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女王爷:巧戏残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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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女王爷:巧戏残暴君- 第2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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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这一直抱着公主,容易疲乏,要不要老奴来抱一会,皇上安枕少顷?”内侍总管见情归无恨抱着圣元始终是不放手,抖着胆子上前进言。

    “无妨,元儿睡着了,朕把她放在身边即可。”看着这酷似那人的小婴孩,情归无恨怎么也不肯转开目光,这是他与她的血脉延续,“内务府做的婴儿摇床,什么时候做好?”

    “明日,应是完成了。”内侍总管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紧张的回答。深怕皇帝一个不喜,他颈上的头颅就要不保。

    “唔,做的舒适些,小孩子身子娇嫩,你盯着工匠做的细致些,慢点无妨,要做好。”许是抱的久了,手臂都酸的几乎抬不起,情归无恨把孩子放在自己身边,这才捏了捏手臂,“不必杵在这里,朕想静静。”

    内侍总管躬身缓缓的退到了门边:“老奴就在门外,陛下有事直接喊老奴就是。”

    情归无恨不置可否,呆呆的看着郑圣元。心里对那人的怨气,在不知不觉间,什么时候消散了竟不知。

    而此时,郑纱瑜已经收到了北燕的通知,不日将派人来与她洽谈,郑纱瑜正求之不得,并且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北燕女帝薨。新帝为许美伊。

    许良衣为左辅政大臣,右辅政大臣为何莲。治王和睿王被封为亲王,世袭罔替。至于郑纱瑜在其中出了什么力气,郑纱瑜是绝对不会对人说的。

    关于那位贤王,现在已经成了真正的闲王,这次封号,并无许蝶衣的份,在客栈里听到这消息的许蝶衣差点要疯掉。

    “肯定是太子把母帝害死了,电视里这样的事情多了,太子想上位,都是这么做的。”许蝶衣咬牙切齿。几欲想要冲出去找许美伊问个清楚,为什么她连亲王都不是,都是沫儿及时拦住了她。“沫儿,你胆子谁给的?拦着本王是何意?”

    沫儿不知道许蝶衣说的电视是什么,但是听她说的大逆不道的话语,被吓的亡魂皆冒。女帝缠绵于病榻,不治而亡,并不是奇事,要是叫旁的人听见许蝶衣这话,她主仆二人焉得有命在?

    “王,您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小不忍则乱大谋。”

    “还要本王如何忍耐?母帝死了,连个亲王位置都没有本人的,那治王何德何能就能晋封为治亲王?胸大无脑的女人,走的是什么狗屎运,当初为什么不是这女人去和亲?偏要本王去?”几个姐妹中,她是最为年幼的,容貌又不是出挑的,

    许蝶衣越想越是郁闷,沫儿阻拦她,反而激起她的怨气。

    沫儿哪里知道女帝为何这般安排,她只是一个侍女而已,当即茫然的摇头:“奴婢不知。”

    “那你知道什么?啊?”许蝶衣斜着眼睛,剜了沫儿一眼。“等本王没钱了,就把你发卖到窑子里。一无是处,留下也有用。”

    沫儿赶紧低头做认罪状:“王饶命。”心里却是明白,贤王身上银钱不多,若真的是山穷水尽之时,或可会真的那么做。

    反正女帝之位已经尘埃落定,那人交代的事情,也算是她如约完成,沫儿计划着领了赏钱,就寻一个安静的村寨,买些田地,自己做地主婆,守着田产,每年收些租子,也比跟人坐下人强万分,整日里担心自己是不是朝不保夕,是不是自己哪里错了。

    “哼,”许蝶衣轻哼一声,她的面前堆着几张银票,还有些散碎的银两,连身上值钱的玉佩,首饰之物,这就是她身上几乎全部的财产。自从她返回国内,就没了进项,张天芳给的那些银子,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的。

第215章 居然1() 
“王,奴婢去外面探探情况。”沫儿躬身,许蝶衣看不见她面上神情,只当她是真的为她着想,便和缓了语气,“去吧,早去早回。”整日里就在客栈,消息却如此闭塞,女帝薨毙,新帝即位,她居然都是事过才知。

    这次新帝居然没有大赦天下,她就只能这么躲着,始终是没有想到一个好法子,她苦心经营了多年的那些黑翼无声无息的被她哪个姐妹弄没了,她也想不到。

    这些时日来,荣光不在的许蝶衣,竟似苍老了不少,面色苍白,眼下一圈乌青,眸光也暗淡了不少。

    一种无力感,深深困扰着她,这使她有种不妙的感觉,外面没有关于新帝赦免她的消息,相反趋于平淡,这种平淡,叫已经没了耐心和信心的许蝶衣有种危机感,却是不知这种危机感来自何处,沫儿出去打探消息,她在屋里实在是呆的不耐,便打开房门,门外不知何时犹如天兵一般的站着几个军士,还有她一个老熟人,笑眯眯的看着她。

    “贤王陛下,老臣特来接你。”

    “禀报你方主事之人,北燕来人。”军营外,一辆战车静静的停着,守卫不禁握紧手中的长戟,那战车,几乎每个长圣国军人都见过,北燕那位最为神秘的圣尊军师的专座。

    发话低喝的是车边一位护卫,“摩达,不许无礼。咳咳……”

    车里传出一阵压抑的咳声,摩达不言,垂首站在了一边。圣尊军师掀开车窗上的纱帘,朝着长圣国军营望去,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近的看长圣国的军营。

    上一次,就是这个军营之外,他尝到了铩羽而归的滋味,一直也很想见见那位用兵之人,没想到这么快,他又一次的站在这里。

    身份却是百八十度逆转,曾经他的手下败兵,此时换成了他。强力的压制住胸臆间隐隐泛起的咳意,他眼神复杂的看向了窗外,看见了一个明媚妖冶的女子,身边跟着长圣国的主将和副将,那服制他都很熟悉,面孔却是生疏。三人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守卫的士兵在看向他乘坐的马车时,带着明显的敌意,不过却没有人动作,他就只身带了一个侍卫,权当做是车夫。足见北燕的诚意。

    “北燕来着何人,还不下来一见?”马天空故意叫了一声,看见那标志性的战车,若是不知车里是何人,那他就白白在军中了。

    摩达正要说话,战车的帘子已经掀起,圣尊军师从车上缓缓的下来,摩达连忙搀扶了他一下。

    “老朽正是北燕军师,号圣尊,”声音有些嘶哑,郑纱瑜朝着他面上看去,见是一张苍老,带着几许蜡黄的面容,可见,这些时日不见,是缠绵于病榻,“我是郑纱瑜。久闻阁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方得见。”

    圣尊军师低低的喟叹了一声,“惭愧,惭愧。老朽乃是败将。”

    “阁下用兵入神,我很佩服,这无关你我二人是否敌对,阁下可敢与我同进帐中一叙?”郑纱瑜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这么一个风烛残年的耄耋老者,实在是不像那个指挥千军万马在战场上肆意奔腾之人。

    “娘娘,请。”就带了一个侍卫,又在敌人军营之外,无所谓敢不敢,圣尊军师面不改色,那摩达也紧紧的跟在他身侧,半步不离。

    主帐中分了宾主坐定,郑纱瑜居中坐下,一左一右站着亢远凉和马天空,虎视眈眈的看着圣尊军师,那摩达虽然只有一人,可目光也无半分畏惧。

    “你们都下去吧。我和圣尊军师即可,”郑纱瑜朝左右一挥手,“是。”亢远凉和马天空应声退下,没有半分的犹豫。

    “娘娘,用兵胜过老朽。老朽自愧弗如。”圣尊军师咳嗽了几声,等气息平缓了些,才说道,声音依旧嘶哑无力。

    “用兵,诡道尔。”郑纱瑜停顿了一下,“我确实佩服阁下的用兵之道,不过能坐在此地,却不是为了向阁下求教兵道。”为了二十年前的秘闻,北燕女帝殇,这可是她最后能问的人。

    “老朽听闻太子说了一些,娘娘想问二十年前的宫廷里的一些事,只是娘娘不觉得为了些微小事就要大军犯境,是不是有些……不明智?”圣尊军师脸色虽然难看,眼神却是亮的出奇,紧紧的盯着郑纱瑜,像是要看透她的想法。

    “想必尊驾已经知晓,我乃是煞雪国瑜王,我生父之死据说与北燕有莫大关系,你说我出兵是为了小事?”郑纱瑜冷笑,绝美至极的脸上泛着森冷,父母亲恩重于天地,她何错之有?

    “自是知晓,”圣尊军师眯起了眼睛,似乎是陷入了沉思。郑纱瑜也不打断他,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这事情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圣尊军师徐徐的开口,原本蜡黄的脸,更是暗淡了几分,摩达上前,小声问道:“可是要吃药?”

    圣尊军师一抬手,制止了他,“不用。”

    “确实是二十年前,还请军师直言相告。”郑纱瑜收起了冷然,带着几分诚恳,就要知道自己的爹白月成是怎么没的,她自然有些紧张,又不便催促,只能着急的看着这圣尊军师,这老者拖着病躯,还为了国事奔劳,她心里对这人多了几分敬佩。

    “那时,边境上,有一个小部族,距离我北燕很近,却是属于煞雪国,我国女帝陛下巡游至此,遇见了一个绝美的少年,本意求娶,却是被拒绝,原因是那个少年不日就要进宫。我国女帝很是遗憾,后来,听说他在煞雪国很是得宠,”圣尊军师没有说那少年的姓名,郑纱瑜知道,那个小部族就是白月族。

    “既然进了宫,怎么和北燕之人还有了关系?”郑纱瑜不解,这其中完全没有北燕的事情,可是白娇却是不会骗她。

    “女帝不知从何处得知,那少年明里得宠,其实性子随和,经常被人排挤欺侮,从不恃宠而骄,受了委屈,也不找当时的煞雪女帝为之声张,却是因此,埋下了祸患,那少年怀孕之后,被几个同时进宫的侍君视为眼中钉,我北燕女帝对其念念不忘,听闻他被欺,便派了人潜伏进贵国皇宫,意欲护佑他。

    可惜,女帝陛下知道的还是晚了,那少年被人谋害,难产而死。”圣尊军师唏嘘了一番,郑纱瑜愣住,生父死于宫廷争斗,“那陷害我父之人,阁下可知?”总要问到仇人,好喂生父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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