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想通这点,心情有那么点好了,后知后觉地问道,“刚刚你说什么来着?”
男子以为白亦生气,原本的淡定荡然无存,立刻单脚跪在白亦面前,“护法恕罪,属下立刻派人来修理。”
说完也不等白亦吐出一个字,就一溜烟跑出去了,说什么要修理房梁,白亦喂喂喂喊了许久,竟每个人回应。
好吧,没人给她解惑,她自己探寻去,也不知道这么个鬼地方是哪儿,凉意十足还阴森森的,指不定是哪个秘密基地呢。
白亦翻身起床,也管不得自己现在狼狈不堪衣衫凌乱了,谁叫她必须弄明白n多事呢。
她刚出门差点被人从正面给撞个正着,只得一个闪身,再次闪到了屋内。
“没长眼睛啊?”
白亦皱眉,分身散发出寒意,自己有够倒霉的了,手不自觉地拽了拽衣服上的血迹,总觉得好脏。
“楼护法恕罪——”像前面那个一样,立刻跪在了白亦的面前,即便被吓得发抖,脸上依然淡然如斯,没有丝毫变化。
那人正要起身,白亦连忙按住他,手按住他脖颈处的致命位置,冷声问道,“再动一下,就要你的命,我说到做到。”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喝喝——挺倔的哦。”虽然嘴上表扬,白亦可是越发生气了,“说,这是哪?你们抓我有何目的?”
那人这才抬眸看了看白亦,只一眼就很恭敬地垂下眼帘,喃喃:“难道星护法所言非虚,楼护法果真是失忆了。”
“你叽叽咕咕说什么,说出声来有那么难吗?”白亦怒极,要是这个男的还是不知好歹,她真不会那么好心地饶过他。
“护法恕……”
“你再重复说这四个字,我让你变太监。”她最讨厌那些人来这套好不好,还说了一遍两遍不行,一个劲的说,他们不累,她都累了,她可不想自己被气死。
“护法……”
他很想说恕罪来着,看到白亦气煞的脸色连忙闭口,惹怒了楼护法可不是闹着玩得,说不定真会小命不保。
别看楼护法长得跟个女人似的,这性子到真是暴躁,阴晴不定的,可真是杀手中的杀手,除了宫主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他们这些属下还真是有苦难言啊。
本来以前楼护法生气的时候,只要说那四个字时淡定一点,也许能够逃过一劫呢,他才刚学会淡定,可千万不要真让他死翘翘啊,他还没立功没得到提拔呢。
“说啊,哑巴了——”
她也不想这么凶啊,实在是这人一句话都不说,就知道跪在她面前失神,把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给激出来了。
“这是星盈小筑,我们没有抓你,是属下们在快活林外发现了护法,这才把护法接进来的。”
“噢——”白亦很是淡然的轻哦一声,心里早就把那些个什么属下咒骂个遍,你说你们接谁不好怎么就接上了我呢?你说我坐哪里不好,怎么就偏偏到了快活林呢,
“这么说,你们是为我好咯?”
“护法圣明。”
那人又很是恭敬地低下了头,趁着白亦放开手的当口,起身走开了,那速度啊,白亦再次惊叹,果真可以说是逃也似的。
“额……”某女一脸黑线,就差吼出来了,“我有那么恐怖吗?”
……
“啊……你们放开我,我命你们放开我。”
白亦双手护胸,用腿好留情地踢着那些个围着自己转的美男。
“护法恕罪。”接着五个美男跪成一排,同样的四个字,让白亦忍不住扶额。
她只是命那个第一个闯进来,然后又说要给自己修门,再然后真的修好门的千寒命人给自己打水,她要沐浴更衣罢了。
竟出现举世无双的场景,她才刚一进所谓的浴池,就见到了站成一排,同样一丝不挂的五个极品美男,吓得她连惊呼都觉得是在浪费脑细胞。
好不容易让他们穿好衣服了,没想到他们还要为自己沐浴。
天啊,来一道晴天霹雳,劈死我吧。
白亦随手扯过浴池边的衣服,就知道往身上套,管它穿里边的还是外边的呢。
“你们到底想干嘛?”
五个人只是低着头,并不言语,在白亦差点一掌劈了那些人的时候,终于有人小声嘀咕:“护法以前不是一直都喜欢让奴才们伺候吗?现在是怎么了?”
“笑话,那我怎么不记得啊?”
白亦的话还没说完,五个人齐刷刷望着白亦,眼底是隐藏不住的受伤神色,心里一致想:“没想到就算护法失去了记忆,还是不喜欢我们。”
“额……我应该喜欢吗?”
白亦哪能猜到他们心底的想法,只觉得尴尬无比啊,就差捂住嘴巴收回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了,正如她以前所说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如今自己对这个陌生的环境一无所知,当然不能捅破这层身份的防卫了。
浴池()
传闻三大护法,每个护法都喜好男色,身边一直会有一个普通平民相伴左右,唯有楼护法与众不同,不是一个,竟选了五个绝色美男,别人都道护法好色yin荡,却不知护法一直不曾碰过他们,就像个摆设一样,只会赏玩不会体验。
白亦最讨厌这种男的了,心情不爽到了极点,指着洞口,“你们不说话是不是?那就出去——”
“护法难道忘了,曾经你对我们说过,若是我们五个出去,护法会被星护法和离护法耻笑的。”
站在中间的筠庭突然大胆了起来,他是爱着护法的,喜欢护法所有的一切,即便他是男子。
以前护法性子暴躁,喜怒无常,他们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现在,护法好不容易失忆了,他一定不会放弃这样得来不易的机会。
“会被星护法和离护法耻笑的。”
最后,白亦从那冗长的一句话抽取出了最重要的信息,自己现在被误认为护法,貌似这里还有其他的护法,那就是“星和离”。
可是很奇怪的一点就是,为什么自己都走了一圈又一圈了,连个女的都没见到,应该可以说,全都是男的,
还都是清一色的衣服,害她认错几次人了,到目前为止还是只记得千寒。
白亦缓缓走到筠庭的面前,微微蹲下,右手勾起筠庭的下巴,魅惑一笑。
筠庭被这样绝美的护法给迷住了,一时间忘了所有的反应,只随着心走,手不自觉地抬起,揽上白亦的肩。
白亦一阵震颤,冷眸一挑,神色转变的极是迅速,“我很讨厌自作聪明的家伙,记住了。”
筠庭失落极了,双手颓然的下垂,果然,护法还是一样的冷情,一样的没心没肺,只除了对宫主微笑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算什么。
“好了好了,你们别这样,我还没真杀你们呢。”
白亦最见不得男人流眼泪了,这会让她觉得很不正常,看得也很不舒服,会让她同情心泛滥的。
“护法原谅奴才了?让奴才们给你沐浴更衣吧。”筠庭的眼睛死灰复燃,满是希望地看着白亦。
“打住——”
白亦连忙退出一段距离,从浴池的这边飞到了浴池的那一边,凉他们都是普通人肯定飞不过来。
她窃喜的当口,那五个人像达成共识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下浴池,水沾湿了他们本就略显透明的衣物,如今更是将他们姣好的身形凸显出来,连胸前的两个红点都被白亦看得一清二楚。
妈呀,这次尺度也忒大了点吧。
“千寒——”白亦扶额,对着洞外一通大喊,也不管他有没有人呢。
“护法。”
千寒真是急速,白亦一喊,他就很听话地出现在白亦面前,垂下眼帘,不看白亦,亦不看浴池里面的那些尤物。
白亦真的受不了了,感觉自己被一群变态包围似的,这让她怎么活啊,要是让紫琼国的子民知道了,她这个公主该怎么立足怎么树立威信啊。
“千寒,我求求你把他们带下去好吗?我真的很累了,很想休息。”
“这个……”千寒很是为难,终于抬头看着白亦,如机器般重复,“宫主有令,三位护法沐浴时必得有人相伴左右。”
“啊?这是什么规矩?你们宫主有毛病是吧?就想把我们也逼成神经病?有病就得早点看医生,省得害人害己还不自知。”
千寒诧异的看着白亦,这也太奇怪了吧,楼护法竟敢骂宫主。
他连忙掐了下自己,好痛,这才承认,原来不是做梦,护法真会骂宫主,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在宫主面前像个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
见千寒的嘴张的可以吞下一个鸡蛋,白亦这才觉得是不是自己要求提的有点离谱了,会露陷的,便佯装镇定地说道,“要不,你下去找个女的来?”
“女的?”千寒终于出声了,神啊,我没听错吧,护法是要找女的吧。
“当然了。”白亦点头,肯定地告诉千寒,自己很明确地表明需要女婢来服侍自己,虽然不太喜欢有人伺候,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不是,谁叫有那个传说中的什么变态宫主呢,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难不成你来?”白亦最不喜欢千寒支支吾吾不说话了,决定调戏调戏他。
很是意外地,千寒的脸竟真的刷的一下红了,“属下马上去找。”
虽说他答应去找,可是这下子可更为难了,这里又不是快活林哪有女的,更重要的是这里是星护法的星盈小筑耶,明明知道没有女的,却还是命我去找。
“女的……女的”
千寒想了半天,终于得出了很重要的结论,护法所说的女的肯定就是星护法没错了,也只有星护法可以称得上是个“女的”了,不过护法是不是玩得太大了点。
要是白亦知道千寒心里的想法,肯定要把他的脑袋看看是个什么样的榆木了。
……
星魂斜倚在座椅上,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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