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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只要这个行宫的主人愿意,这里随时可以变换成为一座迷宫。
让人进入后就分不清方向。
现在洛鄢之终于明白,为什么祁颜丘在遇刺受伤后还要执意来行宫养伤,恐怕,再也没有比澹台行宫更安全的地方了。
因为这里,就算有刺客再敢来,也只会成为瓮中之鳖,有来无回。
这环山绕水里,待得久了夜晚竟然有些沁人的寒意,完全没有京中那燥热的酷暑。
妙秋道,“主子,我回去给您拿件披风来吧,夜晚风凉。”
洛鄢之本想说不用,她也不是觉得很凉,这样垂着夜风散步挺舒服的,但抬头看见妙岚的眼神,她忽然感到那眼神里有些殷切,洛鄢之忽然想到,最近她好像跟妙秋的交流比较少,是不是这个敏感的丫头心里开始想多了。
于是她微微一笑,“好,你去帮我把那件白色的披风拿来吧,我到前边的亭子里等你。”
“嗯,那主子小心些,妙秋马上就回来。”妙秋点头,抿唇一笑转身走了。
第379章 想把她按在怀里狠狠欺负()
洛鄢之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想着妙秋可能还要好一会儿才能拿了衣裳回来,便起身在周围闲逛。
这个亭子就是莲花池的边上,旁边假山碎石堆砌得错落有致,沿着一条青石小路蜿蜒而去,月色下,也看不太清前面通完哪里。
洛鄢之走到青石板小径上,弯腰看了夜露滴翠的荷花青叶,想着待会儿妙秋来了可以叫她一起摘点荷叶回去,自己做荷叶糕吃,还可以酿点荷花酒。
最近她心思烦乱,都几乎没有怎么跟两个丫头一起做那些蒸糕酿酒的小玩意儿了,现在心里想通了事,决定好了要离开皇宫,忽然就觉得应该找回自己以前的生活小情趣。
“在看什么。”低磁微暗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响起。
洛鄢之惬意的神情骤然沉下来,她头也不回地朝前面走着,根本不理会身后之人。
“你的脚伤好了?”那道含着磁性暗哑的声音在身后继续响起,原本一直跟在她后面,只是还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
洛鄢之充耳不闻,继续欣赏着月色下的荷叶莲花。
她的脚伤本就不严重,只不过扭了一下,又在空间里待了三天,吃了三天的空间灵水和食物,不好才怪了。
祁丰楼看着她对自己不理不睬,长臂一伸,握住她手腕,将她身子转过来,面朝着自己。
洛鄢之正愁没有机会报上次的“钳手之仇”,这次学会的那套掌法刚练会,他自己就送上门来给她练手了,洛鄢之冷着脸一挑眉,迅疾出手,一个掌风斜斜一劈,就将祁丰楼扳住她肩膀的手给格挡开来。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被他握住的手掌巧妙一番,就从他手心里挣脱,然后再就着他的手臂向上一折,手腕用力,祁丰楼就被她完全推开,不仅如此,肩头上还被她用力挥了一掌。
祁丰楼猝不及防下被她挣脱,而且胸口还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挑眉,幽黑狭长的眸子里有几丝讶异,看着她薄唇微微一勾,“进步不错,会几招三脚猫功夫了。”
洛鄢之秀眉一蹙,特别讨厌他这一副好像在纵容她胡闹的样子。
那就让他看看她究竟是不是胡闹!
洛鄢之一言不发,眸光狠绝一闪,掌风凌厉地挥上去,招招都往他致命的地方招呼。
祁丰楼上身迅速一偏,伸出一只手勾住她腰肢,另一只手去接她看起来十分气势如虹,实则没有多大威力的掌刀。
洛鄢之虽然力气仍然不够,但被莫凡教了几天,却懂得以柔克刚的灵巧方法,她身子一弯,手肘一提,另一只手掌随势而上,劈开祁丰楼捞住她腰肢的大手,顺利从他的禁锢中转了出去。
然后闪着一双水光潋滟的明眸略带狡黠地看着祁丰楼,眉眼间满是挑衅。
祁丰楼深邃的长眸望着面前的小女人脸上有几分小得意还带着挑衅的样子,心中某个地方像被猫爪挠了一下,又痒又软,想把她按在怀里狠狠地欺负。
第380章 你只能是我的()
妙秋回到宫苑拿了披风回来,却没看到主子的身影,便在荷花池周围找了一圈,始终没见着洛鄢之的人影,便站在亭子旁边喊了两声。
假山外交谈的顾念清和沈碧君当然第一时间听到了传来的声响。
两人相顾一看,带着些许奇异的共同目标的默契,微微颔首,各自带着婢女朝着不同方向离去,来去无痕。
外面的人走了。
假山侧里。
祁丰楼还从后面抱着身前的女人将头脸埋在她脖子发间,深深平息着带着讳莫情…欲的炙热的气息,他沙哑的声音贴着洛鄢之的耳窝低低响起,“我先出去看看,你等会儿再出来。”
洛鄢之没有应声,她低着头,黑暗中看不清她神情如何。
祁丰楼不舍地放开怀中的女人,走出假山外,湖面的凉风顿时吹得他方才那险些克制不住的燥热冷静了几分,他闭上长眸,将那翻滚的情潮全部掩下眼帘,少顷,再睁开眸子时,已经又恢复成那个冷俊威严的丰王。
“主子——”妙秋的声音在荷花池边响起。
祁丰楼锁眉朝声音唤起的方向看去,他认得那个婢女,那个婢女跟妙岚都是她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
考虑了片刻,祁丰楼从暗影里走了出去。
妙秋正焦急的寻找主子,一转身,就看见了从假山石幽深小径里走出来的高大男子,浑身的冰冷低压的凌寒气场让妙秋悚然一惊,不自觉垂首行礼,“奴婢拜见丰王。”
祁丰楼没看她,只是将视线落到她手中挽着的一件白色披风上,“拿来。”
妙秋一愣,不知道王爷说的什么意思,不明所以地抬头,却只见丰王已经伸手,不容置疑地从她手中抽走了那件给主子准备的御寒的披风。
等妙秋回过神来时,丰王已经拿着披风走了。
“”妙秋嘴巴张了张。
祁丰楼走回假山后头,借着皎洁的月光,看到洛鄢之出神地靠在石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连他过来,也仿若没有察觉。
他走上前去展开披风将她整个人裹了起来,裹得紧紧的,然后长臂一伸,又将她抱住,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柔,“不要胡思乱想,先回去休息。”
顿了顿,他又道,“我也不喜欢这么掩人耳目”声音带着一种隐忍的克制,还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冷嗜,“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光明正大的拥有你。”
洛鄢之心口一跳,立即抬头,声音急迫,“你什么意思?”
她震惊得都忘记推开他。
他话语中的意思,让洛鄢之不得不往某个方向去猜想
“你只能是我的。”祁丰楼淡淡在她额头印上一吻。
洛鄢之惊在当场,不可思议地看着祁丰楼。
祁丰楼却什么也没再说,搂着她的肩,从假山里走了出去,然后看到了站在荷花池亭子前眼神微妙的妙秋。
“送你主子回去,给她准备热水泡个澡,让她好好睡一觉。”祁丰楼淡淡地朝妙秋吩咐,语气是那般自然而然。
而妙秋的眼神在主子和丰王两人身上悄悄扫了两眼,低下头,小声的回了句,“是。”
第381章 祁丰楼疯了()
祁丰楼疯了!
这是洛鄢之整晚上萦绕在脑中唯一的一个想法。
他的那些充满霸道占有欲和势在必得的话,洛鄢之一想起就会觉得他疯了。
什么叫‘她只能是他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
忽然这一刻,洛鄢之觉得,她好像从来就没看懂过祁丰楼这个人。
那时在赣州,她那般主动的靠近他撩拨他追逐他,他却冷漠地说不喜欢她,而回京后,两人形势逆转,他反而成了那个追逐她关注她的人
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才是最美好的。
得到了就成了饭渣子,得不到的就成了白月光?
呵,真是可笑啊。
亦或是,这又是他和祁颜丘两人之间的一场权利角逐而已?
可不对啊,那个成为他们之间棋子对峙的人明明已经换成了顾念清,已经没她什么事了,为什么祁丰楼还要来纠缠她?
还说了那样一番让人不得不说联想的话。
一想到就头疼。
祁丰楼有野心,这洛鄢之很早就知道,可如今他赤…裸…裸的将他对那登高之位的势在必得展现在她面前,又是意味着什么
洛鄢之下意识不愿意去深究。
就算祁丰楼某天想要谋朝篡位自己当皇帝,那也跟她没丁点关系,他和祁颜丘的渊源由来已久,在她还不是洛鄢之之前就根深蒂固,洛鄢之十分坚信,祁丰楼一直以来有着的狼子野心都跟她无关。
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充其量他也只是把自己当作胜利后赢得的附属品吧。
洛鄢之顶多这样认为。
妙秋跟着洛鄢之回来后,看着静坐无言的主子,有些心事重重,心里有很多疑问,却是不敢问。
以前听妙岚三言两语提过是一回事,但自己亲眼目睹下的震惊又是另一回事。
洛鄢之一抬头,就看见了妙秋神情犯难的样子,她眼眸一转,严肃对她道,“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当作没看见,谁都不许提。”
“是。”妙秋应下。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知道主子更多的秘密,这就意味着她跟主子更亲近,也更得主子重用,如此一来,她就不用胡思乱想主子总用妙岚而忽略她了。
沐浴过后洛鄢之躺倒床榻上,好不容易从祁丰楼带给她的烦乱里理清思绪,这才忽然想起,刚才在假山里听到的顾念清和沈皇后的密谈。
这会儿仔细回忆,好像断断续续听见的内容是顾念清要求沈皇后帮她除掉什么人,然后沈皇后答应了,还让顾念清帮她办了什么事,好像是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