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积攒的好心情,一瞬间挥散,不留丝毫。
“看来你是真的不明白。”他说。
“什么?”邢菲不悦的问着,正在谈这个话题,他怎么又岔开。
闫远进到书房,邢菲快步跟上前去。
“你再好好看这个文件。”闫远将文件从桌上递给她。
她接过,迟疑的低下头翻开。
刚看完第一页,她的脸色就发生变化。
文件里写的都是怎样打通齐昊廷的内部,安插间谍,只为了侵入他们内部电脑,只要他们出手,用户的个人信息就会发布出去。
“你觉得这一切实施起来很容易吗?”闫远一手扶在桌子上,徐声说。
也就是说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把握进行了?邢菲猛的将文件合上,“你这是在欺骗我,欺婚!”
闫远没有多说,平淡的神情,“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
邢菲的胸口快速起伏,止不住的怒火在胸膛中喷发。
“我能怎么办,我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就爱这样的戏耍我,从头到尾。”
她说完就丢下文件,快步跑出去,走到玄关处拿起外套。
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闫远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闫远严肃的问,脸冰冷的寒气浮上。
她奋力的甩开他的手,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
愤然怒视闫远,“我对付不了你,那我走还不行吗?”
闫远钳制她的手更用力,“那你打算去找谁?齐昊廷?”
不可理喻!邢菲搞不懂他的霸道,没有任何道理就攻击齐昊廷。
“我找谁跟你都没有关系。”她用力的咬着牙说出。
闫远一低头,她的腹部被扛到肩膀上,手臂箍着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扛起来。
邢菲视线翻转,惊讶的拍打他的后背,闫远都无动于衷。
“你放我下来。”她手脚并用也抵不过他的力气。
猛的被扔下,她的后背贴上柔软的床垫,被大力的甩下,引起反弹,她震的脑袋有些痛。
被他带到卧室,邢菲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连忙起身要逃。
闫远褪下上衣,俯身一只手压住她,腿也禁锢着她的行动。
邢菲更慌了,“你要做什么?”
闫远眼中波涛汹涌,“做夫妻该做的事。”
她怎么可能答应,更不要说在这种情况下了,她一心想着逃离他,他却说什么夫妻?
“闫远你真是个混蛋!”她气的大声骂他。
想来这是第一次这么愤怒的骂他,从前她心中再气,也只是自己生闷气,她不愿意说出来,也觉得没人在乎。
不过越来越不同,他一次次的打破自己的底线,逼迫着她引发自己的愤怒,还用卑劣的手段骗自己和他结婚。
闫远果然愣住,但手却没有丝毫松劲。
“你骂的对,我确实是混蛋,但那也是因为你而变成的。”他一字一句的说着。
“不要把你自己的错误算到我头上。”
闫远突然偏过头笑一声,再回过头时笑容已经消失。
手拂上她的发丝,“那你犯的错,该怎么算?”
话语虽然平静,邢菲还是听到他声音中的质问。
“都说世间的事有因才有果,如今有了这样的果,邢菲,你告诉我,因是什么?”
邢菲停止挣扎,无力的躺着,看向他的眼睛,多么好看深邃的眼睛,她却总是被这双眼睛卷入其中,无法自拔。
她不知道因是什么,也许是那个夏季她看向他的第一眼,也许是吴赫的离去。
这一切如果是因,那么它们分别对应的结果是什么呢。
邢菲不知道,她很乱,自从他再次回来,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只知道,你回来后我身旁的一切都不幸了,是你强行改变了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你才能放过我?”
两人的视线在这十厘米的距离汇聚交流,迸发出的情感也复杂难解。
闫远眉头蹙紧,说话间身体里有什么跟着剧痛,用暗哑的嗓音出声:“我要的,你不会给我。”我要的,是你的心。
邢菲感到疲惫,缓缓闭上眼睛。
“你要我的身体?那好,我满足你。”
她闭眼睛躺着,好像决心做贡献,而他真的成了无恶不作的色鬼,她心中自己就是这个形象。
闫远手松开,从床上下来,站在她前方。
邢菲的手脚得到解脱,她睁开眼,冷眼看着他。
“这是你自己放弃的,这次不能怪我了。”她略带嘲讽,听的闫远心烦。
他转身出门,随后邢菲听见电梯门关上,偌大的房间安静下来。
她坐起身整理衣服,不免松气,还好他没有继续,不然她也不确定自己会做什么,更不能确保以后他们的关系怎样进展。
突然揉乱自己的头发,真的好失败,他们怎么会到这种地步。
手机铃声让她回过神,无力的拿起接听。
“邢小姐吗?王春花的病情刚才突然恶化了,现在进入抢救室,请你马上来医院一趟。”
“好!我马上过去!”邢菲立刻站起,焦急的走出屋,拿起自己掉落到地上的外套,顾不得其他跑出屋。
第112章 亲自将他请过来()
“我不能同意,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为什么要突然停止?”mia董事拍案而起,对闫远提出出的要求坚决反对,
闫远将手中的文件推过去,“这是赔付方案,作为我突然退出的补偿。”
对方不解的拿过来,看了两眼又合上。
“我不是想要你的赔偿,我一向很欣赏你这样有能力的年轻人,但是突然终止这个项目,不再打压齐文企业,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
闫远眼神深沉,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眼睛直视前方。
“为了一个。。。需要我去守护的人。”
对方董事沉默,连同会议室里的人也全部噤声,他们都惊讶于总裁说出这句话死的温柔深情。
mia董事也是过来人,一看闫远的模样就明白过来,也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只能叹气惋惜。
“好,不过不用你的赔偿,我期待下次和你合作。”
闫远站起身,“感谢您的理解。”
这次突然终止,对大家都有很大损失,再加上他们和外企汇通的资金,算下来也有上亿了,不过他还是不愿邢菲对他充满恨意。
既然邢菲已经和他结婚,至于齐昊廷,他以后有时间来整治。
路过邢菲的办公桌,座椅上还空着。
小琪见到他,起身恭敬的叫声:“总裁。”
“她怎么还没有来。”他蹙眉问。
小琪摇头,“不知道。”她心里虽然对邢菲感到担心,但还是不敢违逆总裁,更不敢对他说假话。
闫远没再多问,直接走进办公室中。
小琪坐下后连忙打给邢菲,想问她原因。
“喂?”那方接听,但声音中满是疲惫。
小琪有些担心,“你怎么还没来上班?是感冒了吗?”
邢菲从座椅上坐好,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老妇人手术过后一直在重症监护室,她也整夜不得安心,在座椅上凑合一晚。
“我有些事情耽搁了,忘了请假,你帮我请一下吧。”邢菲起身走出休息室,沿着走廊,一边说。
“请假需要你直接跟总裁报告。”小琪开口说,她也做不了主。
邢菲一想起闫远只觉得头脑更迷糊,“拜托你,帮我说一下吧,实在不行就算我今天旷工了吧。”
她现在不能走,昨晚老妇人就是因为身旁没人,发病时没有被及时寻医,只要老妇人还没有脱离危险,她就需要一直陪伴着。
“好吧。”小琪听出她确实难受,也只能帮她一把。
挂了电话,她小心的进入总裁办公室。
闫远见她,沉声问:“什么事?”
“邢菲今天要请假,我帮她报告一声。”小琪站的端正,板正的禀告。
“让她自己说。”闫远手略微一顿,然后如常。
小琪就猜到他会这样说,但是不死心的接着说。
“她有很重要的事,不方便亲自向您请假。”
不方便,还是不愿意。闫远将手中的钢笔放下,没有心情再审阅。
“好,你出去吧。”
小琪不知道这算不算完成,只能先退出去。
闫远拇指和食指揉捏眉心,他该拿邢菲怎么办。
命人查到邢菲现在的状况,得知了是老妇人病重,他听到后打电话给齐敏。
“你当时说你的老师在哪?”
齐敏有些奇怪,“哦,你说秦老啊,他现在在西藏呢,怎么了?”
“我要把他接过来。”
“可没有那么容易,他现在年岁大了,就想着颐养天年呢,不会轻易的出手医治的。”
“那我就亲自去,总能把他请回来。”他干脆的开口,不等齐敏阻止就挂断。
他要把老妇人治好,不再让邢菲费心,更不能让邢菲有任何机会和齐昊廷接触。
“给我推了明后两天的工作,订今晚飞西藏的票。”他直接吩咐下去。
他看着手机联系人,犹豫再三还是想着跟邢菲说一声。
邢菲正听着医生讲解王春花的病症,手机就在衣兜里响不停,她看了一眼屏幕。
闫远。
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她没有任何心情来跟他纠结请假的问题,直接挂断。
不久后又响起,她跟医生示意,走到一旁接听。
“我今天真的有事,你扣我工资也没办法。”她直接开口说。
她不耐烦的声音让他刚要柔声说的话咽下。
“我要出差两天,告诉你一声。”
邢菲在这边挑眉,正好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走这两天,也算是好事。
“好,我知道了,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听着电话中的忙音,闫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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