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煞闻言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巴巴望着他的冷弥浅,视线停顿了一会儿,再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明若寒,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他们一行人即将离开大周,他自然是要在离开之前将下在白莺月身上的禁术再加固一些,只是他怎么也没料到冷弥浅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居然还和明若寒呆在一起,这不得不让他得赶快抓紧时间离开。
他刚刚才找到能解决自己身上煞气排斥的方法,他怎么能允许冷弥浅在自己手上出事?
“小白,师父还要在宫里多呆一会儿,你早上不是嚷着要吃宵夜吗?你先回去准备,等师父这边处理完事情,正好回来陪你。”
冷弥浅一愣。kao,宵夜哪儿比得上师父?
“既然白姑娘来了,那不如也一起去看看小浅吧,小浅如今能安然无恙也多亏了白姑娘,怎么能都到门口了还折回去的道理,白姑娘,是吧?”
明若寒不动声色的阻拦,如今他心里的疑惑一个接着一个,容若和天阴又都不在身边,若是他自己再不求证一些问题,他怎么能安心?!
“啊?”冷弥浅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叫做安然无恙多亏了她?她是做过什么吗?
想到这里,冷弥浅有些茫然的反问,“。。。。。什么意思?我帮过。。。。。。”
“既然这样,那小白就一起吧。”鬼煞心里蓦地一紧,“。。。。。小白,如今你身在大周王宫,不比平日里可以任意妄为,你跟在我身后,凡事规矩一些,听到了吗?”
冷弥浅赶忙回过神欣喜的点点头,只要让她跟在师父身边,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啊!
明若寒眉间微蹙,看了一眼突然变得乖顺的冷弥浅,心里虽然觉着怪异但也仍是礼貌的朝远处光亮的方向抬了抬手,“。。。。。。两位请。”
一行三人一前一后的慢慢进了屋。
刚进屋,内屋便迎出了一个身影,“。。。。。寒哥哥,你。。。。。。”
悦耳的声音戛然而止,白莺月视线落在明若寒身后的鬼煞身上,面色突然僵住,待再看清站在鬼煞身后的女子容貌时,更是惊的退后了一步。
那。。。。。那是她自己?!
记忆中那道怎么也抹不去的刀疤正赫赫然的出现在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脸上,现实与记忆的重叠和不真实,让白莺月瞳孔猛缩了缩。
“小浅,你的身子可好些了?”将白莺月的惊诧尽收眼底,鬼煞不动声色的扬着柔和的声音轻声问去。
白莺月心跳慢了半拍,以为自己刚刚是在做梦,大祭司上次这样温柔待她是在叫她徒弟的时候,但那个时候大祭司对她的态度怎么也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啊!
现在的大祭司就像在哄小孩子一般,轻言细语满眼笑意,若不是她深知大祭司冰冷狠厉的性子,她根本不敢相信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笑颜温柔的人竟会是那个看她一眼她都会心颤的主子!
白莺月赶忙回过神来,心跳的砰砰响,“。。。。。。我。。。。好多了呢。”
鬼煞点点头,“。。。。。那就好,你身子中了蛊毒又祛了蛊毒,对身子伤害太大,如今总需要些时间慢慢恢复的。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对上鬼煞的视线,白莺月微怔片刻后赶忙领会,“。。。。。身子除了乏力了一些外,其余倒没什么。反倒是总觉得有些东西不是太记得。”
“不记得?”鬼煞装作一副讶然的模样。
白莺月赶忙点点头,眼角瞥了一眼一旁的明若寒,“。。。。。。也说不上不记得,就是觉着有些事情很模糊,需要别人来提醒才会记起来。”
这些日子来,她常常需要婉姡刺嵝阉恍┦拢弈蔚氖峭駣|也并不是一直都呆在大周公主身边,所以大多事连婉姡疾磺宄�
看着时不时会看着她发愣的明若寒,她自然知道自己露出了马脚,但庆幸的是,她大病初愈的事众所周知,大祭司下在自己身上的禁术又无任何挑剔之处,即便明若寒有些怀疑,她也能想办法解决。
鬼煞嘴角浅浅一弯,“巫蛊祛除之后,有些后遗症是正常现象,若是遇到不记得的事,那你就多问问月皇,有人帮你回忆,自然就会恢复的越快。”
白莺月听的面色发讪,她倒是想问,但明若寒这个男人真的太恐怖了,不仅思维缜密的厉害,很多事很多话根本就是一点就通,害的她每次说话做事前都得细细思量一番,但即便如此,她也能察觉到明若寒对她慢慢有些距离。
虽然依旧对她体贴入微,对她宠溺有加,但却。。。。。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疏离。
这让她不禁惶恐的厉害。
“好。”白莺月不敢反驳,她如今的一切都是大祭司给她的,她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更何况她还指望着大祭司将她身上的禁术一直保持下去,她过了太久的穷苦日子,被人唾弃,被人打骂,被人当做卑微蝼蚁低贱不堪,如今她好不容易恢复了曾经的富贵日子,而且还比曾经的富贵更要来的猛烈,这让她如何还能再舍得?!
一旁的冷弥浅从进屋后便一直处于呆愣状。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屋里的一切都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她只是浅浅扫了一眼屋里的摆设,便知道那些摆设里装了些什么,就像那些小东西是她亲自装过的一般。
当视线停驻在屋里一处书架上时,她更是微眯着双眼像是将视线定住了一样。
第415章 没有最好,他是我的。(。com)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觉得那家书架背后有古怪。。。。。。
为什么她会觉得她曾经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放在书架背后了。。。。。
这完全不对啊,难道这不是她第一次来这里?!
难道在这儿之前,她偷偷的来过,并且把什么东西藏在那里?!
东西?什么东西?
她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但心里却隐隐觉得那是个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东西。
冷弥浅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潜意识里的思绪给引导了,疑惑间就连脚下的步子都不由自主的朝书架的方向移了过去。
“小白!”鬼煞的声音突然凌厉了起来。
冷弥浅脚下顿住,回头对上鬼煞那略有些愠怒的眼,面色没来由的一愣,怔了半响茫然的发问,“。。。。怎么了,师父?”
从她醒后,师父好像还从没这么大声的唤过她的名字。。。。
她做什么了?
居然让师父这么生气?
冷弥浅赶忙朝鬼煞走去,“。。。。。怎么了,师父?”
“刚答应过我什么?”鬼煞的声音隐隐的怒意。
冷弥浅一愣,顿时恍然,“。。。。乖乖呆在师父身边。”可是她也没做什么啊不是吗?
“记得就好。”鬼煞淡淡瞥了一眼冷弥浅,视线掠过屋里明若寒的时候轻轻的顿了顿,待看到明若寒脸上没有任何异色后,心里的大石才落了下去。
冷弥浅身上的阴灵之气太过庞大,所以他也不敢确保自己种下的禁术会在什么时候失效。
这间屋子本就是属于冷弥浅的,熟悉的环境难免会让冷弥浅觉着疑惑,要知道本主的潜在力量是很强大的,更何况还是像冷弥浅这样的异类,所以从两人进屋开始,冷弥浅的一举一动都不得不让他随时都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
但若是这么匆匆的离去,凭着明若寒的缜密,绝对会对他生出怀疑,毕竟在真正的曲然心里,小浅可是比什么都重要啊!
一时间,鬼煞心里急成一团。
一方面又要处理好白莺月的事,一方面又要时刻关注冷弥浅的举动,这无疑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看到自家师父没有生气,冷弥浅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视线虽然仍是不由自主的朝书架瞅去,但却不敢再有半点异动。
而另一边的明若寒从进屋起便静静的站在白莺月身边,脸上的浅笑温和的动人,但只要仔细观察便会发觉明若寒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在不断的打量着屋里的三人。
薄薄的嘴唇不经意的轻轻勾了勾,明若寒垂了垂眼,待再抬眼时,视线已然静静的落在了不远处的书架上,眸间飞快的逝过一抹银光。
回过神来的冷弥浅被鬼煞这么一喝,注意力也慢慢开始放在屋里的人身上,当她看清正面朝向自己的白莺月的容貌时,整个人再次给楞的回不过神来。
这个女子的容貌。。。。。。。。
“白姑娘的身子还未完全恢复,不如也坐着吧。”
明若寒温润的声音蓦地扬起,让冷弥浅扯回疑惑的视线,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什么时候众人已经围桌坐下,惟独自己还呆呆的站着。
有了前车之鉴,冷弥浅这一次不敢再肆意,转过头便朝身旁的鬼煞看去。
鬼煞点点头,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坐吧。”
冷弥浅点点头也不再客气,只是坐下后,视线依旧落在白莺月脸上,一时间安静的不像话。
察觉到冷弥浅对自己毫不遮掩的打量,白莺月心里惊的直砰砰跳,但抬眼又看着大祭司一脸无恙的模样,心里又不禁落定了几分。
“小浅还记得小白。。。。小月吗?”看着冷弥浅安静的呆在自己身边,鬼煞心里也不禁松了些许,想到身旁人最讨厌自己叫她小白,立马改了口。
白莺月眸间动了动,抬眼朝冷弥浅认真看了片刻,“。。。。。记得呢,之前有些误会得罪过白姑娘,还请白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冷弥浅眨眨眼,没有说话,只是落在白莺月身上的视线依旧没有挪动。
原来她们以前认识的?
所以她才会这么觉得眼熟,心里才会有着那样诡异的熟悉吗?
看到冷弥浅没有说话,白莺月刚刚才有些落定的心又开始悬了起来,不由得又笑了笑想缓和气氛,“。。。。。白姑娘如今是大祭司的徒弟,想必一定很得大祭司疼爱吧。”
明若寒闻言蹙了蹙眉。
鬼煞则是抬眼朝白莺月看了看,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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