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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酒歌,太平时,吏不呼门……”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床前明月光……”
分别几首不同出处,不同已经的诗词脱口而出,子虞当然不会管这几首诗的意境是否相同,他只管大声的咏读。而那些一开始还诧异之人,子虞咏读那首《对酒》时已是频频点头,而当“明月几时有”咏读完毕之后,众人已是齐声喝好,至于“低头思故乡”咏读之后,那些从远处前来乾安求学的学子,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强忍住地下泪水的冲动。
前人大家的东西自然是好,子虞也顺利成章的将酒分给了那些再做的酒客们,子虞也是大喝了几口美酒,酒劲有些上头,他开始摇晃起了身体。
而那个名叫杨学的学子见状,却说道:“你不是大话要五坛酒么?怎么是醉了?还是想借着醉意说自己造不出来最后那一首文章来了?”
杨学的话落入在场之人的耳中,立刻引起一阵唏嘘之声,且不说吃人嘴软,就但凭借子虞的诗词,就已经可以认定,子虞的才学一定要在杨学之上,而杨学还如此出言嘲讽,着实有些令人不耻。
不过这杨学显然不这样认为,但还没等他在继续嘲讽的时候,子虞却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敲打杯盏的边缘处。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配合有节奏的敲打声,一首《凤求凰》足以让人迷醉不已,这种包含热情而又大胆,甚至听起来直率不已的措辞,着实是喜好武风的大乾人为之欣赏的。
不过,除了在场的酒客,记录的辰蔷,她在书写的时候,笔尖却总有停顿,显然她对这首有为敏感,但辰蔷自己的心中却十分清楚,虽然他与子虞同来,但这首《凤求凰》却并不一定是为她这个与子虞有婚约的女子而作的。
子虞已经饮下两整坛的酒,带着明显的醉意,子虞提着酒坛子,来到了杨学面前,说道:“这酒我喝得,同为酒客的他们也喝得,但你却喝不得。”
杨学站起身形,依旧带着鄙夷神色的看着子虞道:“你喝得?只是可惜了这美酒陈酿罢了。”
子虞又问道:“你就这么瞧不起极北之人?”
杨学轻轻的拂扫了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而后说道:“蛮夷之人,有何值得我瞧得起的?在我眼中……”
“砰!”
“啊……”
杨学的话没说完,子虞的手中的酒坛子已经飞到了杨学的脑袋之上。
看着倒在地上头部已经鲜血直流的杨学,子虞笑道:“嘴贱。”
子虞殴打杨学的行径让他同桌之人很是不嘛,站起身就上前要找子虞理论,而且这些人都腰系佩剑,显然他们不仅仅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这时候紧张不是子虞,而是辰蔷,因为她很清楚子虞一旦真的出手了,结果很可能就变的有些难以收拾。
“行了行了,少年人意气用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们的同伴出言讥讽在线,人家用一个酒坛子拿他撒撒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说话的正是这寒月轩的老板,也是一身青衫,俨然也是一副读书人的模样,但气度却是不凡。
这些学子一看到这个老板,立刻纷纷躬身行礼道:“曹大人。”
这人上前扶起依旧躺在地上的杨学,而后看了看一个与杨学同桌的,亦是半山书院的学子们,随后继续道:“都收手,这就当给我三分薄面。”
这些学子见这老板出面说和,也就只能忍下胸中的气氛,随后附和道:“是。”
子虞和辰蔷不认得面前这姓曹的老板是谁,不过子虞却依旧摇晃着身体来到这老板面前,已经明显带有醉意的子虞盯着老板的眼睛,道:“奸诈。”
老板先是一愣,而后笑道:“多谢。”
子虞摇晃着身体朝寒月轩之外走去,而辰先是对老板报以一个歉意的眼神,而后追上已经有些步伐不稳的子虞。
不过辰汐正向外走,那老板又说道:“这位姑娘,今日招待不周,还望见谅。不过,回去告诉你父亲,回来多日也不来我这里看看,是不是忘记了我这老友了。”
这老板显然是认得辰蔷,但却并没有说破辰蔷的身份,辰蔷也明白了老板的意思,行了一礼,随后离开。
见子虞和辰蔷走了,杨学也缓过了神,随后看着眼前的老板道:“曹大人,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老板一脸奇怪的看着杨学道:“不让他们走,你还要怎么样?”
杨学一脸气氛,道:“我是天子门生,他们这样是有辱天子颜面,有辱斯文,我要拉他们去见官……”
他话没说完,老板一脸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他们是有辱斯文,这确实没错,不过你先是辱没圣人弟子,而后又辱没帝国辰王府的郡主,你感觉谁的罪名更大?”
杨学为之一愣,他身旁的一种学子也是为之愣住,而后老板又继续道:“那个狂放的极北小子,乃是大祭天的关门弟子,而那个你口中不男不女的女子,不光是辰王府的郡主,还是半山书院曾经的院长,孙阙的长女。或者说,你感觉你那身为礼部侍郎的叔父和这两人的靠山背景比起来,谁更硬气一些呢?”
看着杨学已如痴呆的模样,老板随后更是笑道:“还不回去将此事告诉你的叔父,省的落下个家破人亡。”
说完,老板走到一旁,看着子虞留下的这些诗词,老板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笑着说道:“圣人的弟子,果然就是和我们这些凡夫庶子不太一样啊。”
本章完
第53章 欢愉()
狂饮,烂醉。
一股晨阳的微光从窗户射入屋内,正好映在子虞的脸上,子虞被这股微光唤醒,浑身无力的感觉瞬间袭来,喉咙处极度干渴,意识模糊,头痛欲裂,此情此景亦如自己刚出生后不久的情形一模一样。
他刚出生不久时身染重疾,幸好大祭天子挚旅至极北,才将其救下,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子虞就早于常人的有了意识。
很少有人,或者说几乎没有人会记住自己出声后不久的情形,但子虞却恰恰能够记住,这也正是师父子挚称为生而知命的缘由,他的脑海中存有上辈子的记忆。
脑中浑噩的子虞有些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努力的想了想,但酒精对大脑的侵害却让子虞想了半天也是一无所获,不过身上完好无所,衣衫也被整齐的叠放在一遍,这一定是有人相送,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没有在凤鸣阁留宿,可既然安全大家,一切也就都不重要了。
在床上赖了许久也不愿起来,任凭口渴难耐和腹中饥饿,但子虞依旧不为所动。
直到是在是口渴难耐,才极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打算煮一碗粥来填补一下肚子,可忽然一阵吵杂声音从大门处传来,有客上门。
子虞居住的地方是乾安城西处的一座青砖墙瓦的寻常院落,这里原本是师父居住的地方,但师父仙逝以后,这里就留下子虞一人独居,知道这里的人很少,来这里的人也自然不多。
身上裹着被子坐在床榻上,子虞看着几女子很有秩序的从门口处走入,这些人身着墨绿色的衣衫,手中也分别都提着盒子,虽然没有敲门,但见到子虞后,却分别恭敬的对子虞问候道:“小先生早。”
子虞急忙的的抓紧了自己的被子,说道:“你,你们谁啊。”
这些人也不答话,而是端过进来一个巨大的澡盆,放在了屋子内,而后躬身道:“请小先生沐浴。”
子虞低头看了看被子中自己并不多的衣物,而后笑道:“你们能不能先出去?”
终于把几个女子劝了出去,子虞才进入了浴桶内,温热合适的水,让子虞宿醉后的身体放松了开了,不过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入了内,还是一个女子。
不过这次子虞显然没有之前面对那些女子时的羞涩,而是笑道:“怎么?嫌弃我一身的酒味,要等我洗漱干净了才进来?这可不像长公主的作风啊。”
来到浴桶边,辰汐看着子虞坐在浴桶中赤裸的样子,笑道:“你这小毛孩子还挺害羞的。”
说着,一双纤手就轻抚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不过,一夜宿醉之后,又是清晨的极易冲动之时,子虞一把抓住了辰汐轻抚自己的纤手,随后一用力就将辰汐拽入了浴桶之后。
“小毛孩子?哪小。”
“啊……”
“我的衣服,你松开……”
伴随着辰汐的尖叫,虽然他略有挣扎,但有些事水到渠成之下已经不可避免,该发生的自然会发生,更何况两人之前在那个只有一张床榻的小庭院内已经相处许久,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许多了。
欢愉之后,在床榻之上,辰汐抱着子虞问道:“还记得昨天怎么回来的?”
子虞当然不会知道,而后问道:“不会是你送我回来的吧?”
辰汐轻抚着子虞的脸,笑道:“我才懒得理你呢,是蔷儿那个丫头送你回来的。”
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子虞确实有辰蔷送自己回来时的记忆,不过随后子虞有说道:“那还劳烦郡主给我脱掉衣衫,这还真又些不好意思。”
掐住子虞的脸,辰汐笑道:“你还会不好意思,别人不知道你是有多么厚颜无耻,我会不知道?不过你昨天做了一首那样的辞赋给人家姑娘,人家当然十分欣喜,送你回家给你脱掉衣衫这种事倒也显得没什么,更何况你们还有婚约在身。”
子虞问着辰汐身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