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鸿远虽然表面上胸有成竹,但是他深知此事的困难已经达到了空前绝后的程度,毕竟,龙影的这个期望完全触碰了徐广益的根本利益,徐广益怎么可能交出这么重要的筹码?
“还请少主将此事牢记于心,这也是宗主对少主的最大期望,当然,属下深知此事极为困难,毕竟,这关乎到这徐广益的根本利益,这一位天才女子,他绝对是不会这么轻易交出来的,他很清楚,如果他交出这个天才女子,那么我们神剑宗很有可能不会再暗地里协助他维护其社会地位,而且这也关乎到他的良心,如果他将这女子叫出来,那就证明他是一位极其凉薄的男人,这几年的接触,属下深知这徐广益是很爱护自己颜面的人,唉,少主见谅,属下的期望实在是太高了。”
话到末尾,龙影的语气骤然之间失去了刚才意气风发的底气,他也清楚,自己和宗主对宁鸿远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高到了一种无法永远用言语形容的程度。
登天之难。
这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刻苦奋斗,而是去说服他人。
宁鸿远微微一笑,“没关系,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们神剑宗的伟大事业着想!其实,我也在这里说句实话,我是真的没有信心完成这一次任务,第一,是我与她素昧平生,她对我无愧,我对她无恩,想要劝她为父亲的伟大事业而奋斗,就只能以民族大义说之,可是我们这个民族让她曾经遭受那样的苦难,我实在是没有脸开这个口!第二,她明明知道这徐广益软禁她,但是她却毫无怨言,非但继续为徐广益服务,而且还将过去的真元感知系统进行升级,足以见得她对徐广益的真心,这也可以理解,如果不是徐广益慧眼识人,恐怕她还会一辈子沉沦那罪恶的环境之中,唉,不过,我会全力一试,只要那徐广益答应我见她一面!”
“少主既然能够想到这样深层次的问题,属下自然也就放心了,我相信少主凭借自己的胆识和才华,一定能够立下这盖世奇功!”
“还是先继续说说徐广益吧,毕竟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就要与他见面了!”
龙影听了这话,立即收起了之前对自家少主的深切期望,继续论述徐广益的能力和智慧。
宁鸿远听了龙影关于这方面的介绍之后,真是对这徐广益佩服得五体投地。
宁鸿远现在所漫步的这一处夜街,眼前的这些女子无一不是上佳姿色,这让宁鸿远觉着很奇怪,毕竟,这天底下貌美女子还是较为稀有的,而面前这些女子尽皆相貌不凡,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宁鸿远向龙影一打听这才知晓,他们脚下的这一处夜街乃是整个紫云城东城规格最为高等的夜街,这里的女子都是经过其他中等,低等夜街层层选拔而来的,在这里过一夜,所需要花费的钱财极其不菲,相当于那些中等夜街的十倍之余,一般人是根本进不来的,至于那些偷鸡耍滑者,那更是有心无胆,因为如果普通人到这里游玩,一旦交不起钱或者色胆包天,下场便和刚才那个男子一样,被瞬间融化掉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而宁鸿远之所以能够误打误撞地来到这里,正是因为这紫云城“真远感知系统”极为敏感,感知到了这两个人武境实力极其不凡,甚至,连那“十二银月”都不敢派人来过问,只得请示上级,后来,她们才得知这二人乃是大名鼎鼎的宁鸿远和某一位深藏不露的强者,得知真相的她们,更是不敢出面打扰。
而这时候,宁鸿远恰巧朝着那名为“古思”女子而去,此女就是之前仅凭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融化掉那生事男子的女中豪杰,“古思”眼见二人朝她走去,立即态度恭敬的弯腰作礼,虽然满脸笑意,却是心中万分忐忑,生怕说错了一句话,得罪了这两个人,而葬送了自己整个前途。
任何世界都尊敬强者。
宁鸿远冲她微微一笑,便立即大步从这她身边走了过去,而这古思吓得满脸苍白,立即走上前去追问了宁鸿远几句,是否自己所作所为怠慢了宁鸿远,宁鸿远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她心中的石头这才彻底落下,甚至心中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激,恭敬地目送着宁鸿远远去的背影,不敢丝毫怠慢。
宁鸿远继续向前走着,一面观察,一面继续与龙影交谈。
虽然他眼前这些女子姿色上佳,但是比起秦玉雪,沈红月,东方雪,她们还是差得太远了,仅仅那一股由内而外的仙女气质,就不是眼前这些风尘女子能够相提并论的。
宁鸿远跟随着龙影的引导,忽然又来到了一处贫民窟,这是一座破庙,庙内大约几百个人,他们几人成堆,相互靠背而眠,他们面容憔悴,蓬头垢面,早已没有任何生气,宁鸿远越走越近,熏天的恶臭扑鼻而来。
他们偶尔这里挠一挠,偶尔那里抓一抓,内急了便稍微走几步就地解决,然后又走过去继续安睡。
宁鸿远和龙影眼见这样的场景,彼此皆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一百三十五回底层()
这一次,宁鸿远终于不再仁心,头也不回地从当中走过去,却不料踩到了一松动的碎石,惊动了那些乞丐眼,他们见宁鸿远华丽的服饰,立即走上前来,也不惧生死抱着宁鸿远的大腿,开始哭喊着要钱,宁鸿远原本想要拿出一点钱赏给他们,却不料一旁的龙影凝聚真元一震,那十来名乞丐立即吓得半死,不敢在继续上前要钱了。
宁鸿远叹了口气,便和龙影从这破庙旁走过去。
“我是否又过于仁心了?”宁鸿远忽然苦笑一声,这般询问道。
“少主不应该将仁心用在这种地方!”
“可是我见他们着实可怜,所以。。唉。”
“少主,其实属下并不是说你不该仁慈,但是这仁慈过了头,就是犯罪。”
“犯罪?”宁鸿远双目惊愕,这还是龙影第一次敢于如此当面批评自己。
龙影这才知晓自己的话过重了一点,立即双手相拜,表示歉意,“还请少主见谅,属下这是迫不得已,宗主让属下来协助少主,就是希望属下能够劝动少主收起一些没有必要的仁心!”
宁鸿远点了点头,欣然接受龙影的意见。
“我只是想要。。唉。”宁鸿远眼见这些乞丐蓬头垢面,心中还是于心不忍,又想回过头去给他们一点儿赏钱。
龙影的态度更加严肃,语气也更加激动,“这就是少主你不了解这紫云城了,其实这紫云城主要的经济除了刚才我们所见的那些风尘女子之外,就是这里极为发达的饲养业,这个产业才是紫云城真正的两大经济支柱,也是持久性产业!而这需要最为基准的人工,而这些乞丐都是一些忍受不了那繁琐工作的社会无用之人,他们都是被那些夜店女子榨干了所有的无用之人,你看他们有手有脚,在这紫云城内,完全机会可以自食其力,这外面多少人根本没有机会自食其力,还在啃着树皮,而他们只要这里做一天的饲养员,便可以维持两天的生计,可是他们第一懒,第二不愿意学习,却在这里要饭,如果说他们残疾了,或者说这紫云城的城主徐广益丧心病狂,无休止地欺压百姓,倒也可以理解,可是他们拥有这么优秀的城主,却还在要饭,岂不是连狗都不如了?更何况,少主发现没有,他们全是一群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没有孩童,也没有妇女,全是一些有手有脚的废人,这种人,少主何必对他们仁慈?”
这最后一句话,让宁鸿远感到非常奇怪,的确,这贫民窟竟然没有女人,更没有孩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宁鸿远就此问题,再一次追问起来。
龙影放缓了脚步,再次拜道:“这就是宗主一直暗中扶持这徐广益的又一原因”
“哦?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少主方才经过了那夜街,亲眼目睹了那些富人的一掷千金,想必一定很清楚这紫云城的财富状况了,而这徐广益将这巨额财富其中一部分用以建立私人学院,这私人学院又分为两种,第一种建立在东城,是用来教育普通家庭的子弟,大约有四所,另外一种建立在西城,专门收留这乱世孤儿,培养之后,将其中才能平平者交给这地方的富商,为其做劳做工,无才无德者,尤其当中是欺负同学者,直接废掉所有武功,打上特定的表记,赶出紫云城,这些被打上标记之人,出去之后就会被“徐广益”的暗杀部队所暗杀,而这其中的德才兼备者,便被徐广益亲自传授武境力量,培养成除了“暗月”之外的“黑月”组织,主要负责这紫云城教育和情报方面工作。”
“他这样做也算解决了一些隐患,这孤儿问题不解决好,必将酿成大祸,可是手段。哎算了,想他们那种欺负同学的孩子,长大了也必定是这个社会的逆流,杀了也算轻松,那么,之前你所说他建立这暗月组织之前,做了六件事,你刚才说了两件,后来被我打断了,能不能继续将后面四件事说完,我想更深度了解一下这一位传奇人物。”
龙影眼见自家少主没有再回头去施舍毫无意义的仁心,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整理了心中言论,再次侃侃而谈,“方才属下说完了第二件事,在过去的这十多年里,徐广益越做越大,但他非常有自知之明,坚决不越过底限,坚决维持眼下的平衡,坚决不培养瞒过老宗主的私人武装,总之,这徐广益决不让自己的势力高过那六大城主,这也得到了那老宗主的欣赏和认可,再加上他本就是忠义之人,当年这老宗主命悬一线的时候,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帮助其化解了那一次政治危机,这才有后面的故事。”
第三件事,就是这徐广益通过金银珠宝和花言巧语,收买那些吴姓城主的正妻,属下由于为了暗中保护徐广益,潜伏于一处她们幽会的亭子,听了这徐广益与那些正妻所说的花言巧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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