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翁仲公!”王修说道。
“王修,这么说就见外了!”老爹打断了王修的客气。
王修咧嘴笑了笑。
石三娘也被老爹安排了职位,王修带着石三娘跟妹子王攸见了面,姑嫂俩格外亲。
老爹问我,“去看过你妈了吗?”
我摇头,说,先送王修过来了,这就去看看。
老爹拍手,进来一个黑袍女人,“门主。”
“渡凤,去请夫人,秦家夫妇和楚齐。”
“是。”
渡凤化为黑影离开,不一会儿工夫,老妈先进来了,“赵儿,你花婆婆可打来电话,把你的事儿说了一遍,妈问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我点点头。
“妈也盼着能看见你成家立业,楚齐这孩子很好,我和你爹也都满意——”
这时,秦大叔和张姨也走了进来。
四个老人坐在一起,煞有介事的谈起我和秦楚齐,甚至说话时,一直拿眼睛瞟我,还不时发出笑声。
嗯?
我突然有种被父母卖掉的感觉。
正要偷偷溜走,正要推门时,竟然抓在了一片酥软上。
呃?
啊!
秦楚齐见到是我,喊了一下就马上闭上了嘴。
但这一嗓子也把聊得热火朝天的四个老人齐刷刷望过来。
我擦,尴尬了。
我连忙缩回手。
秦楚齐俏脸嫣红。
倒是秦大叔发出一声爽朗的笑,“闺女过来啦,快和赵子进屋,我们有事儿要说。”
秦大叔这么一说,我和秦楚齐乖乖站过去。
“赵子,你给叔说句实话,你喜欢楚齐不?”秦大叔也是豁出去了,这话当着面就问起来。
“秦大叔,我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我眨眨眼睛。
秦大叔假装没看见。
“赵儿,你秦大叔问你话呢,爸妈也想知道,你怎么想的?”老妈问道。
家里人这么问,秦楚齐早就把小脸低了下去,就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知道这是躲不过去了,既如此,就承认了,看他们怎么办吧。
于是我重重点头。
秦大叔拍手说道:“好小子,有你这句话就成了,亲家啊——”
亲家!
我去,这也太快了吧!
我还要说啥,被老爹一个眼神瞪了回来。然后,他笑呵呵地喊秦大叔,“亲家,这俩孩子的婚事儿也就别再拖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儿是丙申年己亥月辛丑日,就是个嫁娶的好日子!”
“那成,就今天了!”
“老爹,这是不是——”
“不仓促!”老爹击掌两下,岐穷极,冥河蛭,渡青青,太极等人鬼妖走进来。
“带他俩下去准备,今晚洞房。”
“爹!秦大叔!”
“呵呵,亲家,咱俩去喝两杯?”老爹笑呵呵地带着秦大叔张姨离开,根本不管我。老妈走过来,在秦楚齐耳旁说了句什么,就听见秦楚齐轻声应了一下,转身便跟着渡青青离开。
“小燕赵啊,走吧,跟大爷去拾到拾到,今天晚上美滋滋地入洞房!”
“太极大爷,我爹他们这是包办婚姻!”
“咋地,你不乐意?”太极瞪圆了眼睛问我。
“我——”我挠挠头,说道,“乐意是乐意,就是我还得去杀阮三呢——”
“去杀那王八蛋当然没问题,可如果他就是躲着你呢,你还要让人家女孩子等你多少年?”
“小子,男人或许还能耗得起,可是女人,好年头就那么几年了,不禁混,一出溜就没了!那句话咋说,哦对了,且行且珍惜着!”
“况且,你根本不知道秦楚齐怎么想的,你以为她会担心你连累她?她其实一直怕跟不上你的脚步,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刻苦努力,全往生谷没人不知道!”
“他么的,要是有那只母熊猫这么对我,老子一定把我娶进门!”
说完,太极也不管我,跟左右丢了个眼色,我就被岐穷极和冥河蛭带走了。
路上,我想了很多,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再到如今的一幕幕。
或许太极说得对,我之前只认为自己不够安全,觉得离秦楚齐越远越好,却忽略了,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也是什么都可以无所畏惧的!
比如我老爹老妈。
思绪通达之后,我便也没了最后的顾虑。
“少仲公,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也该立户了。”岐穷极还在劝我。
我看了左右一眼,笑道:“岐族长,冥河族长,我知道了,今晚的婚礼有劳诸位了!”
冥河蛭一听这话,连忙打量我一番,问道:“少仲公,你的意思是,你也同意了!”
我撇撇嘴,说道:“大老爷们,还怕结婚?”
冥河蛭显然被我前后的态度整蒙了,所以不敢相信。
那岐穷极倒是直接放开了我,笑哈哈道:“少仲公说的没错,你连都城隍那厮都不怕,还怕结婚?”
我看了这家伙一眼,这是信我还是不信啊,怎么听着这话,还是有捧杀的意思啊。
冥河蛭也慢慢松开手,说道:“少仲公,请吧!”
酉时。
天黑。
往生谷张灯结彩,大红灯笼彷如星河。
一个临时搭建的超大亭子下,我等来了一身凤冠霞帔的秦楚齐。
是夜,月如银盘,我褪下了秦楚齐的衣裳——
第822章 欧罗巴的神秘团体()
一夜云雨。
早上起来,神清气爽。
皮大仙这工夫打来电话,先是给我道了喜,这叫我眯着眼睛四下打量半天,就想找出皮大仙听了那只鸟的话。
皮大仙电话那头嘿嘿一乐,说报信的鸟早就飞远了。
我问他,这么早打电话还有别的事儿吧。
皮大仙“嗯”了一声,告诉我,他得到外国鸟的汇报,在立陶宛的十字架山上,发现了阮三的下落,而他的身边,还有很多老外。
——
给四位老人敬了茶,制定了出发日期后,留下秦楚齐陪父母说话,我径直回到鹊大先生曾经那间树屋里,放出张辽。
拿破仑的那幅油画还在张辽那里,我既然要去欧罗巴,便想起了这位法兰西第一帝国皇帝。
张辽跟我见了礼,依言取出油画。
那画中的拿破仑一见到我,立即瞪大了眼珠儿,呜哩哇啦说了半天。
“老拿,你慢点儿说!”我微笑道。
拿破仑一怔,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心急,说得都是鸟语。
他也不尴尬,赶紧说道:“勇士,你终于肯见我了!这真是太好了——”
我眉头一皱,打断拿破仑的话,“别说这些感谢上帝的话,我们不信这个。老拿,我问你,欧罗巴有哪些实力分布吗?给我说说。”
“嗯?勇士,怎么突然想问这些了?”
“我想听听,不行吗?”我斜了拿破仑一眼。
拿破仑可是当过皇帝的人,他又怎么看不出我的心思,甚至眼神之中还透露出一丝狡黠。
“勇士,你既然想听,那我就说给你听——”
“我洗耳恭听!”我勾唇微笑,叫张辽把那副油画放下来。
“勇士,还未请教姓名。”
“燕赵。”
“燕先生,欧罗巴在我的那个年代,有几个神秘的团体。比如奥斯曼的‘神庙’,丹麦的‘假灵国度’,英国佬的‘公爵古堡’,普鲁士的‘十字架山’,沙俄的‘东十字教’,还有神秘且强大的‘圣教王国’。”
拿破仑顿了下,又说:“这些势力不直接参与战争,但却暗中培养势力——”
“那你呢?法兰西没有依靠吗?”
拿破仑骄傲一笑,“法兰西有我!当然还有我麾下勇武的元帅:达武,马塞纳,拉纳,缪拉。”
“你刚才提到的十字架山,给我说一说!”
“十字架山是一座细小的山头,最早埋葬着堕落人间的天使,后来那里插满了大大小小的十字架,再后来出现了成批的幽灵军,他们的领袖暗中扶持普鲁士人——”
拿破仑说着说着,又扯到了战争上去。
我没继续听,而是陷入沉思,难道说,阮三那个王八蛋已经攀上了十字架山的幽灵军?
是或不是,只要去看一下就好了!
我冲张辽点头。
张辽一把抓住油画就要收起来。
就听画里的拿破仑连忙低头,千方百计地露着脸大喊道:“燕先生,我知道,你要去欧罗巴,如果你要杀上普鲁士,我可以召集我的四大元帅——别合上啊,燕先生,你相信我啊——”
擦,还他么普鲁士,早就分裂成好几个国家了。
噗。
张辽一把卷起油画,注视着我。
“文远,我们收拾一下,就去立陶宛吧。”
十字架山,即是个团体名,也是一个地名。历史上的位置也差不离,应该不会错。
张辽闻言,抱拳道:“遵命!”
笃笃笃。
有人敲门。
张辽开门,那人进来,恭敬道:“少仲公,你要的护照、身份、银联卡都在这儿!”
张辽拿过东西,挥手叫人下去,转身递给我。
护照上的,还是假身份,赵二十。
嗯?
怎么多了一个秦楚齐的?
“将军,夫人也要去吗?”张辽问道。
“看样子,是不能不去了!”我摇头苦笑。
当天,我叫渡鸦氏的人订了两张飞往立陶宛北部城市希奥利艾。那是距离十字架山最近的城市。
起飞前,我给老猫打去电话,告诉他,我和秦楚齐先走一步,叫他等我电话。
飞机上,我跟秦楚齐说:“这就算是度蜜月了。”
秦楚齐笑呵呵地搂住了我的左臂,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飞机降落在国际机场后,我和秦楚齐又住进预先订好的酒店。
我给皮大仙发去信息,说了拿破仑提到的幽灵军。
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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