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言正闷闷的套着衣服,突然听见夏玖川这么说不禁停下,他想呆在他的身边,除了他现在他谁都不相信,但是
见雪言不说话,夏玖川又说,“你现在就是个大麻烦,我肯帮你已是仁至义尽,你有什么资格去提别的要求?”
雪言是从朴府逃出来的,是玖川心善救的他,他现在遍体鳞伤而且舌头也断了,他留在他身边除了给他惹麻烦什么也做不了。
‘知道了。’雪言小幅度的点点头,无声的回应他。
“我会快些安排的。”夏玖川站起走进里间,这段时间都是他睡床雪言打地铺,偶尔他还犹豫是否两人换一下,现在得知他也是个男的,那他也就没什么心里压力了。
夏玖川不单人冷,心也热乎不到哪去,他从不会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也就沐鸣樱濯他们,傻乎乎的以为他人傻心善。
天已黑了,荆凤阳醉醺醺的从一间红阁出来,一步一趔趄的在路上走,‘美人美,酒也香。’荆凤阳边走边傻乐。
“唔?”走了约有一刻钟,荆凤阳顿住脚茫然的环视四周,“这是哪儿?人呢?”此时街上空无一人,静的让人心惊。
“糟糕了。”转了半响后,荆凤阳很认真的下了评论,“哥走丢了,迷路了,好黑好阔怕玖玖,人家怕怕”
“呼”夜风吹气周围摊位上的招牌帆布,半枯的落叶在脚边卷起,风中夹杂着几分阴森的杀气。
几道黑影闪过,十几个黑衣人把荆凤阳层层围住,个个眼神阴戾,杀机外露,其身份目的不用说也一目了然。
“来人啦?”荆凤阳乐呵呵的说,“兄弟,问一下哈,春意楼朝哪边走啊?哥好像走错路了。”
看着眼前喝醉的二货,一众黑衣人废话不多说,一声‘杀’便都冲了上去,手中长刀齐齐朝荆凤阳的头劈去。
“哎呦?”荆凤阳脚下踉跄的躲开,一张脸皱成了苦瓜,“不说便不说嘛,动什么手啊?哥是医师只讲道理不动武,粗鲁!”
一击被闪过,黑衣人转手又追上,荆凤阳拔腿边跑,“脾气怎么这么大?别追哥哇,哥怕血。”
荆凤阳话痨的叫着,黑衣人紧追着他不放,招招狠厉欲取他性命,几击落空顿时让他们也怒了,纷纷暴起全身的息。
荆凤阳眼睛一暗,跟着哇哇大叫起,“救命哇!杀人啦!!”
“嘡!!”一把飞刀击开了砍向荆凤阳头上的长刀,另一队黑衣人从四面围来,把刺杀荆凤阳的那一伙人团团围住。
刺杀荆凤阳的那伙人大惊,想撤退可另一批人哪会给他机会?直接围堵冲了上去,两伙人武力相差无几但第二批人他们人多啊。
局势顷刻间逆转,两伙人战成了一团,荆凤阳蹲在一边加油打气,突然,一只拳头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闭嘴!”
“嘶!”荆凤阳痛的龇牙咧嘴,扭头怒视樱濯,“你也想刺杀哥?”
“蠢的让人绝望。”樱濯一脸的‘看你一眼都脏眼睛’,气的荆凤阳咬牙切齿。“玖玖让你来保护我的,小心我告状。”
“敢抹黑我,活刮了你的脸。”樱濯冷冷威胁了一句后,扭头便走。荆凤阳气急败坏的冲他大喊大叫,“你你你无耻!”尽挑他的软肋刺。
第一百零二话 道明真相()
荆凤阳病了;夏玖川回春意楼看望他,阁老虽勉为其难的同意不再派大批的护卫随从;但仍吩咐了不少人暗中保护他。
春意楼中,荆凤阳病恹恹的躺在床上;一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一脚跨进阎王殿的病样;仿佛随时都可能挂掉似的。
樱濯把房门关上,夏玖川冷眼盯着他,话里三分讥讽七分无力,“过分了啊;装的太假了。”
“你无情;你冷酷。”荆凤阳捏着兰花指一脸控诉;“我可是战斗渣的医师,身娇体弱如不胜衣,你都不珍惜人家!”
“医师再弱也是个修者,再怂能吓成你现在这样?”夏玖川话中不掩鄙视;“再说我不是让樱濯在暗中保护着你的吗?”
“保护?”荆凤阳嗤了声,关键时刻估计他会再补一刀,还保护他?这个没心肝的人;除了玖玖的死活外他谁也不在乎。
看见荆凤阳不屑一顾;夏玖川扭头问樱濯;“你又怎么招他了?”
“我一直都有保护他。”樱濯言辞诚恳的回道。
保护个屁;昨晚他让人追着砍的像只狗;这个混蛋压根没管他;荆凤阳很想告黑状;但眼睛瞥见某人出鞘的剑后又憋了回去。
“别闹了。”夏玖川敲敲桌子提醒,“真没伤着哪儿吧?”
“没,哥福大命大。”荆凤阳拍拍胸口道,“正如你我所料,朴府的人按捺不住了,昨晚那伙刺客是朴府的,救我的是诸葛府的。”
“最近你别出门,谁的帖都别再接。”夏玖川叮嘱他,“很快诸葛青茹会再来找你,那时就意味着诸葛府和朴府的争斗摆上了明面,一个想杀你,一个要保你,届时你的处境会很糟。”
“为朋友两肋插刀,哥够意思吧?”荆凤阳依旧没心没肺似的油嘴滑舌,搞怪的冲夏玖川挤眉弄眼。
不理他的孩子气,夏玖川严肃的叮咛着他,“我会让神君阁的人暗中保护你,你也别作死的出去跑,别和樱濯分开。”
“我不想和他呆在一起。”荆凤阳怕死了樱濯的‘不靠谱’。
“庄澜是医师,沐鸣的修为阶品又低,只有樱濯可以保护你。”夏玖川耐心的和他讲道理,“他很信任他,你也得相信他。”
夏玖川撩起人来总是那么猝不及防,樱濯的小心脏似被撞击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刺激的他耳根的温度都升上来了。
“哥和他犯冲。”在荆凤阳眼中他比那些刺客更加吓人。
“砰!”房间的圆桌被夏玖川劈断了一角,他阴森森的盯着荆凤阳眼中飞着小刀,“给你个好脸色你当我没脾气了是吧?”
“”荆凤阳后颈一凉顿时怂了,“明白了,我保证不离樱濯三步远,我上茅房拉屎都带着他行吧?”嘤嘤都欺负他
解决了‘任性’的某人后,夏玖川回头看向樱濯,“盯住他,如果他敢跑去红阁和酒馆找美人或酗酒胡混,打断他的腿。”
“嗯。”樱濯点头答应,显然是把玖川的话全当真了。
“玖玖!”荆凤阳悲戚的大叫,“他真会打断哥的腿的!”
夏玖川哪理会他的反对,嘱咐过后便又说起另外一件事,“神君阁欲办个大典,告知所有人我的存在。”
樱濯闻言神情剧变,握剑的手也蓦地收紧,“你真要做那个神尊?”一旦玖川真做了神尊,那么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思想和古人相比还算开放些的夏玖川对那些表面仪式什么的并不在意,“我不会留在紫崇城的。”
“玖玖,大典一过你和神君阁便是绑死了。”荆凤阳也严正起来。
“我吞了他们的种子,毁了灵潭,是我先欠了他们的。”夏玖川道,“事在人为,自己选的路自己走,我可不信命。”
樱濯沉着脸不言语,荆凤阳先后看了两人一眼后问,“你说这事是有什么打算?”他可不信玖川只是随口一提。
“在大典当日,你让七青蜀府的墨徒趁乱带雪言出城。”他问了,夏玖川也顺势说了,“报酬都给你了,你要言而有信护他周全。”
“报酬?”樱濯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抬头看向夏玖川“什么报酬?”雪言的事他听荆凤阳说了,但他没提还收了报酬。
“没,没什么哈。”荆凤阳尴尬脸,眼睛飘忽不定不敢和他对视。
樱濯心中更觉不对,扭头盯住夏玖川无声的询问,夏玖川哪会想别的,见他问也就说了,“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我的一**血而已。”
“咔!”也算灵器的剑鞘竟让樱濯握裂了一道裂口,暴戾的煞气瞬间席卷整个房间,“荆——凤——阳!!”
樱濯此时气的发抖,他用心守护的人竟让荆凤阳那么‘糟蹋’,还有他的玖川竟为一只不曾相识的鱼族肯用自己的血做交换?
“!!!”偷摸溜向门口的荆凤阳瞬间僵住,一道戾气擦着脖子斩断了房间的门,“是玖玖自己给我的啊!”荆凤阳惨叫。
“闭嘴!!”樱濯拔剑追着荆凤阳砍了上去。
“???”夏玖川看的一脸懵,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
“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啊。”隔壁屋的庄澜走出门笑眯眯的感慨。
夏玖川“”庄澜,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申屠则尺从外面回府,朴蝶儿正坐在房内的梳妆镜前一人梳着头,偌大的房中不见一个侍从,静的都可以听见外面园中的风声。
“侍从们呢?”申屠则尺进屋后见四下无人便问道。
“我让他们都出去了。”朴蝶儿说,“这儿的新主人马上要来了,可不得收拾一下好博得新主子的欢喜。”
朴蝶儿的含沙射影让申屠则尺不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殿下不明白?”朴蝶儿从镜中淡淡的盯着申屠则尺问,“殿下可是刚和诸葛青茹见了面回来?”
申屠则尺闻言一怔,心中更觉不喜,“我与诸葛小姐见面谈的是公事。”这话是真的,毕竟诸葛青茹代表的是诸葛府,但朴蝶儿不信啊。
“孤男寡女,又是游湖又是赏花,公事?”朴蝶儿满脸讥讽。
“你让人跟踪我?”申屠则尺瞬间变脸,眼中升起了怒气。
“殿下与诸葛青茹如胶似漆形影相随全城皆知,又何须我来跟踪?”朴蝶儿面露悲色,心中似是被灌了黄莲一样苦。
申屠则尺眼中的怒气散了些,呆站了片刻后上前抱住朴蝶儿的肩,“菱儿,你别胡思乱想,我与诸葛小姐间清清白白。”
“身子是清白的,但心呢?”朴蝶儿问,“殿下对她可是有了心?”
“菱儿!”申屠则尺蹙眉,脸上有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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