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老猫念起金刚经,尖锐的冰甲手套在佛家的加持下,直接轰向那马上的武将。
那马上武将只微微低眉瞧了半眼,就猛地一提手中月牙戟,直接对准老猫的眉心戳下来。
老猫忽然一皱眉,双拳交叉架起长戟,而后侧了下脑袋,避开杀招之后,一路沿着长戟疾窜了两步,奔至那高头大马前,照着马头曲臂直刺一拳。
只见马上武将突然一提战马的缰绳,那马唏律律一声人立而起,两只前蹄擦着老猫头顶片了过去。
老猫一拳落空。
我看了后不由暗自咋舌,这武将的骑术还真他娘的高超。
马上将领这时候猛地一吼,月牙戟斜刺里戳下来,这一次对准了老猫的咽喉。
老猫全身冰皇甲,只有脖子和眼睛周围露在外面。
见到戳过来的月牙戟,老猫倒是冷哼一声,左手腕上翻,我竟隐约瞧见有六道光芒闪烁。
看来佛家六字真言佛珠要爆发了。
几乎同时,那月牙戟好似被定格了一般,不管那马上武将如何挣扎,月牙戟抽不回,也刺不出。
“贼人,你竟然懂得妖术?难道是黄巾一脉?”
黄巾?
三国?
这马上武将莫非是三国时期的?
“你是何人?”我有些好奇,问那马上武将。
“吾乃关内侯,张辽是也!”
我擦,还真是三国武将,还是个猛人!
“贼人报上姓名,某不杀无名之辈!”
老猫鼻子一哼,骂道,还真是牛气。
“爷爷我是关外姚苗。”
张辽哼哼一声,没听过。
老猫顿时急了,咧嘴道:“都他么过去多少年了,你还能知道个球!”
骂完人,老猫再次出手。
“竖子!”张辽出招的同时也是一声吼,“有某在这里护卫主公的倚天剑,谁也别想夺走!”
原来如此,这张辽竟然在守护倚天剑,只是他为啥会出现在这类似于六道牢狱的地方?
难道他是被城隍庙的人关起来的?
就在我乱猜时,老猫和抽出佩剑的张辽又斗了十几个回合。
我想速战速决,更想要瞧瞧那把可以震慑鬼魅的宝剑,于是直接祭起龟鹤两方城隍印大打出手。
也就在此时,那凶悍的张辽突然停手,紧盯着我手里的城隍印问道:“你,你是城隍庙的人?”
我擦,这货还真知道城隍庙。
腹诽之后,我连忙点头,但心中疑惑却更多。
见我承认,张辽突然道:“末将参见将军!”
张辽果断放弃与老猫的厮杀,突然对我恭敬起来。
“我真不认识你!”我再次严肃道。
“将军,末将可算等到你了!”
“等我?”我突然一愣。
张辽说道:“没错,我要等的就是你!”
听张辽这么说,老猫也早停下手,站在我身后。
“还没请教将军姓氏?”
“赵。”
“赵将军,请跟我来!”
老猫问道:“去哪?”
张辽说道:“去下面,把倚天剑取出来!”
还真有这件宝贝,想必陈家之人还有那下蛊的男人,都在打这把倚天剑的主意。
“赵将军,还请——”
我突然紧盯着张辽的眼睛,问道:“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叫你在这儿等我的?”
张辽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要等谁,曾经一个救过他的人自称是城隍庙的,要张辽答应他一件事,要想恢复自由之身,必须把倚天剑贡献十年。而对象,就是第一个找到他的城隍庙的人。
张辽明白,那人既然能够救他,自然有本事抢夺倚天剑,但是那人并没有这么做。张辽感念救命之恩,又摄于那人的实力,也就答应下来。
张辽下马,顿时那高头大马消散而去。
我和老猫跟着张辽身后继续往下走。
大约十来分钟,我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超级法器,倚天剑。
张辽取下倚天剑,将其交到我手里,我只觉入手一片冰凉,好似玉。
“赵将军,这把倚天剑还请你妥善保管,十年期满,末将就要来取剑了。”说完,那张辽就要走。
我连忙一把拦下,勾起嘴角笑道:“既然文远将军的职责是护着这把倚天剑,不如就跟剑一起留下来吧。”
“这——”
第634章 阴魂不散()
倚天剑,长五尺。质如玉。剑身古朴。
我略一打量,便爱不释手,半晌才把倚天剑背在身后,思忖起一些事情来:救下张辽魂魄的那个城隍庙的人会是谁?又安排下借剑十年的约定,更把张辽和倚天剑禁锢在那奇怪的保险柜连通的类似六道牢狱一样的地方。
那人原本的安排,又是谁来取剑?
还是根本就没安排,只是随意一句谶语。
老猫见我愣神,怼了我一下,笑道:“吓蒙圈了?”
我惊醒过来,冲老猫嘿嘿一乐,说道:“这好事,吓个球!”
然后对张辽说道:“文远将军,若是不嫌弃,就跟我们离开这里吧。”
张辽点头,说,以后还望赵将军多担待。
得到超级法器倚天剑还有五子良将之首、能叫江东小儿止啼的大将张辽在侧,我也再不管这剑到底是谁留给谁的了,反正老子先到了,那谁也别想从我手里夺走。
至于张辽所说的多担待,嘿嘿,就怕你不给机会呢。
“文远将军,出去之后,得委屈一下,钻入我的自有书中。”我对张辽说道。
张辽嗯了一声,甚至连疑惑也没有。
这倒是叫我暗自佩服人家的气概。
跟老猫返回地下室。
我俩又秋风扫落叶似的,将这间地下室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
倒不是我俩不讲究,反正这陈家也没了,留下这些东西蒙灰,不如换些钱用。
最后,我和老猫退到地下室门口,老猫正准备用寒气清除掉所有痕迹时,那挂在墙壁上的拿破仑又开始喊起来。
“两位勇士,你们竟然活着出来了,真是太厉害了,还请带我也离开这里吧。等到了法兰西,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省省力气吧,爷爷不稀罕。”老猫嘿嘿一声,就要动手清理我们留下的痕迹。
“小子,把那幅画也带上吧。”中丹田里的老天狗突然出声。
“老天狗,那画也没个用,要它看啥?”我问。
结果老天狗气得骂人,“小兔崽子,跟你说了多少回,叫我神草大人!”
“别打岔,说正事。”我突然打断老天狗的咆哮。
老天狗冷哼连连,“我跟那洋鬼子投缘。”
我不禁气乐,骂了句老天狗,你他娘的还跟拿破仑有缘,有个球吧。
随后我喊老猫动手,然后就要关门。
老天狗忍不住,又开始骂人。
我没打算搭理他。
可那幅油画中的拿破仑也开始大叫:“两位勇士,帮帮我吧,回到法兰西,你们想要什么有什么。”
我嗤笑一声,就算拿破仑回到法兰西又能怎么地?他已经不适应这个社会了。
更何况,我们并不打算去国外。
老猫更是直接拒绝,说道:“省省吧你。”
“勇士,如果送我回去,我打下大不列颠送给你!”
我擦,这玩笑开大了啊。
我撇撇嘴,说道:“得了吧,吹牛逼到此为止,况且,老子也不贪。”
说不贪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和老猫装走的这些东西。声音多少有些弱,但并没有说不下去。
这脸皮,早就在高中时练出来了。
其实也不是真的不贪。
人为财死嘛。
但我却还记着另外两句,天上不会掉馅饼和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我和老猫从来不是君子,但也明白,有些东西可以拿,比如现在的陈家,也知道有些东西拿不得,比如拿破仑的口头允诺。
这拿破仑先是用两声咳嗽把我和老猫吸引过去,甚至担心我和老猫白白送死。
当然,他不怕我们死,是怕白死。
而在我和老猫找到他时,那货竟然故意装作忍不住咳嗽几声,再配上那略带惊恐的眼神。
其实,这都是他在演戏,他分明就在用这突然的惊吓,来试探我们的胆识。
如今,他又一而再地蛊惑我和老猫把他送回法兰西,谁他娘的知道途中到底还要遭遇到什么?
而我和老猫自家门前的雪还未扫尽,管不了他法兰西那片儿的瓦上霜。
收拾妥当,我和老猫离开陈家。
原路跳出小区后,我和老猫换了一个酒店住下。
第三天晚上,刘宏毅兴冲冲打来电话。
原来陈家一夜之间全部失踪的事儿早就传开了。
陈家一栋老院子被刘宏毅购得,并已经交给设计师重新设计了,要装修成一家冥店送给我。
我开始推辞,但刘宏毅却说,我俩算是生死之交,这个小店不过是身外之物,我又是干这个的,所以叫我勿再推辞。
我也是推脱不掉,这才答应收下。
又隔了两天。
这天傍晚,刘宏毅开车来接我和老猫,要带我们过去看看新店铺。
在旧城市中心,一临街的二层小楼,被装饰一新。红檐青砖玻璃房,当做冥店用。旁边有两扇漆红院门可以直接走进小院,院里面还有几间房。
刘宏毅我们下车,他把这里的钥匙交给我,说道:“赵子,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自打我这次来沈城,我们的交情也更深了些。
“对了,你这个店的名字还没起,你想好了,直接叫他们做。”刘宏毅指了一下还在收尾的几个工人。
我点了点头。
小院幽静,有一张石桌四个石凳,这个时间,待着很舒服。
刘宏毅问我,需不需要帮我招揽人手。
我说不用麻烦,等会儿联系王修他们,都从棋峰下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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