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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自己刚敲诈了她家主子那么多的银子,若是自己只因为这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再惹怒了金主哥哥,那简直是得不偿失啊喂,这么愚蠢的事情是她顾倾暖能干的出来的么。
要知道一个伟大的人有两颗心:一颗心流血,一颗心宽容。只有勇敢的人才懂得如何宽容;懦夫决不会宽容,因为这不是他的本性。
而她顾倾暖就是这么一个伟大而勇敢的人!
苏君诺对顾倾暖简直是越看越满意,举止大方,进退有度。他相信他们之间的合作会很愉快,当然这前提是这个死丫头别逮着机会动不动的就敲诈自己。他又不是钱庄,每次这个死丫头一开口,就让自己的面皮抖三抖啊!
“好了,二弟,现下说说你的看法吧,你的芳香阁独占鳌头,为兄也想知,你有何方法能让我*起死回生。”
“很简单,物以稀为贵,咱们弄出点与众不同的不就行了。”
“此话怎讲,二弟的意思是将*改办成其他行业么?”苏君诺很是疑惑的看着顾倾暖,与众不同?怎么个不同法呢。
苏君诺的话音刚落,春娘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那儿了,樱唇紧抿,惴惴不安。她的内心在哀嚎着,可千万不要啊,*花费了她太多的心血,若是真的倒闭了,这让她简直是心如刀割。
顾倾暖回眸看着一脸苍白的春娘向自己投射过来的哀求的小眼神,潇洒一笑,吊儿郎当的敲个二郎腿,挥手示意春雨为自己捏捏肩捶捶背,好不惬意。
顾倾暖越是不说话,春娘的心里就越发的紧张,心里就像是吊了十五桶水般,七上八下的。短短的两息时间,自己的手心已经布满了薄汗。可偏偏这位古灵精怪的二当家还不放过她,只见他灵动的双眸好似没有看见自己的紧张,只是好心的关心自己一下而已,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春娘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啊,你看我这嘴,真是该打,竟然说出这等浑话,不是乐呵乐呵,是商量商量,让我们好给你拿拿主意。”
春雨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快要到了极限了,天知道她憋笑憋的有多难受,王妃实在是太幽默了,她觉得跟着王妃,自己每天都过得挺快乐的。不过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是羡慕墨一啊,隐藏在暗处能够尽情的狼笑,完全的不需要隐忍啊。
而被春雨羡慕嫉妒恨的墨一此刻的脸上却是一片惨白,不存在一丝春雨所说的笑意,只见豆大的汗珠自他白皙的额头低落,水珠落地之声不绝于耳。天知道,就在刚才,他接到了墨言的消息,王爷还有一个时辰即可赶回王府。他们必须要在半个时辰之内回到王府,不然他的小命就要玩完了,他敢保证若是王爷知道自己没有阻拦王妃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分分钟会把自己揍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熊样的。呜呜,想想都觉得肉疼啊,上次惨痛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真的一点都不想挨揍。
不行,他要赶快告诉春雨,王爷变态起来可不是他们这等凡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暗门之间有独特的联络方式且很隐秘,是以当春雨听到墨一传来的消息的时候,正在按捏自家王妃柔嫩美肩的小手猛地一顿,顾倾暖用纸扇指指自己的耳朵,春雨立刻附耳过去小声的嘀咕了两句。顾倾暖闻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春雨提着的心这才回归到了原位,苍白的小脸终于恢复了一丝丝的血色。暗处的墨一见状,这才舒了一口气。以王妃的聪明才智,自己的这条小命应该是保住了吧。
“二当家的多虑了,春娘没什么事,还请二当家明示*接下来该如何整改?”
在她的心里,少主重要,苏家重要,接下来就是*了,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包括她自己的命!
“好了二弟,你就莫要卖关子了,就快点告诉为兄吧。”苏君诺看顾倾暖磨磨唧唧的,急不可耐的出言催促道。他真的很想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保住*并且能和芳香阁并驾齐驱!
“大哥,我且先问你,京都的达官贵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特殊爱好?二弟你是指哪方面?”
“性向方面!”
“啊?”
看着苏君诺一脸难以启口的尴尬模样,顾倾暖再接再厉道:“就比如说,二弟我性别男爱好女,这是大众所接受的性取向,当然与之想对的就是特殊的癖好了。”
“咳咳。。。”回答她的是苏君诺一连串尴尬的咳嗽声。
还是春娘首先回过神来,她惊讶的说道:“二当家是想知道有没有大人喜好男风?”
“对,就是这个意思!”总算遇到一个明白人了,她鄙视的看了一眼咳的脸红脖子粗的苏君诺,暗暗的朝他比了个中指,一个大男人这么害羞真的好么,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好伐,他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么。
卧槽,别告诉我,穷的只剩下银子的苏家少主还是一个纯情的小处男?!她才不会相信呢,依他老爹那望孙成石的架势,她不信他爹能容忍他干干净净这么多年。但为何他的反应是这么的。。。纯洁呢,莫非他只经历过一次男欢女爱?!
不得不说这次顾倾暖真相了,事实上就是如此,苏君诺自成年的时候被他老爹强行拉去破身之后,他就对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庸脂俗粉很是厌恶,想起她们散发着劣质香味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他就觉得像吃了苍蝇一般反胃,这种被人占了便宜的感觉简直让他忍无可忍,厌恶到骨子里了。
他又不是他那花心大萝卜喜欢烟花之地的风流老爹,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有资格留在自己的身边的!
春娘认真的想了一会儿,似是在斟酌用词,而后才慢慢的说道:“春娘的确知道有几位大人偏好男风。”
“哦?官职最高的是谁?大概有多少人?”时间不多,她要快速解决。
“是刑部左侍郎梁大人。春娘所知道的大概有十位大人有此癖好。”
“很好,那春娘可知京都之中有没有南院?”
“有,在京郊桃花镇。据春娘所知,只有这么一座。”
“很好。”结束了和春娘的快问快答,顾倾暖转头对着刚顺好气的苏君诺说道:“大哥,我派人将南院中的花魁给抢过来,算了,干脆把所有的人都抢过来,当然这前提是他们甘愿跟我回来,这一点我事先要说好,我们不能勉强他们留下,都是一群可怜人罢了,还请大哥见谅。”
“这一点你且放心,我*的姑娘每一个都是自愿进来的,我们都没有强迫,她们随时可以离开。”通过顾倾暖和春娘的聊天,他大概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好极了。在人来之前,大哥你需要把*重新装修一下,不是我说,你这*装扮的太俗不可耐了,你去别的楼里看看是不是都一个调调,当然我芳香阁除外。既然我们想要与众不同,那么先从装修上就要和别人不一样。明天我会派人把图纸和具体方案送来,你按照我图纸上的去装修就可以了。”
“好,没问题。”
“既然是新店开张得有个新名字不是,大哥觉得呢。”
苏君诺苦想了片刻,方才开口道:“在取名这点上为兄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取名无能呐。二弟有什么好点子么?”
“大哥,你觉得叫君子好逑如何?”
第七十四章爱的供养()
“君子好逑,君子好逑!”苏君诺嘴里反复的呢喃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二弟,为兄愚钝,竟猜不出你为何要将如此风花雪月的四个字用在此处?莫非是有何特殊的寓意么?”
所谓无所不能的人实在一无所能,满足现在的成就,就窒息了未来。人唯虚,始能知人。满招损,谦受益。好问则裕,自用则小。善问者,如攻坚木,先其易者,后其节目。苏君诺深知手指有长有短,知识有高有低。学无前后,达者为师。所谓,老姜辣味大,老人经验多,请教别人不折本,舌头打个滚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苏君诺之所以有现在的成就,和他不懂就问不耻下问有很大程度上的关系。毕竟君子之学必好问,问与学,相辅而行者也。非学,无以致疑;非问,无以广识。而那些喜欢吹嘘的人犹如一面大鼓,响声大腹中空。
空有虚名,徒有虚表的花瓶绝对不可能成为他苏君诺的代名词。
“大哥,在二弟的认知里,爱情不分年龄,不分性别,不分国家,只分你我。”顾倾暖停顿了一下,似是在斟酌措辞,好让自己太过前卫的言语不太突兀,“真正的爱情并不需要完美的搭配,而是真正的默契,也不是一方一味的索取,而是彼此付出,简单的嘘寒问暖是爱情里最温暖的的毒药,是一轮冬日暖阳,温暖的照耀着心房。只有经历过许多的风风雨雨,经受住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重重考验的冲击,懂得珍惜,懂得彼此付出,这样的爱情才能称之为真正的爱情!
所谓男女之爱,是众人长久以来对于这种可以促进血脉延续,有利于文明建设的爱情方式的一种习惯和共识。只有男女之爱才能让人类的种族进化,而同性之爱无意于此。抛开世俗观念来看,同性之爱这种爱情并没有什么不妥,甚至也有些人迫于某些原因而变得与众不同,成为了这个无常世界的受害者。但是只要他们不打扰我们的正常生活,我们又何必去阻扰他们,贬低他们呢。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们可以不理解,但不能不尊重。因为存在即是合理的。
但可是,可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同性之爱,都值得我们去尊重去接受。狎玩、男脔这样的存在绝对是不合理的。我开设南院的最初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