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跟杨朗的孩子,他也有父母长辈,也需要自己的孙子承欢膝下,共享天伦,所以我不能把乐乐‘送’给你们。”
刘母站直了身子,极是不悦的道:“游小姐,你就是不想让乐乐认祖归宗,是吧?还说什么不是凯迪的骨肉,我们来这之前早就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你跟凯迪同居七年,共同抚育乐乐七年,你们母子俩的生活费用一直都是凯迪负担的,并且你还以女朋友的身份为他立字据担保贷款,乐乐更是与凯迪感情深厚,说他们不是父子,谁会相信?虽然凯迪现在死了,但他这七年来却尽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所以,你做人要厚道些,可不能忘恩负义,带着他生前仅留的一丝血脉改嫁别人。如果你执意不肯归还我们刘家的孙儿,我就只好去法院告你了,我有足够的证据和把握赢得这场官司,你就不要嘴硬了。因为,你们公寓楼的所有住户都能证明,乐乐就是凯迪的孩子,他们是亲父子,也就是我们的孙子。”
嘎?这刘家伯母还真是动真格了,为了抢回‘孙子’,不惜把‘媳妇’告上法院,典型的中国式抚养权之争嘛。
游天乐扯扯刘母的衣襟,告诉她:“刘奶奶,邻居作证没用诶,婆婆跟儿媳争夺孩子抚养权的案例很多,法律上一般都会把孩子判给有抚养能力的那一方。而且,妈咪也说了,我不是凯迪叔叔的孩子,我有自己的亲生爹地,亲子鉴定结果做出来就是最重要的审判依据,你肯定是败诉哦。”
刘母看着游天乐,一脸慈祥的道:“孙儿,你怎么可能不是我刘家的子孙呢?你妈咪就是不愿把你给我们刘家,才故意捏造这种谎言的。你想想啊,她跟杨社长才认识几天,怎么可能生出你这么大的儿子?你不要被她蒙骗了,觉得杨社长有钱有势,就认他当父亲,你可是我们刘家的孩子,我们的心肝宝贝,不能跟他改姓杨的,知道吗?”
靠,什么叫跟他改姓杨啊,这回杨社长再也按耐不住的脾气了,直接了当的告诉她道:“刘太太,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不是寸心的新欢和男朋友,而是跟她结婚已有十年的丈夫,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乐乐也是我杨朗的亲生儿子,如假包换。”
“名正言顺的妻子?你们想哄谁啊?若真是十年的夫妻,怎么会分离七年?”刘母压根就不相信杨朗的话。
被人说中痛处,杨朗心中很是反感与厌恶,他极是不悦的道:“这是我跟自己老婆之间的私事,不方便跟外人讲,但是游寸心是我在十年前光明正大迎娶回来的妻子,这一点绝不会有假!”
刘父听杨朗这么说,很是慎重的望向游寸心,问道:“游小姐,这是真的吗?他是你的丈夫?你早就结婚嫁过人?”
“呃……”这让游寸心怎么回答呢?杨朗确实是他的丈夫没错,不过现在已经离婚了,他现在只是她的前夫。但如果告诉他们,杨朗只是前夫,恐怕不但杨朗会恨死她,刘家父母也会再次纠缠着游天乐是他们刘家子孙一事不放吧?
刘母沉不住气的责问道:“你说她是你的妻子,你有什么证据?结婚证有吗?拿给我看看。”
游寸心默:“……”
结婚证没有,离婚证倒是有两本,杨朗难道要拿这个出来给他们看不成?
换了平常,刘母如此咄咄逼人和命令式的语气,杨朗铁定不会理睬她,但此刻刘母的这番举动却似乎正好合了他的心意,使得他不怒反笑道:“既然寸心是我法律上的妻子,又怎么可能没有结婚证?当然有,你们等着。”
“咦?”游寸心大感意外,她记得当初跟他闹离婚时,他曾说找不到结婚证没办法去办手续的,后来两个是去打了婚姻证明,才把婚给离了,这会怎么又有结婚证了?难道他是想去伪造一本出来?
也就过了片刻功夫,杨朗还真的从屋里拿了一本红色封皮的结婚证出来,游寸心抱着‘别是假的吧’的“阴暗”心理探过头去一看,差点想要爆粗口了。
靠,这不就十年前他们结婚时去民政局领回来的那两本结婚证中属于男方持有的那一本吗?就知道,是被他给藏起来了。这不,真正想要派上大用场时,他就愿意拿出来了。
刘母和刘父看过后,开始有点相信杨朗的话了:“你们还真是结过婚啊……”
刘母想想,还是不太甘心,怀疑的道:“这结婚证是真的吗?听说现在中国的身份证都可以伪造,结婚证也可以吧?”
游寸心差点笑出声来,这刘凯迪的母亲跟自己还真是想到一块去的。
杨朗瞪了游寸心一眼,不紧不慢的道:“证件确实可以造假,但是国家的档案资料库不会造假,你大可以去民政部门查一查,我跟寸心究竟是不是夫妻的关系?”
第二百二十一章这个男人太霸道()
刘母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杨朗是游寸心的丈夫这一事实,表面却又不肯轻意认输,仍是嘴硬的道:“你不用刁难我,也别以为我一定不会再去调查,查一下游寸心的婚姻状况还是很简单的事情。”
杨朗表示无所谓,查不查都是一样的,游寸心就是他杨朗的妻子。
游寸心心里却有些担心,自己跟杨朗是结过婚没错,但生乐乐的时候就已经离婚了,万一刘母知道他们结了婚又离,仍是怀疑游天乐是她的孙子怎么办?
她倒不是担心孩子真的会被刘家抢走,只是不希望跟刘凯迪的父母发生冲突,毕竟他们母子俩这些年来一直都受到刘凯迪的悉心照顾,现在他人不在了,她也应该替他在刘家的父母面前尽点孝心的,若是为了孩子的事闹得双方不愉快可就不太好了。
只见杨朗又递上了户本口,对刘母道:“顺便,把我杨家的户籍信息也一并查清楚,看看游寸心和乐乐究竟是我不是我杨家的人。”
游寸心觉得疑惑,也凑上前去瞧。
咦?自己的户口还没从杨家的户籍地迁回去么?她记得当初这事委托大哥替她去办理过了啊?再说了,就算自己的户口没迁出去,可是乐乐的出生证明连同她的所有证件都丢失,他的户籍又是如何迁进去的?又是什么时候办理的?
一瞅上面迁入户口时间,竟然是八月六日,靠,这不就是自己遗失证件的第二天么?
丫的,原来证件早就找回来了,被杨朗藏匿起来不还给她不算,而且还瞒着她偷偷的把乐乐的户本给办好了,不待这么先斩后奏的。
刘父看到户口本上游天乐出生年月的那一栏填写的是十月三十日,再计算了一下她到新加坡的时间是同一年的四月份,不到七个月的时间里,她怎么也不可能生出一个重3。8kg的足月儿来,除非她早就与凯迪暗渡陈仓,珠胎暗结了。但在这之前他们俩并不相识,所以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这就证明游天乐确实不是他们刘家的子孙。
刘父将自己的分析对自己的妻子说了,刘母终于相信游天乐不是她的孙子这一‘残酷’的事实。
但她看着游天乐这么个聪明乖巧的孩子,也确实是打心眼里的喜欢他,临走时仍是一步三回头,嘴里说着“可惜”,直道“为什么他们刘家没有这种好福气?”
游天乐小朋友主动送她到了小区门口,并承诺有空一定会回新加坡去探望他们,最后,刘母终于依依不舍的跟着自己的丈夫走了。
游天乐回返到家,发现自己的妈咪已经被爹地‘劫持’回房算总帐去了。
爹地很生气,看来妈咪这一关不好过了。
果然,当游寸心被杨朗强行带回房,她一肚子火气,气势汹汹的责问杨朗凭什么自作主张,把游天乐的户籍迁入他杨家的时候,杨朗便直接甩她一句:“不入我杨家的户籍,那你想让他的户口迁到哪去?是丁家还是刘家?”
嗷嗷,杨社长这醋劲可是够大的,不但吃丁凯旋的醋,连死人刘凯迪的醋也要吃。娘娘滴,难道名字中带一个‘凯’字的男人都是他的情敌不成?
游寸心好心的解释道:“新加坡是没有户籍制度的,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乐乐这辈子是不可能迁入刘家的户籍地的。”
杨朗略一挑眉道:“那你的意思是,乐乐可以迁入丁家的户籍地址了?”
死丫头,你要敢点头或说半个‘是’字,看我不剥掉你一层皮?
游寸心当然不会笨得直接承认,只是不以为然的撇着嘴道:“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又没说。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哦。”
杨朗怒,阴恻恻的道:“游寸心,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游寸心不怕死的道:“说就说,你要是对我不好,我随时都可以转而投入丁学长的怀抱,到时我跟他结了婚,乐乐自然就会跟着我一起迁入丁家的户口了。”
死丫头,我看你真是皮痒欠抽了,居然还敢承认你想红杏出墙,另找男人。
杨朗狠狠的瞪了游寸心一眼,直接把她给放倒了。他重重的压在她身上,皮笑肉不笑的道:“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还没有喂饱你,所以才会让你产生去找别人的想法。为了让你彻底打消这个念头,我只好……”
“喂喂,你可别乱来啊……”游寸心慌忙拦阻着他欲撕她衣裙的手掌。
男人最怨念的就是女人在他想要的时候喊“停”,所以杨朗气得一个爆栗子敲了过去:“笨丫头,男人不对自己的老婆乱来,难道你还让我到外面找别的女人去?我若真去找了,你可别哭鼻子哦。”
游寸心条件反射的道:“你敢!你若敢再跟一些不正经的女人勾三搭四,那就永远都别想我答应跟你复婚!”
狠话可是摞在前头了,你杨朗敢做,我就立刻带着儿子消失到你面前,让你永远都找不到。
“老婆,你放心,我不敢,我也永远不会再给你离开我的机会!”杨朗承诺道。
“去,谁是你老婆啊?”游寸�