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绿雀飞近,越玄崇将其抓住,细听绿雀里的留言后,神情微变。“往北十里的山谷里,有群冥兽在那里镇守。”
众人闻言皆一怔,心里各有琢磨,越玄崇又问“鬼域神府和谛袖府君可要同行?”
“却之不恭。”傅堇杰并没拒绝,君子皇嗤声也算是默认了。
陌璃荆凤阳虽狐疑,却也没因此反驳府君的决定,三府合作准备启程时,傅堇杰悄悄放出一片金属青叶,给鬼域神府放出信息。
另一山谷里,闻风揽雀阁,八星阁阁主姬无宣正跟一只豹兽对峙着,豹兽呲着獠牙,眼神凶狠的瞪着他,随时准备进攻。
姬无宣嘴角噙着笑,轻轻拨着腰间的金钟挂饰,悠哉的就像在看一只温顺的小猫。“吼!”豹兽狂吼一声,凶狠的朝他扑去。
姬无宣脚挪半步,拨响腰间金钟,一声低沉的钟响散开,紫色的息向四面扩开,那只豹兽瞬间被斩成两截,鲜血四溅跌落地上。
“打打杀杀的不好。”姬无宣自始至终都噙着抹温和的笑意。
“哗哗。”微微的凉风吹得树叶哗哗直响,姬无宣回身,朝着一方拱手施一礼。“尊主,得饶人处且饶人。”
望着姬无宣离开,少千魂感兴趣的问楚锦。“闻风揽雀阁的都像他这般有趣?”
楚锦一激灵,难道这位爷又想去闻风揽雀阁折腾?“不是,闻风揽雀阁的分阁主们都是又丑又迂腐,姬无宣年轻,是例外。”
“是吗?”少千魂似感到可惜,楚锦却松了口气,已把墨徒四府闹得天翻地覆,若再去闻风揽雀阁闹,前路一片黑暗绝望啊。
“楚锦。”少千魂喊一声。
“是。”
“你把那个叫夏玖川的给我劫来吧,他的秘密很多,很有趣呐。”
“”我的爷啊,我给您跪了,求您别再折腾了行吗?
夏玖川跟樱濯绕过那处峰底,又爬过一座山,最后来到一个湖前,此地四面环山,中央有条湖,湖四周是平坦的草地。
‘就是这里。’童的声音在樱濯脑中响起。‘你得摆脱掉夏玖川。’
樱濯犹豫的瞄眼夏玖川,继而回应道。‘你留下保护他。’
“樱濯,你闻见了吗?”夏玖川嗅嗅空气问道。“是花香”
樱濯打量四周,看见山脚都生满各种花草植物,玖川闻到的花香就是那里的。“恩,我去盛些水给你。”
“樱濯。”夏玖川想喊住他,但樱濯却已朝湖边跑去。
樱濯跑到湖边蹲下,眼睛瞟着四周想寻找入口,童说那股魔息的中心就在这,但到底是人是魔兽,这份机缘还需他来找。
樱濯正盯着四周,并没发现湖里的变化,一个漩涡在慢慢形成,在樱濯猝不及防时,蓦地缠住他把他拉进湖中。
那边夏玖川正和童聊着“你说他是不是傻,没有器具如何盛水?”
“喵!!”原本正安静听玖川吐槽的童猛地窜起,夏玖川直觉朝湖里望去,就见到樱濯被湖水淹没的那幕。
“樱濯!”夏玖川惊得要去救,但只听一阵巨响,随之就是地动山摇,那个湖水迅速干涸龟裂,仅短短一瞬,就只剩一个深坑。
夏玖川傻眼了,童也傻眼了,一人一猫望着那个大坑半天回不过神。人呢?难道被大湖吃了?
“童,你的主人化成水了。”夏玖川喃喃道。
第五十六话 选择()
两座山谷间的夹壁中;一群散派教三两聚着;彼此间皆带着敌意,神情严肃凝重,似是都防备着怕被偷袭;但又都想找法偷袭别人。
蓝卿同廖七陵;还有鬼域神府的房御青和唐离;则站在峰顶静观战局;一副观虎斗的模样,谁都没想插手此事。
“不抢吗?”蓝卿询问廖七陵。“那可是整片的百年灵药地。”
“肉太瘦,不值得因此同鬼域神府一战。”廖七陵答道,同时又嘱咐蓝卿一句。“回谛袖府后;此事莫要同裴子墨说。”
蓝卿明白;裴子墨是谛袖府医师;嗜药如痴,若他知晓廖七陵弃药而去;必然得大怒;非要提剑砍了他来泄愤。
一片青叶飘来;房御青细听傅瑾杰的留信后,未曾再停留,就和唐离一同疾速离开。蓝卿看的莫名;用眼神询问廖七陵。
廖七陵眉间微蹙。“是鬼域神府的青叶;我们跟上。”
谛袖府和鬼域神府相继离去;那些散教派虽困惑;却也稍稍松口气;若同他们两府抢,他们必输无疑。
两府离开,峰底的散派教间敌意更甚,眼睛因战意而布满血色,一场血腥的战斗敲响战鼓。
被冥兽围困的山谷里,三府联合把满谷冥兽斩尽,陡峭的山壁因遭遇重击而坍塌,露出一面黑漆漆的石洞,洞里看不见终点。
“越老狗,你是把我们当做墨徒使唤呐。”君子皇甩着枪端血珠,眼神不善的瞄着越玄崇,手里的破天枪闪着阴森的寒意。
“合作。”越玄崇镇静道。“分酬二二六。”
“越老狗,你七青蜀府改行做商了?还是阴险狡猾的奸商,二二六,你也忒黑了。”君子皇鄙夷的嘲讽道。
谛袖府仅君子皇一人,鬼域神府是傅瑾杰和些墨徒,其中意思不言而喻,越玄崇想倚强凌弱黑吃黑。
看懂他的意思,君子皇暴躁的挥枪。“要打便打,本君无惧你。”
“七青蜀府君的账算的倒是模糊,是把我阎凰府排除了吗?”尚语衣带着阎凰府的墨徒赶到,语气凉凉的说道。
“若想黑吃黑,也得能吃的进啊。”谛袖府廖七陵,鬼域神府房御青相继赶到,墨徒聚集,君子皇的底气瞬间足了。
“府君。”廖七陵携谛袖府众墨徒行礼。
“无耻。”荆凤阳咒骂道。“此地是我府打下的,你们别想捡便宜。”
“难道我同谛袖府君没协助?”傅瑾杰对他的怨念嗤之以鼻。
四府聚齐,若再想独吞难上加难,越玄崇自然懂得顾全大局。“洞中是活物还是死物都未知,既然各府君都在,不如一起进洞探查。”
“洞中情况未知,四府自然得配合,以防遇到险情难以控制。”对他的懂取舍,房御青一向是欣赏的。
“府君!”荆凤阳刚想再辩,就被越玄崇打断。“如此,请吧。”
几座相邻的山峰,夏玖川正围着峰下绕圈,童乖乖被他抱着,心虚的眯着猫眼装怂,生怕被发现他和别的猫不同。
“都找两圈了,樱濯能跑哪去呐。”夏玖川喃喃着自言自语。
‘去抢机缘了呗。’童在心里暗暗的嘟囔道。
“出来一趟,我把樱濯跟沐鸣都弄丢了。”夏玖川叹道。
“”童已不想再搭理他,这一路他已因他的吐槽三观尽毁。
“童,你若是狗该多好。”还能帮他找找路。
“”若非樱濯看重你,我定一猫爪挠花你的脸!!
一处黑暗的朦胧空间里,沐鸣焦躁的乱闯着找出口,但来来回回总回到原地,四面仿佛是个圆,无论他朝哪里跑都跑不出。
“魑岐。”一声暗哑沉重的声音响起,惊得沐鸣一颤。“是谁!”
“魑岐,你回来了。”一粒荧荧白光飘在虚无的空间里。
“我不是魑岐,我是沐鸣。”沐鸣防备的盯着白光解释道。
“魑岐,我魔族的兽王,连您都重生了。”白光似乎很激动,上下飘荡颤动着,若他胳膊或腿肯定已朝沐鸣扑去。
“我不是魑岐”沐鸣还想再解释,但他的眼睛骤然一痛,猛地捂着眼睛跪地,丝丝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魑岐,您怎寄生到一普通凡人体内?是因太虚弱吗?”
“啊啊!”沐鸣捂着流血的眼睛,因痛而发出凄厉的惨叫。
“凡人。”白光飘到沐鸣面前。“你想变得强大吗?我能给你力量。”
“强,强大?”沐鸣蜷缩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呜咽的痛吟。
“是,强大到站上力量的巅峰,人人都惧怕你。”白光诱。惑着他。“你只需付出些代价,失去你最重要的东西或人。”
最重要的东西或人?沐鸣瞬间想到夏玖川,顿时情绪激动起来。“不!我拒绝,我拒绝你的力量!”
“为何?”白光似乎有些恼怒。
“若要失去重要的人,那我即便得到力量又有何用?没有要守护的人,力量一无所用!”沐鸣瞪着血淋淋的眼睛怒吼道。
另一边,樱濯遇到同沐鸣相同的境遇,黑暗中,他面无表情的走着,但身体却一直绷着,警惕着四周随时准备战斗。
“魔族的后裔,真是稀奇。”白光凭空出现,拦截住樱濯的路。
樱濯攥紧拳,眼里流露出杀机。“你是谁?”
“魔兽蛋。”白光瞄到他腰间的布袋,似是随口感慨一句。“这本是刚刚那愚昧凡人的机缘,竟被你截去了。”
樱濯瞟眼布袋,这颗蛋是玖川给的,难道它说的愚昧凡人是玖川?“你是人是鬼现出真身来,躲躲藏藏如只腐鼠般恶心。”
“我真身已被毁千年,怕是现不得了。”白光逼近樱濯。“小魔族,你想要力量吗?同我做个交易吧。”
“力量?”樱濯眯起眼睛,无惧的同白光对峙。
“很强大的力量。”白光继续哄骗道。
“能诛神杀魔吗?”樱濯的眼睛仿若燃起烈焰,连白光都是一怔。“自然能。”
诛神杀魔,凌驾于强者巅峰,很诱。惑的提议。“说说你的交易。”
“我要你做三件事,第一杀掉紫崇城神殿里的那只神兽,第二遇神杀神,第三,杀死魑岐的寄生体,把魑岐夺回来。”
“魑岐是什么?”樱濯问。
“魔族的兽王,神魔人大战时,被神族神兽杀死,现已重生。”
三件事,每一件都是极难,每一件都极疯狂,但樱濯却面无惧色。“好,斩神兽,杀诸神,夺魑岐我都能做到。”
“还有一事。”白光很满意樱濯的答案。“你要付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