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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合没有接下火把,却注定有人会接下火把,而那人正是一喜大和尚。
手中持着子虞扔出的火把,一合的脸上一副艰难的样子,随后说道:“我答应。”
子虞笑了笑,随后回道:“你答应可不好用,到时候就你们哥俩出现在我乾安城的城门楼上,那我们岂不是亏了。”
一喜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笑意,他正色说道:“须弥山又来了几位师兄弟,而且我大钟寺之前还有两千云游僧人至此,都是修为高深者”
子虞脸上的笑意更浓,而后道:“那就好,明日一早,就让那些人到西城处集合。”
想了想,子虞道:“还要加上你。”
子虞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一喜,而一喜也是急忙的点了点头,而子虞说完,就转身而走,而身后的一喜道:“那圣子不能空口无凭”
一喜的话自然落入了子虞的耳中,而子虞则随手扔出了一个信札,但扔向的确实一合。
而一合接下之后,仔细的看了看其中的内容,而后又将信札交给了一喜,随后道:“这是太子的手谕。”
一喜听完后,只是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去看信里面的内容,而后低声道:“阿弥陀佛”
子虞当然知道辰恒跟佛门达成了什么交易,毕竟自己是祭祀院之人,又是上一代大祭天的入门徒弟,当代的圣子,是帝国和佛门之间不可逾越的一刀障碍。
其实辰恒提出的条件很简单,只是答应,在他登基之后,会放宽佛门传道的权利,但却并没有详细说明,可即使是这样,也是给了佛门很大的面子。
摆平了佛门,但其实也并非子虞摆平,而是辰恒的摆平,子虞要做的只是尽可能的的压榨出佛门所能作出的贡献。所以,子虞在走的时候,也没有将那一千金佛币留下。
从大钟寺离开,子虞的下一个目标自然是道门,不过道门在乾安城内的小道观与佛门的大钟寺比起来,就显得有些寒酸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寒酸。
一座孤零零的小道观坐落在城北处,这里平日里来的人虽然不少,但是什么人都有,有穷苦之人,也更有身份尊贵之人,但却都是青衫布衣的,看上去平淡无奇,与佛门动辄香车马队的上香场面相比,道门到还真有种大隐于市的感觉。
道观没有名字,但这不妨碍百姓们称呼这座道观,因为这道观经常会部粥施药,多救人于水火,所以百姓多称呼这道观为仙人关,而此时有无独自一人坐在这座并没有名字的小道观之前。
有无和子虞第一次见到子虞的时候变化不大,只是身后多了一个布包而已,当有无看见了子虞的前来后,他很直接的对子虞说道:“走吧。”
而子虞有些疑惑的看着有无背后的道观,发现道观的大门已经被锁住了。
子虞疑惑的对有无问道:“怎么?你们的人呢?都跑了?”
面对子虞的接连问话,有无则回道:“没有啊,本来道观里就没多少人,师兄他们早就前去城门处了,而且之前从外面赶来帮忙的人这里也住不下,都去城门处,想跟当兵的去挤一挤,也好沟通沟通感情,最后这里也就只留下我自己在这看家,也顺便等着你。”
“等着我?怎么,知道我要来?”
有无很认真的看着子虞道:“师兄说这次帝国局势很乱,道家也应该做些什么,而且这种乱世也并非帝国所愿,所以朝廷里面来的人其实是谁都一样,不过是你更好,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子虞笑道:“我很招人喜欢么?”
有无摇了摇头,随后道:“你那的伙食好。”
而看着子虞钻入了自己的马车,子虞就对一旁的任清道:“走,下一站。”
见此时的夜色已经很晚,任清便问道:“大人,这么晚,恐怕人不好找。”
可子虞却笑道:“你错了,这么晚人才好找。”
本章完
第185章 得罪了()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任清自然听不懂子虞所盗用诗句里面秦淮的是那里,当然也不知知道玉树后庭花是什么,但没少读书的任清还是听懂了子虞这首诗中大概的意思。
当年作这首诗的大诗人游秦淮,在上听见歌女唱玉树后庭花,绮艳轻荡,男女之间互相唱和,歌声哀伤,是亡国之音。
在诗人那个所处朝代的前朝后主长期沉迷于这种萎靡的生活,视国政为儿戏,终于丢了江山,而前朝虽亡,这种靡靡的音乐却留传下来,还在秦淮歌女中传唱,这使大诗人非常感慨。
大诗人的诗说:这些无知歌女连亡国恨都不懂,还唱这种亡国之音!其实这是借题发挥,他讥讽的实际是所处朝代的政治:群臣们又沉湎于酒色,快步前朝后主的后尘了。
当时的大诗人颇为关心政治,对当时百孔千疮的王朝表示忧虑,他看到统治集团的腐朽昏庸,看到藩镇的拥兵自固,看到边患的频繁,深感社会危机四伏,对所处王朝前景可悲。
不过,虽然大乾帝国也是危机四伏,但子虞却不会对王朝的前景感到可悲,毕竟这还是个很有前景的王朝,虽然动荡,但是就如同小道士有无说的,是民心所向。
而子虞此时的感慨,是他看见了眼前依旧灯火辉煌的凤鸣阁,带着有无和任清,子虞坐着渡船来到了凤鸣阁之中。
任清自然知道子虞是来找谁的,不过他没想到子虞会这么的直接,也这么的明目张胆。
可一旁的有无却不知道子虞要来做什么,而当他询问子虞的时候,子虞对有无的回答就如同之前的时候一样,
“我是来这里为那些失足妇女所祈福的,对她们进行教化,从而让她们改写归正。”
只是子虞没有想到,当找自己的话一出口,有无却带着十分疑惑的表情对子虞道:“你让她们走正道,那她们吃什么呢?”
子虞很惊讶的看着有无,他没想到身为一个方外之人能说出这样的话,这话要是从一个百姓口中说出,或许会被人耻笑,但心思纯洁的有无却不然,因为他所懂的,是常人无法懂的。
想了想,子虞对有无问道:“你认为这种命运对他们公平么?”
有无摇了摇头,但随后却说道:“这时间万物哪有公平一说,如果跟称为经历战乱的人们相比,她们至少还活着,除了尊严之外她们拥有一切,更何况他们还拥有一个相对完整的人生。”
而听了两人的对话,任清却则笑道:“确实如此,这些女子生来国色天香,本身就会被人惦记,而能来这里也都是命,况且如果遇到一个对他们不错的贵人,那从良之后说不准下半辈子还能过的很是潇洒呢。”
子虞道没想到任清能说出这样的话,准过头对任清道:“你还真是很清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啊。”
任清对子虞的话有些疑惑道:“大人的话什么意思?”
子虞只能带着一丝无奈的回道:“一个人本来没有罪,却因为拥有宝玉而获罪。而这些女人的美艳,本就是难得的宝贝啊。”
一进入凤鸣阁之中,有无自然被凤鸣阁内华丽的装饰所震撼,喃喃子虞道:“真是犹如仙宫一般。”
正在感叹,子虞却拍住了有无的肩膀,随后说道:“一会我在给你找几个仙女,让你感受一下成仙的感觉。”
有无急忙的摇了摇头,而后道:“仙宫里面未必会有仙女,与仙女亲近也未必会成仙。”
子虞一愣,随后道:“呦,你这几句话到是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感觉啊。”
正说着话,老鸨子露娘就走了过来,一见到子虞,就急忙躬身道:“呦,圣子大人大驾光临,真是”
没客套完,一旁的任清就一摆手道:“叫掌印大人,今天是来办公的。”
露娘为之一愣,但她还是十分有颜色的,也知道如今是个什么时候,随后便问道:“那不知道小人有什么能帮二位的,如果帮不了,我就去到大掌柜那里通知一声。”
见露娘提起了自己的后台,子虞知道她是在拿后台压自己,省的子虞不开眼的给她们平添麻烦。
“行了。”
子虞走到了露娘身前道:“你告诉我,雷武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
露娘一愣,但随后并没有犹豫的说道:“就在上面的雅间内”
听了露娘的回答,子虞就带着有无和任清快速的走上了楼上的雅间内。
很不客气的直接走入了雅间内,不过此时的雅间内并没有发生什么风月之事,反而雷武正和两个衣冠楚楚的人在闲谈着什么,而从那两个人的衣着和举止来看,必定是身份显贵之人。
见有人闯了进来,雷武很是气愤,正要发作,但看见子虞之后就一拱手,说道:“呦,是子大人。”
作为一个精明人,雷武没有称呼子虞为圣子,而随后雷武急忙对子虞介绍到:“这两位是”
可还没等说,子虞就一摆手道:“没时间认识,公务太忙,今天来找雷老哥,也是想跟雷老哥借样东西。”
眼前的两人见子虞的样子有些蛮横,自然有些不悦,尤其是其中的一个身着绿袍的男子,直接站起身道:“你是何人,竟然如此的不知礼数?”
子虞奇怪的问道:“我见你需要行礼?”
绿袍男子正要发作,可雷武却拦住绿袍男子,随后在其耳边轻语了几句,但他一说完,子虞就在旁边道:“不用窃窃私语,我是陈兵司的,而我也知道,你是东海刘家的人。”
紧紧的盯着男子,子虞道:“还是刘京家人。”
绿袍男子一阵错愕,急忙道:“谁是刘家的人,你休要污蔑我”
绿袍男子的声音很大,而子虞却不理会,对着一旁的有无道:“既然是帮忙,那也该露两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