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被她的气势吓坏了,本来赵明静温柔娴静,从不与人争讲,没想到她居然今日居然会为了郭襄说出这样的话来。
赵明静走到郭襄身前,“襄姐姐!襄姐姐!你怎么了?”但郭襄连眼珠都一动不动,赵明静心内骇然,她虽然不明白,但也知道郭襄此刻定非常态。一定是被恶人制住了!
皇后这才一脸叹息地道:“哎!静儿,虽然本宫也不想相信,但花犯道长亲自为众人诊了脉,那还有假?!照例来说,皇室宗女如此这般是要削除名号的,再不然,便要将头发全部剪掉,这才能够为皇室女做一个表率!”
赵明静冷笑一声:“皇后娘娘,何必着急,这么给人定罪呢,花犯道长虽然深受父皇和皇后娘娘的喜爱,但毕竟只是一个炼丹弄花的道士,他诊脉就一定准吗?”
“不然,郭姑娘为何一句话不说?是否心内也感到惭愧呢?”韩莹讽刺道。
赵明静也心急起来,襄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急得都出了汗,只听得门外喧声大作!
“有人闯宫!有人闯宫!”侍卫大声叫喊着。
“襄儿,襄儿!你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留评留评嘛,看我真诚地眼~
☆、表白
郭襄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冻结了,但是声音听在耳中却异常的清晰,在韩莹尖锐的嘲笑声,赵明静的担忧地叫喊声,以及帘幕背后花犯微微地冷笑声,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还有,那个人焦急的叫喊声,混合了充沛的内力,一下子将她的心击中,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砰砰砰”几声,大内高手被打进了房门,屋内的贵女们登时花容失色,有几个躲藏到屏风的后面,又不忍心错过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又有这么高的功力,于是只露出眼睛来偷看。
大步踏进来一个人,面如冠玉,眸若寒星,明明只是一个未冠少年,但却气势千钧,目光中含着勃发的怒气,双拳紧紧攥着,目光慢慢地环视了一周,每个人都被他自带的强大气场给震慑了,连皇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刚想要出口喊人将他拿下的话便生生噎在了嘴里。
君宝环顾一周,发现在薄帘之后的郭襄,一脸的愤怒登时转变成了温柔的怜惜,他紧走几步,见郭襄无法动弹,一摸手,凉的吓人,知道她应该是中了毒,便点了几个穴位,护住心脉,又直接将她抱起在怀里。
郭襄登时感觉自己身体被一股暖流包围,慢慢地那股麻痹感在消失,而身上也不停地再出冷汗,似乎是在排毒。
君宝抱着郭襄,就将目光投向皇后,“皇后娘娘,不知襄儿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给她下毒?”
韩莹见进来的是他,早就花痴发作了,但见他又抱起郭襄,目光中的那种心疼和宠溺不是假装的,心里早就碎成了渣,只暗恨地咬着牙,盯着他怀中的郭襄恶狠狠地看,恨不能在她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皇后又惊又怒:“大胆!哪里来的贼人?竟然胆敢闯宫?!来人啊,拿下!”
赵明静方才也被他的行为震惊了,但这会儿见士兵从门外进来,立即伸开双手拦在两人身边,“本宫看谁敢?!”
皇后气的险些岔气,“静儿!你竟然帮着外人……”
君宝抱着郭襄冷笑道:“皇后娘娘,为何避重就轻,不回答我的问题呢?莫不是心虚了吧?”
韩莹见他偏帮着郭襄,心内怒极,大喊道:“你这样护着她,你知道她肚子里早就有一个野种了吧!还不知道父亲是谁呢?!”
还不待她说完,君宝指尖内力劲发,正中韩莹的哑穴,韩莹用手扼住喉咙,不管怎么努力,都发不出声音来,她不敢相信地望着君宝,不明白他为何不对郭襄生气,不对郭襄产生怀疑。
君宝冷冷地道:“恶毒女子,污言秽语,污蔑襄儿,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韩莹气的哭了,可喉咙中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好跺了跺脚,就要往外冲,谁知君宝随手将桌子上的茶碗扔到她面前,“不准走!今日的事情不给襄儿一个公道,谁都不许走!”
韩莹眼看的茶碗在面前化为齑粉,登时吓得停住脚步,不敢动了。
郭襄在他怀中,看得他的面容,轻薄的嘴唇透着坚毅,笃定地一张一合,郭襄心内感觉暖暖的,全身的麻痹感已经几近消失了,但她还是不愿意下来,在怀中仔细地看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嘴角不觉地泛起一个甜甜地笑,他恰好低下头来,看见郭襄的表情,仿佛有些苍白虚弱的笑容,可怜可爱极了。
皇后见他们温情对视起来了,气的不打一出来,叫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把这个贼子拿下!”
赵明静闻言,立马就挺了挺胸脯,维持原先的动作。
那些侍卫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来,毕竟一有公主在前,二方才这小子的功力都是有目共睹的,万一自己一不小心成了方才的那个茶碗,那可就糟了!
花犯一见是张君宝出现了,便随即退后在隔间,打算静观其变,心道今日若是不趁机除掉这个小子,恐怕日后必成祸患。
花犯遂从隔间走出来,脸上带着阴险的笑意,“这里可是皇宫,张君宝,今日你私闯皇后娘娘的慈元殿,论律当斩,襄阳县主又未婚先孕,败坏皇室名声,在民间那可是要削发为尼,赶出家门的,最严厉的,可就要浸猪笼,沉塘了!”
见花犯出来,皇后的心里有点安顺了,顺着花犯的意思,心道,合该趁机杀死他们,不然自己的计划可就败露了。今日在这里将他们杀死,这两人均已暗害谋逆罪立即处死,至于这些贵女,还有公主也可以说是被郭襄张君宝二人所杀。
反正自己有太后撑腰,阎妃虽然怀了孕,但毕竟未成气候,等日后在慢慢地收拾她!
想到这里,皇后嘴角挑起一丝冷笑,“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道长了。”
赵明静听了这话,吃了一惊!见花犯冲自己邪笑着走来,她隐隐觉得不妙,皇后的意思是赶尽杀绝么?居然……这么狠毒?赵明静还是吓得退后一步!
君宝抱着郭襄,对着一副虚弱乖巧模样的郭襄道了句:“襄儿,你先睡会儿。”郭襄娇羞地点点头,看着花犯带领着一群人向着自己走来,他冷冷地道:“是你!偷盗经书害我受伤的小人!”
这样一说,郭襄立马不办虚弱了,从君宝怀中挣扎着跳起来。“是你这个家伙欺负君宝!那个襄阳城外的种花老道!”君宝欲伸手扶她,待见她如此活蹦乱跳,只好收回了手。
听了这话,又问,“种花老道?莫不是……”
当时他为了取悦郭襄,雇了一个老农在襄阳城外种花。但这件事情,他一直都没告诉她呀。襄姐果然自己发觉了,好聪明啊。君宝心内很是复杂,谁承想居然是这个坏人,真是太可耻了!
郭襄点头,“就是他!当初就差点着了他的道,没想到,这次,他会成为皇后的打手。”
皇后的脸一变,她知道自己的阴谋郭襄是定然知道的,但是这么被人说出来,她还是有些不自在,“你胡说什么?花犯道长只不过帮本宫的忙,来给你把脉,你怎么能借此污蔑本宫和道长?”
郭襄冷笑道:“皇后娘娘,您别怪我说话直,您三番两次陷害我,差点置我于此地,这一次让花犯趁机给我下毒,让我浑身不能动弹,明摆着又想要做这些害人的勾当。不过我说,您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当□□还要立贞节牌!”
皇后脸色大变,气的浑身发抖,她平生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简直气的要晕过去了。
只大怒着道:“快,快给我杀了他们!”
郭襄笑笑,将赵明静拉到自己身后,抬手抱拳行了一个礼,“各位侍卫大人,都是练家子,我郭襄有话就在这里直说了。先前我受暗害的消息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虽然到了最后查出凶手是苏全年,但幕后黑手是谁,我想大家都不用猜了吧,这一次,她更是联合这个卑鄙小人臭道士,污蔑我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身怀有孕,她是何居心,不过是报先前没有杀死我,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的仇罢了。我的贴身侍卫害怕我出事,就进来救我,但现在她扯上了什么,乱臣贼子,不过是趁此机会杀了我们罢了,好完成她挑拨武林和朝廷的阴谋诡计!”郭襄直接用手指指向皇后,目光中尽是鄙视。
皇后气了个仰倒,只觉得胸中一口气堵着,却也说不出话来。
郭襄在巡视一圈,道:“韩莹,还有你们这些官家小姐,还有各位侍卫大哥,你们皇后杀了我们,这一次能够放任你们回家吗?若是你们也参与进来,你们只会白白为他人作嫁衣裳,会成为她野心脚下的枯骨!”
那些侍卫均是面面相觑,隐隐有些动摇,有一个世家小姐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郭襄再接再厉,“你们还在想什么?!若是不信,快去禀告皇上,皇后这是要造反啊!离间朝廷和武林啊!”
其中一个侍卫长,心想着这话没错,如果一味听信皇后的话,万一皇后真有什么歹心,自己这条命可就交代了,若是皇上来了,到底一条命还是能抱住的,于是决定先不动,低声吩咐手下人赶紧去报告皇上。
皇后见状急了,立即站起来高喊:“拦住他!”话一出,随即后悔。
君宝郭襄二人冷笑,若不是心里有鬼,怎么会阻拦众人去通报皇上。
皇后明白过来,随即心情复杂地坐下了。“皇上若是知道了,定然会很生气,罢了,毕竟是后宫之事,去将太后请来吧!”是的,她还有太后!皇后的腰杆又挺了挺。
众人明白过来,花犯深恼皇后的行为,侍卫们不动,他也不好再动,只打定主意,一会儿皇上来了,见机行事,他反正总能逃得出去。
君宝见郭襄说了一大篇的话,忙将旁边桌上的茶水倒了一杯,闻了闻,递给郭襄,“襄儿,你渴了吧?”
郭襄被他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些渴了,接过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