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儿,老头、大刚、阴语儿,那女干尸马上出现,你仨千万当心。”
“小子,甭操心,管它什么女干尸,还是干女尸,爷爷我定叫它有来无回!倒是你,留神着点儿。”祖大乐道。
“桀桀桀——好一只狂妄的老阴鬼。”半晌,那阴森森的声音又道,“瞧你身上有一股子杀气味儿,恐怕生前没少杀人,你就凭这个,就敢在我这里大言不惭?”
“呸,少他娘的对爷爷评头论足。倒是你,藏头露尾什么东西,有种给爷爷滚出来!”祖大乐扯开破锣嗓子骂道。
“我可没种,不知道你有没有?”那女干尸嘎嘎笑着,嘲讽、阴冷且恕�
祖大乐二话不说,很是用力地跺了一下脚,便窜了出去。便窜,边叫骂:“女干尸,给爷爷滚出来!大战三百回合!”
砰地一声,也不知祖大乐的长剑砍到了哪儿,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
“咦?这干尸的皮肤——”阴语儿有些疑惑。
“皮肤咋了?”我知道这女干尸已经露了脸,也有些好奇。
“它的皮肤好好啊!”
“呃————”我无语。爱美果然是女人的天性。
“就这点儿能耐?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真是找死!”那女干尸重重一哼。
“有没有难耐,你打赢了爷爷再说不迟!”祖大乐顶回去一句,接着又是激烈的争斗声。
我担心时间一长,祖大乐会有危险,连忙招呼阴语儿和刑天刚过去帮忙。三个都是凶鬼级别,其中阴语儿和祖大乐都是顶尖凶鬼实力,刑天刚差一些,但不是很多——
我强迫自己镇定,好好想对策。可此时,双脚都开始麻木,更糟糕的是,头晕头疼的厉害,以至于说话带了一丝颤音,思考,更成了奢望。
他么的,这该死的高原反应!
刑天刚哎了一声,嗖地一下掠走,不一会儿,嘴里嚷嚷道:“女干尸,刑天爷爷来也!”
阴语儿心细,稍顿一下,才离开。
直觉告诉我,她刚才盯我看来着。
一人一鬼离开。祖大乐和女干尸战斗的圈子顿时热闹起来。
轰轰——砰砰——
虽说这女干尸堪堪摸到恶鬼级别的门槛,但实力强大的离谱。
砰地一声,好像谁被打飞了。
我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祖大乐!”刑天刚叫喊。
我连忙感应,擦,头疼欲裂,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感应五行之气了。一股深深的疲惫感袭卷全身。
这节骨眼上,麻木的双手双脚已经不停使唤,自有书根本掏不出来,那被我当做杀手锏的艾鱼容,根本招呼不出来。
擦,我不禁后悔,没早一点儿喊来艾鱼容,若是有她在,这女干尸恐怕也不会这么猖狂。
可是,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吃。
咕叽咕叽。
不容我多想,又有干尸围上来。
我咬着牙齿,拼命的想要抬起手臂,不管左手还是右手——结果纹丝不动。
干尸群更近了,我甚至感觉到,有的干尸已经抓住了我的胳膊,似乎正在往它腥臭的大嘴里塞——
他娘的,就要,就要,死在这儿了吗?我仅剩下的一点儿意识,还在不甘的咆哮着。
“赵子!”我好像听到了阴语儿的惊呼,在然后,好像起风了,好像刮起了一阵超大的暴风!
似乎那些黏在我身上的干尸,全部被这股暴风卷走了,因为的身体突然轻松了——
噗,我快要失去意识的身子好像被人托住,然后,一股清新带着些许幽香的气流进入我的心肺。
我贪婪地索取,仿佛溺水之人突然找到一棵大树一样。
呼!
意识猛地回来,可是幽香不再!
庆幸之余,似乎略微有些失落。
不过,很快这些情绪便被我抛下,因为手能动了,可以揍他娘的女干尸了。
我忙不迭地探手入怀,抄出自有书,放出艾鱼容。
不等艾鱼容落地,我便安排道:“鱼容,去帮祖大乐,干挺那女干尸!”
艾鱼容略微愣神。
“艾鱼容?”
“哦,知道了。”
“还有——”我突然喊住艾鱼容,又立马取出两方城隍印。
龟形印纽城隍印,与那山东所得——鹤形印纽城隍印。
山东那个姜小兔崽子的城隍印,已经被我滴血,如今可以使用。我念了个诀,摸到艾鱼容的小手,将两方城隍印交给她,说道:“只管掠到女干尸背后,扔出去即可。”
艾鱼容说声明白,转身离开。
我站立不动,用左手摩挲右臂。右臂变化不大,只手指变得大如牦牛角,关节处竟是倒长出来的尖锐角质,姑且叫它,角刺。
那个尼玛小鬼在行阴针中,惊恐道:“那个,驱鬼尊者,你,你——”
“啥?”
“干尸又来了!在你后面!”尼玛惊呼,鬼魂在行阴针中不安、躁动。
我骂了句,真他娘的够出息!
随即抡起手臂,朝那些扑来的干尸戳去。
噗!
仿佛插入了一块风干的石块,这一爪子下去,干尸直接化为细粉。
噗噗!
我背靠洞壁,感应干尸行进路线,一一放倒。
突然,那女干尸尖啸一声,骂道:“卑鄙小人,竟然用暗器!”
我心里一喜,城隍印终于砸下去了,反杀时间到!
第496章 凶兽()
干掉散碎的干尸之后,感应五行之气,认准女干尸的气息,我便深一脚浅一脚地疾走过去。
乙牛符绑于右臂。
可就在这时,异象生。
被两方城隍印同时镇压下的女干尸,竟然爆发出一股让人心悸的恐怖力量。
更让我吃惊的是,那力量并不属于它。
女干尸仿佛自己都承受不起这股力量,发出一声颤栗、歇斯里地的嚎叫。与此同时,城隍印被猛地崩飞。
砰!城隍印撞击洞壁,才消停下来。
我一时慌了神儿。到底是什么力量,能叫女干尸一下子挣脱两方城隍印的欺压?
思绪走神时,疾奔的速度相对慢下来。
可就在这时,一道腥风直打面门。冲撞着脸皮拳头打上去似的疼。
我惊醒,暗骂了句,我擦尼玛。连忙矮身后滚。那行阴针里的尼玛支支吾吾不敢吭声。
艾鱼容最先急呼:“喂,低头!”
祖大乐跟着炸了庙似的嚎,“小子,快滚!”
阴语儿则惊呼:“小心啊!”
轰咔!
突然,那阴风骤停。
而后,一声凄惨的闷哼留在身后。
“擦你丫的干瘪货——”刑天刚虚弱道。
“刑天刚!”祖大乐破锣声乍起。
我也停下翻滚,心头一跳。
噗!
消失了!
刑天刚的鬼气消失了!
我疯狂地感应,却连一丝一毫也感应不到,这种感觉,就好像拼命用手去抓水,可却永远抓不到——
“刚子!”祖大乐大声喊。祖大乐和刑天刚实力相近,又都是砍人无数的主儿,所以平时拼斗起来最狠,算是臭味相投。眼见刑天刚为了救我遭难,祖大乐忍不住悲戚。
“刑天刚!”祖大乐喊道,“老干妇,爷爷要把你剁成渣儿!”
魂飞魄散!
我只觉眼角略微疼痛,但此刻却顾不得那么多。面对那不远处的女干尸,我左手攥地绷紧,右爪已经在地上勒出五道檩子。
刑天刚,谢了!老子替你报仇!
我大叫一声,抓一把土扬过去,而后右臂再一抡,朝前面出手!
“驱鬼尊者,不,不要啊!我不想死!”行阴针里的尼玛惊呼连连,恐怖莫名。
我哪里会听这孬货的劝道,只恨不得直接抓下女干尸的头颅,祭奠刑天刚。
可就在这时,那阴风突然撤去,女干尸这是要干啥?
“小子,换我们!”祖大乐和阴语儿已经追过来。祖大乐怕我冲动,连忙喊道。
“咦,女干尸要逃!”阴语儿突然道。
我擦,是了,就算之前这女干尸挣开了我的城隍印,甚至爆发出不属于它自己的力量,但事后,一定产生极大的消损,甚至于,刚才那雷霆一击已经是它的极限。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于是我连忙招呼祖大乐和阴语儿,说道:“这女干尸已经受创,趁它病要它命!”
说完,阴语儿连忙缠住我的胳膊,扑打两下翅膀,离地横飞而去。
艾鱼容、祖大乐则紧随其后。
可追出去大约上百米,那女干尸的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突然蒸发掉一样。
“少仲公,前面没有路了,那个女干尸逃到这里就不见了。”阴语儿奇怪道,连忙给我描述当前情况。
“莫非这里藏有暗道机括?”我自言自语,随即微微皱眉,又说,“把我放下来吧。”
阴语儿放我下来,扑棱棱收回翅膀,乖巧地站在一旁。
艾鱼容和祖大乐分别追上来。
祖大乐似乎一拳揍上了前面的石壁,骂了句人。发泄一下,转而问我,该如何是好。
祖大乐几百年浑噩下来,早就不是当年战场上精于谋断的大将。
“气息到这儿就断了,阴语儿说此处是死胡同,我猜,这里一定有机括暗道。”我抓抓头发,说道。
祖大乐往地上一跺脚,仿佛指天发誓:“我就是把这洞翻腾个底吊,也要揪出那女干尸,剁个稀巴烂,否则枉为鬼!”
艾鱼容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我,有头绪吗?
我摇摇头,告诉艾鱼容,这干尸洞是古格王朝最后的遗迹,便是三百八十多年前的洞窟,甚至还要更早,里面若是真有暗道,恐怕也是当时藏地巫师所为,所以——很难。
得到答案的艾鱼容沉默半晌,然后轻轻说道:“别急,我们去找。”
我感慨艾鱼容的冷静,点点头让她去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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