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陈倾灵对自己的父亲是无比失望的,她完全拒绝了父亲的话:“我说过,你再这样逼我,你以后也就没我这个女儿,但是你依旧如此,若不是苏耀阳他首先承认错误,恐怕你现在也依旧咄咄逼人,所以,家我可以自己回,不用你管。”
陈长胜知道,女儿陈倾灵现在是真的生气了,但是他不管这么多,大声说道:“女子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有谁能够决定了自己的命运?你难道要如此不孝下去?你知不知道这样为父很伤心!”
陈倾灵说道:“我陈倾灵注定不能成为凡俗,而你竟然用自己的女儿去换取自己的前程,天底下又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你难道也不知道,你这样我这个做女儿的也很伤心?”
他们父女可能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决定,所以在杨奇看来,很有可能会是一场很激烈的争辩,但是出乎意料,陈长胜没有再与陈倾灵争执,而是看着说道:“你难道真的那么喜欢杨奇,非他不嫁?”
杨奇不知道陈长胜为什么如此说,但是他知道他现在与陈倾灵只是有了一点的好感,还不至于谈婚论嫁,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交心,毕竟他们才见过两次。
自然,陈倾灵这样有着仙灵气息的绝美女子谁都想娶,作为男人的杨奇自然也不会例外,但是至少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因为他们都不大,更何况他们根本就还没说过彼此喜欢着对方。
诚然,杨奇非常欣赏陈倾灵,因为苏耀阳表明了他自己想法之后,杨奇很自然的就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而且不顾对方是皇子的身份,言语忍不住的挑衅,因为他不喜欢别人将陈倾灵据为己有,因为在他看来,这么好的东西自然只能他自己拥有。
但是至少欣赏是一回事,喜欢又是另一回事,二者根本不能够混淆,也不能混为一谈。
不过杨奇还知道,他不会轻易的让陈倾灵变为他人妇,因为就从他欣赏她这一点来看,别人就不能从他手里夺走她,这种感觉自然不可能是喜欢,只是想拥有,因为他们距离真正的喜欢,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甚至有可能,他们一辈子也不会喜欢对方。
陈倾灵看了杨奇一眼,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杨奇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她只知道杨奇是唯一住进了她的内心的男人,当然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所以她觉得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第一眼看到杨奇的时候,她就知道杨奇是一个非常张狂的人,张狂到那时候根本不把朱军放在眼里,后来他的张狂更是显露无疑,因为他在光天化日之下邀请她一起走走。
谈话之中她就知道,杨奇比她还自信,甚至可以说他很自负,而今日在这里面对如此多的强敌,在知道很有可能遇到危险的时候,杨奇没有选择逃离就可以再次看出来,杨奇无比的自信,或许这是骨子里的高傲,以至于他不屑逃跑。
当然,他是有原则的张狂,他并不会无理取闹。
所以,在陈倾灵眼里,杨奇是一个喜欢就去做,不用考虑后果的人,而且他不喜欢用虚伪的外表面对别人,故而陈倾灵认为,杨奇是她认识的人中最独特的一个,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个。
当然这里的喜欢并不单独就是情感之上的喜欢,而是就像杨奇一样,还是一种欣赏。
但是若是说她非他不嫁,那么这就有点牵强了,因为他虽然喜欢杨奇,但是喜欢是一回事,谈婚论嫁的喜欢又是另一回事,他们只是还认识对方,虽然现在他们的关系有些暧昧,但是和嫁娶没有多少关系。
但是她也不想否认,因为那样的话她就觉得违背了自己的初心,她要证明给杨奇看,她的初心不会那么轻易动摇,更不会被外物或者外人左右,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见陈倾灵沉默,陈长胜终于意识到了不同寻常,因为自那日与杨奇消失了再回来之后,陈倾灵就一直与他顶嘴,甚至于处处为杨奇辩护,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算太过了解自己的女儿,但是他知道陈倾灵以前从来没有替一个男人辩护过,哪怕那个人是她的亲弟弟陈杰。
但是他不喜欢杨奇,就像他不喜欢杨秋风一样,所以他不能够让他们在一起,于是他说道:“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都只能服从我的安排,若是我不允许的事情,谁都不能去做!”
陈倾灵终于开口,说道:“这是我的自由,谁也管不着,包括你这个我的父亲!”
杨秋风笑了笑,说道:“其实人家两个人喜欢与否那是人家的事,又与你这个做父亲的有什么关系,你难道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虽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与我儿子,但是至少我儿子杨奇喜欢她这就够了,与你无关,也与我无关,因为那是他们自己的事,谁都管不着!”
杨奇与陈倾灵都知道,他们的父亲都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只不过作为父亲的他们却是两个浑然不同的概念,一个为儿子倾心尽力、扫平前路,而另一个为了女儿背弃良心、以我为主,可以说他们二人是天下最不同的两个父亲,但是陈倾灵却是更喜欢伯父杨秋风。
陈长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似乎是没有听进去杨秋风的话,但是还是反驳道:“杨秋风,这是我的家事,根本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想做什么也是我自己的自由,与你没有关系,望你自重!”
杨秋风依旧风轻云淡,超然物外的说道:“我自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也无权干涉你的家事,但是你难道不知道你也没有资格限制你儿女的自由?而且此事也关系到了我的儿子,我自然得为自己儿子考虑,难道我还能像你一样干涉杨奇的自由?”
陈长胜不想再与杨秋风争论下去,因为他知道他的心境不如杨秋风,境界更不如,所以他还是对着自己的女儿陈倾灵说道:
“不管你成长到何种境界,也无论你究竟有多么天才,只要你还是我陈长胜的女儿,你就只能听从我的安排,在你这个女儿面前,只有能力去承认父母做的事,而不是处处与父母作对!”
他的话让得杨奇一惊,因为作为一个父亲竟然如此说,那么他这个父亲就太不称职了。
在陈长胜眼里,或许没有谁的幸福有他的重要,所以他要用任何的东西去换取自己的幸福,其中自然包括他自己的女儿陈倾灵。
陈长胜当然就是这么想的,一个苏耀阳走了,自然还有千千万万个苏耀阳前来,其中家境比杨奇好的不知道有多少,因为他知道陈倾灵的魅力,所以他不能够让陈倾灵嫁给杨奇,他要将利益最大化!
商人,自然得拥有商人最该拥有的头脑,而陈长胜就是一个最优秀的商人,但是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也不可能成为好的父亲。
陈倾灵不为所动,依旧冷冰冰的说道:“如果我不是你的女儿了呢?那么你的话还有什么用?亦或者你还有什么资格?我早就已经说过,如果父亲你继续对我的自由进行干涉,那么很有可能你就会没有过我这个女儿!”
(由于七号要高考,最近抓紧时间复习,没多少时间码字,所以以后的几天一天一章,放心,以后归补回来的。)
(本章完)
第100章 立血誓()
事情经过长久的酝酿之后,总要向着高潮发展。
而陈倾灵的这句话很显然就将今天的事情推向了高潮。
相对于苏耀阳的离开来说,这件事更加让人震惊,因为苏耀阳虽是皇子,但是他的一切都有挽回以及破解的余地,但是陈倾灵的话不同,如果他们父女依旧不做退步,那么真有可能成为不可逆转的决定。
杨奇知道事情的始末,也知道陈倾灵的性格,更清楚她的为人,所以在杨奇看来,她说出这些话根本算不得有多大的震慑力。
但是杨秋风不同,他到来没有多久时间,更没有刻意去了解过陈倾灵的性格,因此当陈倾灵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动容,当然大吃一惊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如今的他境界高深,很难有事能够让他动容。
不过杨秋风倒是很赞赏陈倾灵的这句话,因为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别人不管是谁,也不能够来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那么多么过激的做法都不会显得那么的荒唐。
当然,如果杨秋风站在陈长胜的角度,那么他或许会觉得陈倾灵太过于自我与不识大体了,因为无论是哪一个父亲,当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的时候,都会很震怒这是肯定的,只不过他不可能做出陈长胜做得出的事来,毕竟他不是陈长胜。
所以杨秋风不会刻意的左右他的两个儿子的命运,当然他也不会如此逼迫自己的两个儿子,至于女儿杨灵儿,那是他想左右也左右不了的。
这也就是杨秋风与陈长胜这两个父亲最大的区别。
最过于震怒的当然就是作为父亲的陈长胜了,但是他事先听到过陈倾灵说过此类的话,所以他只是震怒,一点也不显得震惊。
但是在陈长胜看来,无论陈倾灵如何,也不能因此而与他的前途相驳,所以他不会有丝毫的让步,而是非常愤怒的说道:“好,哈哈,你竟然敢为了杨奇与我这个父亲断绝关系,不过你要记住,女儿我可以再生,但是父亲你一辈子只有一个!”
陈倾灵依旧冰冷,她也不怕父亲陈长胜威胁的话语,继续说道:“如果一个父亲为了自己的前程而葬送自己女儿的幸福,那么他又有什么资格被称为一个父亲,如果你也执意如此,那么我只能不孝了!”
陈长胜闻言,反怒为笑:“好,我养了一个好女儿,竟敢不听从我这个做父亲的安排,哈哈,你长大了,可以飞了,就可以忘记父亲对于你的良苦用心了是吧?”
说完,他竟是直接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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