鸣。
那腾蛇好似感受到游魂存在,阴翳的大眼珠子,闪过一丝意外,但马上就被狠厉取代,那硕大的头颅如天降,震撼无比。
我左手堪鬼印不变,抓起最近的小鬼就往右臂里塞。
边塞,边躲避腾蛇的大嘴。
如法炮制几个弹指。右臂越来越胀!半百的小鬼游魂全部被行阴针收掉。
此时,我的右臂渐渐开始抖动,犹如千军万马在手臂里冲撞,咬着牙关,我终于不再压制——
轰!
猛然间,这条右臂疯狂收缩,拉伸,不时有鬼头一样的大包从手臂上鼓起。一条手臂再没有人样,完全五颜六色,乱七八糟。渐渐地,那右臂升腾出要命的可怕阴气——
这一次,那扑空的腾蛇终于郑重,盯着我的一双眼睛,流露出一丝惊骇。
那土御门草章,更是一脸惊讶,嘴里说着纳尼!
噗噗——
半百的狰狞鬼首从右臂肉皮下面撞出来,每张皆是狰狞无比,仿佛来自地狱。
我的手掌心,是一张凶巴巴的狐狸头。他娘的,好像古月那老家伙!
力量!
枪硬自然腰杆直。
这半百的游魂献祭,所说比不得朝阳沟那次,力量夸张。但对付这同样有伤,耗不起的土御门来说,足够了。
那腾蛇不要命的冲击过来。
而我,也不再逃避!
砰地一声。
就好像史前生物碰撞一样。那腾蛇与献祭柱撞到一起。
待声音消匿,我看清,那晃动的腾蛇,似乎摆动的更加剧烈。
我把献祭柱猛地朝上一顶。
那腾蛇终于不堪,撞飞出去。
随着一声哀鸣,那土御门草章也跟着甩出去。
他这一撤,就连那式神锦鲤也失去了依仗,顿时被已经淋成落汤鸡的白狐寒涵撕裂。
噗,寒涵再次喷出一口老血。勉强站住,却再难行动。
我瞥了一眼,并未停留,而是欺身而上,要把那土御门草章了断。
“八嘎,你快住手!”
“他娘的,你当老子会听?”我嗤笑一声,献祭柱挥得更猛。
砰地一声。
那献祭柱直接砸死了土御门草章,并把我左手一抄,连忙用自有书收走。
那个与涂山武斗在一起的土御门八郎,顿时双眼通红,一脸阴沉地能挤出水来。
“草章!叔给你报仇!”说完,这老家伙竟然放弃涂山武,直接奔向我。
而涂山武直接送了个没所谓的人情,竟然真的不管不顾,放任愤怒的土御门八郎冲过来,只看这个曰本阴阳师有啥手段,能杀了我。
“给我杀!”土御门八郎冲围攻大牙、王修、梅七和阴语儿的阴阳师狠狠道。
那几个阴阳师见我弄死了他们的少家主,愤怒交加。
“一群疯子!”我呸了一口。
对着从土御门八郎背后窜出的太阴白狐轰去献祭柱。
一击之下,我感觉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
再看那太阴白狐,突然长大嘴巴,啃向献祭柱。
心一横,就要在拼一把。
就在这时,那栋准备婚宴的高楼,突然轰隆隆几声,青砖与吊角飞檐剥落。雕梁画栋塌陷。
一时间,那楼里终于传出了声响。
那土御门八郎也是一惊,太阴白狐并未下嘴。
涂山武惊咦一声,眼巴巴望着楼内。
我看见,那高楼之内,八根巨大的石柱屹立于废墟之上。在那八根石柱的上端,赫然是一只巨大的九尾狐!
那九尾狐身上缠住巨大的铁索,犹在努力挣扎。
“他么的,老子差点吓尿了!涂山玉堂,到手没?”涂山武神情猛地放松,问道。
“正在问。”那涂山玉堂,语气不喜。
涂山武催促道:“怎么?你后悔了?别他娘的胡思乱想了,若不是这样,恐怕她涂山青筠,一辈子都不会正眼看你!”
那涂山玉堂没回话,反而看先他面前那只巨大九尾狐,问道:“青筠,是这样吗?”
“没错!”
九尾狐张嘴说话,眼神冰冷如霜。
确实是涂山青筠,青丘城的城主!
啧啧,又是一个死皮赖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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