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千魂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真正的重头戏上台了吗?”
“尊主?”园中护卫不解他的意思。
“十条街中有叛徒,且地位不低。”少千魂语气决断。
“!!!”所有的护卫皆是一惊,脸上多了些惊诧和防备。
回头望向身后的屋子,少千魂眼中酝酿着血腥和暴戾,“伤了本尊的人,是神是魔本尊都留你不得!”
不眠不休的赶了两日的路,距离十条街已有千里,几人才稍稍放心了些,两日后的一晚寻了一处开阔地准备休息一晚。
夏玖川在逃出的当晚就醒了,对樱濯打晕他的事他自是生气,但他也未冲他大吼大叫,而是和他保持距离开始了冷战。
樱濯心情也很糟,他掏心掏肺的对一个人好,可那个人总不领情,这种心情如同一把刀一样扎着他的心。
篝火堆边,荆凤阳把一只小器绿雀放出,盯着它飞进黑暗中,“我传信给府君,如果少千魂未死我定和你说。”
“你是想借十条街内乱而让七青蜀府啃下一口肉吧。”夏玖川不留情面的拆穿他的目的。
“我!”荆凤阳哽住,“俩冰块吵架我们遭殃,哥不理你们。”
“玖哥。”沐鸣把水给他,想试着劝劝,“樱濯他也是好意。”
夏玖川两眼直盯着他问,“若是你,你可会打晕我?”
“呃?”怎么扯上他了?“不会。”他打不过玖哥,也不敢打。
夏玖川不是舍己为人的圣人,那日他即便若解不了毒也会走的,他生气是因樱濯对他动手,他明明最信任的人就是他和沐鸣了。
见气氛不太妙,杜琼晟开口解围道,“我们再有半月的路程就可以赶到皇城了,到时请你们吃御景楼的八全席。”
“八全席?那是什么?”沐鸣问话。
“御景楼乃紫崇城第一酒楼,其中以八全席而闻名,八全席以三种奇兽,三种灵植,两奇灵药所做,共十一道菜。”
荆凤阳一副‘哥很博学多才’的嘚瑟脸,沐鸣听的目瞪口呆,“真厉害啊,那肯定很贵吧?”
“岂止是贵?”荆凤阳回答他,“单进楼就需二十金,若非是达官显贵估计订桌都订不到。”
“那你的身份一定很尊贵吧?”沐鸣回头问杜琼晟。
“进城后有我罩着就无人敢欺你们。”杜琼晟自信的拍着胸口。
“此次去紫崇城我们必须隐藏身份。”樱濯说道,“谛袖府君子皇曾盗过神君阁,他们对墨徒四府估计都没什么好感。”
“同意,以防万一嘛。”荆凤阳附议,“君子皇一人抹黑了所有墨徒,鸡鸣狗盗之徒有哥这么英俊的吗?”
“紫崇城是不是有个八凤阁?”夏玖川记得少千魂曾和他提过。
“是,全大陆最大的拍卖地,也是仅次于皇宫的存在。”杜琼晟回答,“来年四月份有场拍卖,带你们去见识一下?”
“可以。”夏玖川点头,能让少千魂都上心的地方,肯定不简单。
“如今魔族重生,大陆将乱,紫崇城神君阁估计有的乱了。”荆凤阳枕着头懒懒的吐槽了一句。
“听你的话不像有担心啊?”沐鸣笑着问他。
“他们乱和我有何干系?”荆凤阳一脸狡诈,“哥最爱凑热闹了。”
“”所有人。
夏玖川“”这种二货就该架两挺机枪给他突突了。
第七十三话 身体异状()
一行人不休的赶着路;距离目的地皇都渐近,而年也随着一场大雪来了,几人寻了处破神庙;商量着在此呆一晚权当过年了。
樱濯猎了一只黑蟒,荆凤阳和沐鸣找了些野果;杜琼晟手下的护卫则把篝火生起,几人围坐一起倒也多了几分温馨。
樱濯把一块黑蟒肉先给了夏玖川;夏玖川平静的接住,这几日两人间的冷战在破冰,不是樱濯服软;而是玖川想开了。
樱濯是什么性子从初相识时他就知道;不说他对外人如何,但对他却是有几分真心的;那日他也是为他着想;只是手段偏激了些。
情绪平复下后夏玖川也明白,以樱濯闷葫芦的性格,有什么事他也只知自己闷心中;若叫他和他低头,他俩估计得冷战到死。
‘刚者易折;以他的性格早晚得吃下苦头。’夏玖川暗叹一句。
“沐鸣;谁若娶了你可真是有福气。”荆凤阳边啃着黑蟒肉口中边含糊不清的咕囔着;“不如以后你跟着哥混吧。”
沐鸣睨了他一眼;错开他把肉给了别人;“凤阳的眼睛可是伤了病了?我上下可有半分女儿像?”
“小气。”荆凤阳讪讪的收回手嘀咕了一句;继而又和他嬉笑,“女儿哪有你的两分贤惠?上可战下可入厨房抢手的很呐。”
“你也就欺他性格温顺。”夏玖川开口护人,“有能耐你和樱濯闹一闹,看他不拔剑砍了你的狗头。”
“他敢!”荆凤阳昂首挺胸,只可惜底气不足,“我可是他的前辈。”
“柿子只捡软的捏,欺软怕硬的怂人。”夏玖川调侃了他一句。
见荆凤阳怼沐鸣,夏玖川又怼回他,庄澜玩笑道,“一物降一物。”
“今晚可是年夜,以庙为居,以冰雪为景,以寒风相伴,当真是凄凉。”杜琼晟喟叹,“若有一坛酒也可聊以慰藉啊。”
“归于自然也是独特,日后回想也会很有趣。”庄澜微笑说道。
“难忘今宵”夏玖川随口哼出一句歌词。
众人皆是一怔,继而爆出一阵大笑,当中属荆凤阳和杜琼晟最欢,即便闷如樱濯也垂头勾起唇角,眼中飞速闪过一抹笑意。
见他们笑闹夏玖川也不恼,“在我的故乡每逢年夜,所有人都会归家团圆,看春晚载歌载舞共度团圆年夜。”
“春晚?”荆凤阳出声问出自己的不解之处。
“一些能歌善舞的人在年的当晚一起表演让人看。”夏玖川回答。
“奇地才可养出如玖川般的奇人。”庄澜打趣了他一句。
“春晚呀,听着就很有趣。”荆凤阳请缨,“那不如我唱个一个小曲,当是庆祝年的小节目,以此来消磨下时间。”
“好。”杜琼晟很给面子的回应。
“那我献丑了。”荆凤阳清下喉咙,在一众人的瞩目中开了嗓,“问我归何处,剑下所指皆我归途”
“”所有人。
“我怜红颜苦,一朝花落成枯骨,笑下谁言痴人无”
“啪!”一根骨头砸进荆凤阳嘴中,止住了他的唱腔,樱濯一脸嫌恶的盯着他,“唱不唱的,叫不叫的,难听死了。”
“你你你”荆凤阳吐出口中的骨头,生气的直跳脚。
夏玖川扶额,荆凤阳瞧着有一副俊朗的皮囊,谁知是个五音不全的音痴,刚刚的几句调都跑到星际外了,犹如魔音灌耳一样。
“我,我和你拼了!”荆凤阳嗷嗷的朝樱濯扑了上去,樱濯厉眸一扫,伸脚把人踹翻,一脚踩着他开始单方面的殴打。
“我是前辈,你以下犯上我让府君罚你!”荆凤阳哇哇大叫。
“私自出府,你的罪可比我的大。”樱濯说着抬脚又是一踢。
“哈哈哈。”所有人一同大笑,庄澜道,“这一出戏倒不错。”
几人闹到了近丑时,沐鸣和杜琼晟都已睡下了,夏玖川借口出了神庙,而收到他提示的荆凤阳也和他一起离开。
一间偏北的侧院中,夏玖川坐在干涸的池中假山上,圆月折射在雪地中照亮了黑暗,时间虽是黑夜但可视距离却有很远。
“玖玖。”荆凤阳跳上假山,撩起袍子随意的蹲在他的右侧。
见他来了,夏玖川也不和他遮掩,直接坦白的开了口,“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吧,咱们间不用客气。”荆凤阳义气的拍了拍他的肩。
“我想让你查一下我的身体。”夏玖川把修炼时所出的情况全都说给了他听。
荆凤阳听的直皱眉,面上已无半分笑意,“此事为何一直瞒着?修炼上的事出不得错,若一步行错非死既废啊。”
“原本想和你说,但因身困十条街所以才耽搁下。”夏玖川回答。
“莫再多言其他。”荆凤阳握住他的手腕,“我来替你瞧瞧。”
幽蓝色的息化成千百份融进夏玖川体内,温和的沿着他的脉路扩散,仔细的检查着他身体里的每一寸。
“怪哉。”荆凤阳啧了一声,面露两分惊讶。
夏玖川眉心一跳,以为是真出了什么状况,“可是查出了什么?”
“你体内有两股息在交汇,其中一股诡异的很呀。”想他堂堂七青蜀府的法将,自诩见多识广,可此时却有点糊涂了。
“哪里诡异?”夏玖川追问。
“两股息应是修两种职业,但其中一股似息又非息,我竟瞧不出你除武者外又修的是什么。”荆凤阳面上的困惑不似作假。
想到自己脑中那片天地,夏玖川未和他坦白,“估计是医师吧。”
“医师?”荆凤阳拧眉猜测,“难道是因有缺陷才因而生异?”
不想在两股息上多说,夏玖川问他,“我的身体可有问题?”
“我查不出来。”荆凤阳回的直白,“但我猜和你的两股息有关,若其中一股真有缺陷,两者不相融只怕必有一伤。”
荆凤阳虽只是猜测,但的确是自他修两种力量后身体才有了不适,夏玖川拧着眉半响不言,“可有解决的办法?”
“弃了其中一种。”荆凤阳说的肯定,“医师的息既有缺陷,那就别再上面纠结了,弃了它独修武者吧。”
夏玖川闻言不语,倒非是他不舍,而是他至今都未瞧出那股息是什么,脑中的天地和手中的烙印,当中又有何联系?
“有舍才有得,莫强求。”荆凤阳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是不舍。
“我心里都明白。”夏玖川敛下心思抬头回答。
见他眉眼中清明,荆凤阳放松后又乐了,“玖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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