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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柳超!”柳超笑着伸出手,“没请教……”
“将药社,将军的将。”将药社呵呵笑着,赶紧伸出手,他专门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姓,因为将姓比较少见。
第一百一十章 相思病()
将药社把柳超带回自己家的时候,他老婆高诉职正拿着一只奶瓶,哄着孩子吃奶,不过小孩无精打采,不停打着哈欠,注意力根本不在奶瓶上。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高诉职有些不悦,“去送东西,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
将药社没理这茬,道:“先把孩子放下,快去给柳老弟泡杯茶,把家里最好的茶叶拿出来!”
高诉职更是不悦,放下孩子,沉着脸道:“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什么人你都随便往家里带,孩子病成什么样子了,你也不管。”
将药社一竖眉毛,道:“啰嗦什么,快去泡茶!”说完,他赶紧把柳超往沙发上让,“柳老弟,你嫂子这个人吧,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她这是在跟我生气呢,你别介意。”
柳超笑着道:“理解,理解。”
高诉职有些意外,将药社还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这么讲过话呢。将药社能够当上南云县的县长,走的正是自己岳父的路线,高诉职的父亲,是北江省组织部的副部长高升,将药社毫无背景,从跟高诉职认识到现在,在家里就没有高声讲过话,典型的夫纲不振。
高诉职并不是那种没有见识的女人,她看丈夫这个样子,立刻就猜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来历不简单,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实在是有些失礼了,没弄清楚对方的来历,就给脸色看,太冒失了,当下她默不作声,进厨房沏了茶,然后端到柳超面前,“请喝茶。”
“谢谢,嫂子不用麻烦了。”柳超客气了两句。
“柳老弟,到了我这里,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千万不要客气。”将药社又对高诉职道:“去把今天新买的水果洗一些来,让柳老弟尝尝,顺便也解解酒。”
高诉职心中大为惊异,实在是想不通自己丈夫今天这是怎么了,又是沏茶,又是水果,平时也只有自己父亲过来看外孙的时候,他才会如此热情啊。
“没想到将县长在绿城还有家呢。”柳超捧着茶杯,打量着屋里的陈列。
将药社一挥手,道:“咳,我也是在省里坐了好几年的机关,最近才下到基层的。”
柳超“哦”了一声,心道原来如此,看来这将药社也是在上面有人啊,否则绝不会一下去,就能担任一县之长。
高诉职把水果端出来,又去接着哄孩子吃奶。
柳超便道:“嫂子,你把孩子抱过来,我给看看。”
高诉职有些意外,怎么回事,这个年轻人是个大夫吗?
将药社看自己老婆没动,就又有些不高兴,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把小天抱过来,让柳老弟给瞧瞧。”
高诉职不禁气恼,心道将药社这真是喝高了,带了一个大夫回家,就敢在自己面前摆谱了,自从当了这个县长之后,他这派头也越来越大了,再这样下去,怕是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把孩子放到将药社怀里,高诉职便打开电视机,坐了一旁看了起来,她打定主意不再理会将药社,真是蹬鼻子上脸,给个梯子你还真敢往上爬。
将药社把孩子小心抱好,捧到柳超的面前,道:“柳老弟,你看他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说实话,我最近心思全都在他的病上面呢,在办公室里是一刻都坐不住。”
“舔犊之爱,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柳超笑着伸出手,“来,让我仔细看看。”
柳超仔细看了一下小孩的气色,发现小孩虽然是没有精神、昏昏欲睡,却形色正常,没有得病的迹象,再伸手在小孩的额头上感觉了一下,发现他也没有发烧,不是外感病。
“出现这种现象多久了?”柳超问到,同时伸手搭在了小孩的脉上。
将药社赶紧回答道:“有半个月了,整天都是昏昏欲睡,不喜欢吃东西,有时候坐在那里,能傻地坐上很长时间。”
高诉职立刻不乐意了,道:“那怎么能叫傻坐?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傻的吗!小天那是在想事情,你懂不懂!”
将药社一皱眉,道:“这么大点的孩子,能想什么事情。你看你的电视吧,我这是在向柳老弟介绍病情,如果不实事求是地讲,又怎么能切中病症。”
高诉职气得扭过头,拿起遥控器开始翻台。
柳超此时突然笑道:“嫂子没有说错,这个小家伙还真的是在想事情呢!”
将药社以为柳超是在客气呢,就道:“柳老弟,你别听她瞎说,宠孩子也不是这种宠法,还娇贵得不能说一句了吗!”说着,他朝高诉职使了个眼色,心道你今天怎么如此没有眼力劲呢。
柳超笑着摇头,“嫂子真没有瞎说,这孩子确实是在想事情,他的这个病,叫做相思病!”
高诉职就撇下手里的遥控器,回身问道:“什么病?”
“相思病!”柳超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下,不禁是高诉职惊讶,就连将药社也感觉柳超的说法太不靠谱了,一个戴着尿不湿,刚能站起来、连话都不会讲的小孩,能得相思病?这未免也熟得太早了吧?他能相思谁呢?
“柳老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将药社问着,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他实在是不想怀疑柳超的医术,可这也太荒谬了,超过了他能接受的范围。
高诉职哼了一声,心道看你带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吧,竟然连相思病这种只有在小说里才能看到的无聊事情都讲得出来。
柳超摇头,“我还真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孩子之前并不是待在南云县,而是待在绿城,是最近才去了南云,他的这些反常举动,也是到了南云之后才出现的。”
高诉职脸上的惊诧表情立刻出卖了她心里的想法,她站起来,往柳超这边靠了几分,道:“没错,小天就是到了南云之后,才突然变得这样的,之前我们都以为是水土不服呢。”
将药社看了看自己儿子,又看了看柳超,这事当真好邪门,孩子的脸上又没写字,柳超是如何知道孩子是半个月前到的南云,又是如何判断出是到了南云之后才得上这个病呢。
第一百零九章 将县长()
第一百零九章将县长
“柳超是我的家人,同时也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汤王若知道柳超喜欢别人称自己为大夫,就做了这么一个介绍,他对柳超笑道:“将县长是丰顺县的父母官,我住的干休所,可就建在他的地盘上呢。”
将药社急忙摆手,道:“可不敢提父母官三个字,我们都是为老首长服务的。不知道老首长这次要在绿城住多久,我来的时候,给您带了一些咱们丰顺县的土产,这样您在绿城也能吃得可口一些。”
汤王若竖起眉头,“我又住不了几天的,带什么土产,太麻烦了。”
将药社一听,心中大喜,他就怕汤王若这一住就不回丰顺县了呢。在丰顺县的军方干休所里,汤王若份量最重,是堂堂的中科院院士,要论行政级别的话,院士也相当于是副部级了。不同于其他纯学术的院士,汤王若还是军方的少将,是军事工程学院的副院长,门生遍布天下。
无论在军在地,汤王若都有着很大的影响,属于是丰顺县的一张名片,真要是让汤王若离开了丰顺县,将药社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不麻烦,不麻烦,只要老首长吃得顺口就行。”将药社看着柳超,“柳大夫,你一定得尝尝我们丰顺县的土产,口味可是非常的地道,你吃了一准叫好。”
柳超笑道:“太谢谢将县长了!古人讲,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就冲将县长的这番盛情厚意,我也得尝一尝呐。”
将药社笑着,这位年轻人说话,可真让人舒服啊,自己送的,可不就是一份情意嘛。
“将县长这次来绿城,是来公干的?”汤王若问到。
将药社看着汤王若,道:“有县里的公事,也有一点点自己的私事。”说完,他又看着柳超,道:“柳大夫,说不得还得麻烦到您呢。”
柳超一愣,怎么回事,难道是来争取保健基地的选址吗,这些人可真是消息灵通、无孔不入,追自己都追到向卫国的家里来了。
“是这样的。我呢,是中年得子,就一个宝贝儿子,今年刚满一周岁,前段时间,他突然不吃不喝,整天昏昏欲睡,日渐消瘦,我这次来绿城,就是想请个高明的大夫,不知道柳大夫认不认识这方面的专家?”
将药社一脸期望地看着柳超,心里却没有抱多大的期望,他只是听汤王若这么介绍,便存了趁机拉一拉关系的想法,以示自己的重视,但内心并不看好这位年轻的大夫。
“找着柳超,就算找对了医生,哪还再用去找什么专家。”汤王若十分不悦,竟然向柳超打听别的专家,真是岂有此理,平时的眼力劲都哪去了,他道:“孩子的事比天大,一点都不能马虎,你就请柳超过去好好地帮孩子瞧一瞧吧。”
将药社一听,就算再有怀疑,也不敢表现出分毫,连连说道:“我今天的运气真是不错,既看了老首长,又遇到了名医。那就麻烦柳大夫了!”
“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好好去办你的公事。孩子的事就交给柳超,再难治的病,只要到了他这里,也绝对是手到病除!”汤王若又补了一句。
将药社这下就不敢再轻视了,汤王若是什么人物啊,能让他如此称赞,这位年轻大夫肯定是有着过人之处的。他作出一副宽心状,道:“老首长这么说,我就彻底放心了。柳大夫,犬子的病就拜托给你了,我这里提前谢谢你。”
柳超一听是治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