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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个老鬼说我是流氓,那我就流氓给你看看”,比克恼羞成怒之下,抬脚便朝着安德鲁的迎面骨上狠狠地踹下,穿着硬底皮靴的他这一脚若是踹实了,非得造成粉碎性骨折不可。
同时,比克还向着围在四周的手下命令道,“弟兄们给我动手,拆了这个老鬼的狗窝,再把他家的地契给我搜出来,谁若是搜到地契献给我的话,我重重的有赏”。
众流氓们闻言兴奋得一哄而散,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刀棒朝着牧场最内侧的房屋冲去,那里,正是安德鲁家的房屋,只是,他们却没有了冲过去进行拆房屋、搜地契的机会了,因为,我是谁在见到比克抬脚踹向安德鲁迎面骨的时候,便已经拿出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因为中间有着数十米的距离,我是谁在跑出第一步的时候,便将右脚上的鞋子朝着比克的脸上狠狠地甩去,几乎是在下一秒便在这一脚尚未踹下去的他的侧脸上,印出了一个清晰的乌黑鞋印,大力又将他单脚站立的身体带动得顺势跌倒在地。
“噗”
比克张嘴吐出一大口混合着数颗牙齿的鲜血,半边脸肿的老高都疼得麻木了的他在看清跌落到一旁的那只鞋子之后,口齿不清地怒骂道,“是哪个混蛋敢来坏我比克的好事,还敢拿臭鞋砸我,我一定要将他打残废了再丢到海里去喂鲨鱼”。
那些正待冲过去拆房屋、搜地契的众流氓闻声望了过来,见带头的比克都被人用鞋子打趴下了,顿时张牙舞爪着挥起手中的凶器,便气势汹汹地扑向了已经跑过来扶起安德鲁的我是谁。
“好慢”,这是我是谁面对着杀气腾腾地扑来的众流氓的唯一感觉,仿佛是天性使然,他并没有使用拳脚对付这些流氓,而是将安德鲁护在了身后,在用左手拨开敲向或者砍向自己的武器之后,右手狠狠地正反两巴掌抽到武器主人的脸上。
“啪啪”
但听,一连串响亮的耳光声不绝于耳,所有被我是谁抽中的流氓都纷纷大口大口地吐出混杂着满嘴牙齿的鲜血,打着旋儿跌飞了出去。
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所有的流氓都顶着一个猪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是谁,不知道安德鲁的家里怎么会突然多出了这么个打架的好手,还偏偏打人只打脸,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这一招应该是叫‘满面桃花开’,好像是我失忆之前最喜欢用的招式”,脑海中突兀地闪现出这么个想法,令我是谁一时间有点走神,努力地试图回想起自己以前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身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还失去了以往的所有记忆。
“啊”!
突然,一声女子清脆的惊呼声惊醒了我是谁,立刻回头望去,见安妮正赶着所有的牛儿回到了牧场门口,见到院子里躺着一地整颗脑袋肿得像是猪头的小流氓,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砰哎呦”
我是谁没有提防背后,被爬起身来的比克夺过身旁一名小流氓手中的钢管,狠狠地敲在了脑袋上,只觉得脑后一疼并一热,伸手一摸,顿时沾了满手的紫色粘稠液体,顿时又是一愣,“紫色的液体?这应该是我体内的血液吧!人类的血液不都是红色的吗?为什么我的是紫色的?难道我不是人类”?
比克显然没有注意到这诡异的一幕,见到自己将这名打架好手的脑袋打烂了,立刻来了精神,也顾不得半边脸上火辣辣的生痛了,兴奋地大吼道,“弟兄们给我一起上,他的脑袋已经被我打烂了,咱们一起把他打废了丢到海里喂鲨鱼去”。
我是谁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嘴角处,习惯性地扬起了一抹邪魅地微笑,仿佛一名高高在上的帝皇俯视蚂蚁般冷漠地说道,“你们是要把我残废了丢到海里喂鲨鱼是吗?既然是你们主动找上门来惹事的,那么,就都给我去死吧”!
第374章 杀人了()
比克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呢,便觉得手中一空,下一刹那,原本紧握在手中还沾着一丝紫色液体的钢管,便已经到了我是谁的手中。
站在我是谁对面的比克清晰地看到,对方那双自己从未见过的紫色双瞳中,正闪烁着一种妖异的寒芒,看着自己的目光,居然如同饥饿的猛兽看着猎物一般,几乎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存在。
“给我去死”!
恐惧有时候不仅不会将人吓倒,反而会给他一股莫名疯狂的力量,此时的比克就是如此,一直不敢闹出人命怕无法收场的他,一把拔出了别在腰际的一柄寒芒毕露的锋锐匕首,便朝着我是谁的左胸口狠狠地刺下。
在我是谁的眼中,比克刺向自己的动作就仿佛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一般,抬起了低垂在身侧的左手,轻轻松松地便握住了他持匕首的右手腕。
“咔嚓咔嚓嗷”
随着我是谁手底下的发力,一阵阵渗人的骨折声响起,再伴随着比克一声杀猪似地痛吼,竟是将他右腕处的骨头握成了粉碎。
我是谁抛下右手中提着的钢管,迅速地接住了比克因为右手腕骨折无力抓住而落下的匕首,“你活着只会是我和安德鲁叔叔、安妮姐姐的一个潜在威胁,既然你提醒过我丢到海里喂鲨鱼的这种方法,那么,你们就全都给我死了去海里喂鲨鱼吧”!
“我是谁,不要杀他”,站在我是谁背后的安德鲁虽然被他后脑勺处留下的紫色血液吓了一大跳,不过听到他说要杀死对方所有人,便立刻惊醒了过来开口进行阻止,可惜,他说话的速度却赶不上我是谁出手的速度。
“噗”
锐物刺入肉体的闷响声,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际,我是谁将比克的锋锐匕首,毫不费力地刺入了他的左胸口中,再没事人一般地随手拔出,顿时,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伤口处激射而出。
“好香醇的味道,这些鲜血应该很美味吧”!
低头看着溅了自己一身的血红色鲜液,我是谁没有一丝的害怕,相反的,还产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想要趴在比克的胸口,去吞食那些激射而出的滚烫鲜血的欲望。
使劲地甩了甩头,努力地压制住这一能够吓坏普通人的欲望,我是谁迈过无力地跌落尘埃的比克的尸体,仿似来自于地狱中勾魂的死神一般,朝着刚刚爬起身来,却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傻了的众流氓走去。
“杀人了”!
不知道是哪名小流氓率先清醒了过来,随着他满含恐惧的一声嘶喊,惊醒了其他的所有小流氓,就连比克的尸体都不顾了,纷纷作鸟兽散,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拔腿便朝着与我是谁相反的方向逃去。
“噗”
我是谁将手中的匕首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小流氓射去,匕首准确无误地深深射入他的背心,令其顿时步了比克的后尘,一命呜呼地去地狱陪他的老大去了。
接下来,我是谁表演了一场现代版的“小李飞刀”,不停地射出这柄匕首,以及自刚刚死去的小流氓手中捡起来的钢管或是砍刀,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将这七八名小流氓给射杀了一个精光。
安德鲁和安妮父女呆若木鸡地傻傻看着这一幕,我是谁使用匕首或者砍刀射死对手他们还能够理解,毕竟,只要经过一番刻苦的锻炼便能够做到这一点,可是,在我是谁的手中,粗若婴孩手臂的钢管也能够轻易地射穿人体,这得需要多么大的力气才能够做到啊?
其中,最令安德鲁和安妮父女感到恐惧的是,我是谁以前到底是什么人啊?即便是失去了以往的所有回忆,都还可以做到毫不犹豫地杀死七八条人命,难道,他以前是一名杀人不眨眼的职业杀手?
“安德鲁叔叔”,我是谁将所有的尸体都堆放在了一起,走到傻站在那儿的安德鲁面前轻轻地喊了他一声,却是将他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喊着“你别过来”,仿佛是面对着凶神恶煞一般,吓得接连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没一屁股跌倒在地。
反倒是身为若是女流的安妮率先恢复了清醒,她的脑海中迅速地闪现出这些天相处以来,我是谁那纯净似婴孩般的紫色双瞳,以及随着自己学习各种常识时乖巧的模样,忍不住跑过来扶住安德鲁,向他娇嗔道,“老爸,你干嘛要怕我是谁?
他平时和咱们在一起的时候,可是没有露出过一丝凶残嗜杀的性格,一直都是十分乖巧可爱的,他之所以会杀掉这些人,只是因为他现在有许多事情都还不懂,而这些小流氓们又威胁到了咱们的安全,他只是本能的自卫罢了”。
我是谁的那双紫色的眸子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纯净与柔和,全然没有了面对敌人时的森冷与妖异,就如一名做错事了的小孩子一般,怕怕地看着安德鲁,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安德鲁叔叔,我只是想要替咱们清除掉潜在的威胁,难道我做错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怕我”?
看着我是谁这副与之前全然不同的乖巧模样,安德鲁想起了他是自己自愿带回来的,没有儿子的自己,这些天来甚至拿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来看待,再想到他平常的温顺与乖巧,心中的恐惧不知不觉间全部消散了。
“安妮,你去把牛都赶到牛屋里关好。我是谁,你和我一起把这些尸体都搬到他们开来的车上”,事关这么多条的人命,安德鲁既然解开了心中的疙瘩,急忙指挥着做起了善后工作。
等到安妮安置好牛儿回到这里的时候,安德鲁将一把车钥匙递给了她,“安妮,你和我一起把车开到海边的悬崖那儿,连车和尸体都推到海里去。我是谁,你换件衣服留在家里,把这些血迹都处理干净,别乱跑等我们回来”。
我是谁立刻脱去沾满血迹的上衣丢到一旁的洗衣盆里,看着不远处的那三辆汽车,不太肯定地说道,“安德鲁叔叔,我好像也会开车,这里总共有三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