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他们三人欢欢喜喜的围成一块儿,吃饺子。
有两个绝代丈夫陪伴,寒冷的冬天,让人感动的想要流泪。
幸福,其实很简单。
快乐,有了幸福就有快乐。
吃完饭,又忙不跌的继续包包子,忙的很快活。
直到暮色起,小芽才笨拙的包完了所有的包子,累得一点儿也不想动了,躺在了塔泉的怀里,疲惫不堪地看着朗赞收拾着案桌,嘴角微微的扬起,眼前一点一点朦胧,依稀,有雪里地晃动的那两个欢乐的小人,然后,渐渐的,什么也没有了。
她,睡着了。
*
夜里,冻醒了。
很窘,有两个热腾腾的老公,女人还会被凉被窝给冻醒,想一想就觉得特恼火。
忽的从床上坐起来,小芽揉了揉眼睛,看了一圈冷清的房间,不由的,悲从中来。
为毛,为毛?今天又没有人来!
深叹了口气,她披上了一件棉衣,看了看窗外,很寂静,物景的轮廓被雪色照出,夜,不是那么黑。
已经有三天了,朗赞,塔泉像商量好了一样,白天对她呵护百般,一到晚上就销声匿迹。
难不成她一到夜里就变成夜叉了是怎么?两个人,怎么就那么像兄弟,讨厌死了!
平日里她倒不计较,事实上,她还挺喜欢一个人睡着,又宽敞又随意,想横着睡都可以。但是,现在这不是天儿冷么?特别是今天还下了雪!回来这近一个月,他们本来也互相轮换着陪她的,夜里抱着男人滚烫的腰身,睡得别提有多香了,可是突然就在大前天,两个人都不来了。
连声招呼也没打。
本来她没留意的,偶尔会有一两天他们没有安排好,都误以为对方进来了,所以就不再来,但,不可能连续三天两个人都不来啊,一定有什么事!对,没错,他们是故意的!
5555太狠心了,人家的脚板子都冻疼了,前两夜,睡到天亮全身都是冰凉的,没有感冒就不错了。亏他们还称得上是模范老公,其实都是虚的,根本指望不了!
哼!
气死了!
不行!凭什么她要在这儿躺着等他们来?没有人来她就得暖冷被窝?凭什么,他们说不来就不来了,当她是什么?!
忿忿的一掀被子,小芽跳下床,立即被席卷而来的冷气激得一个哆嗦,连忙裹紧了棉衣,牙齿打着架,踢拉上鞋子就往外走。
吱呀打开屋门,出了厅堂,外面冷风阵阵,小芽哆嗦着身体,左右看了看,先到朗赞那儿看看,于是,轻手轻脚的趴到朗赞的窗口上,往里一看,黑漆漆的,一点儿声音都没。呸,你倒睡得香!没良心没良心!
狠狠的咬了咬牙,举起胳膊想去敲窗,又犹豫着停住了。算了,他都睡着了,先不找他了,去看看塔泉那儿。
猫着腰,小芽又溜到塔泉的窗子下,抬起脚尖,一看,嘿,好像还有微弱的灯光。毫不犹豫的,她伸出手指头,颤抖着轻敲了敲窗户。
正俯在桌台对着小灯光看书的塔泉,迷蒙着眼睛抬起头,向她看过来。英俊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渡上了柔美的光晕,棱角越发分明,眸中几缕氤氲。
看得小芽心跳加快了几分。
折身走到他门口,用力一把推开了门。
塔泉眼睛一亮,还未做出反应,小芽便一个飞蛾扑火,直拱进他怀中。
“干吗丢下我我明明睡在你怀里,现在冻醒了你坏死了讨厌”捶打着塔泉的胸膛,小芽委屈的眼泪津湿了他衣裳。
“小芽”塔泉的声音轻柔而无奈,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抱着小芽冰冷的身体,他的心,一阵阵疼痛,忍不住一把将她抱起,塞进了被窝。
窝在暖暖的有着他气息的被子里,小芽还紧扣着他的身体,委屈地噘着嘴,抬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带着一丝埋怨和负气,不折不扣地问:“说,为什么丢下我?”
塔泉的目光有一丝的闪躲,微微勾了勾唇,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我哪有丢下你,以为大哥会去的。”平日里,他们没有说过这种话,没有把谁陪小芽的话说在明面上。
“骗人,你们平时都会明察秋毫心有灵犀的,怎么可能连续几天都不理我,你们太坏了!”小芽哪里那么好骗。一起生活这么数月了,怎么能不知道这些星星点点。
塔泉轻轻眨了眨眼睛,脸上荡起可疑的红晕,什么也没说,只是搂紧了小芽,让自己滚热的胸膛温暖她。
“好暖和”小芽把冰凉的鼻尖贴在他胸前,噌着,身子使劲往他怀里挤,小手钻进他衣衫,“我快要冻僵了你摸摸,都成冰棍了”
塔泉心疼的搂紧了她,温柔的抚着她的身体,“对不起”
小芽眼睛一红,勒紧了他,“知道对不起还不去找我!”
塔泉沉默了。
小芽也不再逼他,知道这男人有什么话都很难说出口,他想说了自然会说,不想说,再问,他也是东一句西一句,说不到正点上。唉,不管了,太累,好好在他怀里睡吧。
好暖和啊!
良久,她舒服的都快睡着了,头顶上传来塔泉犹豫的沉厚声音,“你真的不要泊尔了吗?”
小芽蓦地张大眼睛,身体一动不动,然后又缓缓闭上,嗡声嗡声地说了句:“他太精了,我玩不过他。”
第九十章()
朗赞手儿巧,眼里也有活,凑着有空儿,总是把家里哪些欠妥的家具呀什么的收拾收拾,打磨打磨,总是会要用起来更舒服,或者把小工具小零件该填置的填置,该修理的修理,该编制的编制说实话,真是个过日子的人。
这一点,塔泉绝对比不上朗赞。
丫地就知道哄着她,啥也不干。
反正人家朗赞,就是坐那儿闲着,手里也一会儿制弄出一把扫帚出来。
到了晚上,一早的,小芽就暗示朗赞到他房里,可是那家伙保持了沉默。
小芽自然知道了他的心思,和塔泉一样呗。唉,这些懂事的男人,又让人心疼的男人啊。
所以所以这晚,小芽又充当了一回狼人强压了美男
却依然,最后受苦的是她自己
还是那俩字,命苦。
*
一场雪后,天气变得极好,阳光总是明媚灿烂,白晶晶的雪露出融化的痕迹,变得不再纯然干净,地面上,亦开始泥泞起来。
这时候,还不如前两天可以出门。小芽不想踩到泥水,只有窝在家里头,蹲在院子里看她的菜种,你别说,这雪一化,菜芽儿也露头了。
小芽非常开心,还吵着让朗赞给扎好篱笆,怕她的菜被不小心给踩到,爱惜的不得了。
等到开春的时候,就再种点花,以前家里总是种月季花,还有大丽花,好活,好养,开花开得浓烈,一直开到秋天,到时候,这个小院一定会非常漂亮。
于是每想到这些,她便又想起了布西。不知道,现在布西怎么样了,他在这儿的时候觉得他烦,他不在这儿了,心里总是想到他的好,他的无奈,他的辛苦,想到自己对他多么残忍无情,越想,越是愧疚老天保佑,不要再让他那么难过了,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转过身,她有点无力的走向厅堂,唉,今天,朗赞去田里了,塔泉也去放牧了,雪一化,他们就走了,真无聊啊。水这么凉,去烧点水洗衣服吧。
刚一转身,就听得门被叩响,透过门缝,看起来像是婆婆。
小芽忙打起了精神,去开门。
“今儿天不是很冷,也不见你出去走走。”婆婆淡淡的笑容,看起来不是很有精神的走进门。
小芽紧随其后,“地上太滑,我也没什么事,就没出去。”
婆婆扭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小芽有点诧异,不知道婆婆那眼中的意思。
两人走进厅堂,婆婆坐下,小芽给她端了热茶,坐到了对面。看起来婆婆会有话讲,她自然只有洗耳恭听的份。
“小芽,近日,泊尔可常来你这儿走动?”婆婆不算是个拐弯抹角的人,看来踩着泥泞着急来找她的目的,应该很清楚了。
挺了挺胸,小芽了然的淡静一笑,答:“下雪了,便没来过。”
婆婆望着她,略犹豫地收回目光,轻轻点头,“确也是。不过”她又抬起眼帘,有点担忧带点询问的望向小芽,欲言又止。
小芽也不动声色,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如果被婆婆知道是她故意推开了泊尔,一定会教训她的。
“小芽,娘问你,如果娘现在,让泊尔搬过来你,愿意吗?”婆婆的声音很轻,带着很浓的试探性。
小芽心里咯噔一声,但她知道,这是婆婆在探她的话,于是她表面上还是装出略有几分羞赧的样子,说:“上次听娘说,泊尔离读完书还有一月余。”
婆婆紧紧地盯着她,追问:“过了节,泊尔也十六岁了,倒是,不差这月余。”
小芽微微一笑,看来,婆婆是要探个究竟,要看她的意思。
“媳妇儿没有异义。”鼓起勇气,她说出这句话,她赌这会儿婆婆根本不敢轻易拍板。那是她最疼爱的儿子。
果然,婆婆的面色微怔,轻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迟疑地说:“这事还没有跟泊尔说。”
小芽悄悄看着她,也不作声。
婆婆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从余光里,悄悄注意着小芽的神情,又暗自思虑着该如何开口。
气氛,有点诡异。
但是不肖一会儿,婆婆就沉不住气了,她来这一趟也不能光动心眼,话,她是要说明的。
“小芽你,跟娘说实话,你与泊尔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芽眨了眨眼,避开婆婆的目光,幽然一笑,答:“确是,有一点小磨擦,但是,只是口舌之争,媳妇儿并未往心里去。”她是未往心里去,还直觉得泊尔生气时真好玩,只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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