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着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沈凝心非常不服气的,振振有词继续说到,“梅琳达虽然是你名下的公司,可是,第一桶金是哪来的,难不成是你自己挣的吗?还不是欧阳老先生赠与的嘛,说白了,梅琳达到底还是欧阳家的产业。至于,你的文秘是谁,这属于人员安排的大事情,欧阳老先生一向对公司的管理都是人力、财力,集中在他老先生的手里,所有,涉及到人员的问题,都不是小事情,都应该通过欧阳老先生。”
说到这里,沈凝心眯着眼睛,认真的打量着欧阳明锐,女人的目光简直就是两道锋利的刀子,想要在男人英俊的脸庞上切割出一些缝隙来。
“欧阳明锐,你不会是心虚了,害怕了吧。”沈凝心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意,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飘飘起来,有着难以掩盖的得意之色。
“呵呵!”欧阳明锐继续轻笑着,笑声轻柔,但也不乏讽刺的意思,男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也在看着女人美丽精致的脸庞,心下对面前这个狡诈的女人憎恶之极,若不是现在还无法与沈家反目,彻底的决裂,男人又怎么会如此的委屈自己。
移动了一下身体,伸出强有力的手臂,轻轻一揽,欧阳明锐就将沈凝心搂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而沈凝心就仿佛是无骨一般,顺势倒在了男人的怀抱里,一双手臂如光滑的长蛇一般攀上了男人的脖子,刹那间,男人那张冷峻而神采的脸庞与沈凝心这张美丽而光彩的脸蛋尽在咫尺。
此时,赫连清雨僵硬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墙壁的倚靠,而是站在门前,一双美丽的眼眸透过门的缝隙,看向门外沙发这里。
通过她所在的角度,目光所及之处,看上去,办公室沙发上的这一对男女恰好是搂抱在一起,半躺在上发上,拥抱着,亲吻着。
心头一震,乱麻一般,泛着阵阵酸楚,赫连清雨真的害怕惊呼出声,忙用一只手心轻捂着嘴巴,阻止着那有可能发出的声音。
赫连清雨扭动着身体,再次生生的靠在了墙壁上,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自己不会跌倒坐在地上。
仰着头,将后脑勺抵在了墙壁上,泪水一点点的顺着面颊流了下来,不多时,就已经是泪流成河,努力的克制着,将嗓子眼里的哽咽声压抑住,坚决不能发出声音。
隔着一道门,透过门的缝隙,办公室里的一对男女继续着原本的谈话。
只听。
“你这个小东西的脑子里,成天都在琢磨着什么,满脑子都是一些垃圾。”欧阳明锐微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沈凝心。
只可惜,赫连清雨可看不见男人的表情,而男人的声音总是那般的冷静,让人根本就无法透过语气来猜测男人的情绪,唯有这字面的意思,听起来却是那般的暧昧,充斥着情人间才应该有的宠溺和暧昧。
赫连清雨的心宛若被刀子生生的割着,怎一个痛字了得。
她向逃走,可是却发现根本就抬不动脚步。
原来,她的心事那般的渴望知道,知道那个男人会怎么对待沈凝心,或宠溺疼惜,或者娇嗔劝慰。
毕竟,他的女人生气了,在吃醋。
而他就在几个小时前的时光里,也的的确确在这间房间里,做了对不起未婚妻的事情。
仿佛在这一刻,赫连清雨的心失去了知觉,已经不知道痛是什么滋味了,她抬起那只空闲着的手,用手心和手指轻轻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而女人的耳朵则是越发竖立了起来,聚精会神的听着外面的谈话。
“欧阳明锐,你又来这一套。”沈宁秀扭着身子,背对着欧阳明锐,撅着嘴巴,非常的生气,“从来都是这样的,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只要是不对你心思的,到了你那里,一律是胡闹,对吗?”
“对,还好,你还算有自知之明。”欧阳明锐送来了搂着女人的手臂,站起身来,在房间里缓缓的踱着步。
男人还是第一次如此的烦躁,而他烦躁的原因,却是面前这个女人根本就无法想象的。
赫连清雨还在里侧的房间里面。
这一点,欧阳明锐可不曾忘记。
他们两个人在外间弄出这么多的响动,是否惊到了里面套房的赫连清雨?
赫连清雨会不会已经醒了?
欧阳明锐只要一想到这里,心就会有所不安。
他绝对不能让沈凝心发现赫连清雨的存在,以沈凝心的泼辣功夫,一向娴静、善良的赫连清雨怎么会是对手。
在他面前,倒好办,看着他的面子,沈凝心倒不会怎么样。可是,离开了他的视线呢?
虽然,欧阳明锐对公司里一些八卦绯闻之间的事情不感冒,可是,他依旧能够想象得到,最近一段时日里,沈凝心带着她身边聚集的那些爪牙们给赫连清雨制造了多少障碍。
不行,必须马上打发沈凝心离开。
男人打定了主意,反而越发的平静了起来。
132 贴身秘书(五)()
“凝心,别这么激动。”欧阳明锐的神色变得和缓了不少,不似方才那般的清冷,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沈凝心何等的聪明,一下子就察觉出了男人细微的变化,心头一喜,脸上却依旧是神色不变,扭着身子,背对着男人,嘟嘟着嘴巴,完全是一副非常生气、近乎愤怒的样子。
“你说不激动,哪里会那么容易。”沈凝心娇嗔着,“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是我的未婚夫,就算咱们。。。。。。。。可你早晚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却偏偏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传出那么多的八卦绯闻,让我怎么能不当真。”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这里就是需要一个秘书,恰好,到格格那里,格格推荐赫连清雨来我这里,我也不好推脱,自然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欧阳明锐轻描淡写的将事情推到了格格的身上。
果不其然,沈凝心一听,身子立马就转了过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欧阳明锐,怒声质问着,“你说的是真的?”
欧阳明锐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悠闲的点了点头。
“这个格格,怎么可以这样。”沈凝心恨恨的说道,“简直就是拉皮条的。”
闻言,欧阳明锐脸色大变,但是,就在转瞬间,立马恢复了原状,速度之快,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粗心的沈凝心光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欧阳明锐的不快。
当然,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不喜形于色,不怒而威,言笑之间都自有一分清冷,很难让人一眼就看穿情绪变化。
沈凝心再也坐不住了,忙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踩着一双足有十寸高的高跟鞋,双臂抱胸,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
这一下,欧阳明锐反倒停止了踱步,而是依靠在硕大的办公桌前,双手支撑着桌面,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有些被愤怒的情绪刺激的失了仪表的女人。
“格格,这个该死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他。”沈凝心说话间,就走到了沙发处,侧弯下身子,拎起了放在沙发角落里的挎包,一甩就背在了肩头。
女人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回头眯着眼睛看着一动不动的男人,“我走了,我现在就去找格格,这事,不会这么轻易就完的,不许背着我偷腥。”
欧阳明锐冷冷的眼眸看着跋扈的女人,一言未发。
若不是顾忌到里侧的小卧房里面有着赫连清雨,害怕被沈凝心发现,给赫连清雨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欧阳明锐怎么可能会由着沈凝心如此的跋扈嚣张。
沈凝心扭动腰肢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了那道门以外的世界,欧阳明锐这才缓缓的移动着手掌离开办公桌面,迈着脚步,缓缓的走到了门前,一抬手,将门死死的推上。
欧阳明锐一个转身,快走了几步,就奔着里侧的小卧室而来。
当男人推开卧房门的时候,眼眸一瞬不瞬的看向那张硕大的已经占据了三分之二房间的床,却不由得大吃一惊。
偌大一张床上,竟然没有人的影子,只有一条绵软的被子被掀开了,堆放在床的下半部。
赫连。。。。。。。。
欧阳明锐心头一颤,预感到了不好的事情。
这么一个房间,唯一的出口,就是这道门,女人又能够去哪里呢?
一定还在房间里面。
欧阳明锐忙跨大步的走进了房间,站在地中央,一双眼眸四下的扫视着。
终于,男人的目光聚焦在了门后的角落了。
迈着修长的推,缓缓的,欧阳明锐走上前,弯下身子,蹲了下来,伸出手,轻轻的抚弄着女人的头发。
赫连清雨早就已经被激动情绪影响的无法站立,而是整个身体沿着墙壁下滑,瘫软的坐在了地面上,低垂着头,长长的丝发垂在两侧的面颊出,裹合着咸咸的泪水,有一些发丝贴在了皮肤上。
“赫连!”欧阳明锐轻唤着女人的名字,手下的力道越发温柔,轻轻的剥开了女人面颊上粘着的头发,小心翼翼的,如爱惜珍宝一般的将女人的小脸捧在了手心里。
女人如此颓废的样子,已经非常清晰的告诉了男人,赫连清雨早就醒来了,并且听清楚了外面的那些谈话。
紧皱着眉头,恨不得将眉心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回想起,刚刚在外间办公室与沈凝心的谈话,也并没有什么太过亲密的,怎么会将赫连清雨刺激成这个样子?
欧阳明锐满心的疑惑。
赫连清雨微微的抬起头来,一双美丽的眼眸睁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紧盯着欧阳明锐,嘴唇颤抖着,厌恶的情绪驱使下,女人将头扭向了一侧,不去看男人。
怎么了?
欧阳明锐即便心头有所不悦,依旧是耐着性子,将女人抱了起来,送到了床上,轻轻的将被子盖在了女人的腰部以下。
抬起手来,轻轻的抚弄着赫连清雨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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