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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间羽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写了些什么,其实没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将心里的东西给写了出来。
“那边好像有好玩的。”奇寺庙前方的空地上摆着一些小摊档,卖着一些有意思的小玩意,黑间羽觉得有些意思,就跑了过去。
唐立渊只好将布条扔上去,就跟了过去,那小贩看着唐立渊赶过来,麻利地将一支发簪递过去,讨好地说道:“这位相公,给娘子买支簪子吧,蝴蝶双飞,是个好兆头。”
也许是相公这个称呼取悦了唐立渊,他高兴地掏出钱袋,取出一两碎银子抛给小贩,“这簪子我要了。”
“谢谢相公,谢谢相公。”收了银子,小贩不知道有多高兴,赶紧又提唐立渊介绍别的东西。
黑间羽倒是没有他那样子的性质,买了点东西,就离开了,唐立渊被小贩拉着介绍了很多东西,每一样都买的很高兴,等买完东西,却发现黑间羽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赶紧冲过去找,该死的,怎么又把人给丢了?
忍不住的懊悔,唐立渊盯着周围黑压压的人群,穿行在人群中,不停地喊着黑间羽的名字。
“干嘛”黑间羽在他身后的一个摊档里走出来,看到他慌张的背影,突然就住了声。
在她的记忆里,似乎从来没有人曾这么紧张的找她,她永远像是一个多余的存在,被抛弃,被嫌弃,就算死在大雪天里,也不会得到任何的同情。
第266章 你怎么来了()
那个男人始终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依旧往前跑着,在一群人里寻找她,黑间羽忽然觉得有些悲哀,心中有种感动的同时,却也觉得悲戚。
原来她这种没有心的人,也会有感动这种情绪,还会感到悲哀,她蹲下来,觉得胸口很痛,痛的有些呼吸不过来,为什么会那么痛,好像被人砍了好几刀。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明明是五月的天气,却觉得像寒冬一样的冷,她在品味自己那孤独的心情。若是没有灵宝,她过去拿三十年的生活该怎么过?如果没有可以赖以生存的技能,她是不是连活下去都没有勇气了?
就算那么痛,她也活下来了,不是吗?
从一个不算太熟悉的男人身上感受到自己的悲哀,到底算怎么一回事?黑间羽突然想笑,可是声音还没有出来,眼泪就先流下来。
她有多久没有哭过了,自从母亲离开之后,她就将一切情绪都封闭起来,医生协会的抵制算什么?那些想要活命的人还不是不惜花钱来找她,黑市医生又怎样?不是依旧过得很好?
可是她为什么感到孤独?是因为从来不曾被理解吗?
有张手帕从上面递过来,黑间羽惊讶地望着那只手,修长而白皙,骨节分明而布满了老茧,她缓缓抬头,就看到楚煌那张俊美的脸。
他怎么会在这里?她的眼里一定是有着这样子的信息,因为她看见楚煌笑了笑,紧接着解释道:“太放任你,你会忘记回家的路。”
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难过,眼泪再次哗啦啦的流下来,她低着头,生怕被他看到她这软弱的模样。
楚煌将她拉起来,用手帕给她将眼泪擦拭干净,他的动作很轻,就好像对待一件珍贵的收藏品,黑间羽突然觉得自己的孤独有了归宿,那种被珍视的感觉,竟然会令人那么脆弱。
唐立渊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原本担心的他,在看到黑间羽面前的那个人时,突然停了脚步,又迟了一步果然迟到过一次之后,这辈子就没办法再追回来了吗?
他立在原地,提着手里的东西,就那么安静地望着,期望黑间羽会发现他的存在,可是她只看着她眼前的人,眼里盛满着从来没有过的脆弱和不安。
她也会感觉不安?
他想要去安慰她,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她身边已经有别人了,那个人才是她需要的,不是她心里的人,她可能不会想要接受他的安慰。
想到这里,他又退了一步,背过身,将手中的东西塞给一旁经过的姑娘,只带走了那一支蝴蝶双飞的簪子。
他想要给她的,只是最单纯的一份心。
“你为什么哭?”楚煌拿出面具带上,虽然周围的百姓不见得会认出他,但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伪装一下为好。
“我”为什么?
黑间羽转过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来是有什么事要做吗?”
才不相信他是特地来找她的,也许她在楚煌的心里有一点地位,但是绝对没重要到这个地步。
第267章 所以又是利用她()
楚煌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且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山下走去。
“等等,我还有”黑间羽有点担心唐立渊,他刚刚可是很紧张在找她,楚煌打断她的话,“他会自己回去的,别担心。”
会自己回去?为什么他这么了解?黑间羽忍不住往后看去,身后黑压压的人群,并没有看到唐立渊的身影,难道真的如楚煌所说的,他已经自己回去了吗?
黑间羽有些怀疑,不过身边属于楚煌的气息不断侵袭过来,她很快变得没什么力气如思考别的事情。
快走到山下的时候,黑间羽才后知后觉地问道:“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她对楚煌的抵抗力好像越来越弱了,若是就这样子而被卖掉,那她岂不是很倒霉?
黑间羽思考着楚煌会将她卖掉的可能性,其实还挺高的如果对他的事情有所帮助,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将她给出卖,楚煌绝对有这么狠。
“去看月香楼的画舫。”再次看到那种严肃的表情,黑间羽就知道那艘画舫没有那么简单,连楚煌都惊动了,那船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黑间羽有些想问,可是感觉到楚煌身上那严肃而冷冽的气息,她又默默把问题吞会肚子里,这时候问楚煌,好像会被杀了把。
“有很重要的人物要来吗?”她换了一个委婉地问法。
“没有。”干净果断的回答,似乎就是想要打消黑间羽问问题的想法,她摸了摸鼻子,觉得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简单,最起码对于他们而言,是很严肃的问题。
总感觉好像李德成的军队已经悄悄潜入京城了一样,是皇帝快要被杀了吗?
这些都没有答案,不过事情的严重性跟这个差不多,最起码程度差不多。
他们回到了刚刚那条街,青石板的路上行人很多,有些人挑着箩筐沿街叫卖,看上去朴实而又辛苦,运河上面依旧停着那艘画舫,原本站在船头的那群美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看着斯文有礼,像个文弱书生。
船上传出阵阵琴声,琴声袅袅,扣人心弦,黑间羽几乎能想象弹琴的是一个怎样的绝色佳人。
楚煌站在她的身后,悄悄在她耳边说道:“那个男人是京城最有名的丹青画手,人称神手玉清琅,等会儿我会让白泽将你送到船上去,找到跟他长一样的男人,设法杀了他。”
让她去杀人?
黑间羽的表情有些错愕,所以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去杀人?黑间羽简直不能相信,好吧,就算她知道自己可以这样被利用,但是,他能再委婉一点吗?
就不能说的好听点,让她心甘情愿去吗?
“记住了吗?”楚煌显然没有注意到黑间羽的状态,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就离开。
所以呢?
利用完就走吗?
之前的感动全部化为乌有,黑间羽突然很想上前去踹楚煌几脚,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恶劣的男人吗?
白泽很快来到她的身边,表情比她之前看到还更加的严肃,就像一匹饿狼,恨不得上前咬死她。
可不记得之前有得罪过他?
黑间羽努力回想自己跟白泽的过节,除了第一次见面,他们好像再没怎么交流,他为什么那么仇恨她啊?该不是因为喜欢楚煌吧?
无法控制,脑袋已经浮现了各种想入非非的画面。
第268章 带她上船()
不过白泽并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幻想,他略带棕色的眸子清冷而残忍地望着她,语气带着点厌恶地说道:“走了。”
很简洁的话语,干净利落而掷地有声,但里面的不满也非常的浓烈,让黑间羽莫名的同时只好跟了上去。
他走在前面,隔着她有一米远的距离,好像是刻意跟她拉开一定的距离,因为黑间羽发现,只要她稍微快一点追上去,他就会加快几步,再次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他并不想跟她太靠近,黑间羽将这解释为情敌是不能和平相处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灵宝给洗脑过,她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想象力非常的丰富,只要有点苗头,就能幻想出一大堆故事。
脑洞那么大,她或许也应该去写话本子,说不定还能火起来,想到那种可能,她忍不住笑出来。因为白泽刻意拉开距离的缘故,黑间羽也懒得跟着他快速行走,那实在太累了,而且怎么都跟不上,她停了下来,开始悠闲地观看周围的景色。
她从来没有在晚上出来逛过街,甚至连京城里有几条主大街,有几条繁华的小街,以及住人的巷弄,她都不太清楚,她甚至连运河边都没有来过,明明码头就是送别的地方。
走过一条长廊,白泽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黑间羽跟了过去,里面有一个屋子有人走出来,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之后,才让白泽他们赶紧进去。
那房子看上去很普通,可是里面却很精致,布置和摆设都特别的精致,而且主房里用一块帘子隔成两部分,隔着薄纱的帘子,黑间羽能看见那便边隐约可见的人影。
虽然看不清楚脸,可是凭着身段,黑间羽也能知道是个美丽俏佳人。
“给她装扮一下,然后将她带上船。”白泽干脆地吩咐,将黑间羽推了出去。
“她吗?”宛如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