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就在帝凰羽这一句话落了地之后,那原本处于呆楞之中的帝清晨忙赶紧的开口为萧氏辩解:“父亲,这一定,一定是这个帝凰羽在从中作梗。她一定是见不得父亲宠信我和娘亲二人,所以,才想出这般个龌龊的法子来离间父亲与我和娘亲之间的感情。”
听之,帝清晨忙赶紧的向萧氏二人点了点头,而萧氏与其表哥接收到帝清晨提醒一般的目光之后,立马的皆是帝佑丞磕头诚恳道。
“相爷,我与表妹真的是被人冤枉的。我今日来只是来看看表妹的,可是不料,在我离开的时候突然的就被一个人给打晕了。草民想,一定是有人将我们二人给打晕了给拖到这柴房来给我们二人下了药的。”
那刘怀看着那处于盛怒之中的帝佑丞,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呵!侧妃娘娘与萧夫人还有萧夫人的表哥,你们还真的当帝相爷是傻子了吗?”
突然的,帝凰羽那本是还处于平静边缘的气势,在徒然间便骤冷,冷凝而一阵紧接着一阵冰锥般的嗜血的气自息。
“就算本王妃真的有那个能力去将萧夫人与表哥打晕拖到这柴房来,可是,那萧夫人的院子的几个大汉是吃素的吗?你们又是哪来的自信可以确定本王妃一个弱女子能够对付得了那一个大汉来?”
随着帝凰羽的那冷冽般质问的话语一个落地来,那帝清晨几人的脸色皆是变得僵硬了起来。
而最为好看的还是帝佑丞的脸色,只见脸上的神色因为帝凰羽与帝清晨几人的对话而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的。
至于萧氏的这个表哥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整日的不务正业,平日里也没个正经事就爱游走于那风月场所,而,年轻的时候这个刘怀与萧氏之间就有一些暧昧不清的关系。
是以,今日里的这件事情那帝佑丞是完全的偏信于帝凰羽这边的。
只是令那帝佑丞并没有想到的是这刘怀直到现在还在和萧氏有着联系,至于他们刚才所说的帝清晨是他们的女儿,而并非他帝佑丞的。
如此,岂不就是说明他们背着他在暗地里来往了许久吗?
帝佑丞脸色转变间,心中已然的是有了些许的思量,而后便冷然开口道:“萧氏,你做出如此侮辱相府门声的事情,那就休怪本相无情,明日里,本相便给你一纸休书,你便给本相滚出这相府去!”
听之,帝清晨与萧氏皆是一副傻了眼的模样,而后,帝清晨率先的回过了神来,她一脸的凄哀模样:“父亲,明明这件事情就是那帝凰羽陷害我娘亲与表舅舅的,你为什么还要信任于她?”
帝清晨拼命的朝着帝佑丞磕着头,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够让帝佑丞将自己的娘亲赶出了相府里去,不然,往后,她在太子府之中如何自处?
即使她帝清晨现在在这太子府不受宠,可至少她的后台是强硬的,可若是娘亲被赶出了相府,她可不认为帝佑丞还会帮衬着自己。
“哟,清晨妹妹你可真真的是会在帝相爷的面前说你姐姐的好话,假设就算是这件事情真的就是你姐姐我做的,可是,难道,他们二人方才说你帝清晨是他们两个生出来的优秀女儿这话也是本王妃教的吗?”
语落此处,帝凰羽的话语微微的顿了一顿,而后她缓步的走到了帝清晨的面前停了下来,以一副王者一般居高临下的姿势瞧着那帝清晨,笑容淡淡,语气浅浅:“侧妃娘娘,你的这个慌扯得也未免有些太可笑了吧!”
听之,那帝清晨有些沮丧的低垂着脑袋,的确,就算是这世间的药物再过于厉害,也不可能控制这人的言语能力的。
可是,她真是的不能够接受这件事情
“娘亲,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对不对?我不是这个男人的孩子,我是相爷的女儿,对不对?”
帝清晨猛然的爬到了萧氏的面前,扯着她的衣袖,而后一脸的期望的看着萧氏。
帝清晨的心里不断的摇着头,不断的告诉自己才不是那个卑贱的男人的孩子,她是堂堂的相府里的尊贵的二小姐!
萧氏看着面前女儿泪流满面,心中也是微微的一阵抽痛,虽然自己非常想告诉帝清晨她是帝相爷的女儿,相府里最为尊贵的二小姐,可是在接收到那帝佑丞如同想要立马掐死她的眼神,她后背不禁一阵的冷颤颤。
她轻轻的拍了拍帝清晨的后背,而后将帝清晨温柔的揽入了怀中,她轻轻的抚着帝清晨的脑袋:“晨儿,对不起,你是娘亲表哥的女儿。”
岂料,就在那萧氏的话语一个落地来,那帝清晨却是猛然的自萧氏的怀里挣脱了开来,且还连带着将那萧氏给狠狠的推到了在一边。
“不,不,娘亲,你这是在说慌。你在说慌。”
帝清晨如同发狂一般的朝着众人猛摇着头,而后,突然的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而直直的朝着帝佑丞的方向跑了过去,帝清晨在帝佑丞的面前跪了下来,随之的便紧紧的扯着帝佑丞的袍摆处。
“父亲,你不会同娘亲一般的同我说谎的对不对?父亲,你告诉我,我就是你的女儿对不对?我就是相府里的二小姐对不对?”
此时,帝清晨说话的声音可以说是已然的接近嘶吼了,因此,她的嗓音也是有些哑了
“帝清晨,不,现在的你既不是本相的女儿,那以后就不要冠用本相的姓了,本相觉得丢人!”
帝佑丞端着一张冷脸,言语之中是满满的无情,没有一点对于帝清晨的同情。
第113章 多散步消消食()
“还有就是自今日起,你我二人便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本相也万万的再不能做这替别人养女儿的事情了。”说着,那帝佑丞冷冷的一个甩袖便将那紧紧的扯着他袍袖的帝佑丞给甩到了一边。
下一刻,冷冷的转身,而后抬脚准备离开。
岂料,那萧氏却是在此时凄然的大笑了起来。
“帝佑丞,你这人简直是太无情。既然清晨与你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可清晨比竟在你跟前长了已经快十六年了,你难道就没有一丝丝的不忍吗?”
萧氏毕竟是在这大宅门混了几十年的女人,对于帝清晨的心思早就已经了若指掌,她明白女儿为什么那么重视帝家小姐的身份,因为如果清晨如果一旦不是帝家小姐的话,那么,在太子府里没有了相府的撑腰,她根本就斗不过太子府里的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的。
且,太子府里的那些女人也没有那般的简单,她们的背后且是代表着一方的势力,就连那上不得台面的小妾怕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或者是富商人家的小姐。
“萧氏,本相这些年来对你也是不薄,可是你又是怎么对本相的?如今倒还倒打一耙的数落起本相的无情来了,你可真是给你们萧家长脸!”
面对萧氏的指责,帝佑丞的脸色大怒,而后便对着萧氏就是一通的怒斥。
“帝佑丞,若不是你自个对我悉数的冷漠不理,我又何至于做出如此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萧氏的眼里有着一丝丝的恨意,想当初在初嫁这帝佑丞的时候,她还只是个二房,而帝佑丞并不宠爱于她,甚至在新婚之夜还将她独自的留在了新房里,而她则是去其它的小妾那里寻欢作乐。
而长时间来的不受宠,让她渐渐的生出了妒意来,她慢慢的开始学会了耍心机,以及,慢慢的将那些得到帝佑丞宠爱的人给一步一步的弄死。
再后来,随着相府夫人的莫名病死,她顺理成章的成了这相府里的唯一的女主人,而,她也在暗地里和她的表哥私下来往的十分频繁。
她看着帝佑丞,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她的心里说不上喜不喜欢这个男人,只是知道当时的萧家为了攀上帝佑丞这棵大树才强迫自己嫁与他。
“萧氏,你当真的以为本相不知道你在暗地里所做的那些龌龊事吗?你当真的以为本相不知道是你一步又一步的将本相宠爱的那些个侍妾夫人给暗害死的吗?”
帝佑丞对视着面前的萧氏,眸光之中是一片的冷意,紧接着的他看着萧氏再一次的冷冷的开口道:“本相之所以不说,是本相心善而对你的容忍,但请不要拿这个来作为本相非要如一个傻子一般的再去养你与别的野男人的孩子。”
说着,那帝佑丞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柴房。
而帝凰羽在帝佑丞走了之后,也随即的朝着柴房外走去,毕竟,这戏已然落幕了,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只是,她想离开这里,有人却不如了她的心愿,只见帝凰羽才刚刚的抬起脚的时候,那帝清晨却是抱住了帝凰羽的脚:“帝凰羽,你这个贱人,如今,你将我弄成了这翻模样,你是不是很高兴?”
“嗯,是很高兴。”
思绪间,那帝凰羽似是想起了什么而再一次的开口说道:“侧妃娘娘,有一点本王妃是要同你纠正一下的,不是本王妃贱,而是你娘贱。若不是你娘亲偏要做出如此龌龊之事,你这相府二小姐的身份是不会丢的。”
帝凰羽淡笑着看着那僵硬着一张脸不打算松开她的帝清晨,幽幽的话语自口中吐了出来:“侧妃娘娘,如果现在你还不打算放了本王妃的话,本王妃是不介意将侧妃娘娘以及你娘亲的丑事在这上京城之中流散出来的。”
“你说,若是这太子殿下或者是太子府里的那些个小妾夫人们知道这些事情,你是不是就没有身份可言了?你说,那些个小妾们会如何对待于你呢,嗯?”
帝凰羽说话的语气虽算不得上重,可是这轻轻飘飘的威胁却是将那帝清晨给吓得身子一阵的抖擞,而后,便飞快的松开了帝凰羽。
“如此,才乖嘛呵呵”
帝凰羽自唇中吐出了这几个字来,而后也离开了柴房内
帝凰羽回到邪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然是接近了快要黄昏时分了的,而帝凰羽在那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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