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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多年电视剧不是白看的,自然深谙套路的流程,也就必须问个清清楚楚。
老头子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小姑娘,居然如此淡定,心里提高几分警惕,同时泛起嘀咕,“你当真只是衙门的画师?”
“或许以后,还可能是县令夫人。看我的命,能不能活着出去。”柳絮见老头子没有解释药丸的兴趣,便乖巧地仰头,将褐红色的小药丸,硬吞入喉,至于味道——有些酸。
老头子见她非常服从,不反抗,便笑笑着说,“若是你们县令爷,不嫌弃你是残花败柳,自然还有命做县令夫人。毕竟,你不是我要杀的人。”
“多谢。”柳絮冷冷一笑,心想,你要杀的人,是晏归尘,那么要用她讨好的人,又是谁?
“这药,你放心。好药。千金难求。服用后,就是呵气喘息间,都能令男人魂牵梦萦。稍稍有点儿动作,香汗淋漓,那药效更为明显,你的浑身上下,哪怕一根汗毛,也能令男人如痴如醉,恨不得狠狠舔上一遍。”老头子说着,还特别猥琐地伸出舌头,凌空转一圈。
简直恶心到,让柳絮有些汗毛倒立。
“只是助攻的效用?”柳絮皱皱眉,有些不信。
“难不成,老头子我会让你七窍流血而死?”老头子一本正经道,柳絮正准备松一口气,听见他慢悠悠补充一句,“若是没有他为你亲自,以身解毒!只怕你这小姑娘会下体血流如注,不出三个时辰,便流尽全身血液,惨白如纸,药石罔效。”
柳絮小脸顿时黑如锅底,她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不要脸的限制条件。
“不就是快活一晚么,你何必如此浪费。这药,怕是不容易制得。”她偷看过那胭脂盒中,分明就只剩下这一颗药。
“不浪费,自然不浪费。他死了,我才能活。这怎么会是浪费?”老头子咧嘴,露出他两排黑漆漆的牙齿,阴森森笑着。
柳絮心里一怵,原来这药,不是为讨好那男人,而是为要他的命!
这么说,老头子要杀的人,除晏归尘外,还有别人,到底是谁?
“别一脸琢磨不定的傻样子。快,换上衣裳,我好为你描妆。”老头子打开梳妆台上一排瓶瓶罐罐的东西,摩拳擦掌,显得颇为激动。
柳絮抱着裙子,心里暗暗叫苦,现在是被逼上路,不搏一把,也不行了。
她走到屏风后,心不在焉地换着衣服,脑海里琢磨着,那药丸应该算是某种催。情之类的药物,不那啥啥,她会死;那啥啥后,那男人会死。而且听老头子的语气,似乎,只有那个男人亲身解毒,才有效。这是不是说明,这药,是针对那男人特制的秘药。
可这老头子既然精通毒物,为何不暗中弄死那男人,反而要大费周章,拐弯抹角地去搞定他?那人,到底是难缠,还是有特殊原因?
柳絮百思不得其解。她尝试着,悄悄抠喉,将刚刚吞下,应该还没来得及消化和吸收的药丸吐出来,却发现根本不行,稍微有一点异常动静,屏风外,老头子的身影就晃了晃。
算了,听天由命,反正,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她乐观地想着,很快,就将那粉嫩粉嫩,隐隐半透光的衣裙穿利索,走出屏风——
“妙,妙人啊!”老头子眼睛发直,整张脸都因为兴奋,有些红得发光,“天赐尤物,果真天赐尤物!”
不就是换身衣裳,有啥好激动的,一副专业导购小姐模样。
柳絮撇撇嘴,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时间,有些呆愕,没反应过来,这镜中人,当真是槐柳村那个病了十五年的小村姑?
分明,渐渐有了她柳絮,自己的身影。
眉黛青山,双瞳剪水,流光潋滟,既有含苞待放的少女青涩之姿,又有超乎稚嫩的成熟韵味。
尤其是这件樱花粉的渐变色广袖长裙,露肩加抹胸的设计,修长玉颈以下,精致锁骨,肩胛,白皙细腻的胸膛,显露在外,在月色下,透着莹莹白光,当真瓷肌玉骨。
柳絮纤细的胳膊上臂,紧紧裹着那粉色的衣袖,在盛夏的夜里,不热,触感反而丝滑冰冷,下臂则是飘飘扬扬的轻质广袖设计,微微抬手,就可露出手腕下若隐若现的娇嫩小臂。
本来就不堪一握的盈盈小腰,被束得似乎轻轻一搂,就可折断。脆弱得惹人怜惜。腰身以下,樱花粉的颜色,逐渐加深,视觉上更具厚重感,但实际这衣裙的质感,简直比情。趣服饰还轻薄,莲步轻移时,两条细长笔直的玉腿,忽隐忽现,连带着那神秘的三角区域,也隐隐半透光。
若不是真空上阵,只怕这件衣裙,柳絮还根本绷不进去。
“小姑娘,可是迷人?”老头子站在她背后,笑得一脸褶子更深。
“这话应该问问你老人家,你满意吗?又或者,他会满意吗?”柳絮反问。
“身子虽然青涩,不过这诚意,我还是体会得到。小姑娘,果然不凡。”老头子的手上,拿着柳絮脱在屏风后的特质内衣及小裤裤,他深深闻了一口,对着镜中的柳絮,一脸猥琐地淫。笑,“勾人,可不光看身段和脸蛋。小姑娘,可不要浪费我的药,才是。”
柳絮轻哼一声,“你老放心,我非常会勾引人。”
她不但要深入险境,还必须与那男人达成共识才行。毕竟敌人的敌人,可就是朋友了。
第127章 127:你的命由我守护()
晏归尘,你的命,由我柳絮守护!
她深吸一口气,淋着月色,从那小房间中走出。
额间点着一枚朱砂色的诡异图腾,那老头子说,凭着图腾,夜中,自有人掳走她。
老头子对这突然捡来的诱饵,极其看重,准备不少压箱底的宝贝首饰。
由此可见他在兰鸢姑娘身上,耗费了多少心血,难怪一气之下,得知兰鸢姑娘破身后,会大发雷霆,灭了曾家满门。
只是那些叮当响,又沉甸甸的东西,虽然都做工精致,价值不菲,但是柳絮全部拒绝了。只简单披散着长发,轻纱微微一束,耳侧碎散卷发自然垂落,更具慵懒魅惑之姿。
她颈间,鹌鹑蛋大小的羊脂玉,令老头子觉得碍眼,几次努力,都弄不断后,只得在柳絮“这是开过圣光的佛门高人所赠”的谎言中,作罢。
柳絮离开房间十来步的样子,老头子就不再尾随,悄悄沉匿入夜色之中。
她兜兜转转,觉得这招摇浪。荡的一身,应该很显眼才对。别没把目标人物招来,反倒招来些别的狂蜂浪蝶。
“他就怎么认定,投了饵,鱼就一定会上钩?”柳絮抬手,耸着鼻子,闻了闻肌肤。
花园内的蚊虫特别多,也不知是不是那药丸的原因,今夜的她,很招蚊子。
柳絮痒痒得直跺脚,却不敢挠,生怕挠破皮,加重药效的挥发力。只得挥舞着大袖子,来回狂扇,又蹿又跳。
不远处的暗影里,站着一身姿颀长挺拔之人,他反握在背后的青翠细颈瓷瓶,微微透着猩红血光,像是那拳头大小的圆形瓷瓶肚里,装着闪烁红光的萤火虫一样,非常怪异。
一名女子从墙外,几个翻身跳跃间,来到那人背后,轻声道:“宫主,靖安县衙门的人,封锁了如意楼。”
“哦,这么快?”他显然很讶异,“为这个连跳舞都不会的女人,封锁如意楼,莫非,她真是禹隽逸的女人?”
他淡然一笑,探究的目光,落在柳絮颈间莹白温润的羊脂玉上,“或者说,禹隽逸挺有胆子,敢和那个男人,抢女人。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宫主,咱们可是要撤?”那女人垂首问道,眼睛丝毫不敢往上瞟,目光落在干燥的地面上。
“撤?”他极其轻蔑地挑挑眉,“禹隽逸的人都没有撤,我们撤什么?真没想到,这笨女人的命,在他心中,倒比牢里那男人的安危更重要。”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抖抖手间的青翠细颈瓷瓶,晃得那猩色血光散散乱乱。
女下属从地上看见那红色的凌乱散光,吓得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时,听见他慢慢悠悠下了个令:“这样,你去一趟衙门,动动晏大家主,陪他们好好玩玩。”
“可属下听闻晏公子的身体不太好,只怕”女下属有些为难。
“是死是活,与我们何关?怎么,舍不得?”他的声音猛然凛冽几分,女下属吓得就地一跪,“属下遵命。”只一个闪身,就从夜色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依旧站在暗影里,悄无声息地看着那花丛内,张胳膊踢腿儿的女人,好好一身广寒流仙裙,穿在她身上,倒成了衣不蔽体的累赘。
柳絮有些欲哭无泪,这才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她胳膊,腿儿,脸,都已经起十来个包了,又痒又疼,真是委屈死人了。
“我告诉你们,我血液里有毒的,吸不得!”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着。
“哦,是什么毒?”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像是刻意压低声线,沙沙沉沉,富有磁性。
“谁?”柳絮紧张得一回头,就见一片黑纱,铺天盖地压来,腰身瞬间被人搂住,一个天翻地覆,人就离地,腾空而起!
“放开我!”柳絮使劲踢着腿,锢住她双臂和腰身的胳膊,就像是一只铁钳子,又硬又牢固,箍得她身子发麻。
“现在叫放开,是不是太晚?”他问,脚尖借力在一朵花上,轻轻一点,再次腾空,浸着月色,越走越偏僻。
柳絮脑袋上罩着黑纱,视线变得影影绰绰,只觉得忽高忽低,眼前的景物移形换影,晃得她头昏。
“你就是我要勾引的男人?”她开门见山,不按牌理出牌。
“你就是要勾引我的女人?”他轻笑着,反问。
“果然什么都知道。”柳絮其实只是想要炸一炸,看那老头子费尽心思要弄死的人,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